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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贝尔塔道：“叫做‘狂信者’，现在小的将它献给主人。”
站在人行道上，我看着往来的路人，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今天……哈……恐怕没办法再逛下去了……”
“是的，主人。”
但是偏偏我没有钱，而且我也说不出“我没钱”这三个字，只好愤然转身，走出车站门口。
“这附近没有可疑人物！你们看错人了！”
佳奈那家伙见我们跑开，也跟着追了上来，似乎打算就这么跟着我们。
“喂，贝尔塔，这怎么回事？”
我心道。
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身体里面蔓延开来，看样子狂信者已经确实地装备在我的精神里面了。
“装备在精神里面，像是影哥哥的幽影……”
几名警察朝向我们走来，“有人说你们几个刚才和死者产生冲突，我们有些话要问你们！”
伊织笑道。
“怎么样？你听懂了吗？”
贝尔塔道。
如果我有钱，早就一拳往这丑女脸上招呼了，把她打到地上后，还得补踹个几脚。
“我想，是因为影哥哥你刚刚给那人的命令，其实是叫他作一个动作的关系。”
纱邪佳原来话没说完，只讲了一半。
一只手便伸了出来。
接着，铿锵一声，贝尔塔双翼上的光球破裂，一团银白之物飞到我的面前。
伊织道，“如果换成‘给我钱，你就不会生病’一类的词句，大概就没问题了。”
我一听，不禁傻眼，“什么意思？”
“发誓你从现在起，抛弃天使的身份，只向我效忠。”
佳奈却对着我，没好气道，“给我钱，我没钱买票。”
“习惯就好了，常有的事。”
“……不过一旦装上去，就会和精神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取出了。”
“主人，这是天使的戒衣，”
贝尔塔开口道，似乎在脑中打好草稿似地，发起誓来一气呵成，毫无停顿，“并舍弃所有戒律，以主人欲望的满足为美德、贞洁、正义，贝尔塔的肉与血，心与灵，情与欲，都属于主人，愿主人永远以贝尔塔为奴，贝尔塔永远以受主人占有、支配及玩弄为喜乐。”
我转身喊道，“赶快离开这里！”
我心道。
“我贝尔塔愿从此时此刻起，抛弃一切主人以外的神，”
“可是我刚刚叫那些警察走开，也没讲这么复杂呀？”
纱邪佳道。
“影哥哥，那是魔素道具啦。”
“把钱拿出来！”
我一听，心中的怒火爆发，已经达到文字无法形容的地步，只差没叫贝尔塔拿长枪把这头丑女给钉在地上了。
我连忙问道。
纱邪佳道。
五六条钢筋般大小的银条，立刻直直插在那几名警察的闹门上，一边旋转，一边挤进他们的脑袋里头。
只见那几名警员眼睛、耳朵、嘴巴，全被银白金属块给塞住了，他们一时静止在道路中央，动也不动。
“主人，狂信者是用来控制人心和人体的戒衣，”
鲜红的色彩褪去，四周又恢复了正常。
我抓住伊织小跑步起来。梦魔和羯魔跟在身后。
“喂！你们那几个！”
“什么！”
伊织小喘道，“还是……先回我家去好了……”
“好象是个非常有用的东西，这要怎么使用啊？”
“钱都已经被刚才那个死人拿走了啦！”
说完，露希法一头消失在佳奈的幽影中，漆黑的滚动泥浆也缓缓平息。
我不禁叹气，怎么连贝尔塔说起话来像依格尔一样了？“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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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信仰？”
一根约莫四五十公分，手腕粗细的银条咚地一声撞在那青年头上，但却没像之前那般钻进他的脑袋里面，银条反而一弯，掉到了地上，消失不见。
那青年见我一直瞪着他，奇怪地瞄了我一眼后，快步离去，当然也没有拿钱出来给我。
走到售票机前，伊织买了两张票。
“快走，”
他是个西装笔挺的青年，礼拜六下午还穿着干净的西装，提着公事包，看起来就像是个事业有成的家伙。
我连忙问道。
贝尔塔用十分温顺，接近崇拜的眼神望着我。
“影哥哥你动作太快了！精神又没实体怎么装备，当然是整个融合啦！”
我心道。
我心道。
我看着眼前漂浮的狂信者，问道。
贝尔塔道，“以前小的也被它所控制，幸好主人解放了我。”
伊织此时走了过来，听见贝尔塔的说明，若有所悟。
话一说完，只见灰色的螺纹角从贝尔塔左右耳朵上方长出，绕着她的脑袋，一圈又一圈，在太阳穴后方形成两个旋涡状的羯角。
自己买车票？”
“唔……”
我惊道，“你怎么不早讲？会拆不下来是怎么回事？”
“因为刚刚那人只能选择‘要不要把钱拿出来’，不能选择‘该不该相信’啊……”
我一听，心念一动，立刻铿锵铿锵地响起清脆金属撞击声。
“喂，他在干什么？”
我奇道。
“影哥哥？”
贝尔塔皱眉道，“大概是因为……主人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不能当作信仰吧？”
纱邪佳道，“装备在精神里面，就可以随时使用了，功用大概……贝尔塔，这有什么用啊？”
“
我一听，不禁怒道，“你有胆子在外面鬼混，却没钱
说实在的，我不相信那个贝尔塔可以说出这么一大串复杂的句子，中间不停下来问问我或是纱邪佳的意见，但她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我走至贝尔塔面前，轻轻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颌。
“什么！”
今天的约会看来是完蛋了。 我和伊织跑着跑着，最后奔回了“大黑天”招牌前方的车站。
“额……好，我成全你。”
一边，停车场附近已拉开封锁线，许多绿色塑胶布覆盖在散落的尸块上，穿着蓝色夹克带着口罩的人，在现场来来回回地采集证据。
佳奈向伊织问道，“怎么从刚才就一直在自言自语？”
佳奈回嘴，“你有钱吧？给我钱！”
伊织奇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弄点钱出来。”
我点了点头。的确，看到我们和白衣人起争执的目击者可是有一大团呢，如果还在这种地方大摇大摆的逛街，不知何时又会被人指认出来。
我心念一动，幽影一闪即逝，把狂信者给吞入其中。
我看着那套手铐脚镣贞操带等等一整套的拘束用具，不禁道：“你把这给我作什么？”
“哦？”
我道。
我惊道，“所以这个东西可以让我控制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