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们和主人的回忆录(10)(3/8)

    聽見安妍向慕辛央求,眾女都靜下來在一旁靜靜聽著,除了因為家主說話想事情她們不該喧嘩,她們也在好奇著慕辛的回應,其實眾多女子暗地裡都有較勁的意思,畢竟慕辛這貴公子只有一個,身邊女子卻那麼多,多暸解一下自家公子的想法和態度還是有利的。

    尤其是蕭琴韻,本來慕辛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和慕辛都是對方初次的對象,可是過來了白林東村才不過三天,慕辛收留的女子就已經有二十三人了,這數量肯定會再增加上去,蕭琴韻也不知道慕辛怎麼想,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在公子面前刷存在感,這時便開口說道:「公子,你不是說想要見識一下這裡的事情麼?那白老婦在白鳥縣多年,又是貴族親戚,見識可不少,想來能解答你的問題,還有啊,聽說那白老婦的兩個孫女都是鎮上來的姑娘,相貌不俗,不值得公子見一下麼?」

    「嗯,好吧,都聽韻兒的,妍兒你去喚她們上來吧」慕辛想道安妍這女子知恩圖報,是個好女人,老龍可是教過他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知道她這是報恩之舉,早便打算應下來,見一下這白老婦了,這時還聽見蕭琴韻那一番話,更是心裡癢癢的,他也記起來了,昨晚跟安妍和安蘭一道前來的老婦,身後有著幾個中下資質的女子,想來提供的能量也不少。

    「謝謝公子!奴家這便去喚她們幾人上來」安妍閒言,連忙道謝,從浴池裡起來,擦乾身子,穿上著慕辛給的低胸裝齊腰襦裙,這才興奮地一彈一跳走出了車輿

    第十一章

    白林北村北口,有三兩村中壯丁看守著村口,往內走去便能看見數十戶人家,這北村跟東村相比情況要好得多,村長跟鎮上城裡都沒甚麼姻親關係,家裡數十口人全在北村之中,男丁本來也比東村多,打過兩次大仗後大部份人家裡最少還能餘下一兩男丁,少數沒了丈夫兒子的寡婦也容易再嫁,整條村子人口、生育力跟生產力都比東村要多上一半,三百多戶人家,本村農民、大戶子侄、加上大戶從鎮上城裡人市買回來的農奴家僕等,人口接近七千。

    其中村北口因為最靠近森林和河流,戶口數目是村子各個村口裡最多的,三百多戶人裡面足足有上百戶人座落在北口,匠人和獵人等大多都選擇住在北口,方便他們取水,獵人往返森林,比起住來其他較遠的村口,每天至少能節省一個半時晨,尤其是村中大戶,家裡子侄裡除了農民外,同時有匠人、獵人、力伕等職業,家眷打水也不必單單依靠那幾口井水,結果無論大戶還是小戶,能找到地方造屋又沒被人趕跑,大多都落戶在北口。

    「大兄!我送粥水來了!」就在北口的幾個看守百無聊賴地坐在木椅上發著呆時,一個少女拿著一碗吃食過來給她的兄長。

    少女長著一張清純的臉蛋,雖然相貌並不算特別突出,但皮膚白晳,秀髮垂落在背後,前鬢扎成兩條小辮子,長得嬌小玲瓏的同時,胸前頂著一對跟她清純可愛的臉蛋格格不入的巨乳,用慕辛的話來說就是一米四幾卻有著E罩杯的尺寸。

    「代姐來了!」其中一個少年看守,驚呼一聲從木椅上站了起來,這人卻並不是少女的兄長。

    反倒是身旁一個年長一點的青年過去接過米粥,回來便跟這少年說:「阿木,我家二妹來了,你還不過去聊上兩句?」

    「這嘿嘿雲哥你先吃粥,我去去便來」那阿木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便走近那少女身前。

