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鸾 第27(1/2)

    早该如此了……

    如愿尝到她唇间甜润的时候,桓羡想。

    他早该报复到她身上的。

    早该在阮氏带走她的时候便留下她,将她困在这栖鸾殿里,她就会是他一个人的,干干净净,一张白纸,眼里心里也唯有他这个哥哥,想亲吻就亲吻,想占有便占有,何苦还须夹着一个谢兰卿?

    “哥哥……”她含泪回眸,哑声唤他,“你放过他们吧。”

    “卫国公府门风清正,一心为国,他们怎么可能叛乱呢,伯父和伯母都是无辜的,你不要听信谗言,将他们治罪,栀栀求你了……”

    桓羡却微笑,好似对她求情的话置若罔闻:“一次怎么够?”

    他动作轻缓,在她恐惧的目光里,温温柔柔替她擦着脸上的泪:“难道在栀栀眼里,谢家几百口的人,就只抵这一次?他们的命,就如此贱么?还是说,栀栀还幻想着,能和你的谢郎,重续前缘?”

    她心底的那簇希翼便如微弱火苗被迅速掐灭了,低下头,眼睫如蝴蝶扑闪,凄婉地落下泪来:“栀栀说错话了,是栀栀不对,请哥哥原谅。栀栀会永远陪着哥哥的……”

    “永远?”桓羡却偏钳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看着她雾雨濛濛的眼睛,含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你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啊,大楚的公主?谢氏的新妇?都不是。贺兰氏的女儿,只配做朕的玩物。”

    薛稚一愣。皇兄他……他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么?

    她眼里的光有如千灯陨灭一般瞬息湮灭,雪颜苍白,玉珠点染,有如庙宇里陡然失去全部色彩的神女,重归泥雕木塑。

    桓羡冷眼看着她,忽觉她有些可怜,染意识到自己这一时的心软之后,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抱起她去了浴殿。

    将人洗净之后,他重新抱着她回到榻上,直至灭烛安枕时,才抵着她耳柔声道:“栀栀,这就是你瞒着哥哥擅自成婚的惩罚。”

    她还是没有应,恹恹枕在他颈下,疲倦闭上眼沉沉睡去。

    那一句过后,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二更。

    次日清晨, 薛稚在全身酸痛中醒来。

    她没有睁眼,睡意的残存会令她生出不切实际的期盼, 期盼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只会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待到醒来, 一切还会和从前一样。

    但身体的不适却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幕幕,薛稚终从梦境中全睁眼,天光微醺, 宝帐流苏,她想要的梦境结束并没有到来。

    腰际还扣着一只洁净修长的手, 耳后呼吸匀匀,是皇兄将她箍在怀间, 彼此紧贴, 耳鬓厮磨的亲密。

    暑气未褪,身上被薄汗粘腻的难受, 她有些不舒服,轻轻拿开他扣在腰间的手挣脱出来, 向里侧挪了些许。

    耳后却传来兄长沙哑惺忪的叹息, 身下锦褥微陷,桓羡长臂一揽, 重新将她揽在了怀中。

    “不像话。”

    他低低地道, 似是贪恋这欢爱过后的片刻温存,并不肯起。

    一只手臂则轻箍着她绯痕斑斑的身, 薄唇紧贴她耳,声线低哑慵懒。

    薛稚身子一僵,背脊处漫上一阵寒气,有如毒蛇蜿蜒。

    却被转过身子, 裸裎相对, 桓羡亲昵地同她碰了碰鼻尖, 柔声问:“栀栀醒了?”

    此间气氛实是很好,温柔缱绻,仿佛他们不是被命运的玩笑牵扯到一起的兄妹,而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夫妻。

    薛稚目中一黯,不知怎的便想起了他昨夜所言。虽是自己刻意讨好,但他的回答一样彰显说明了她有如玩物的事实,何况这本非她之情愿。

    想起那伤人的话,她逃避地垂着眼睑,不曾理。桓羡定定地看了那张玉柔花媚的小脸儿一晌,笑了一声:“一副淫相。”

    薛稚眼里渐渐起了雾气,贝齿紧咬,固执地不肯应声。

    而他欣赏着她脸上的纯美,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脖子,迫使她将一双水光莹莹的眼儿对准了他,而后微笑:“不肯看我么?是不是,还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以为是谢兰卿?”

    “那眼下栀栀且好好看看,予你极乐的,是谁。”

    话音才落,她被压在榻上,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被他以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那根罗带捆在了榻上围栏。

    又笑着拿《诗经》打趣:“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良人。

    这个词令薛稚心脏狠狠一缩,眼泪颗颗如珍珠滚落而下。

    她和皇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把她绑在榻上,他说你以为你是谁,他把她当作一个用来发泄的玩物,待她哪里还有往日的兄妹之情……

    可为什么呢,仅仅因为他笃定当夜的事是自己勾引了他,他便要如此报复她么?

    小半个时辰后,薛稚重新清醒过来,听见的已是他在榻边穿衣的声响。

    “晚上会过来。”他背对着她更衣,道。

    原本缚住的双手已被松开,她慢慢地动着僵硬的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想着他方才的话。

    晚上会过来。

    他为什么要和她说他的行踪呢。

    她既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妃妾,外室不像外室,妹妹不像妹妹……她只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报复的对象……

    还是说,他只是在通知她,晚上又会来欺辱她……

    没有反应,桓羡不禁回过身睇了一眼。见她拢着薄被又在怔怔地落泪,不必说也能猜到想的是谁。他森森冷笑了下:“栀栀,再让朕见到你为他哭一次,朕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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