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娶我(2/2)

    「为什么？」小菊这样问我。

    ken上台拿麦克风说:「大家注意我这边，今天，许皓夫妻来找我要签离婚证人，你们看刚刚他们跳舞的样子，我该签吗？」

    「我不介意，但自我跟你回来后，我发现我根本就不懂你，你会让我融入你的所有世界吗？。」

    我大声回答ken:「求了三次，她都不要阿。」我目光无法移开小绢，她真的好美。

    ken对着麦克风大喊:「舞会现在开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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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想她应该没兴趣吧？」

    「你还是跳的很好耶，你跟你老公练过吗？」

    「我好奇嘛！」

    我莫名奇妙的问:「为什么要换成这样？化妆舞会？」

    大家鼓譟的说不能签，不签，不能签。这是在玩哪招？

    ken转而对我说:「许皓你欠人家一个婚礼耶！哪里找这么一个女人，只是跟你去登记，不吵婚纱，不吵婚礼，不吵蜜月，连婚戒你也忘记买了吧？你是不是忘了很多事情？要离婚，这些都补齐再离嘛！你看！」

    「听到你说都是配合我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非、常、痛！快、死、掉！」

    然后我把手伸向小绢:「小姐，可以邀你跳一支舞吗？」

    其中一位女同学看我走过去，开玩笑的说:「许公子来了。」

    大家都笑了。

    我对ken挥一挥手：「阿你烦死了!」

    什么？她往后看那群女孩子，她们给她比了加油的手势。看她这么紧张我好心疼，我想让她什么都不要说，过来让我抱着就好，可是我又很想听她说什么。

    她有点急了，嘟起嘴:「你真的很小心眼耶！娶我啦！」

    「你要再问一次我才要，谁要你之前让我问三次！」

    「那当然，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

    那5-6个女同学过来舞池把小绢带走，而ken跟志成也过来把我架到角落，边走边说:「兄弟，我觉得你今天这身衣服真不好看，我帮你换一下吧！」

    我往ken的手方向看去，我看到小绢戴着头纱头饰，穿着线条俐落的旗袍式婚纱，被簇拥走到舞台另一边。雪白的肌肤配上大红色胭脂，看了就好想咬一口。

    「要看当时有没有女友。」我忍不住盯着她的事业线看:「你要让我带上床吗？我明天就单身了喔。」

    明明我是偶尔会这样消遣的人，为什么我没让她参与？是不是她的不明白不接受，是因为我从来不告知不解释。我看到ken靠近小绢耳边在说着什么，小绢眼光落在我们身上，但一直在点头。其他3-4个女同学也凑到小绢身边看我们跳舞，他们好像一直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灯光慢慢变暗，要放慢舞曲了，小菊与我互相鞠躬示意下了舞池。

    「还没有，之后会跟他练，那你跟小绢练过吗？」

    她缓了缓气才说：「对不起，我过去一直都没有像你对我那样，全心全意对你，我滥用你的爱，只要生气就不会轻饶你、折磨你、让你痛苦，可是未来我还是想继续对你任性，因为那是我的特权。我爱你，我这次很确定，请问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娶我吗？」

    ken鼓譟的说：「欸欸欸，不对喔，应该是要亲嘴吧！」

    小绢大声说:「那换我跟你求婚？」

    小菊的表情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你问过她吗？」

    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居然被两个男人扒光衣服，又重新穿上一套黑色西装。

    小绢掉下眼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

    我举手求饶：「给点面子吧，我改邪归正很久了！」

    「你以前，请女孩跳完舞，就带到床上去吗？」

    「一定要亲啦！」

    小绢与我微笑的对视一眼，以我的撩妹经验告诉我，这个眼神有暗示。可是那边5-6个女孩子在一起，光是走过去就需要点勇气，被拒绝我会超尷尬的。我思考了一下，拿一杯酒饮尽撞撞胆，向小绢走去，为什么找自己老婆跳舞需要勇气？

    「你最好是敢继续任性！」我直接走到她面前，并用手势引导她调整呼吸，看她平稳一点了，我才继续说：「我们，任何事情都可以谈，就算是吵架也没关係，这件事你让我，那件事我让你，我们一起取得平衡点。如果我太过大声，提醒我，如果我太大男人，提醒我，如果我太过坚持，提醒我，如果我太不讲理，提醒我。如果我让你不舒服，提醒我。但不要再说配合我，我会心碎的，我不要你的配合，我要的是你真心跟我相处，好好爱我。」

    「好啦！」我把她紧拥入怀里。「我已经娶你了阿！」不要离开我，什么都好。

    舞台不知何时用了气球拱门。并放了两个玫瑰花摆件。

    「那你愿意娶我吗？」

    她说这些话的同时，脚步也慢慢的移动到舞台中。...这是鼓足了多大勇气，她看来好紧张，肩膀起伏越来越快，再让她喘下去会昏倒的吧。

    我把食指放在她唇上:「不要哭，妆会花掉的。我好像真的欠你很多东西，坚一出生就忙忘了，我一样一样慢慢补给你。」

    「哈哈哈。」她笑倒在我怀里，冷不防突然往我唇亲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灯就全开了。

    ken一直鼓譟，我正要说什么时，小绢伸手捧住我的脸，凑上她的朱唇，给我一个很热烈的吻，糟糕，我会满嘴口红的。

    「没有耶！」

    五六个女孩子一起笑开，害我有点难为情。人老了脸皮也薄了。小绢把手伸出来让我握着，我把她带向舞池。我轻搂着她，随音乐慢慢移动脚步，摇摆身体。这是我们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我还是好喜欢她的味道。

    ken继续问:「你跟人家求婚没？」

    「呵，你怎么这样问，这要我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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