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 追影逐光】(2/8)
“反了,大脑只是个调节源质在身体里流动的阀门,”嘉莉推了推镜片,摇头,“每个人的生命源质独一无二,力量也大小不一,根本换不了,收起你拯救天下的心思吧。”
“此外,孩子的身上也会带有父母的生命源质,这是基因对生命延续下去的渴望。”
灯塔顶层,绿区,空中农场。
得到肯定的答复,查尔斯披上大衣,转身出门。无论以何种手段,他都想好要怎么做了。
“资格?不,不不,我恰好有,作为唯一能打通人类和玛娜生态的人,马克队长就是我的资格,”查尔斯品着年份最老的红酒,语气轻松,“不然阁下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你在乎他,你的到来恰恰说明了他的价值,你的态度也决定他的生死。”
质令人着迷。她身材窈窕,黑色的单筒过膝长靴与如玉般洁白的右腿形成强烈的色差冲击,坚韧的牛皮腰带束起盈盈的腰,挺立的胸部被衣物浑圆包裹,轮廓若隐若现……谁见了这一幕,都会认为她是位妙龄少女,谁都不会想到,她的真实年龄,已近百岁。
用树枝,破开凯拉夫重甲的防护?震惊之中的梵蒂刚踏出一步,便被查尔斯挥手制止。
至于所谓的学界,早已灰飞烟灭。
“你没有那个资格。”女人语气冰凉,像霜一样。
女人穿着简便的战斗服,披着狐裘,白色短发随风飘扬,端庄的五官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站在群叶的阴影里,白衣英飒,知性的女性气
越是如此,越坚定了他征服白月魁的心,野心。
“回来!”查尔斯呵斥。
“恕我不送,慢走。”嘉莉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不打算流放马克了?听说你让荷光者扣押了马克和冉冰,还和很多猎荒者们起了流血冲突。”
“欢迎来到灯塔,这里是空中农场,在塔尔塔洛斯时代,它曾是重刑犯们露天望风的地方,我们将它改造成了农场,以供近万人的生存需要。”
“冥顽不灵。”白月魁冷冷看了沙力夫一眼,忽然从原地消失,带着树枝折断的清脆声。
“交易可以,得按我的方法,马克和药剂我带走,相关实验设备和资料全部销毁,那不是你们能掌控的力量,而作为回报,”白月魁离查尔斯不过十米远,随便飞个叶子都能要了查尔斯的命,“你们能活命。”
“查尔斯,灯塔代…现任城主,有幸一面,荣幸之至。”查尔斯戴上白手套,起身,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是标准的贵族礼,优雅简直刻在他的骨子里。
“我只需要你回答是或不是,”查尔斯皱眉,“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够了,我有的是时间。幸苦了,博士,现在继续你变态而疯狂的实验吧。”
一天前,查尔斯从摩根那里逼问出了联络白月魁的方式,以「过期不候,向马克注射天使药剂」的威胁之辞成功引起了白月魁的注意。
嘉莉打开银白色的医疗箱,动作庄重,像打开潘多拉的魔鬼盒。
灯塔航线离地近万米,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来的,鬼魅一样。
大狗·沙力夫提着重锤,挡在查尔斯面前。
“……不是,”嘉莉最终选择了妥协,语气怪异,“虽然无法转移生命源质,但人类之间可以通过…性交和的方式达成双体循环生命源质的目的,只是这种方法效率很低就是了,加上道德伦理方面的问题,所以一直不被学界所承认。
不是消失了,是速度快到看不清,和录像里一模一样。
咔嚓——手中的高脚酒杯忽然应声爆裂,飞溅的碎片划伤了男人的脸。
“这就是天使药剂?”查尔斯摇晃那瓶液体,很难想象这其中蕴含着神一般的力量。
查尔斯坐在农场中央,闭着眼,用心演奏。他衣着黑色礼服,神态自得,指尖压住黑白色的琴键,巧妙地施加着力,压好每一个音律。风吹拂,淡淡的琴声与之共鸣,在千万行农作物的枝叶间共鸣协奏曲。
“转移生命源质的方法只有换脑一种么?”
灯塔航行在翻滚的云海之上,像飘在白雾上的一叶铁伞。抬起头看,可见月朗星稀,是高空才能见的晴夜。
“什…”查尔斯瞳孔骤然紧缩。
“天使药剂可以改变表皮、骨骼与内脏的代谢机制,并再生神经细胞,自此人类第一次有了能够骗过死神的能力,”她取出那支试管,将它放到无影灯下,看光穿透淡蓝色的液体折射出梦幻般美丽的光芒,“霍恩·加西亚和他的学生,真是两个怪物。”
“退下!你们远不是白月魁小姐的对手,她是我的贵客。”查尔斯擦去脸上的血,竭力压制狂跳的心,录像里模糊的压迫感此刻迎面压来,像一座将要倾倒的山。
“我们的马克队长还真是炙手可热。”他打量女人。
“多少年了,摩根终于快要死了么?”白月魁冷声问。对男人的小心思视而不见。
“可惜啊,我们的科技却一直在开倒车,如果文明没有毁灭……”嘉莉耸耸肩,转身出门,消毒后将箱子递给查尔斯。
“不,只是科研部仿制的最拙劣的半成品罢了,我无权过问你对它的用途,但我必须警告你查尔斯,不要试图将它用于活体注射,那将是灯塔最大的生化灾难。”嘉莉语气难得严肃,“也不要试着用它成为超人,你和它,都不够格。”
起,落,停,没有高潮,曲子淡如流水,是《夜曲2X18》的旋律。
“快了,时日无多。”查尔斯走到石桌前,倒上两杯浓郁如血的红酒,“那不重要,白月魁小姐,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一场关于你的交易。”
【3】
啪——啪,女人淡淡鼓掌,以示对这首曲子的赞赏。
查尔斯简短介绍,希望以此稍微消融一些陌生的距离,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女人那双傲人的长腿。
“没错,我改主意了,将马克队长处死在灯塔上,或许是对所有人都美满的结局,而我将亲自执刑。”查尔斯提着箱子渐行渐远,没有回头,“另外纠正你一下,是远行,流放?那多难听。”
“警告不会有第二次,原本还想顺其自然,现在没那个必要了。”白月魁折着农作物上的叶子,嗅着那种久违的、花的香气。刚才她就是用小小的一枚绿叶,碎开酒杯。
大狗·沙力夫和荷光者·梵蒂站在他身后,静如雕塑。
“有人够格就足够了。”查尔斯收好药剂,快速思考接下来的步骤,“一般注射多久后会发生效果?”
“加上催化剂之类的,三分钟就可以,效果为中和同类药剂的效果。”嘉莉耸肩。
下一刻,银风闪逝,沙力夫失去了赖以挥舞重锤的双臂,血喷如泉柱。白月魁站在他身后,手里的树枝还在滴答滴答滴着鲜红色的血。
“你来了,”查尔斯睁开眼,看着面前淡妆素颜的白发女人,“你终于来了。”
次日,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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