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尊严（上）(2/3)

    「我是他妈，他怎么能摸我？」

    我也小声地说：「妈妈，你说得对，我就是爸爸的一半，另一半就是你，我是你们俩的结晶。」

    「不摸你摸谁？难道你想让他去摸别的女人？」

    「我们俩定好了，性教育由我负责，他爸爸不管。」

    然后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妈妈语气一转，严厉地说：「你要是射在我的阴道里，我就死给你看，我就一头撞到墙上，死在你面前。」

    我洗完手出来，妈妈已经坐在我的床上，妈妈拉着我并排坐着，用手搂着我的腰，脸有点发红，小声地对我说：「小龙，妈妈今天主动地让你摸，但你要尊重妈妈，妈妈不同意的事不能做。」

    既然妈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承认错误，请妈妈原谅。

    过一会，妈妈来到床边，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我心里一阵激动，这可是少有的事。

    「那他爸爸不管吗？」

    我不服气地说?。

    我没有回答。

    妈妈语气缓和了一些：「射精的事，我不批评你，那是男人的生理本能，但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吗？」

    我一听傻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妈妈，你这是哄我吃饭吧。」

    过了一会，妈妈轻声说：「你爸爸去世十五年了，我没有碰过任何男人，有人给我介绍男人，我都拒绝了，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爸爸的事，但是，你是爸爸的儿子，身体里有爸爸的基因，也算是爸爸的一部分身体吧，我这样想，就觉得这不是对不起你爸爸。」

    我一听，立即大声说：「没有，我就是摸了摸毛毛。」

    ，「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你对女人的身体有好奇心，这很正常，但你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偷偷地摸我，你这样做，就是侵犯了一个母亲的尊严」

    妈妈笑着说：「你先去把碗盘洗了。」

    「不就是摸了摸吗，你就打的这样狠。」

    就这样坐着，都不说话。

    妈妈的语气格外温柔「小龙，今天妈妈打你，下手是重了一些，这是妈妈的不对，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没有营养，伤口愈合的就慢。还是吃饭吧，「妈妈停了一下，好像下了决心一样：「你吃完饭后，妈妈可以让你再摸一次，怎么样？」

    李大夫说：「那你就下手这么狠？」

    到家后，已经快中午了，妈妈把那些食品热了一下，然后在饭厅里喊：「小龙，吃饭了。」

    说完，就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妈妈叹了口气，就去吃饭了妈妈做饭的水平很一般，早饭永远就是牛奶面包鸡蛋，午饭都是到妈妈的公司食堂吃，晚饭就是妈妈从食堂里带回来的饭菜。

    话一说完，妈妈的脸明显地红了。

    过了一会，妈妈来到床边，语气温柔了一些：「小龙，起来吃饭吧。」

    随后，我们来到一家超市，妈妈给我买了一顶帽子，又买了一些食品，然后就回家了。

    「这话我相信，你要是射在我的阴道里，我是能感觉出来的。」

    闻着饭厅里饭菜的香味，都是我平常爱吃的，我真想下床吃饭，但还是忍住了。

    「好儿子，就是这么回事，这样，我就没有负罪感了。来，把妈妈的腰带解开。」

    说完就去忙着看病人了。

    我一下子愣了，没想到妈妈会这样认为。

    「那些生理课一讲到生殖系统，就让学生自己看，真正的性教育，还是要靠家长。」

    这时，又来了病人，李大夫对妈妈说：「不要想的太多了，要自然大方，好了，你们回去吧，五天后来拆线。」

    我伸手去解妈妈的腰带，但不知道怎么解，反复好几次，还是解不开，妈妈声音软软地说：「腰带上面有个小按钮，按一下就开了。」

    我懒懒地说：「头痛，不想吃。」

    妈妈说：「学校里不都是有生理课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论儿子还是女儿，性教育都要由妈妈来进行，你想想，当父亲的对儿子女

    我关上灯，和妈妈紧挨着，妈妈身子好像有些发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明显有些急促，我知道妈妈是有些紧张，我也不敢动手。

    妈妈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有些着急。

    我听到里面有水声，但不是小便的声音，好像是洗什么。

    妈妈仔细地听着，我说完以后，妈妈说：「再说说洗内裤的事吧。」

    等我洗完以后，妈妈从卧室里出来，换了一条裤子。

    李大夫瞪了她一眼，对她说：「你到观察室去，看看刚才那个病号怎么样了？」

    到了晚上，妈妈又把饭准备好了，然后又喊我吃饭，我还是不答理。

    我连连摇头：「绝对没有，是射在我的内裤里。」

    妈妈听得入神了。

    「你这样做，让妈妈感觉受到了侮辱，失去了母亲的尊严。」

    接着，两人小声地说起来，看那样子，都是妈妈在请教。

    我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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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儿谈女人的性器官，是不是显得这个当爸爸的太色了，但当妈的，谈这些就要自然一些。」

    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儿子也偷着摸过我，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对女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虽然现在网上有很多女人阴部的照片，但他们还是想看个真实的，还想摸一下，这没什么奇怪的，我们学医的，对这事看的很淡，我就是批评了儿子，也没打骂。」

    妈妈说：「去把灯关了。」

    「我告诉你，如果摸了别的女人的阴部，就是流氓罪，最少判三年，就是偷窥个女厕所，都要拘留十五天，这个帐你可要算明白。实际上，还是摸自己的妈妈最安全，如果没被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发现了，顶多挨顿骂，挨顿打，还有些当妈的，就是被摸了，也假装不知道，即满足了孩子的好奇心，又保住了当母亲的尊严，应该理解孩子，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我感觉这事真没法说：「这个……」

    妈妈坐在饭桌边上，说：「饭吃完了，现在说说昨天晚上的事吧，要说详细经过，一点不落。」

    「这……这……」

    李大夫继续说：「还有一次，我洗澡时门没关紧，我发现我儿子在门缝里偷看我，我也不管，就让他看，第二天洗澡时，我还故意把门缝开大一点，前后左右转着洗，还抬起大腿冲洗阴部，就是让他看个够，后来，看了五天后，再也不看了，就那么回事，也就看够了。反过来说，如果第二天你就把门关紧了，不让他看了，他就要成天想着这事。」

    过了一会，妈妈开门出来，拉着我的手看了看，说：「去把手洗干净，要打肥皂。」

    那个年轻的女医生一听，一下子笑出声来。

    我心里暗想，还是中计了，还说让我摸呢，那有这样的好事，但事已到此，不说也不行了，于是就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妈妈问。

    妈妈一下哑了。

    我和妈妈出了医院，妈妈给我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就说我病了，这几天不能上学，然后又给公司王阿姨打电话，安排了工作上的一些事。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快下来吃饭。」

    妈妈佩服地说「你真是宽宏大量。」

    「是不是射精了？」

    妈妈笑了：「这就对了，但如果你想对妈妈的身体进行一些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请求妈妈，经过妈妈的同意。」?一听妈妈这样说，我感觉有戏了，于是就看着妈妈，意思很明白。

    妈妈听了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那年轻的女医生知趣地走了，关门时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也是饿得顶不住了，于是来到饭桌前，狠吞虎咽地吃完了饭，妈妈满意地笑了。

    「是不是射在我的阴道里？」

    我点了点头：「妈妈你放心，我决没有侮辱你的想法，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尊重你，决不会做一些你不同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