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真正的神明(11)笼中之鸟(2/8)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丢进去了,看着满屋子受伤的萨卡兹,她依旧被要求释放法术去治疗他们,只是这个无比疲惫的身躯又怎么可能支撑的起这么久的折磨,夜莺她真的一点也放不出来了。
我直接前往食堂就餐,完事后带了一份饭到了医疗部,看见我的到来夜莺神情激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夜莺发现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就可以免受回忆的侵扰,她为了寻求安心的感觉,这几天一直是围绕在我的身旁,今天上午我并没有来医疗部,无法得到安心感的夜莺也变得有些焦急,不过我午饭的时候还是来了医疗部,夜莺才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看见夜莺开始治疗,那个狱卒也不在做什么,静静的等待着治疗结束。
(我):“怕不是你个小骚货以后发情了,主动来求艹。”
我打开调香师的香水,并让华法琳准备好药物。
她看向狱卒留下的食物,一碗水,几个黑漆漆的馒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虽然这些食物的味道并不怎么好,但无比饥饿的她已经不会去想那么多了。
没有多大一会夜莺便把食物解决,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她躺倒在草堆中陷入沉睡。
(夜莺):“你没事吧,早上为什么没有来?”
我笑了笑,吩咐好她之后在罗德岛还是照常生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暴露我的情况,同时加上了她的通讯器好友,方便以后命令她。
…………
(狱卒):“萨卡兹粗口,他妈的是听不懂人话,赶紧给老子用法术治疗。“
随着夜莺体力逐渐不支,蓝光越来越少,但好在这里的人伤势还不是特别严重,随着体力不支,夜莺手上的光芒消散,她也陷入了昏迷。
她很懂事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的解决手中的食物。
(狱卒A):“给老子起来,睡什么睡给我过来。”
【其实只不过是我暂时隔绝了她的记忆,但她在体验到不用遭受折磨的休息后,相信了我所谓的治疗,并在此之中让她对我产生依赖感。】
我坐在了她的身旁,她也将身躯向我这边倾斜,靠在了我的手臂上,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她那段痛苦的回忆中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的东西都被我的精神力所控制,正好华法琳的药物已经研制完成,可以用她来实验药剂的效果。
看着那挥舞着的皮鞭,夜莺十分害怕,她的手上慢慢凝聚出点点蓝光,飞散到了受伤的萨卡兹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睡得香甜的夜莺再一次被吵醒,就和之前一样,再一次透支了体力,夜莺才勉强完成了任务,得到了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那个狱卒看见夜莺站在原地发呆,更是火冒三丈。
又过了一个小时后,我们才从浴室中出来,空弦走路的步伐有些摇摇晃晃,反倒我一点事也没有。
【夜莺】“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我会在这,好饿,好冷,我不想呆在这里。”
他暴怒的一鞭子甩到了夜莺背上,只穿着一件破旧衣物的夜莺又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样的攻击,她一下子便被打倒在地,背上留下了一条鲜红的印记。
或许夜莺尝试过逃出牢笼,但就凭她现在虚弱的身体又做的了什么呢?每次都是折腾了一会,挨上狱卒一鞭子后,才在疲惫中缓缓睡去。
(狱卒A):“萨卡兹粗口,就这点能力,要不是你比较特殊,早就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狱卒A):“赶紧起来,吃东西了。”
(空弦):“主人·~,以后什么时候您想要了,弦奴随叫随到呢·~。”
【夜莺】“好痛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连续好了几天的高强度压榨,夜莺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是那些狱卒可不会在意夜莺的状态,在他们眼里夜莺只不过是一个好用一点的工具罢了,身为工具就应该好好干活,为他们伟大的事业做出贡献。
夜莺有些迷茫,这到底要自己干什么啊,这么多人受伤了为什么不去治疗啊?
(我):“没什么,只是早上有点事情而已。”
(夜莺):“哦。”
(狱卒A):“还不快点,又想挨鞭子了是吧。”
(我):“夜莺过来休息吧,我会在一旁尝试解决你的问题。”
很快两个狱卒便到了牢房前,他们大力的敲打起铁栅栏。
他打开门,一把将夜莺抓了起来,无视了夜莺的挣扎,很快就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那房间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受伤的萨
狱卒用力打击牢笼发出声响,将夜莺从睡梦中唤醒,这醒来的一瞬间,饥饿、干渴、疼痛,这让本来年幼的夜莺更加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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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不行,身体好痛,已经用不出来了。”
(狱卒A):“萨卡兹粗口,老子吃的,喝的都给你了,你还不给老子干活,你这个 萨卡兹粗口,妈的不想死就赶紧给老子起来。”
卡兹,狱卒把夜莺推了进去。
那结实的皮鞭不停的落在了夜莺的身上,配上狱卒天生的力气,夜莺的身上被打的鲜血直流,数不尽的痛苦刺激着夜莺的脑海,她不得已压榨着身体里为数不多的能量来治疗他们。
狱卒B撇撇嘴,将夜莺提了起来,放回了关押她的牢笼。
空弦穿上了布满精液的演出服,领走前还趁我不备亲了我一下。
(空弦):“只要主人愿意,弦奴去当骚货都可以呢·~。”
我打开饭盒,将饭菜递给她。
冰冷,潮湿,幽暗,这个牢笼可以说是关押者的地狱,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下去。
我拟订好了计划,帮她收拾好饭盒,再一次的带着她进入了华法琳的研究室,进行每日的精神治疗。
(狱卒A):“{萨卡兹粗口},外面的战斗又开始了,今天我们又死了不少兄弟。
直到夜莺完全陷入了梦乡,华法琳为她打上了一针药剂,我坐在床边握紧了她的手,再一次沉入她的意识之中。
(夜莺):“谢谢你,这几天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安心。”
(狱卒A):“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老子的兄弟们可等不了多少时间。”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供给华法琳血液,经过她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将我血液中的那种因子利用起来,虽然现在这种药物只能模糊人的意识,但配合我的能力也是很不错的,我也让华法琳继续进行研究,直到她的研究能够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狱卒B):“你也注意点,别把她玩没了,她是我们手头上最后一个医生了。”
看见夜莺倒在地上,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个狱卒便一下下的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夜莺身上。
(我):“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治疗要开始了。”
那个狱卒又是一鞭子甩在了夜莺身边,威胁到。
(狱卒A):“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少管闲事,我心里面自然清楚。”
(狱卒B):“是真的烦人,要不是那个什么巴别塔,特雷西斯陛下早就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