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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还怕我给不起吗？侬叫什么？”
“你们真的是警察吗？吓我的傻儿子做什么？”
“什么…”
他还没把电话放下，蹲在路边树阴下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凑了过来，“嗨，你们是不是在找两个落入黄浦江里的人？”
区小二一听自己能到那么大的公司工作，想起以后做白领儿的日子，都快乐疯了，自然是一口答应。“很好，把电话交给我的手下吧。”
“区小二。”
一个打手从底舱上来了。“哼。”
“你可不要不老实。”
齐大妈毕竟不是地下党，听到这种话不可能不想一下儿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这里怎么会有杀人犯啊？你可不要乱讲。”
齐大妈若无其事的在甲板上站了十分钟，确定并没有人留下监视自己的船，赶忙跑到船尾的垃圾舱盖儿旁，将其中的一扇打开，“他们走了，快出来吧。”
“土鳖”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人走向了船头的驾驶舱，三个人向船舷外检查，剩下的五个人就钻进了底舱。
“沪黄107？”
“开价吧。”
“妈的，是个傻子。老太太，你真的没有救起两个年轻人？”
“哼哼，好，不过我的手下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我先让他们给侬两千块定钱，等他们抓到了人，侬和他们一起来见我，我给侬两万块，再在‘农凯’给侬安排一份好工作，侬觉得怎么样？”
“一定是你们查得不仔细，昨天下午齐老太太从江里捞起两个人来，开船的就是我，刚才你们来之前我还看见那两个人在甲板上抽烟聊天呢，其中一个的左胳膊上打着夹板。”
“这门本来就没锁，哪来的钥匙。”
“土鳖”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码头的外面，“毛总，所有的船都查过了，没有人救他们。”
“我这里没有生人的，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啊？”
“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就是没有。”
“这么多废话。”
“喂，你们干什么？”
“土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一挥手，带着手下和区小二沿原路返回…
那个男孩儿，把手机交给他。“喂，毛先生，我的价码可很高啊。”
他收起电话，转向那些打手，让他们每人拿出二百块，交到了区小二的手里。
其中一个一把拉掉口罩，
“土鳖”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也许，你觉得我的消息值多少钱呢？”
垃圾堆里猛的钻出了两个带着大口罩的人，在齐大妈的帮助下爬上了甲板，他俩开始疯狂的抖动身体，就像要把身上沾着的味道都甩掉一样。“差点儿死在里面。”
“土鳖”看了看，果然是没有锁眼儿，他用力推了推，并不是纹丝不动，看来是被人在里面栓上了，或是用椅子一类的东西别住了门把手，“撞开。”
“土鳖”曾经在一个大的超级市场里作过小一年的便衣保安，后来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解雇的，他当初的职责就是监视行为可疑的顾客，所以养成了对人面部表情进行观察的习惯，刚才齐大妈确实是显露出了紧张的神情，还有那短短的迟疑，使他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决定认真的查一查这艘船，“大家看仔细一些。”
“毛总。”
“土鳖”指了指船尾甲板上一个很大的绿舱盖儿。“那是垃圾箱，每天市里会派车来把满的箱子收走，换进空箱子。”
他都没过去看，光闻这味儿就受不了，里面不可能藏人的。“大哥，下面有个舱门是打不开的，还有帘子把窗户挡住了。”
“土鳖”叫了起来，“赶紧关上吧。”
那个孩子的声音都在发颤，但表情却很“坚毅”八成儿是不见金子不开口，“我要跟毛正毅谈。”
“嗯…”
齐大妈想去拦那些人，这是自己家，怎么能让人乱闯呢。“老太太，”
“你要打我，我就什么都不说，”
“你昨天下午有没有从江里捞上来两个人啊？”
“好好好，他们就在齐老太太的船上。”
“没有。”
齐大妈也真是无能为力。“那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突然一扁嘴、一皱鼻子，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怕，妈妈。”
“真的吗？”
齐大妈冲了进来，把那个男人拉开了，“他是我儿子。”
“嗯，你知道他们在哪？”
“我明白了，两千块。”
“我骗你做什么？”
一个昨天见过侯龙涛的男人看了看，“不是。”
两个打手走过去，一左一右拉住两根牵引杆儿，两扇舱盖儿缓缓向上打开，随着缝隙的扩大，臭气也越来越浓。“好了，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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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一把拉住了男孩儿的衣领儿，“你他妈说不说？”
“打…打开？里面都是垃圾，有什么好看的。”
“放屁，我们刚刚在上面查过，”
“土鳖”一把拉住了她，“我们是刑警队的，正在追查抢劫杀人犯，你要是知情不报，小心坐牢。”
“好好，那太好了。”
他右手的电话里传出了毛正毅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妈妈，”
两千块啊，区小二从来没拿过这么厚一叠百元的大钞，他的眼睛都在放光。“瞧你那样，快说吧，要是人跑了，别说没钱拿，小心你的狗腿。”
“你他妈活腻了，”
“土鳖”冲手下招了招手，“把那个盖子打开。”
“土鳖”瞪了老太太一眼，向底舱走去。齐大妈也赶紧跟了过去。
一个稍壮的汉子挤了过来，“咚”“咚”“咵嚓”舱门被撞开了，这间狭小的舱室里连家具都没有，只有一把断裂了的木椅子，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缩在墙角儿只发抖，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土鳖”走了进去，一把揪起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舱底本来地方就不大，现在挤了七个人，更是连转身都难，有一间舱室的门是紧闭的。“土鳖”把齐大妈拽了过来，“拿钥匙来。”
“对对。”
“打开看看。”
“奶奶的，”
区小二一咬牙，“一万块。”
“是。”
“土鳖”接过手机。“…”
“老不死的敢他妈骗咱们。”
“让我跟他说。”
“土鳖”都快把眼球儿瞪出来了，“除了一个傻子，什么人都没有。”
“土鳖”放开了
“土鳖”摇了摇小孩儿的身子，“毛总的名字是你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