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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道。
“哥……你要干嘛？”
我取了碟子，将碟中苦涩的乌血一饮而尽，脑袋里一阵晕眩，差点站不住脚。
佳奈不解地问道，放下毛巾，裸着身子，跟在我旁边。
我推开喜久子，她突然的亲昵举动令我感到十分反常。
“金蝶儿。”
“是的，爸爸。”
“你确定吗？”
说实在的，我自己也和喜久子一样，搬家之前的事情，一点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我们以前曾经和老爸一起住在东京过，后来为了离婚官司……“妈，”
过学的资料都拿出来。”
“……那种东西都已经烧掉了。”
“哎，小事一桩！”
“之前呢？”
金蝶儿道，接过我手中碎纸，和着九天玄土揉了揉。
“你能不能把这纸复原？”
“来啦。”
“小日！”
我再度问道。
喜久子一脸困惑，低声道，“妈妈想不起来……”
喜罪缓缓从幽影中浮出，透过墙壁走进院子里。
佳奈抚摸着自己的喉咙，点了点头。
“好像是一个叫做东品川的地方……”
视线往下，我往佳奈的股间看去，她的大腿很明显变细了，不复之前的臃肿，双脚即便闭合，股间仍会留着一块三角形的幽秘空隙，柔嫩多肉的阴阜，浅浅露出的粉红淫裂，充满了诱惑力。
丽子娇声道，“可以请陛下帮帮无能的奴吗？”
“二年四班，御影佳奈……”
佳奈身子一晃，吃痛道。
此时，床边一阵声响，佳奈身上裹着毛巾，睡眼惺忪地从床的另一侧爬起身来。
“小日……”
我问道。
丽子虽是蛇，但她吃人的方式却和蜘蛛一样，先用体内的毒液将猎物的骨头和肌肉融化成容易吸吮的血水，再用獠牙慢慢的吸取，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一团人皮了。
“……你全部都烧掉了？”
我道，推开佳奈房门，“或是成绩单什么的，反正你以前上
我皱起眉，问道。
“喜罪，”
她滑嫩的颈项在我手中凹陷，佳奈的眉毛变的更浅了些，嘴唇也小了，和丽子一样丰润鲜红。全身肌肤呈现均衡的浅麦色，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泳装痕迹，胸口那对早熟的乳房在纤细的腰身托衬下，显得更为硕大，乳形浑圆，模样饱满充实。
我灵光乍现，问道，“你的离婚官司判决书在哪里？”
这应该不只是蛊女的关系，银雀儿的天织机想必也发挥了不少功用。
我股间一热，竟对佳奈产生了冲动，连忙把手从她脖子上放开，退离两步。
金风一闪，一张Ａ４大小的考卷便摊开在我眼前。
“东京……”
喜久子一脸担忧不舍地，把我搂住，她的体温意外的高，手掌放在我腰上，暖炉样透过衬衫，煨了过来。
我无奈地命丽子把人皮扔到窗外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喜久子灰色短裙下的双腿，或许是肤质变好的关系，她的脚踝看起来圆润多了，白里透红的，显得光滑细腻。
喜久子不解地皱眉，“那时候，我确实把它放在这里……”
“都下午两点了还在睡……”
我不禁怒道，一把掐住佳奈的脖子。
喜久子皱眉沈思，我惊讶地发现她脸上皱纹竟然淡去许多，连那松弛的眼皮也恢复了紧致，蹙眉吮唇，苦思细索的模样，竟然带有一丝媚气。
喜久子拉开卧室里靠墙摆放的置物柜，层层检视，不过似乎找不到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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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欲骂，却突然想起之前佳奈的班导山本来我们家找人的事。
她脸蛋一小，人也变的可爱多了，但我只要看见她还是一肚子火。
“把你以前的学生证找出来给我，”
判决书上，应该会写双方的身份数据才对。
“那……老爸他现在住在东京的哪里？”
喜久子站在餐桌前，一边回答，一边用小刀划开拇指，将鲜血滴在碟子里。
“哎唷！”
喜久子望了我一眼，不安地点点头，“应该……”
我心中暗喜，念道。
“我们搬来差不多有三个礼拜了吧？”
金蝶儿从幽影中浮出，慢条斯理地道，“……怎么还是在这鬼地方？”
我看着考卷上的姓名日期，
佳奈缓缓道。
“我自己烧的。”
“没事……”
我道，抓着佳奈的头发，拖着她往二楼走。
喜久子皱眉道，语气不甚肯定。
我摇了摇头，把脑中不适甩开，“在我们搬来这里之前，我们是住在东京的哪里？”
然而和她愈发恶毒的呼吸相反，喜久子的身体状况显然越来越好，或许是把身体里的脏东西都排出来的缘故，短短一天时间，喜久子脸色红润不少，肌肤也白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气血充实，容光焕发。
“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些……”
丽子从卧室外头走进，嘴里叼着一团人皮，似乎已经将她的美味佳肴享用完毕。为了补偿她无法品尝白雪的损失，在回家路上，我让她挑了一个小孩子，做为丽子裹腹之用。
我大跨步走到佳奈身旁，一把抓住她逐渐褪色的金色乱发。
“那团东西你要怎么处理？”
但书桌抽屉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彷佛佳奈从没用过这张书桌一样。
“陛下，奴正为了这件事伤脑筋呢。”
“奇怪了……”
我怒火难遏，走到佳奈布满灰尘的书桌前，动手翻箱倒柜起来。
我看了一眼碟中泛黑的血液，又看了一眼喜久子，她呼吸之间，绿色雾气越来越浓。
喜久子道，一边缓缓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我问道。
“嗯……”
我唤道，“把外面那东西烧掉。”
佳奈呼吸困难，低声道。
“我正好有事要问你，给我过来。”
我转回头，喜久子在置物柜里翻了又翻，就是找不到和离婚官司有关的资料。
“……什么？”
“嗯……记得是放在柜子里面……”
我把每个抽屉都拉开来，最后在某个角落，找到一截碎纸。仔细端详，纸质和颜色我都很熟悉，是市立高中专用的考卷用纸。
我大惊，转头瞪着佳奈，“谁烧掉的？”
“你为什么要烧掉那些东西？”
佳奈却这么回答我。
根据蛊女的说法，喜久子体内的毒素还处在融合阶段，每天都会衍生出新的毒素，所以在她体内毒素完全稳定下来之前，我可能每天都得喝点喜久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