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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惊得咋了咋舌头,轻声说:“他们不会真砸门吧。”

    “公狗都晓得护家,老子护自己媳妇,有啥不对!”郝叔把头一仰。“你没看到那三个兔崽子,急得跟疯狗似的,恨不得一口吞下我媳妇。我媳妇被他们弄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身为大丈夫,我岂能袖手旁观。”

    眼

    郝叔先亲母亲右脸蛋一口,接着老人亲了左脸蛋一口。

    “新媳妇,够骚不?”

    这时候,上来另一位老汉,是郝叔亲哥,叫郝奉化。他在郝叔刚刚亲过的地方,朝母亲深情一吻。

    “莫说废话了,快继续玩游戏,”有人催道。

    “新媳妇,是不是你家男人?”主持人笑问。

    台下顿时掌声响翻天,大家期待已久的精彩节目就要上演了。

    “支书说得太对了,”有人接着起哄。“为了新媳妇,老少爷们,今晚组团去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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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老郝?”

    “是是是…”身后众人连声附和。

    看场面就要失控,郝叔几步蹿上台来,抱起母亲,朝二楼跑去。这一下,所有爷们“嗖”地拔开腿,全来追郝叔了。

    “猜…猜…猜,”村民的声音此起彼伏。

    郝叔“哢嚓”一声打开门,双手一扬铁棍,威风赫赫挡在门口。“我媳妇要休息了,谁敢进来一步,我要了他狗命。”

    郝新民从人群后挤进来,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说道:“郝江化同志,游戏还没玩完,你就抢走了媳妇,是你不对了。”

    “是的…”母亲平静地回答。

    几乎门锁上同时,雨点般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母亲羞赧一笑,随着音乐扭动腰身。在一片欢呼喝彩声中,母亲慢慢转身背对观众,很有节奏地轻轻抖动着俏臀。同时,小嘴微翘,回眸微笑,媚眼如丝地诱惑着身后的庄稼汉。

    “奉化大哥,给你家新媳妇,选个项目吧。”主持人使了使眼色,“大伙最想看什么,你都明白吧。”

    母亲娇笑着后退几步,然后对大伙行了个万福,说:“跳得不好,还请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妹、弟弟妹妹,海涵见谅。”

    “不是。”

    “太骚了,都流出水了,”有人尖声厉叫。

    “快开门…”外面的人大声威胁。

    “是不是老郝?”主持人问。

    “那行,你是支书,你说怎么收场?”郝叔扬声问。

    “新媳妇,瞧你这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跳起舞来,应该迷死一片汉子吧。”主持人凑到母亲跟前,嘴唇几乎挨到她脸蛋,色迷迷地说。

    “甭理,谁敢砸门,我拧断谁头,”郝叔针锋对麦芒。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当”、“当”金属相撞的声音。

    “骚…”观众异口同声。

    母亲摇摇头,说:“不是…”

    母亲拉下眼罩,带着几分羞涩,仪态万分地朝周围的父老乡亲鞠了鞠躬。

    “快把新媳妇交出来,不然,老子砸门了…”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兔崽子们,还真来砸。”郝叔气急败坏,谑地一声走到门后,操起一根铁棍。

    郝叔又瞄向母亲,询问她的意思,见母亲点了点头,才说:

    母亲亲切大方,早把郝家沟村民视为自家人,当他们就像小弟弟一样,与他们热情地对舞。当其中一个懂点舞蹈的小年青,与母亲屁股紧挨着屁股,轻轻抖动起来时,观众席上再次爆发了连绵不绝的尖叫。

    这些所谓的闹洞房习俗,一代一代相传,与性行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所以,不要以为郝家沟乃穷乡僻壤,大城市“性福”的春风就吹不到这里。性面前,无论身份高贱,职业性格,人人平等。

    “明白…”郝奉化咳嗽一声,紧张地说:“请江化媳妇,给大伙表演一段舞蹈。大妹子,哥对不住你了。”说完,朝母亲一鞠躬,立即开溜。

    “太满意了,简直极品骚货…”一帮年轻人使劲嚷着。“郝支书,把咱村的村花奖章颁给新媳妇…”

    母亲由两个女裁判蒙住双眼后,游戏便正式开始了。在众人的嬉笑打闹声里,一个妇女抱着自己的小孩走到母亲身边,让小孩轻轻啄了她脸蛋一口。

    “大少老爷们,你们对她满意不?”

    平头男子下去后,一个和郝叔年龄相仿的老人走了上去。与此同时,郝叔也被众人推到母亲身边。

    郝新民见事情有了转机,放下心来,朗声说道:“大伙都想看新媳妇吃香蕉,吃完香蕉,闹洞房就算结束了。”

    后来我打听到,这个一脸麻子的中年男子,叫郝新民,是郝家沟支书。

    【第二十三章】

    观众闻言,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郝叔跑进新房,“”地一声反锁上门,然后把母亲往床上一放,哈哈笑起来。

    “女神姐姐,不要跳得好,只要够风骚就行…”观众当中,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年轻人,挥舞着外套,大声喊道。

    村民见郝叔气势汹汹,以为他真发火了,于是不敢轻易妄动,双方僵持着。

    看不到接下来的好戏,台下响起一阵喝倒彩的声音。一个平头中年男子,急切地沖上去,不由分说朝母亲嘴唇上一吻。

    “哇…”喝彩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小年轻,实在忍受不了母亲那股煽情的风骚劲,竟然穿着裤衩跑过来,与她同舞。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郝新民挥挥手。“依老子看,亚赛冠军,都没新媳妇漂亮。村花算个卵,应该把亚洲第一小姐的奖盃,颁给新媳妇,是不是?”

    郝新民示意女裁判重新蒙上母亲双眼,然后突然“啵啵”左右开工,连亲母亲两口。郝新民亲嘴太急,生怕别人抢去似的。几个刚沖到母亲身边的小伙子,抗议完郝新民,立刻争抢着去吻母亲,任裁判怎么拦都拦不住。

    众人一声惊呼,担心她作弊,要求裁判再蒙一层眼罩。

    “右边是老郝,左边不是,”母亲准确地回答。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那总归是一个游戏,咋能当真?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你总不能为了耍威风,败坏大伙兴致吧。新媳妇以后就是咱村的人了,若第一天就同大伙闹了矛盾,你叫她以后怎么和大伙相处?你仔细想想我的话吧,我是为你和媳妇着想…”郝叔犹豫不决,瞟了一眼母亲,后者点了点头。

    “新媳妇跳得艳舞,够骚不?”郝新民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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