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孤雄(36-40)(5/8)
雄介冷眼盯着牧浦。
“就那么些家伙,再杀多少都不会影响到我什么。要是你把我当作病患来看待的话我可是挺困惑的”
牧浦缓缓提上视线。
那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直直投到雄介身上。
“请问···········这是说比起杀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意思吧?“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雄介一语不发地盯着牧浦的脸,两人之间任由沉默流淌,局面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是深月吗?”
牧浦脸上的表情没作丝毫改变地回应道雄介的低喃。
“超市那发生的事情我有些强硬地从藤野小姐身上听来了。藤野小姐话里一直都在包庇着你········不,应该说她一直认为你做得没错。”
“哪有那么多什么正确不正确的?不就是让那个杀了小孩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报应罢了。”
“············没有感到,后悔吗?“
“没”
“那有没再梦见过那个场景了?“
“也没呢”
“········这样啊“
雄介盘腿坐到椅子上,后背倚在椅背那。
“这么一来就会被认定为危险人物了吗?”
“··········请不要转着椅子”
牧浦失去兴趣般移过视线,随后捧起一杯茶喝下。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跟着转过话题,
“说起来,武村先生是不加入调度班的吗?”
“啊!啊!是的。”
“那是有什么事情忙?明明跟朋友们那么要好”
朋友。是在说工藤跟小野寺吧。
雄介并不想对此多做解释。
“因为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忙”
“············我能多嘴问问,那是什么事情吗?”
“啊·········嘛,就说给你听吧。我打算明天去自卫队基地那儿看看“
牧浦一脸出乎意料般,
“去基地?”
“反正跟自卫队的通信早就停了吧?”
无言以对。虽然没公开宣布,可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完全断绝通信了。
“······是的”
“不管是要决定原地等待救援也好,还是说选择其他选项都好,不先确认对方情况如今究竟成怎样了都没法子开始吧?”
“这············可是,这也有好长一段距离啊。也太危险·····”
“我一个人骑机车去就行”
“···········”
“要是基地没发生什么,就只是直升飞机飞不起来的话········。那我就侦察侦察状况,算是开拓一条新路线,接着再作个详尽的准备的话·······说不定全员都能由陆路移动到基地那儿“
“···········”
“就算有食物,长居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你想想要是到春天了会成怎么样“
听到这话,雄介看到牧浦脸上那表情就知道她陷入了思考。
“武村先生·········认为它们还会再度跑到街
上来吗?”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高”
“·············”
牧浦沉思了会儿,张嘴道。
“也是呢··········以我这对外头一窍不通的人来对武村先生说些什么都缺了说服力。况且,说不定我出口的东西说不定还显得十分冒昧呢”
说着她叹了口气。
“搞得这么卑屈干嘛啊你········”
“没,也不是这样········”
牧浦移过视线,
“武村先生一个人的话,骑着机车哪儿都能去呢“
“嘛。反正现在也没丧尸”
“那个,没想到过去找比这更加安全的地方吗?反正有那么多食物。”
“···············”
牧浦试探着地将目光投向陷入沉默的雄介。
“········这是为了藤野小姐吗?”
“不是。我说啊·········你不觉得你这话一下子扯得很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值得信赖的人啊。毕竟你可是个危险人物呐。”
“我还感觉心理咨询师应该给人感觉更温柔才对的········”
“我觉得武村先生你也忒早给这位下定论了吧”
牧浦一脸不以为然地应道。
这该是兜了个圈子来责怪自己的无礼吧。
的确,在这市政府里头,会这么牙尖嘴利地跟牧浦说话的人大概就雄介一个了吧。
牧浦忽然脸上浮现个苦笑,
“抱歉,玩笑开过头了吧”
“啊,也没··········”
“那么跟基地联络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我会把这事情通知下去,别客气,要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说。就请您别太过勉强自己了”
“多谢·········”
对于这突然端起领导者面容的牧浦,雄介简短地答道。
话都说的差不多了,雄介也就站了起来。在他走向房间门的途中,眼角余光却瞄到了个不怎么见到过的东西。
在那堆起一大堆书的边上,放着许多空了的药板。
不知是否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牧浦说道。
“这是安眠药。最近都不怎么睡得着”
“···········不如就此减轻下自己的工作不好么?”
