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不归之旅】(旅程的终末)(3/3)

    身母亲。

    龚蕾带着妈妈先去了一个专给新娘化妆的廉价发廊。画上了大红大绿的农村

    新娘妆。换上了一身红色传统新娘服,头上顶着个红色盖头。就在工地的简易房

    门口等待迎亲。

    一会儿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来了新郎穿着一身廉价的西服,带着朵大红花,

    远远地和妈妈说了几句就牵着妈妈的手走上了面包车。龚蕾开车带着我在面包车

    后慢慢地跟着。从城里走到郊区,从郊区又开到了山里。整整开了五个小时才到

    新郎家的山村。

    龚蕾把我放下就走了,临走之前说她都提前打好招呼了。我作为集团代表当

    妈妈的娘家人。至于妈妈本来的娘家人因为她卖淫的身份早就断了联系。

    我想我也确实是妈妈的娘家人,可惜因为和龚蕾的约定不能表明身份。可能

    很久以前我就在潜意识里认定妈妈的后半生只能靠这样生活了。

    从村口走到举办婚礼的祠堂时,我发现这新娘服的特别。裤子是开档的,两

    腿并上不会走光。只要有一点前后的运动,就能看到光溜溜的女阴和白花花的屁

    股。胸口处也因为妈妈硕大的乳房撑得很

    开。一路上接亲的人和村里的闲汉不断

    有人把手伸进妈妈的裤裆和胸口掏挖摸索。妈妈也被摸得不断呻吟,两腿之间淫

    液滴落。

    新郎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一拜天地之后,二拜只能拜村里的长老,夫妻

    对拜以后。挑掉盖头露出妈妈那张过度整容的蛇精熟女脸。婚礼就算成了。

    后面就是一些无聊的闹洞房阶段,山村的习俗离不开黄段子和性。最后妈妈

    和新郎一起钻到被子里扔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开始男上女下的做爱才罢休。

    我的脑子里嗡嗡的,虽然之前看过妈妈很多视频。在那个小村里也看到过妈

    妈和不同人的做爱。但是这么明媒正娶还是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妈妈从此就是别

    人的妻子了,我又多了一个后爸。

    我在酒席上和人闲聊才知道,新郎叫刘二,今年也四十多岁了。父母因为贫

    病早死了,是村里东家一口饭,西家一杯水养大的。本来这么穷这辈子都娶不上

    媳妇了。但是龚蕾做媒,不要彩礼把妈妈免费嫁给了她。

    村里人也知道妈妈在城里是个站街的小姐,还是个二婚头。所以也没有对良

    家妇女的尊重。能揩油就揩油,能占十分便宜绝不占九分。刘二也没什么可以报

    答村里人的,只能默许每个人都占占妈妈便宜。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我一杯杯

    灌着自己。直到酩酊大醉,第二天龚蕾把我接回城里。坐着当天的飞机我又飞回

    了美国。

    龚蕾让我回国只是要我看妈妈屈辱的再嫁过程。回到美国的那几个月我浑浑

    噩噩。无能为力而又痛苦的精神占据了我的全部。半年以后我才慢慢调整过来,

    我能做的唯一的事只有逃避。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我在美国毕业,找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每年都有一笔

    家族信托基金给我,维持了我中产的生活。直到这一天洛娃居然找到了我。他和

    从前大变样,完全按照真仙教的要求留了大胡子。

    「我找到你妈了。」他说

    「我知道她在国内。」我回答道。

    「不,他在这里。」

    洛娃带着我到了城里的一处展览馆,这里巡回展出了一家叫人体工厂的标本

    展。洛娃带我到一处叫做生命之花的展厅。这里有许多婴儿标本,从最初的受精

    胚胎。到一周的胚胎,两周,三周。一个月,两个月,直到第九个月。都是放在

    福尔马林罐子里的胚胎。最后一个是一个女性标本,皮肤被剥离,两个乳房分在

    两边,一只胳膊支在展板上。另一只挠着头,肚子被切开,里面赫然是一个成型

    的婴儿。

    这个体型难道是……我心里一阵后怕,后背渗出了大片的汗。洛娃已经不是

    当年那个调侃真仙经文的小青年。他的脸上一股宗教的悲天悯人,手向下按了按

    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我像丢了魂一样开车带着洛娃回到了我的小别墅。路上好几次差点撞到行人,

    洛娃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海事卫星电话用听不懂的外语不断指挥着。

    夜里,人体工厂的负责人根哈斯被洛娃的手下五花大绑的请了过来。在洛娃

    亲切地用锤子打断他的第五根手指后,根哈斯交代了所有的事。

    「我早就想做出一组每个不同年龄段的连续人类胚胎标本。但是只能看天吃

    饭的用不同人种年龄段的凑。效果一直很差,完全不能体现一个人在母体里的不

    同形态。我想要是同一个母体产出的不同胚胎那有多好,但是一直找不到志愿者。

    直到我在花国做展览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搞房地产的女企业家。她很欣赏我的作品

    和创意,她说她的集团有一个很缺钱的女人可以帮我。」

    「那个女人是一个妓女,一直用某种药物避孕。停掉药物以后基本每次排卵

    都会受精。然后每隔特定的时间就取出她体内的胚胎,完成我的作品,她每天都

    要被十到三十个不同的男人性交这样很容易流产。在那位女企业家的建议下我在

    她的子宫颈上做了个小手术。」

    「用烧红两个小圆环,内小外大套在她的子宫颈上然后用医用螺丝拧紧。每

    次确定卵子成功受精完毕就收紧,等要取出胚胎的时候就手术放松。有时候女人

    迟迟不排卵,我也会打一针促进她排出卵子。」

    「最后你杀了她?」我用英语咆哮道。

    「我可不会做杀人的事,是那位女企业家和我说她在快要生产的时候得病死

    了。我在二十四小时内得到了她的遗体做成了最后的母与子标本。本来我是想最

    后用一个完整的婴儿做标本,并没有想把母体也做成这样。但是歪打正着,这样

    的效果出奇的好。」

    没等根哈斯炫耀完,洛娃用铁锤像开西瓜一样把他的脑袋打碎。我在屋里嚎

    啕大哭,没想到母亲就这样

    被害死了。洛娃静静的等我哭完,问我要不要报仇。

    我红着眼睛用力点头。

    那之后我卖掉了我的别墅和车,用信托做抵押从地下钱庄借了一大笔钱。全

    部捐给美国重浊庙。过了不知多久,我在唐人街刷盘子的间隙。看到了一则新闻,

    花国著名房地产大亨,卜福思女性富豪榜排名第一人龚蕾被自杀式人体炸弹炸死。

    我流着泪看着天,妈妈我给您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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