    「白木這小子,對你家二妹的意思真是整條村子都知道了」坐在一旁同為看守、正半寐的一個中年大叔睜開雙眼看去,不由得調笑道。

    「哈哈!牧叔你也知道啊,阿木這小子不錯,為人老實,身子又壯,長得也不賴,大家都挺喜歡這小子」白雲,也就是少女的兄長,笑著對林牧回道。

    「白木小子現在十四歲了吧?過兩年就可以娶妻了,你家伯父好像也對他挺滿意似的,真期待兩年之後能喝你們兩家小孩的喜酒呢」

    「是啊,說起來,阿眉跟小妹一樣也過及笄了,誰家小子有幸娶咱們北村裡的一支花呢?」

    「早就訂下了,是鎮上一支大商隊的商賈長子,那商賈以前隨白烏城主進攻安市時出生入死過的同僚,那時候我跟他都是剛成親沒多久便被徵召入伍了,便說好要是咱倆都能回來,將來要是生下一兒一女便結成夫妻」

    「是戰友啊!可惜了這十年都沒打過仗,要是我也能殺安蘇兵幾回便好了!」

    林牧聽見白雲這番混帳話,氣得拿起長矛末端敲在白雲頭上,喝罵道:「哪來的混帳話,當戰爭是甚麼了?就你們這樣子真要上戰場了沒被殺掉也得嚇個屁滾尿流!也不想想死多少人了?你祖父也是那時候犠牲掉的」

    「爹爹這是怎麼了?雲哥又犯甚麼渾惹你生氣了?」就在林牧打罵著白雲時,兩人沒注意的方向走來了一個少女,正是林牧的女兒——林眉,送米粥過來給自家父親。

    林眉和長得清純可人的白代差別很大,長著一張瓜子臉,樣貌半分英氣、半分嫵媚,身材比較高挑修長,比白代稍高一點,胸脯則比她小上一點,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簡直是勾人心魄。

    「這臭小子居然說想有仗打好讓他能上陣殺敵,呸!也不看看打一次仗死多少人,村子裡作農活的人都少了不只一半,要是沒打仗,以前過冬哪有不夠糧的?還要天天吃粥水?」林牧見是自家閏女,語氣也柔下來許多,但還是憤慨地說著,這話其實倒不是真在罵人,畢竟自己能當上村中大戶和鎮裡入冊的新兵教頭,也是靠打仗殺敵掙回來的軍功和軍餉,更多的卻是抱怨著當今世道。

    「嘻嘻,雲哥這麼壯,真要上戰場也是像爹爹一樣建功立業的」少女張口卻是為白雲打抱不平。

    「還是阿眉知我!」

    聽見這兩小輩的話,林牧也不回答,只是輕哼一聲,林眉這時像是想起來甚麼似,便問道:「對了爹爹,我剛才聽見你說我的婚約,是怎麼一回事啊?還有人家大商賈是怎麼看得起我們?」

    「以前就跟你講過了,這門婚事親家是爹以前的一個戰友,那人家裡以前只是城裡一個小戶,他爹是當行商的,後來他打完仗之後用那筆存起來的軍餉接過了自家的商隊子承父業,好像是搭上了縣衛裡的一個大隊長,後來商隊便越做越大,這才成了一個大商賈。」林牧見閏女問起,便又說一次給她聽。

    「為甚麼要嫁給那種素未謀面的人啊!我才不要呢!」林眉輕哼一聲,拉著白雲走開去了。

    林牧只好坐在一旁吃著粥,一邊看著白雲和林眉那滿帶情意的眼神和舉止,越看越不是滋味,這兩個小輩對對方有情意他這老男人怎會看不出來,白雲還沒那麼明顯,可自家閏女在兩年前白雲成親時,可是回來便躲在房間裡哭著呢,林牧也清楚,這可是日久生情了,兩家相鄰而居,自己跟他的亡父也是戰友,只是自己回得來,他爹卻回不來了,對兩人青梅竹馬日久生情也不好主動斬斷。

    雖然如此,但總不可能撕毀婚約,言而無信可是大忌,這要是真做出來,明天整個白林鎮和轄下各村所有人都要知道北村的林牧兵頭是背信棄義之徒了,悔婚也是要賠錢的,別說那筆錢自己賠不賠得起,白雲這小子是靠亡故的父祖二人留下的財產農奴、和伯父的零錢過活的,也就有家大屋和能供自己兄妹跟妻子的吃用,嫁到鎮上的大商賈家裡肯定要比從了這有婦之夫過得好,只好等冬日過去,明年初春之時便讓鎮上那老戰友家遣人來提親,想著嫁人了這女孩子家會收起心思吧。