“也是。不过我还熬得住”
“··········那就好”
“抱歉。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
接着牧浦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雄介也将其身姿抛到身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第三十九节【驻地】
离开市政府后,雄介便驾着他的机车在一片寂静的街上奔驰着。
因为无法使用导航,所以他得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地图调整下自己的行进方向。
大概耗了两个小时后,他终于能望到基地的轮廓了。
(噢-,那个吗)
即便是这么远远望去也能猜出个大概。实在是因为跟那附近比起来实在是太突兀了。
双车道的马路对面左右延伸的地皮被高约为一米的铁栅栏围起,而在其之后再用木材又或是合成树脂的板子贴上,能瞧见背后还用了些沙袋堆了起来。
并且在这之上还架设有建筑工地样式的走道且往左右延伸开去。不知这是否是为了能从栅栏上方进行攻击而架设的,反正这走道还加装了放置掉落的扶手,看着就觉得这造得十分正式。
仔细一瞧,才发觉这栅栏脚跟那儿的矮树篱笆到处都粘着些干掉的血或是肉屑。这应该是跟冲击基地的丧尸战斗留下的痕迹吧。可又没发现尸体,说不准还都被逐一清理掉呢。
可又话说回来,怎么一个人望不见呢。明明都架设了这般程度的防御设施了,要说一个哨兵都没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雄介正驾着车绕着基地附近找着证明。途中发现了个高约三到四米的监视塔,上面配备着投射灯,可也还是没发现有人。
好不容易找着正门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森严的景象。
这紧闭着的大门,要放到平常的话也就高一米多点,可如今却拿上些防栅补强高度,并横置着一台装甲车抵在前头。而更前方的马路上更是以打横拉起了两米多长的刺铁丝护栏和沙包组成一组又一组的警戒线。
雄介驶着车左穿右插好不容易接近正门口,紧接着便发现那昭示着此地经历过激烈战斗的大量血迹把沥青地面染得斑驳陆离。移过视线,一旁的门柱上挂着块雕有此驻地名称的花岗岩。
(看来接下来也没法骑摩托了吧··········)
放弃侵入后,雄介便将车横泊在正门熄掉引擎。
门边上的警卫室增设的瞭望台上一盏照不出光的投射灯的灯面对着这边。
(说真的,还真没能感觉都有人的气息呢·······)
把挎包担在肩上,雄介发出了一声叹息。
要是这儿还有幸存者的话,怎么也该对机车的引擎作出些反应。
雄介把自己的车
子当作站台,跟着把挎包抛到门后,接着依借手臂的力量整个人翻了过去。
这好不容易才能瞧见的内部状况却是一片闲散。宽阔的道路以及并立的单调建筑物都让人不禁觉得这哪儿像个基地,倒不如说第一眼反而感觉像个大型建筑工地。
车辆用的自动门闸目前都维持着允许通行的状态,大量不知是电源线还是电话线的被裹得厚厚实实的电缆沿着路侧往四周延伸着。
(出乎意料的普通呢)
把挎包重新担在肩上,雄介饶有趣味地环视着四周,渐渐向着旁边的向导板走去。上面搭配着些简单的插图标记着体育馆、操场、大厅以及管理楼的位置。
(总之先找近的去吧)
由于气温较低,走路也不会出多少汗。
而途中,雄介遇到了不少的警戒线。虽然如今是为了车辆的出入而露着个缺口,可利用一边的移动式铁栅和堆在墙壁上的沙袋的话应该就能迅速封锁道路了。这应该是作为承认已经被攻入基地时所设的第二,第三防卫线吧。而且每个十字路口都用沙袋围了起来建立了个据点。
目光往附近的草地一望,发觉这里的土被翻挖过,却是做了个地下的隐蔽壕。应该是为了赶不及撤退的时候拿来争取些时间的吧。
(唔········不愧是专业的)
这跟市政府的路障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在弹药有限的现状下,比起自卫队单纯的火力,还是如这般构建阵地更能发挥力量。
(就凭这一路看过来,不应该会被外头的丧尸攻陷进来才对啊······)
到处都是一片器材被乱扔的混乱景象,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给人感觉是趁着夜色逃跑了之后的景象。尽管路上看到不少丧尸的尸体,可数量还是很少。只能说这里的确发生过小规模的战斗·····
突然,视线捕捉到了左手边的操场上紧挨着搭建的深绿色帐篷。
虽然被此勾起了兴趣走到里头翻了翻,可这边也还是没有人影。这大概原本是用作收留难民的场所,可最后成了队员们拿来休息的地方了吧。而帐篷间要紧的地方都用沙袋堵了面墙,想必是遭受奇袭时用作争取时间的。
(也就是说,来这避难的人们都在队员宿舍那边吗)
恐怕是难民优先使用建筑物,然后队员们就都用这些帐篷凑合吧。这实在是让人敬佩,但现在有更加值得留心的事情。
