《我的异世界之旅》第二卷(12上)我的过去(2/5)

    依我短浅的人生经验来看,这人纯属扯淡。

    回闪过后的回忆。只有母亲那哭花的脸、赤裸的身子,以及她不停叫唤父亲名字的声音……以及我那光着身体倒在脏兮兮的地下,无神地望着学联地下那管道交错的天花板的景象。

    我感觉到哪里来得一股视线,那是令人厌恶的’小猫‘,在偷偷窥视着我与母亲的交欢;是的,每当这时候,我的妹妹——白雅,总会在这时露出她那小脑袋、躲在自以为别人发现不了的角落,’观赏‘着我与母亲的交欢……

    ———

    仿佛我就只是父亲的替代品……

    毕竟比起无端地去浪费口水指责她,还是一个拥抱更加省时省力一些。

    或许也只有沉迷于自己幻想世界的母亲,和不知不觉被戴上绿帽的父亲发现不了吧……白雅果然流着他们这群混蛋的血,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尽管来说,我也一样。”……咕啾,咕啾“

    或许,那名为弗洛伊德的家伙是对的吧。

    “’妈……妈妈……‘“

    那种既希望母亲多看看我,又希望她赶紧离开;既希望成为父亲,也希望自己没有流着他的血的感情。

    或许这里应该叫出母亲的名字,但我已经忘记母亲的名字叫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也不记得了。

    然后弗洛伊德通过研究发现‘男孩普遍拥有恋母情结,厌恶父亲,而希望迎娶母亲。女方则则是想诱惑父亲,从母亲那里夺走父亲的恋父情结。’他将其称为’俄狄浦斯情结‘和’厄勒克特拉情结‘。

    但,既然知道这么做会难受,就别去做啊。

    “……饿了……”

    虽因摩擦过多、发炎让我觉得有些刺痛,但这股远比我崩坏的内心和带来痛感要小得多。

    不过那时的我身体还未发育,连精液都没见过,仅仅只是把自己软而无力的阴茎塞入母亲那温暖的、出生养我的阴穴内,被母亲用骑乘式的姿势强行安慰着她悲伤的情绪——

    虽嘴上还是不断重复抱歉的话语,但腰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来。

    说了那么多的有得没的,人终究还是要去吃饭。不吃饭什么事情都思考不了,什么问题也都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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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就是那时父亲还算‘正常’的时候,给我和白雅讲得个睡前故事。

    我确实厌恶母亲的‘伪善’。那种只为磨平自身罪恶感,毫无诚意的道歉。但我更厌恶她用我的身体来回忆父亲的模样——

    最终睾丸还未发育成熟的我并没有射出自己白浊的精液进母亲的体内,反倒是母亲两颗硕果流出了有些发稀的母乳;而我的下身则像干瘪、干燥的海绵被强行拧了拧水,最后只挤出了团团空气——

    于是我也重新站起身来,打算先去准备找点’食物‘垫垫肚子先。

    不,’伪善‘的或许是我吧。

    我也一如既往的、虚情假意地将母亲抱在怀里……

    并不觉得有多色,也不觉得多有魅力,反倒只有股难以描述的恶心。但也总比实际性交这种行为要好得多,但我倒希望她轻一点以便我不再被压得这么难受……

    每天都会带一餐的食物扔给我、母亲和白雅三人。虽大多是些过期和快要变质的罐头,但也总比我一人找到得别人吃剩的半根鱼骨头要强——但一餐总归是一餐、也我们也总归是三人,这也只不过是一天的伙食。怎么吃,都是吃不饱的。但我也不可能用暴力去独占,因为有个比我更强大的’暴力‘去守卫他的’便器‘。于是我也只能等着她们母女二人吃完后,刮上剩下那点边角肉去防止饥饿,然后睡过空腹的’夜晚‘,再独自觅食。

    母亲的声音逐渐变得娇柔了起来,好像是有了感觉。

    我无法描述那种感觉——

    做的时候见到得是父亲的面容,做的时候叫得也是父亲的名字……

    只是做做样子般将手抓在母亲的腰部,上下拱着自己的腰想要将自己还未产生的遗传物质送入母亲的体内。”……Alex!Alex!(白超!白超!)“

    学术一点这就是希腊神话传说里,最常见的近亲相奸吧?

    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有一个叫俄狄浦斯的人,无意间杀了他的父亲并迎娶了他母亲的故事。

    不想再被白雅注意的我弯起身子,用牙齿轻咬住母亲那发黑得像枯柴的乳头,吮吸起过去哺育我、但现在只想呕吐的、乳白色的液汁。”I’m g ! I’m g!Alex!(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白超!)“”’射了!射了!“”Eh~~~!”

    父亲也不是只会每天打骂酗酒的’废物‘,他多少还是有点用处。

    “I‘m sorry ……I’m sorry~”

    母亲也叫唤起了父亲的名字——每次做到一半的时候母亲总会这样,哪怕不想记住父亲的名字我也倒能背下来了。”…………“

    ……

    两颗硕大肥乳上蹦下跳,扭曲变现的形姿,让我质疑过去的我是否真能下得去口、去喝这么肮脏的母乳。

    母亲略显松软的阴道包裹着我尚未发育起来的阴茎,

    “You’re ok, you’re ok……(你没事,你没事……)”

    “Sorry……Sorry……”

    ……

    据以前某个心理学家,好像是个叫‘弗洛伊德’的家伙、我也不记得他的名字。

    我躺在地上,仍旧盯着那片没有任何色彩的’天空‘。

    母亲不知是不是被良心冲昏了头脑,话语中开始多少带了点哭腔。

    我不仅厌恶着父亲,也同样深深厌恶着母亲。

    “…………”

    “…I…I don't know how to say that, but I'm really sorry…(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真的很抱歉……)“缓过来的母亲又向以往那样述说着没用的话语,一副柔弱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装什么可怜——”……You’re fine, you are fine.(没事,你很好)”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父亲长得很像。但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也相当厌恶我自己,厌恶着这个流着他的血的自己。

    “I,I……(我,我……)”

    在当第一次看见母亲哭泣时,我‘本能’地上去安慰后,我就一直讨厌母亲了——

    于是母亲在我的怀抱里,又嚎嚎大哭了起来——

    这样这边诉说的歉意又一直做下去的行为不还是彻彻底底的’伪善‘吗?

    粗一圈的腰部好像是因为生下我和白雅后,身材才变得走形。像是水桶般,多了多少赘肉。和那啪叽啪叽、用肉浪打在我大腿上的肥臀一样,对我来说这一点’意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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