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31、撞到骚奶子疼成这样,倒把奶头给撞勃起了?(合并上一章内容)(含闻惟德半袖立绘)(2/2)
她这般反应,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稍稍一顿,目光沿着她的手腕瞥向她的笔迹。
她刚疼哭了,但是一直在强忍眼泪,眼眶就下面红,还没蓄积太多泪水,一边多,不一边少,半掉不掉的,就跟今天早晨,他刚醒推开窗时,一束艳艳的不知名红花翘过他屋檐下,挂着清露。
她僵硬地就好像跟石灰水现浇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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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也只是逗她。
闻惟德只是抱着随意地态度看着她写。
她写完了,将书朝前一推,生怕他看不清楚。
闻惟德淡道,这么疼,不用偷着揉。
她左手自胸下绕过,攥住自己的右臂弯,上半身侧着面向他,垂着头不说话。两个丰腴奶子垫在她的左臂上,挤出一道汹涌的肉缝。奶肉上一道深深的红印,显然是刚才的撞痕,而且还横亘在其中一个奶头上。被撞倒的一颗奶头,已经勃起,从肥大的乳晕里弹出小半,另外一个也只因为疼痛而露出一点点的尖儿。
紧接着,他笑了。
闻惟德挑眉,干脆抱臂道,直起腰来。
看来,我这个弟弟,倒是什么都告诉你了。闻惟德端详着她的视线,他稍稍直起一些腰来,手指将她肩膀上一缕长发掠到手指上碾了下,和悠,应该我问你。我教你,你又敢学么?
就好像压根不怕他了一样。
或许是冕绦遮挡的缘故,他的眼神一点锋芒都没有,柔和的很。
闻惟德目光下移,察觉到她极为不自在的动作,稍稍侧了下头,看见了端倪,一下恍然。
这次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可能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男人的阴影所笼罩了,有些微微的颤。
闻惟德反而微微一怔。
结果。
呜唔!又惊又痛之下,和悠是真的没有忍住叫了出来。原来刚才太过紧张根本没有控制力道,自己把奶子狠狠地撞在了桌棱上,痛到她眼泪都差点出来。
闻惟德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舌尖刮过自己上面的犬齿,更显得这个笑容绝不似他平日那种,多了一分戾气。
配上大狗这张半袖图食用更带感。
和悠也不看他,继续保持着自己刚才看书的姿势,只是因为为了拉开和男人的距离,背没有挺那么直了。她提起笔,继续如刚才一样写东西。
啧。闻惟德其实并没有想到和悠竟然真的听话做了,抬掌抵在鼻下,和悠,你自己说自己有多骚啊,撞到骚奶子疼成这样,倒把奶头给撞勃起了?
说起来就挺奇怪的,他指掠过那朵花,清露沁入肤下,胸中数日里沉坠不舒的郁躁,本如窗外乌云压垛,攸乎清凉了三分。
闻惟德的呼吸里带着轻微的信息素,吞吐在她的后颈上,让她浑身又恐惧又战栗,躲无可躲之下,就朝前一扑,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结果砰地一声
和悠自然不干。
他其实只是随手一个动作,和悠却明显慌了。她半晌吸了一口气,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望寒,闻望寒随时。
啧。闻惟德很轻地咂了下舌。
和悠也没注意他表情,转过上半身来,低头又扯了一根带子。她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奢华名贵,但其实格外地好脱,随便拉扯两个带子,眨眼不到,就直接会像现在这样,满身的纱缎轻飘垂落,挂在手臂上,堆叠在腰间,露出半赤的身体。
这个,你会么?她的手指故意点在那个蛟字上。紧接着,她侧过脸来,第一次看向了他,你敢教么?
闻惟德直起身来,转而扶着桌子直起腰侧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疼地发抖,一边咬着嘴角试图不叫出来。
桌棱虽是圆润光滑的弧角,可毕竟她惊怕之下失算了自己过于丰腴的奶子和桌子的距离,这一下撞得格外实在。奶子像是被高空坠落的米袋给重重砸了一下,疼痛压根不扩散,就集中在最敏感的奶肉上,也不消散,持续地疼着。
『杀死一条蛟妖的方法。』
他干脆抱臂靠在桌上,我检查一下,严重不严重。
因为之前那章是限免,合并到今天的更里,所以今天更新的这章,收费也只收一章2000字的钱。
和悠不得不直起腰,也不抬头,更不看他,只是咬着嘴唇。
撞到奶子了?
自己写的东西被发现,她也干脆不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好啊。你教,我学。
字迹比之前更加苍劲,这是真的用他给她的那个书法家的字帖学了?嗯,杀字写得歪了点,我,这个字还行,勉强能看,虫这个字写得什么东西等下。
嗯?怎么不说话?你刚才的伶牙俐齿呢?不挺会挑衅的么?
和悠的脸色白了一点,而后垂下头来,抬手放在了单薄的纱裙上,轻轻勾住一侧的系带,稍稍一拉,整个外披就掉了下去。
和悠果然立刻转过脸来,不敢置信地扬起视线看着他,你!
闻惟德只是一掌按在她手旁边与她背后倾身,也没有完全贴近她,她的后背距离他的胸口还有间隙,他的嘴唇也只是悬在她的耳侧,一个半开放的笼罩却莫名地比完全的禁锢更令人战栗。
他也不管,干脆继续倾身弯腰,这下直接胸口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他将她后颈的长发全部掠到前面去,露出后颈上微红的腺体。
闻惟德弓起指节,擦过她眼角,一滴蓄积的眼泪被刮到他皮肤上,乌云消退,晴空碧洗。
闻惟德眉尖微微一挑。
疼到她一时都忘记了旁地,双腿绷紧脚丫都勾起来,整个人在椅子里都蜷成了一颗煮熟的糯米丸子。
不问还好,一问,和悠整个人都僵了。
她立刻察觉到了危险,不敢置信地,但的确,她此时此刻哪里敢忤逆这个男人。而且,就算她不听了,他也有一万种方法强迫她听。
闻惟德一愣,稍稍直起腰来。
他不在。回答得格外简练,也因此好像有点冷。
可和悠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比刚才更加抗拒地试图远离他,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撞哪了。他问。
我没有。都疼成这样了,还能嘴硬。
她这个姿势,怎么看都好像犯了错的乖乖学生,等着严厉的老师批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