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39）(2/3)

    王校长挨着看了看，不断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国子则在一边把麻袋里的书都完全倒出来了，又在地上铺了两个大旧纸板子，杏花和我也帮着国子把这麻袋旧书在纸板上整理整理。

    王校长也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折扇，慢悠悠扇了起来，「这画没几年，壬寅年，１９６２年的，但这鲁对齐，赤对白，水对石，觉出什么没有？」

    国子急切的问道。

    王校长笑着道：「叫啥都行，多少钱？要是我卖的话，没这个数不行。」

    地下的几十本书，也摆放整齐，摆放的角度让王校长坐在椅子上也能一目了然。

    「谁啊？谁啊？」

    孙老板道：「你小子知道就好。得好好谢谢你王叔。」

    「哦！」

    王校长一看他俩的样子，「哈哈哈，那还算占了人家便宜呢！老话儿说：「一页宋版一两金』！５根金条也就十几两重，赚大了。」

    国子也道：「可不，要找回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看看金书啥样？」

    国子眨了眨眼睛，「哈哈，您这是啥意思啊？这哑谜我猜不了啊。」

    国子和杏花都瞪大了眼睛，齐声问道：「５根金条？」

    国子道。

    孙老板道：「我这刚垫吧儿完，昨天你婶儿咕嘟的豆角和剩米饭。你王叔也吃完了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又把目光移回桌上，其中一幅已经让国子展开了，幅度不大，也就一米长，半米宽的样子，是幅《墨荷图》。

    王校长摇摇头。

    说罢，自顾自得摇了摇头。

    孙老板道：「接什么下茬儿！听王校长说！」

    王校长笑道：「杏花够机灵的，是不是第五我也不敢说，反正差不多。」

    王校长：「画不错，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都是清末民初的，一幅钱慧安的《仕女图》，一幅任熏的山水，他们两位都是清末的名家，这两幅都是马晋画得骏马图。马晋不知道还在不在世，在的画，得八九十岁了，他年轻时是彷郎世宁出的名，当年以假乱真，哈哈哈，一代人物啊。主要是都残损了，你要是能找到字画修补手艺的老师傅，没准还能救救，但这品相，修补也得是大价钱，现在还有没有这手艺，也不好说，先好好收着吧，要是有机会，遇上再说吧。」

    王校长看到国子有点失望，又补上一句，「遇上识货的主，卖个几百块，不是问题。」

    国子道：「我的天，这比市长还大吧。」

    王校长又摇摇头。

    杏花瞪大了眼睛说道：「王叔，您说的意思是第五把手？」

    桌上另外几轴画包的报纸，国子也都一一打开，桌子上只能摆下两幅，还有两幅，孙老板都拿到自己床上铺展开来。

    大家一听，又是一笑。

    「５０？」

    「您刚才不是才说５０００呢嘛！」

    王校长也道：「对对，好好收着就行了，我认为，以后这政策不会再往回走了，只能是越来开放，步子越来越大。」

    国子喜笑颜开道。

    王校长抿着茶，笑着不言语了。

    国子说道：「我看了，这是这几幅里形儿最好的，没破没绽儿的，那几幅都有点残了。」

    这时，孙老板插话道：「５０００悬乎吧，５００块能有人要就不错了。」

    王校长点了点头。

    孙老板问道：「老王，是不是想起自己家那些东西了？」

    「嗨，也没啥，就是一部宋刻本的《杜工部诗集》有点可惜，我爹花了５根金条换回来的。」

    一边傻呵呵在旁边静听的我，心底里还真有点佩服王校长，收藏圈的朋友我也交过几个，拍卖会也去过几次，刚才一看落款，就知道画假不了，现在还没到赝品横行的时候，想买赝品都不好买，这幅画尺寸和品相，过２０年，拍个几百万完全不是问题，国子这回走了狗屎运了。

    国子抢着说道：「这是齐白石的师兄弟画的！」

    国子腆着个笑脸，又给王校长满上茶水，道：「这姑娘叫您王叔，我也叫您王叔得了，王叔，您实话跟我说说，这画能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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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板也笑道：「我知道是谁了，这人也得死１０好几年了。」

    王校长彷佛沉思了片刻。

    １Ｋ２Ｋ３Ｋ４Ｋ、℃〇㎡

    「５０００？」

    孙老板拿着放大镜瞅瞅，「似乎是：「鲁赤水』，这鲁赤水是谁啊？没听过啊！」

    「５０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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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校长看着国子喜形于色，「哈哈，这个可不是齐白石画的，不过跟齐白石有点关系，这是叫板齐白石的，这大写意的笔法，可以说算是此中高手了！而且这鲁先生书法上也颇有造诣，据说左右手能一起写不同字体的字。如果他不当官，绝对是书画大家。「「什么？还是当官的，多大官啊？」

    孙老板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个放大镜来，递给王校长，王校长一摆手，「不用，我这眼睛还行，老孙，你看看落款，认识吗？」

    孙老板说道：「你别管谁了，反正是好东西！能传辈！」

    杏花问道：「王叔，那书还能找回来不？」

    约么一刻钟的时间，王校长把剩下的几幅画都看了下，坐回桌边的椅子上，抿了口茶。

    王校长见国子一幅患得患失的样子，笑了一下，「富贵险中求，你要害怕，那２００块卖给我得了。」

    国子连忙道：「那是那是，叔！您和我王叔吃饭没？」

    国子勉强一笑：「王叔，有刚才那幅画，我这本钱早都回来了，我还有啥不知足的啊。」

    这时，王校长又接着说道：「就是啊，这个人犯了大错误，官方评价很坏啊！收藏他的东西，得有点胆子才行啊！」

    国子道。

    说着，又把右手伸出来晃了晃。

    国子笑嘻嘻得问道：「王叔，您看得怎么样？」

    这几幅的品相还真不算太好，画面残损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被水浸渍过的痕迹还是挺明显的。

    国子兴奋道。

    「哈哈哈，２００块我都没有，你真卖我，２００块我还得攒到年底。」

    国子问道。

    国子本来眉开眼笑的，听完最后王校长说得这句，笑容马上凝固了，「王叔啊，您别吓我啊，啥错误啊，别再给我弄个反革命，钱要紧，命也要紧啊！」

    突然，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个念头：「有机会，应该去潘家园转悠转悠！」

    王校长道：「我说，老孙，这你就不懂了，我听人说，齐白石的画在香港随随便便就几万港币。这画无论是画工造诣还是画者的名气，绝对不会在其下，当个传家宝都不为过。」

    王校长把右手往国子眼前晃了晃。

    王校长答道：「都老黄历了，早不知道哪儿去了，没准破四旧的时候，早让人烧了。还是看看这几幅画吧！」

    「那听您二老的，我收好了。王叔，您再好好瞅瞅另外几幅画怎么样？」

    「瞧你那点胆子！王校长跟你逗闷子呢。好好收着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