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19、求偶『8000字合并限免看过的可以不用买』(含闻惟德礼服OC立绘图)(1/3)
Ch419、求偶『8000字合并限免看过的可以不用买』(含闻惟德礼服OC立绘图)

豢巢。
妖族种群相当纷杂,是存在不同的习性的,不同血脉之下的妖物都有相当迥异的本能习性。
不同于人类,在妖物的世界里,是存在求偶这个说法的。妖族虽然没有任何人类道德人伦的观念束缚,却有自然界的弱肉强食的残酷。虽然他们的交配极为开放,性关系也很是混乱,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如果雄性的一方发现一个极为适配自己的雌性,就可以选择对其进行求偶行为。虽然因为妖物各个习性不同,但一般而言,都是对其示好共居,再一直交配。求偶之后,其他雄性是无法再对这个雌性出手的,没有雄性会去轻易招惹求偶成功的雄性。因为求偶成功的雄性妖物,会比平时翻倍狂暴、并没有任何理智冷静存在,只有交配和掠夺、厮杀的本能。
没有什么雄性妖物会傻乎乎地染指对别人求偶成功的雌性,因为一旦出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雌性妖物那么多,谁也不想为了一个雌性妖物而搭上自己性命。
但是妖物随性自由惯了,绝大多数的妖物,不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很讨厌被束缚,所以其实求偶行为在妖物中发生地很少很少。
因而求偶,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防止别的雄性再次对这个雌性出手,也可以保护雌性。并且正常情况下,雄性妖物之所以选择此雌性生物,也是认准了这个雌性是可以诞下他子嗣、延续他血脉的最佳人选。当然,求偶并不意味着就要从始而终,也存在雌性配偶诞下子嗣之后,双方再次分道扬镳的情况。
哪怕近乎所有妖物都有求偶这个习性,但不同的妖物,也有不同的反应习性。而对闻家这四兄弟而言,他们这一分支求偶的血脉习性之一就是豢巢。
豢巢,是要耗费大量妖力,搭建巢墅。而这个巢墅,是与他们妖物本体相连在一起的。
巢墅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一个具现化的形状,它的形式有很多种,它更接近于一种结界、或者阵法的表现状态,除了妖物能发现,人类是根本看不出来巢墅本来的样子的。
但是毕竟是求偶行为,搭建巢墅也需要另外一方雌性的同意才可以搭建成功,是需要雌性一方结下巢印。
闻望寒之前回到自己洞天之后,搬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和悠压根看不懂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其实都是搭建巢墅所需要的必需品。
所谓的这些东西不能放在储物戒指里会磨损妖力也的确如此,但闻望寒只是把后半句话给隐藏了罢了这些东西是用来搭巢墅的必需品。
之所以需要和悠来帮忙收拾房间,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闻望寒之前已经把和悠的项圈给粉碎了,她此时灵力充沛。她每次触摸那些东西,都会引起那些东西产生灵力的共鸣。在闻望寒故意为之的情况下,和悠每次触摸过的那些东西,都是按照一定顺序和步骤来的。
在这样有意为之的操控之下,和悠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与他结下了巢印。而那块在和悠眼里看起来最为奇怪的玉砭
则是巢印结契的最后一步。
那玉砭上面浮现的看不懂的纂纹,其实,压根就是一份她刚刚签下来的契约书罢了。
她压根不知道,所谓的帮他收拾房间,是在和他结下巢印,结契成功之后,就意味着成功豢巢。
豢巢成功,别苑的结界也自然被吞入他的本体之中,完全消化掉。整个别苑,都已经彻底成为了闻望寒的巢墅,已经彻底与闻望寒的本体连为一体,不管是谁
只要没有他的同意,是绝对不可能涉足半步。
与此同时。
没有他的允许
和悠。
也绝无可能离开他的巢墅的,离开他的身边。
不过闻望寒自以也是有些疏忽的,也应该谢谢闻辞尘,如果不是他那夜前来提醒,闻望寒还差点忘记了,阿辞的韵灵很是特殊,可能真就叫他钻了漏洞。
闻辞尘走后,闻望寒不惜更进一步地消耗了自己将近一大半的妖力,将巢墅给封成了铁桶一座。
就如闻辞尘所看透的那样,闻望寒从来做事果决狠辣,就如他杀人一般。他实力太过凶悍,只是花费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将巢墅给建好了。这样急功近利之下,他本体妖形的确有很大的损伤,最少要花费一年甚至两三年的时间,才可能恢复全盛时期。
但是。
闻望寒并不在乎,就如同他杀敌时从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对他而言,只要结果达到过程,怎样损失,怎么牺牲
都不重要。
而这个计划,是闻望寒在地牢之后,就开始策划的了。他的确足够了解自己大哥,也足够了解自己。他利用了大哥的愧疚,让大哥误以为他压根不理智,一次次地激怒他
给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他能将豢巢成功。
现在。
他只要等待。
等待
哥。闻望寒走出别苑外面,掀起眼帘看向对面的闻惟德,你来了。
言笑不苟罕少笑过的男人,此时嘴角一丝极浅,却让人绝无法忽视的笑意,一点晴旭破冬凛,眉目间,柳烟花雾。
而此时立于他对面的闻惟德,注视着他身后的别苑
闻望寒此时已经完全不隐藏自己巢墅的形态了,在闻惟德等妖物的眼中,能清晰地看见他们身后
那是一座澔茫的看不到边际,仿佛无穷无尽的冰川,冰川之下,只有微弱的一条缝隙,缝隙间,除了令人眼花缭乱地无数妖力涌动的纂纹,还依稀可见一个恐怖的阴影在冰川之中蜿蜒而过,巨大的银色鳞片刮过那缝隙,展露这令人胆寒的气息那是闻望寒妖体的虚影。
向来优游不迫晏然自若的人,此时眸中赫赫炎炎,薄唇抿去所有昔日从容,所谓的笑容烟消云散。
闻望寒。你。
久久。
解释。闻惟德目光落回闻望寒的身上,只说了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闻望寒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解释?很早之前,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啊,哥。
他下颌抬起,与自己哥哥平视着,我在地牢里解释过、在别苑里也解释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能听不明白的呢。
闻望寒!闻惟德额头的青筋都隐隐凸起了,他的声调其实并不算高,但正颜厉色。这是豢、巢。
这二字几乎从牙齿里咬碎的,你是得了失心疯是吗?我几百年来对你的教导到头来你
闻惟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般,给一个人类的女人、一个浊人、豢巢?!你自己的修为、身体都不要了是么?!
闻望寒轻轻眨了一下眼才很慢地掀起睫毛,淡淡地一句。是又如何。
话音落下时。
跟在闻惟德身后的闻辞尘猛地打了一个颤。他的脸色在此时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而且还是挡在了闻望寒的面前。
就好像他也意识到,此时相对而言最有危险的是他二哥。
哥,你冷静下。
闻辞尘的确没有先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此时也有些慌了,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大气性,能被寒哥给气到不理智去找了大哥。现在事情的走向俨然已经超出了他所预料的范围,没想到寒哥面对大哥也寸步不让甚至更加过火。
闻惟德冷冷地说道,让开。
阿辞,你让开吧。闻望寒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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