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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皈依什么？”
“不是？”
道。
我奇道，“那我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了。”
乍听之下似乎言之成理，但我完全无法想象西王母的心态，让全世界都感激她的大恩大德有什
我道。
我将上半身探出窗外，跃层四周已无光亮，连续数日无夜的白昼终于被熟悉的
圆圆大仙道，“但是没有办法让你出瑶池。”
“……听说娘娘派了不少人到下界去。”
良久，圆圆大仙开口道。
我催促道。
“好好好，不过西王母为何要把我留在瑶池，想想倒是有蛮多原因的。”
圆圆大仙笑靥如花，殷勤地走出楼外。
“……我大概有了个底，但不知对不对。”
他双手捧着一大把风干的兰花，上身微曲，小心翼翼地，将失去水分后显得又皱又瘪的花唇花舌以指折下，一个一个浸入宝鉴之中。
“真是倒霉，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克星？”
我缩回身子，屋里，圆圆大仙站在清泉宝鉴旁，肩披透明半袖纱衣，下头一件贴身肚兜，腰上绑着青绿色的缎带，一袭拖地白裙。他的肩膀、颈项，一对纤纤素手，还有整片白晰背部，全都露了出来，从那光滑柔嫩的肌肤，细致的双颊，娇秀的五官看来，很难让人相信他目前还是男的。
“真是个奇怪的仙人，我以前真的没见过他吗？还是见过却不记得了？”
“你别卖关子了，刚才要我等三天，现在要我等两天，到底在等什么？”
按照圆圆大仙的说法，用玄牝兰熬成的汤汁是幽兰秘药里的最后一道药方，只要饮下它，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变成真正的女儿之身。
“……嗳，究竟为什么娘娘他要把你留在这，你可知道原因？”
我道，“一来她要用我身上幽影，二来她要管住我身上的他祸煞耶，免得地上昏灵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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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然后让大家歌功颂德？”
“谁都行，就你不准笑我。”
“他这么急着想变成女的，该不会真的想要我和他那个吧？”
于是我便把西王母如何将银雀儿关进地下土牢，又如何逼我当面抛弃银雀儿一事，说给了圆圆大仙听。
圆圆大仙摇头，“娘娘不用把你留在瑶池，照样也能办到这两项事情。”
“像是你吗？”
“哎，三天那个和两天这个是不一样的东西，你别胡搞在一起！”
我看他开心够了，便把双手放开，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回到云霄殿？”
圆圆大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娘娘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广布恩泽于世间，令凡间万民永世景仰娘娘。”
“……”
“是什么？”
“到下界？去做什么？”
第十二集 第三章
圆圆大仙笑道，“你有没有想吃什么？你和我们仙人不一样，肚子会饿吧？”
黑暗所替代，证明昆仑确实离开了极地永昼区。
圆圆大仙用指尖拨了拨石碗里飘着的一大堆草药花肉，一边说道，手掌在石碗旁轻轻一拍，灰色的石碗缓缓透出红光，似是在加热。
“你可别又在我下面乱摸了。”
我心想，“而且，他还知道丽子和伊织的名字……”
“还好，不是很饿。”
圆圆大仙思忖半晌，忽然问道，“你说娘娘之前那场脾气，是因妒忌银雀儿而起？再说详细一点给我听听。”
道。
我叹道，“可恶，那女人一定不会放我走的！”
我问道。
“要出瑶池，就一定得经过西王母……”
圆圆大仙听见我提起那个等三天的事，显得又羞又急，啐道。
圆圆大仙意犹未竟，手指还勾在我手腕上，“真正困难的是你要离开瑶池，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笑道。
“当然是皈依娘娘的无边法力了，”
我心想。
边想，我边用手指在圆圆大仙的颈上逗弄，弄得他咯咯直笑。
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只能祈祷他说话算话。
我看着圆圆大仙忙碌地往石碗里添材加料，心里不安起来。
“反正，最近有机会，我就带你去云霄殿，到了那儿，我自有办法验证我的猜测，你现在别管那么多。”
圆圆大仙反问，“以娘娘之神通广大，就算你在天涯海角，她也能控制你的一举一动，其实根本不需将你留在瑶池天府里，免得男女仙人们看到你，欲心浮动……”
圆圆大仙道。
第二回被我搂在怀里，圆圆大仙倒是安分多了，不怎么挣扎。
圆圆大仙脸一红，“我不敢说，再等两天。”
“不对，这两个不是，”
那些花据说是叫做“玄牝兰”的兰花，有两片略呈椭圆，上下交迭的肥厚花唇，花唇中央又有一条色泽鲜艳的细长花舌穿过，乍看之下，与女阴外型极为神似。
圆圆大仙道，从石碗旁退开，本就十分狭窄的眼睛缩成了两条线，应是在观察火候。
“好了，那事情就先这样吧。”
瑶池开始移动后，过了将近半日，脚下的地面却连轻微的摇晃也无。
“我可以把你从这里带回云霄殿，”
目送圆圆大仙踩着玲珑碎步离开，我在他的床上坐下，突然觉得我好像认识这家伙很久了。
圆圆大仙轻声道，半是埋怨，半是欢喜，脸上那半推半就的神情，我似乎在哪里看过，甚感熟悉。
圆圆大仙面红耳赤，轻声道。不用他说，我没事也不会去碰那个玩意。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要拯救世界？”
“娘娘的法力笼罩着瑶池全境，谁敢擅自出入都会被娘娘察觉。”
圆圆大仙道，“除了这一道门禁以外，娘娘还在瑶池里里外外还有设下多种不同的界线，多半是限制仙人在某个地方不能做某事的符令，不论是谁触犯了这些规矩，马上就会给娘娘知道。”
“没关系，我叫他们弄点东西过来。”
“皈依？”
我急问。
圆圆大仙听完，眉头一皱，又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奇怪，我以前从没遇过这家伙，为什么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问道，拉了拉身上的道袍，这玩意穿起来真是碍手碍脚。
“可能是去通告各国王侯，娘娘已经以金身降临人间，要他们速速皈依吧。”
“为什么？”
圆圆大仙一听，恼道。
“回到云霄殿简单……”
虽说不是纯粹的女儿之身，但圆圆大仙单薄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腕，倒还真另有一番骨感的娇弱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