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橘绿时 第41节(1/2)

    里里外外看了一套项目的七八个产品试产。

    项目部的这个新骨干,可真是个工作痴,一口一个这个产品打得也太漂亮了。“孙总,您看。”

    某人半边身属实坐在门槛上。一半票友一半棒槌,被下属架得高高的,也只有硬着头皮点头中肯,“是的。”

    等孙施惠把那一系列的样品带回办公室,孙津明都要下班了,后者一脸正色地问施惠,“怎么了,出什么情况了?”

    “没有,一切顺利。就是被项目部的莫工给折腾得不轻。”

    听清始末,孙津明笑得开怀,说天底下没这样的老板的,嫌员工太认真可还得了。

    某人松松领带,“他认真他的,不要拉着我。要不是他新官上任,我不好驳他面子,谁高兴陪他站那个把个小时。”

    孙津明稍稍宽慰一下对面人,“行了,鼓舞士气也是你当东家应该的。不然谁替你卖命。走吧,我正好想喝一杯,一起。”

    孙施惠这才问几点了,“我还答应我岳母去吃饭的,这都八点多了。”

    孙津明顿时喝酒的馋瘾没了,“结了婚的男人还真是没意思。”

    孙施惠不搭他这茬,想起个题外话,“你记得从前那个宋阿婆吗?”

    “嗯?”孙津明当然记得,从前孙家那个老保姆,那时候也不是年纪多大,而是在孙家干的年数老资格。“你可不要告诉我,人没了?”

    孙施惠拿手里团成团的纸丢他,“你盼别人点好行吧。”

    “你好端端地提旧人,我上年纪了,就怕你们年轻人冷不丁提起个不常联络的人。”孙津明托大且拿乔。

    孙施惠起身喊散,“我也饿了。”

    孙津明问他什么意思,说宋阿婆。

    “没什么意思。想到了而已。”某人向来满打满算,才亮真章的。

    他一路往停车场去的时候,给汪盐打电话,接通那一瞬,听起来情绪不高。

    “怎么了?”

    “没什么。”

    “还有饭吃吗,我刚忙完。”

    汪盐停了会儿,这才提醒他,“我一个小时前就给你发过短信了。”

    “是嘛,我没看到。去工厂了。”

    孙施惠说着退出通话页面,去看微信,果真,汪盐一个小时前发消息给他:老汪在搞黑暗料理,鲫鱼肚里塞羊肉,他问你过不过来吃?

    某人读完消息,隔了一个小时通话回复她,“鱼羊不是鲜吗,怎么黑暗料理了。”

    “你尝过再说吧。你还过来吗?”

    “你在问我吗?”

    “那不然呢?”

    “不,我的意思是,是你问我,还是你爸问我。你爸问我,我就不高兴去了,我今天当真走断腿……如果你问我,我勉强考虑一下。”

    第34章 家家雨(14)

    孙施惠到的时候, 已经九点一刻了。

    因着汪盐说施惠会过来,老两口也没睡,等着他。

    才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里炒菜的香气。

    肉菜是分外留着给他的, 炒菜是听到楼下有停车的动静,汪敏行才开火起锅。

    孙施惠换鞋的空档,陈茵念叨,这也忙得太晚了。天天这样, 饱一顿饥一顿的, 身子怎么盯得住。

    孙施惠倒是中肯,“怎么会,饿了总要找东西吃的。今天特殊, 多忙了会儿,又听说老师开发了新菜, 留着肚子也要来尝尝。”

    陈茵劝他,“快拉倒吧,那个味道,一般人都受不了。”

    “我偏是二班人。”

    “麻小子。”

    孙施惠人往客厅里走,汪盐捧着个笔电,在那专心致志地敲键盘呢,主灯没开,开得是两边的筒灯,笔电屏幕上微微的蓝光, 折在她脸上, 已经看不出疹子的痕迹了。

    “怎么, 一天都没到头, 资本家就上门来轰炸了?”

    “哪呀, 她下午就坐不住地去公司了。”陈茵替盐盐回答。

    汪盐抓紧回复完手里的消息, 才合上电脑。孙施惠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他换了一套行头,但衬衫和领带还是上午出门的。

    汪盐问他,“你已经回过家了?”

    “嗯。”

    很奇怪,简短的对话,二人陷入一致的沉默。

    汪盐看了眼孙施惠,刚才电话里,他问她,你要我来吗?

    汪盐只回他,你来不来,反正饿得又不是我。

    孙施惠眼下回复她,“我当然要来,按规矩,我们也该回去了。”

    外头已经这么晚了,孙施惠起身去和老师说,别折腾了,我有什么吃什么吧。

    新咸菜拌着笋丝炒得肉片,砂锅炖的红烧肉,西芹百合,还有就是那鲫鱼塞得羊肉糜。

    汪盐是不能吃,老汪洋洋得意地盛了一碗给孙施惠,要他尝尝,鱼羊到底成不成鲜。

    孙施惠用汤匙舀了一口,抿在嘴里,饶是再能藏心思的一张脸,也禁不住这大道至简的味道。

    他勉强咽了下去,不免鼓舞厨房师傅,红烧麻辣或者炭烤风味的会不会更好一点?

    高级的公关永远是转移目标。

    汪盐却拆穿某人:“他的意思就是不好吃。”

    汪敏行气也声张,说你们都不识货,连带着盐盐一起说了,“他留着颜面给我呢,你倒好,偏要扯开来,这样弄得我俩都下不来台。算谁的?”

    “自然算她的。”孙施惠即刻与岳父为伍。

    老父亲难得不偏帮女儿,说盐盐一向这样,随我,越亲近的人,她越爱拌嘴越爱数落。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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