(怎么,这车辙的数量········)
操场上留有大量车辆移动过的痕迹。回头一下,从翻进来到现在基本就没见过一辆车。
沿着那些粘有沥青的泥土走去,才发觉这却是笔直地伸往驻地深处。
(是从这逃出去了吗)
敞开后门,面前便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看怕是车辆都前后组成一条车队沿着跟前的道路逃出了吧。
(可不能就这么抛下不管呢·····)
不管这通往哪个方向,反正要是现在就止步不管的话,也就没来的意义了。
回到正门骑上机车从外头绕过去,挑着大量车辆通行的路线继续追寻。
凭着那如追赶着车队的尸臭,路是哪条一下子就能认出来了。幸好正处寒冬,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些微腐臭罢了。
还没驶过一公里就发现现场了。
正是在仓库街里头面向宽阔河川的卸货场。其中放置着大量的军用车辆。附近还有个码头,拴留着数艘小船。仓库街的入口以车辆张开了防卫线,无数丧尸的尸体堆积如山。一片激战过后的迹象。
这恐怕,不应该说肯定是利用船逃脱了吧。
(河啊·····)
雄介无力地倚在机车龙头上。
这么一来就失去足迹了。
漫无目的地眺望着水面,雄介仔细地将所有想法作一个总结。
(肯定不是偶然或者是突然采取的行动。原本就是应对逃脱·····应该这么说吗或者是原本是用于输送才把船都集中到这里吗)
要带上大量的避难民移动的话,陆路首先就得先否决掉。直升飞机那更是不够燃料。这么一来选择利用河道就变得可以理解了。与直升飞机不同,船可以一次作大量输送。
然而,从那些被抛下的帐篷跟别的其他物资当中又能看出这根本不是个完善的逃出计划。
(连通过无线电来通知一声都来不及········吗。感觉就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混乱,才不得不这么慌慌忙忙地逃出来·········难道是避难民丧尸化了吗?)
以那一带的警戒程度,想必在混乱初期自卫队就已经彻底消灭掉对方,可实际上要真是发生了些什么自己也没法想象得到。
(不过呢·········能确定的就是没全交代在这里呢)
况且,自己也不认为人类一方只是漫无目的地乱逃。肯定会有个明确的目的地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肯定会死守驻地才对。
取出册子型的地图,翻到身处地的那一页。用笔注上自卫队的逃离地,好让自己等会儿再好好思考其中曲折。
突然,脑袋当中冒出了个想法。
(船·········船吗
)
市政府旁边就有条河。就算那河面宽度跟这儿没法比也都还有近一百多米宽。
尝试着从这驻地的沿着这合流走向看去,才发觉根本不到市政府那边。这倒不如就是个相反的方向。
(也是呢。要是在这儿发船就能到的话,当初也就没必要开直升飞机过来啦)
一边在心中接受着这种观点,雄介又再一次以利用船来移动这一可能性发散着思维。要是能在市政府的河川流域能发现小船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话,说不能就能以此完全移动。
翻开贴着书签的市政府那页,雄介开始琢磨着这河水的流向。上流通往山的那头。这河川的延伸方向十分靠近之前自己想要作为据点的野外中心。
“唔·······”
雄介挽起手思索着。
事到如今,不得不把自卫队不会来进行救助这个可能性给考虑上。脑海当中也有要是到了春天都不见救援的人时,就该利用山上的野外中心这么一个想法。可是,当初却完全没想到个能安全输送人员的解决方法。
而眼下,说不定这就是那个解决方法了。
待会儿再好好仔细斟酌吧,随后雄介扭过车头往驻地方向驶去。
于再次探索驻地的过程中,雄介发现了该驻地的宣传中心。这是个用于面向来宾的馆厅,其中展示着各类自卫队各类装备以及各种照片。
这边倒不像是陷入混乱过后的景象,可在窗户上渗入的阳光的映照下,却给人一种没落的印象。
雄介粗略地扫过这里的展示资料。毕竟目前没法确定自卫队究竟去哪儿了,说不定在这上面获得些许有用的情报。
从县内的配置图来看,应该是配有司令部、通信科、设施中队、普通科连队等等一系列的组织。而隶属这个驻地的应为普通科,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步兵。输送直升飞机是飞行队所属的,这么看来那飞机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过来支援也说不定。
就从看到来说,那些配置有司令部的驻地比这儿的规模还要小。这么一来带着这么多难民逃离这里的选项就变得十分耐人寻味了,不过这配置图当中也有些河川部分没被画出,也不能完全拿这东西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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