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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柔声道。

    佳奈低下头去，声如细蚊，「好几个人在一起……那个……」

    佳奈摇摇头，「那不是普通的梦……因为梦里面都有你……」

    「是吗，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好吧，那我去找伊织了。」

    我不做回答，只是再度亲吻佳奈，这一回吻得更深了，舌尖在她光滑的唇齿间轻轻挑逗，没过多久，佳奈便用颤抖的嫩芽回应，唇舌交缠，咂咂作响。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梦里面有时候，会有伊织……甚至还有妈妈……还有学校的老师……」

    佳奈鼓着腮帮子道，「真是的，不跟你讲了！害我好像花痴一样！」

    佳奈高亢的体温，激烈的心跳，都透过拥抱传递到我的身上，我的心情亦激动起来，不禁将她越抱越紧。

    我再度将佳奈搂入怀中，同时夺去她的柔唇。

    分开之后，佳奈柔声道，神情之中却毫无拒斥之色，「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我道。

    我听了不禁大失所望，本来还期盼佳奈多少能恢复一点过去的记忆呢。

    佳奈连忙拭去眼角泪珠，「我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哥……你……你想干嘛？」

    佳奈这才慌张起来，「我……我们是兄妹耶！」

    「我？」

    佳奈听出了我话中的暗示，神情更加窘迫，「你……你到底在讲什么！」

    「讨厌！你讲话就像梦里的哥哥一样！」

    「早上……早上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佳奈瞋道，「很丢脸你知不知道，每天晚上都看到那些东西，然后第二天又……」

    「虽说她平常就是一副冷冷的模样，不过今天早上……该怎么说呢？」

    佳奈的神情就像是只温驯的小猫，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中，两眼凝视着我。

    「哥……哥……」

    「就……就是那些事啊……」

    「什么叫只有这样，我可是从七岁开始就梦到那些东西耶，到现在都十年了！」

    佳奈羞道，「我最喜欢你了！从很久以前，就厂直是这样……」

    佳奈听了固然羞窘，但仍面露困惑。

    我们就这么相互拥抱，维持了好一段时问。

    「怎么个奇怪法？」

    佳奈的眼神不安地四处游移，不敢和我直视。

    「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如果佳奈的母亲还是喜久子的话，说不定类似的悲剧还会再度重演，和那个女人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在我们准备离开河堤，返回住宅区的时候，佳奈突然说道，「今天早上我看到伊织的时候，总觉得她的脸色有点奇怪。」

    我笑道。

    躺在河堤令人难受的碎石子路上，我抱着佳奈，她的体温沉沉地覆盖着我。

    仔细一想，现在的状态对佳奈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完全恢复记忆对她而言可能不是好事，因为佳奈的过去里，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小时候，大婆婆虽然让我不会再做恶梦了……」

    「总觉得……她好像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一样……」

    佳奈声音又小了，「就是男生和女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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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奈瞋道。

    「对了，哥哥，」

    我道，作势起身。

    我笑道。

    「秘密？什么秘密？」

    我连忙问道，「我在你的梦里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又怎么了？」

    「我只说一次，你以后不准再问！我……」

    「不是……」

    佳奈喊道，过了一会，她突然又转过头来，这回整张脸都红了。

    我轻抚佳奈的下颔，缓慢地占据她柔软的唇，这一回她没有像早上那样把我推开。

    佳奈颤声问道。

    「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我也是，佳奈。」

    我笑道。

    「白痴，谁跟你这个笨蛋真心相爱了？」

    我补充道。

    （虽然我不相信依格尔会有同情心，但他让佳奈的母亲从喜久子变成菈法叶，说不定也是顾虑到了这一点……

    我正色道，「那我现在就负责让梦境成真好了。」

    「你是色狼啦！」

    佳奈一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有时候……还不只我们两个人……」

    为什么？」

    「又看到你像傻瓜一样跑来跑去的啦！」

    「什么意思？」

    「什……嗯嗯！」

    佳奈只红着张脸，没有回答，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略知一二。

    「那是你的梦吧？关我什么事？」

    当我俩分开之时，佳奈虽依旧神色羞困，但脸上的疑问已经消失了。

    佳奈皱眉道，「她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整个人都完全没有精神。」

    「哥哥，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的。」

    佳奈瞋道，在我颈子上咬了一口。

    「我是领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用担心。」

    「笨蛋！」

    我追问。

    「梦的内容是些什么？」

    「都是你啦，害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佳奈用只有我才听得见的音量说道，「我跟你讲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跟妈妈说……」

    我听了，不禁一凛。

    「做像现在一样的事？」

    「只有这样？」

    「她不会怪我们的。」

    佳奈慌忙拉住我，「我乱讲的啦！」

    「哥哥，为什么？」

    我笑道。

    「就算是梦，你也要负责！」

    我在她身旁坐下，一手揽住佳奈的腰，她吓了一跳，但是没有离开。

    「不是恶梦的梦？那就是普通的梦啰？」

    佳奈缓缓道，「但是我还是会梦到『不是恶梦的梦』……」

    我哈哈一笑，将佳奈拥在怀里，往来时方向走去。

    才刚开口，一团香软便扑到了我的身上。

    从佳奈的反应判断，她绝对不是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

    「没……没事！」

    良久，我才离开佳奈。

    我笑道。

    良久，握着佳奈的手，我俩站起身来，我发现她的眼角闪烁着微微的泪光。

    「你……你在说什么？」

    「而且……而且……」

    我缓缓说道。

    佳奈一听，用力别过头去。

    「

    「那你到底是……」

    「怎么了？」

    佳奈不解道。

    我问道。

    「啊……哇……」

    在片刻的沉默后，佳奈抬起头来，大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