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98、和悠现在。我足够配了吗?(6000字宫交+宫脱预警,重口超hhhhhhhh)(2/3)
他不肯停下,用鸡巴头摩擦着骚心,猛的一下又拔出去半截,再次比刚才更深入地插进来骚子宫里,和悠的骚逼被填的满满的,肥厚的阴唇在外面紧紧裹着鸡巴的根部,从被撑到极限的腔口喷出来的淫水,已经不是透明了,反而是夹带了血丝的粉红,不知是骚逼终于到了极限撕裂流血了,还是子宫这一下就被操穿了。湿烂的阴阜被恐怖的鸡巴撞得鼓得老高,红肿得如同过大熟透的梨子。阴蒂又红又紫像颗熟烂的长条葡萄,薄薄的表皮被撑得晶亮透明,仿佛轻轻一戳就会汁水四溅。顶端肥大尖翘的蒂头被撞得微微发白,又骚又疼地突突跳着。
我此时也用了信息素,我他妈的也在疯狂的干你,我也可以灌满你的子宫我也可以填满你身为浊人一切的欲望。
闻望寒扯住她的阴蒂发狠地套着她的子宫干她的骚逼,他的灵力太冷太冷了,某种程度上给她止住了血,可也把她的骚逼和子宫都结了一层薄霜。而每次她的体内刚刚结霜,他的鸡巴就滚烫地操进去,将她体内那层薄霜给生生干化成水。
他不断出现黑斑的眼前,此刻躺在他身下任他宰割的女人的惨状,在提示着他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而这种惨状却总是与地牢里那个被酷刑折磨得惨烈身影重叠了,那会她比现在惨得多吧?可还是他妈的晃着个大白屁股一点点朝另外一个男人脚下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感觉到至极的寒冷,是因为内脏和子宫从里面在结霜。闻望寒已经好像彻底疯了,他仿佛全然不再计较和悠的死活,只是不知从哪里想到的虐待她的点子,便直接用灵力逼到她的身体里,让她从内部开始变成他的。
就好像闻望寒在亲手逼她将她刚才粉碎掉的荧心,重新用自己的血、重新被他生生操出来。
可她濒死的求饶并不能得到闻望寒的怜悯。
为什么?
可他不只是想操出来他们的荧心。
你恨死了我,那你就不恨他?!!
啊啊呃不想要了真的不想要
不不她除了嘴里能吐出微弱的抗拒,手脚一点都抬不起来。奶子又被他拉成长条得痛得不得不仰起脖子,而后入眼就看到小肚子上恐怖的凸起,他每次拔出去,就有一团红影被操飞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烂逼被肏成了什么样子。
和悠只是干干地落泪了,没有明显的声音,她咿嗬虚弱地气喘,被揉虐太久得操烂的穴神经已经断了一样,也不觉得疼,就觉得至极的害怕,可她无力阻止。
那你怎么就只恨死了我?!恨到都被我干成这样子了还要他妈的拒绝我!!!
啊啊不不我对对不起饶饶了我求你
短暂的没有惊雷的寂静里,她觉得自己被雪埋的很深很深了。寂静也不是纯粹的寂静,这块寂静是由瓢泼大雨、破床的嘶哑吱呀、和悠自己不知羞耻的泣音和闻望寒发狠用力的低喘组成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生存本能让她已经被发情掌控的身体也意识到男人在发怒,本能主宰的意识肯定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生气,但是她知道继续下去她脆弱的肉体承受不住全然爆发的怒火。
还要朝他脚下爬,去给他当母狗?!
我到底!
闻望寒把肿的跟个黑葡萄一样的阴蒂使劲往外扯,又用指甲去抠阴蒂包皮里的硬籽,爽得和悠的被撕裂的逼肉又开始夹得越来越紧。
堪比拳头大小的龟头一下就破开了子宫腔口,挤进柔软的腔壁。和悠哪受的住这样的刺激,一个激灵就高潮着喷了一股又一股,腔穴挤压着对闯入者又夹又浇。
那你怎么能不恨他?
我不配吗嗯?和悠?你看看你的骚逼!告诉我我不配吗?!!!
和荧心根本如出一辙。
子子宫啊!
可她的道歉已经晚了。
他还想要别的。
他还有两根手指抠在她的乳晕里头,三指紧扣在她的奶肉上朝上扯,强迫她抬起头挺起半身让她自己看着。
她好像清醒,也好像不清醒。
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当成母狗一样踩在靴子下面,她还要晃着被射满精液的子宫求着他肏。
和悠挣扎着抬起头来,却看到自己的肚皮已经几乎被顶到半透明了,不论是膀胱还是别的内脏的都不知被极限挤压到了什么地方去,不行!不行太大了啊哈~~!不不要揪阴蒂,阴蒂要啊啊啊啊揪烂了~!求不
同样都很惨烈,同样都是发情不清醒,同样都是被蹂躏,同样都是被强暴同样,同样!甚至,他比我做的更过分!更过分一百倍,一千倍。
别的!
闻望寒忽然一声不可克制地怒吼,掐着她的奶子把鸡巴狠狠地朝前一捅,还留在外面小半截的鸡巴很明显又朝前插入了一截,和悠的整个腹部都被挑了起来,双腿不住地踢腾,尿眼里挤出一截尿柱,脖颈梗起,头几乎要整个被操仰过去了。
可这些全然没有停下。
闻望寒攥住她的奶肉直起腰来,下面地回馈是给她的穴底一记深干。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浅不可察的弧度,全是残忍。是被操烂掉了可我还没有全进去呢。
闻望寒已经几乎把大半的鸡巴全部干了进去,被干烂的骚逼流的血变多了,里面隐隐有着她橘红色的灵力,混合着他每一次鸡巴操进去时故意操进去竹月色的灵力在她的体内纠缠,被他的鸡巴干得汁液喷溅,被拖出来的子宫和骚逼烂肉挤出来,喷在床单上,在一片浸了血的浸水里,很快就凝结成了微小的晶石碎片。
他的抽插比刚才要快得多,几乎没一下操干都让她有种自己整个人都只是个被卡在鸡巴柱子上皮套子的错觉,疼痛洞穿了五脏六腑,却又因为信息素和情欲的快感让她爽得双腿连连抽搐,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都在叫着无尽的快乐和爽利、连脚趾都在打颤。
和悠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好像一下把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给抽走的惨叫,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