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传说 罪与罚之歌（5）(2/3)

    爵的女孩们。她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没错，我爱上了

    那之后，我真真正正成了一个英雄，我得到了原本我想要的一切，民意把我

    他看见米雅已经有些颤抖，叹了口气，用温柔的语气问道：「你还愿意继续

    伯爵说道：「我能分辨出贵族和平民的差别，即使只是最微小的差别。」

    我并不在乎你到底是谁，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袭击伯爵的卫队。而那个老东西也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我敢说他无论走到哪里都

    椅上休息。

    一直没有这么做。今天我觉得似乎可以告诉你——那么你愿意听我说吗？

    遇到一个女孩——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花匠的女儿。我从那经过时，她总会把园子

    就在不久后，边界出现了一伙强盗，那时我只带着三十多人在那附近巡逻，

    我的脸在那场战斗中被砍了一刀，但我却并不伤心。从那以后我换了一个名

    馆的黛丝。

    能遇到想杀他的人。而他那时最信任的人，说来真是好笑，竟然会是我。他让我

    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必须忍耐，必须等到机会。

    然而我却后悔了。就任之后，我常常会经过伯爵府的后花园。在那里我总会

    最满意的女人，我总能了解到他的爱好所在，而且从来不会失手。只要我看见符

    「没什么，我自己原本也只是一个无名之辈，能有今天的地位不过是件意外。

    ——但我没有。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任由她被蹂躏了一年……因为我知

    米雅头上满是汗珠，微微点头。

    里最大的一朵玫瑰花送给我。每当我见到她时，我总会想起那些被我掳走送给伯

    解——她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

    而我在那段时间却很快成为他器重的人，为什么呢？因为我总是能抓到让他

    「就这样，他对我的表现越来越满意，最后竟提拔我做了骑兵队长——那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应该像个英雄一样，冲进去杀了那个老东西

    「你可能已经在别的地方听过了我的故事，但我必须告诉你，那些大部分都

    罪吗？」

    而对方有近二百人……我竟然就那样朝敌人冲过去，经过了半天的战斗后，我们

    「我……」

    这样自信而愉快的。但这种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下一刻突然换了一副悲愤的

    这样的生活，所以我想办法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伯爵叹了口气，开始了讲述。

    —」伯爵攥紧了拳头，「他，也看中了她……他以那个女孩偷摘鲜花为由，『惩

    罚』了她……对此我不想再多加描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表情，接着说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伯爵话只说了一半，却没能说下去。气氛忽然冷

    照这种办法，我迟早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

    自那位伯爵夫人死后，他就发了疯一样。他身上好像总是有填不满的欲望，

    虽然我并不是他唯一的护卫，但我知道其他人也早已对他不满，他们都是忠

    那时我次感到悔恨。我打定了目标，此后绝不能再做那种无耻的事，我

    却下来，二人不禁有些尴尬。

    「哦，是啊……」伯爵应付道。

    的，因为面对他，她实在找不出理由痛下杀手。她甚至有一瞬间忘了被她落在旅

    于职责还是会阻拦。

    他便用急促的声音问道：「我的确有罪，这些年我一直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但我

    是假的，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二十年前，当——那个人还是这里的伯爵时，我

    伯爵听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心中某个最脆弱的地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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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他。

    戴您……」

    「我……明白了。」

    米雅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黛丝反复和自己提起过的事，心中不免

    听下去吗？」

    二人又走了一会，米雅说自己有些累了，伯爵便带她坐在了一处花坛边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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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我必须把握机会，我就站在门外，任由那个人在房里『惩罚』那个女孩。

    「如果是别人收到这种邀请，无论如何都会来的，但你不一样。」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卫兵而已。」

    我拿几十个女孩的贞操换来的，可我竟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那时我觉得，就按

    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故事听完。」

    于职守的人，只可惜不得不保护一个疯子、一个色鬼。假如我想刺杀他，他们碍

    击中了。他用麻木的声音喃喃道：「不错，这是真的……」未等米雅反应过来，

    意，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道：「你说吧，我会听下去的。」

    米雅心中一惊，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并不是真的贵族，那封邀请函，多半也不是真的，对吗？」

    勉强取得了胜利，但也死伤惨重。

    「那好，不过，一会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无论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为一个小卒我没有任何可以向上攀升的机会，但我那时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只能过

    伯爵说到这里脸上不由自主地显出了笑意——男人回忆起光荣的战斗经历时总是

    总是要手下去各地抓不同的女人给他玩。人们都怕他、恨他，但那时没人敢反抗

    「你觉得我不会来吗？」

    字，又因为这条伤疤的缘故，再也没有人认出我就是当年那个掳掠少女的贼了。」

    「……你的猜测不错，」米雅只得承认，「那么，您找我来，是为了治我的

    必须要用一个干干净净的灵魂向她表白，我必须想办法赎罪。

    「为什么？」

    感到慌乱，难道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能感受到面前的人此刻并无恶

    到底害了多少人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做了他的护卫，守在他的房门外。

    她告诉我她刚来不久，对我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对于伯爵的恶行也不甚了

    为了赎罪，我尽我所能做一个优秀的领主，我尽量让领土上的每一个人都能

    他见米雅没有作声，便接着道：「我只能拿一份微薄的收入来养活自己。身

    我就这样像个木头一样等待了一个小时，直到其他护卫都逐渐因为恶心而走远的

    抬上了现在的位置。然而……我永远失去了她……

    时候，我才冲进门去，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他实在死得太痛快。

    而第二年，德雷玛爆发了饥荒，逃难的灾民纷纷涌进城中，每天都有人企图

    回来时，便立刻跑到花园里去找她。但她不在那里。后来我向人打听，才知道—

    「我本以为这是一个圆满的结束，但不料却只是悲剧的开始。当我带着重伤

    「嗯……」米雅没有发表评论，只应了一声。

    米雅见状，便主动打破沉默：「您似乎把领地治理得很不错呢，人们都很爱

    合要求的女人，哪怕砸烂她的房子、威胁她的家人，也一定要把她带走……最终

    「说实话，你今天能来赴约，我还是有些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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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起来，似乎也有人说您原本是一个恶人……想必这是无稽之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