    周圍除了林牧、白雲、白木之外,其實還有不少男丁在守著北口,這冬天既不能幹農活,又不能到別的地方討生活,本來只有村中小戶的老人們看守村口,結果無所事事的少年都跑過來幹這看守的活,連林牧這種村中大戶兼兵頭也帶後輩來了,林牧跟東村的林兵頭同是大戶和老兵,有著幾個妻子和十數兒女,但為人卻較為親切,旁人都是牧叔牧子的喊,沒有用上尊稱。

    白代和林眉都是村北口乃至整條白林北村都有名的貌美少女,她們來了之後,那些有老有少、正無聊著的看守男丁們都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們,老人們在一旁調笑著幾個少年少女的情事,少年們則是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兩對人在打情罵俏。

    林牧還在自顧自吃著粥水想著家事,突然聽到白代跟白木好像在嚷著些甚麼。白代看到一大群人正從北邊往村子走來,便對眼前的白木說:「阿木,有很多人在往這邊來了」

    「對哦,可那些是甚麼人?牧叔快看!」白木看見一大群人朝村子裡來,也是詫異,就算是春夏時分,也只有獵人和途徑的武士會從白林北村的北口進出往返,或是少數人會到河那邊抓魚,可現在正值寒冬,連老獵人和老釣翁們也不敢冒著這暴風雪出行,怎麼有人會過來?

    林牧幾乎是從木椅上彈起來的,他在冬天開始至今都沒見過有人從村北口走出去,要是從鎮上或是其他村子來,也該由南口和西口那邊過來,也就是說來人不可能是村民,甚至都不可能是白林鄉鎮的任何鎮民,參軍兩次、從軍數年的他那軍人兵卒本能讓他馬上抖擻精神往村子外看去,一看卻讓他嚇了一驚。

    林牧見到的是一大群穿戴兵甲的正規步卒和更多的鄉卒民兵,中間還夾雜著數十個穿著不同裝束的領頭人物,林牧對這陣勢和他們的甲冑款式可是清楚得很:這是一大群安蘇伯國來的士兵。

    「老牧,這這該不會是?」

    除了林牧之外,幾個老一輩或是同輩的退役老兵,都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他們雖然打過幾年仗,但像十七年前和十年前那兩次舉兩個伯國全領之力的大規模戰事也稍停了十年之久,雖然一直以來都有些小沖突,但都是石烏伯國靠西的村鎮附近發生的,十年來大大小小的戰事也是徵召兵員到別的地方打,因為這白林北村的位置,根本沒有被侵略過,連那群老兵都在猶豫,以為自己看錯了。

    「敵襲!敵襲!——」林牧沒有應答他們,馬上便高呼驚警示村裡眾人,又拉過白木和白雲說道:「快!帶著小代跟小眉,可以的話也帶上其他女眷,立刻離開村子」

    沒等林牧說完,白木便打斷道:「牧叔,這是怎麼一回事」

    「別廢話!帶上女人和小孩!跑到東村那邊去!立刻!」林牧那嗓子提到像是擂鼓一樣,幾個少年少女哪見過林牧發如此大火,連忙按著他說的話做。

    林牧一發現敵兵,便本能地警示敵襲、本能地讓青年和婦孺逃跑、本能地讓他們別往鎮上的方向走,在他想來,這群敵軍攻過來,肯定是來搶糧搶人的,看他們那陣勢,戰勝是不可能的了,過來的目測有上千人之多,按他的經驗,這肯定只是先鋒軍,後面來的怕是不只數千兵員,而行軍方向多半也是從沿著遼東邊界的丘陵和樹林繞過來的,真攻陷村子之後,多半要朝白林鎮進發,要想活命,必須要朝另一邊逃。

    「阿牧,你也帶著年輕人走吧,我們在這邊阻擋他們就好」白木等少年們離開之後,其中一個老人說道。

    「這怎麼可以?一直以來領著北口村卒上陣的都是我,這是候安蘇的雜種們打來了,我怎麼可以先跑掉?」林牧雖然已經四十歲,但那一腔熱血尤在,這時候他想的,是帶著這些以前被徵召從軍時隨他一起的老隊伍們多拉幾個安蘇人墊背,更何況他還是那些小子們的長輩和村子裡的兵頭,怎能接受自己臨陣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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