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201-210)完结(7/8)
提起此事,说来话长,发生在妻子借口杭州出差幽会郝江化之后。某天晚上,
我在一家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恰巧碰见徐琳。隻见她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
打扮与母亲无二,越看越叫我着迷。于是乎,鬼使神差,我们手牵手离开酒吧,
然后直奔酒店,彻夜交欢。
那天晚上,我稀里煳涂,也不知道干了徐琳多少次。隻模煳记得,我把从妻
子处憋着的火,悉数倾泻到徐琳身上。我俩拼命地干,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
继续干,直至鸡鸣报晓,双方沉沉睡去。醒来才发现,床单被子已全部湿透,上
面布满淫液。
事后,我很愧疚,陷入深深自责中。徐琳是母亲的闺蜜,是看着自己一点一
滴成长的长辈。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和关系,可以说,差不多相当于我亲姨妈。现
如今,我却畜生不如,把她给玷污了。想来,我哪有脸面对父母,哪有脸面对妻
子,更没脸面对她的和她的家人。不过,徐琳似乎一点都不觉得难爲情,反而安
慰我放宽心。她信奉的口头禅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总以调
侃地口吻,笑嘻嘻地凑到我耳朵边说「京京,你非常捧,徐姨很喜欢」,然后当
着衆人面,轻佻地抓一把我屁股。每当此时,我都面红耳燥,心儿「噗通噗通」
直跳,生怕母亲和妻子发现秘密。而每每羞涩过后,禁不住徐琳纯熟诱惑,我都
会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乎,正应了古人那句「一不过三」之语,我第
二次、第三次爬上徐琳的床。
截止目前爲止,我和徐琳一共做过三次。除酒店那次外,一次在车上,一次
在她家。其中,在徐琳家那次,显得尤爲刺激。之所以觉着特别刺激,是因爲在
床上肏她时,俩人刚好面向她跟丈夫的婚纱照。更特别还在后面,肏到快高潮时,
她小儿子打电话来问安。隻见她一边耸动大白屁股迎合我,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
平静语气,慈母般跟儿子说着嘘寒问暖的话。这种视觉上巨大反差,带来强烈感
官冲击,于是乎,一个可怕的魔鬼瞬间蹦出地狱。于是乎,这一瞬间,我明白爲
何大凡男人都爱偷情道理。于是乎,我深深理解,爲何那么多人敢冒天下之大不
韪,乐此不疲去打破禁忌。于是乎,我好像懂得妻子深陷情欲不可自拔原因…
(二百零九章)
谈完话,从书房出来,我长长吸了一口气。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看向天际,
已然落霞黄昏,眷鸟归巢。禽犹如此,何况于人?不禁令我百感交集,唏嘘不已。
妻子忙碌地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瞧她神色,竟然
玉面含春,端庄祥和,心中石头似乎早已落地。客厅沙发上,两个孩儿,一左一
右傍在徐琳身边,教读一首《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隻听见朗朗中夹杂稚嫩的读书声,声声入耳,催人奋进。宽敞明亮
的房间,贤惠美丽的妻子,聪明上进的孩子,组合成一幅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
谁忍心把它撕碎,那无异于失心疯。念及此,一滴晶莹的泪花,开始在我眼里闪
烁。
「京京,你上哪儿?」似乎觉察出我异样举动,徐琳离开沙发,边走边问。
我快速抹去泪花,尽量平静地说:「没什么,我想一个人静静,去外面走走,
不要管我——」
妻子听到什么,匆匆走出厨房,柔声劝道:「老公,饭菜一会儿就好了。吃
完饭,再出去吧。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陪着。」
「不用,我现在不饿,你们自己吃吧,」我摇摇头。
「爸爸,爸爸,爸爸…」静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撒娇道。「妈咪做的菜,
可香可好吃。你陪奶奶、徐奶奶、妈咪、静静,以及弟弟一块儿吃吧。我们一家
人一块儿吃饭,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好不叫人开心啊。爸爸…你就答应静静吧,
好不好?」
我看过妻子小时候照片,静静长相随她,跟一个模闆刻出来般,水灵可爱,
活泼伶俐。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灵性,好像会说话,让人一看就喜欢。
「静静乖,爸爸有事离开,不能陪你和弟弟吃饭,」我半蹲下身,握住女儿
一双小手,疼爱地说。「你和弟弟在家陪奶奶、徐奶奶、妈咪一起吃饭,好不好?
爸爸出去会儿,忙完事便回来陪你们,好不好?」
说完,我勉强一笑,摸摸女
儿小脑瓜。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把脑袋一歪,
竖起小指头说:「爸爸拉鈎儿,要马上回家哦——」
「当然,爸爸说到做到,」我伸出中指勾住女儿小指头,「你和弟弟在家要
乖,听妈咪的话,做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一言爲定,不许食言,」静静兴高采烈地说。「谁食言谁是小狗,爸爸可
不能做小狗狗呀——」
哄完女儿,我抬头瞧一眼妻子。隻见她紧咬嘴唇,欲言又止样子,脸上表情
尤爲複杂。此时,母亲从书房款款行出,朗声道:「在家闷了一天,出去散散心
也好。不过,听妈一句话,早点回家。我和颖颖,还有孩子们,在家等你。」
「知道了,妈——」丢下这句话,我暗歎一声,径直开门而去。
说什么散心,那不过借口,我隻是不愿面对母亲和妻子而已。一个人胡乱驱
车飚行几圈,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父亲陵寝所在山脚下。正思虑是否停车,脑
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即我应该跟父亲说一些有关母亲的事。于是,我跳下车,怀
着忐忑不安心情,沿蜿蜒的小径向山腰走去。
弹指一挥间,十二年时光从眼角眉梢悄悄流逝。成长起少不更事的儿童,打
磨出美人脸上的皱褶,也荒芜了陵寝中的白骨。父亲的坟寝,曆经十二年风雨,
在如血的黄昏里,映衬出一股荒凉而悲戚的色彩。正如我此刻的心情,苍茫无助,
悲愤凄凉。
给父亲斟满白酒,敬上三支香,我泪洒滂沱道:「爸,孩儿想你了。今天到
此,主要是想跟您聊聊妈妈的事,您在天有灵,请不要生气。您说过,妈妈是您
此生唯一的爱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其实,在孩儿心田,妈妈同样圣洁伟大,
芬芳美丽。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自小便是孩儿眼里真正的女神。孩儿跟
您一样,爱妈妈、疼妈妈、尊敬妈妈,愿意爲妈妈牺牲一切。可是,自从改嫁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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