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用上面的还是用下面的(2/2)
“走了？”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姐！要你！”
视频里高潮尖叫、上下床拍打墙壁、下铺的人陷于魔沼的呼喊，三道声音在不知第几声“好不好”后，同时停止。
她就闭着眼睛躺在那，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等她双颊红烫呼吸加快，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东西流出时，她才被后知后觉的怒气唤醒。
乔语根本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我有点饿了，先吃饭吧。”
乔语怕他搞事情，在他没回来时，先行爬到了上铺，盖上被子就准备睡。
乔言在用浴巾擦头发，然后浴巾被丢到一旁，接着木制上下床动了一下发出吱嘎声，棉被窸窣，旋钮开关归位的咔哒。
“姐！”
“乔言，”乔语扒着他箍在腰间的手，“你别这样。”
“yes!yes!yes!yes!yes!yes!”
“你说，姐。”
“如果，”乔言试探着问她，“如果我忍不住了，做了不好的事，姐，你会怪我吗？”
室内最后的光线消失了。
但她也较上真了，她偏偏不。
乔言关上门跟过去，她翻看着点点头：“就是这样，不错呀，先写完，对错这些慢慢改，起码态度要有。”
她刚想回头，乔言从背后搂住她，在她发出不满前，低头蹭向她颈边：“那有没有奖励？姐，写作业好累啊。”
梁鹏嘿了一声，伸手捡起沙发脚那之前乔言放的一摞黄片，然后起身过去把电视下面的碟机卸了：“行哈，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几天，你不看是吧？”
乔语感受着他的动作，听着他别有深意的话，脊骨一凉。
“姐！”
“不看。”
视频声和吱呀声外，乔语听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喘息声，以及他虽然压低但分毫不影响被她听入耳内的呼唤，就像视频里发情的女人在叫那个男人。
照例是他做饭，她练琴，两人吃完他的黑暗料理，洗漱上床。
“好，你帮我闭，”黑暗中，乔言准确无误地捉住她，要不是他刚才叫了她一声姐，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哪个流氓无赖，“是用上面的还是用下面的？”
她想挣开他的手臂：“所以给你买了爆米花。”
走近了，奶油香香甜甜的滋味飘过来，他让开门在她经过时，低声说：“是想你了，姐。”
乔言闭了闭眼，在她耳边烙下一个灼热的吻：“好，先吃饭。”
下铺也安静了下来。
“让我爱你好不好！”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像躺在一张悬崖边摇晃的婴儿床上，听着满耳少儿不宜的东西，不断地被他带着进入那个本属于成人的世界。
“我爱你姐！”
乔言起身过去开门，靠在门框上看乔语背着书包从楼梯转过来，手里拎着一兜东西。
“你没腿吗？还得老子送你？”
“让我爱你！求你了！让我爱你让我爱你好不好？”
“闭嘴！”
“要你！”
抓耳挠腮地把数英和理科的卷子画满，语文他做的比较顺心，最起码能看懂，写完最后一个句号，门外刚好传来熟悉的脚步节奏。
“姐！”
梁鹏走出去，关门时还往里偷看了一眼想看他是不是故意装的，结果他还在那低头写。
然而，闭上眼正要睡觉，下面突然传来外放的手机视频声，断断续续听不清在看什么，应该是乔言在拖进度条，很快他似乎找到了他想看的地方，卡顿的声音变得流畅。
这近似于威胁但又如此平静的语气，让她心底没来由得慌。
“oh godbaby!”
乔语听背后的一切响动。
他抱紧，挪动着唇偷亲她的脖子：“我不要这个，姐，都满两个周了。”
乔语等了一会没再听到什么，舒了口气。
“sir give ! give please!”
乔言洗完澡回来，关了小厅的灯，在下铺小夜灯幽暗的光线里，踩着湿答答响声的拖鞋，一步步走进来。
越来越大！
乔语的反应比意识要快。
乔语的耳朵，很快被女人放浪的呻吟和男人奋力的低声吼叫声塞得满满。
她可以下去掐他，可以换到卧室去睡，还可以离开这个房子。
“ooh fuck!”
“不看拉到，不看我们看。”
一阵潮涌般的喘息声里，掺杂着来回循环的几声脏话俚语，撕开寂静的夜。
“oh! jeeees！”
不是他停下来的。
不断的发出响声，吱呀吱呀。
“……”
与此同时，木制上下床开始晃动。
他甚至不需要回应，因为他的声音，随着床铺剧烈的晃动，自行变得兴奋、激动、愉悦。
越来越晃！
“让我爱你！”
“我爱你！”
乔语正看见桌子上的东西，卸下书包，将爆米花放在茶几上过去看。
“oh fuck!it is oo big! fuck!”
“oh!yes!”
“我要你！”
乔语侧卧，背对门的方向，听着这声音偷偷拉起棉被挡住脸，好像怕鬼的人举起黄符纸。
是白纸一般的乔言他姐终于听不下去，摸着夜色爬下床，关掉了他的手机。
乔言抬头吸闻她发丝上的味道，揽着她的腰往后，让她贴在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低声道：“姐，我快忍不住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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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夜色洒满的走廊，风轻轻掠过，吹乱了她绒绒的刘海鬓发，她抬手拂开看见他，软软一笑：“知道我带好吃的了？在门口等我。”
“或者一起来？”
“给我！给我！给我！”
“姐！”
乔言这时才注意到她拿着的是一兜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