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金丝眼镜(1/1)

    江庆之总是习惯戴一副金丝眼镜,是最常见的圆框,没有什么特别,摘下便和眼镜店里陈列的样品几乎没什么分别。

    他于外表装扮一向只求一个“不逾矩”,司里的同事着什么,洋服店橱窗里摆什么,他就穿什么。

    只有江家么妹、他的乖囡囡,总是喜欢比着画报上的洋人模特,给他添些时兴物件。

    金刚石的袖口,犀飞利牌的可视墨水钢笔,进口的海军衬衫,有时还会混进她的自製品,例如绣了青竹的手帕。

    江庆之都面不改色地收下了,然后零星用着,今天配一件,明日戴一双。好些东西荏南自己都不记得了,江庆之还是把它们都保存下来了。

    但是眼镜除外,江庆之戴惯了这副。他用东西还算爱惜,又有些恋旧,因此便一直没换。

    荏南偷偷拿了眼镜没还,因为这是最常伴着大哥的东西,她隻想独占一晚,隻一晚就还给大哥。

    她躺在被窝里,鹅绒被轻软软的,像朵云一样托着她。荏南像个笨蛋一样对着眼镜说话,“大哥大哥,你最喜欢谁啊?”。

    又自己压低嗓音,“我最喜欢囡囡啊。”

    她愣了一下,重新来过。

    “大哥大哥,你最喜欢谁啊?”

    “我最喜欢我的亲爱的。”

    “谁是你的亲爱的呢?”

    “荏南是我的亲爱的。”

    她乐坏了,在床上为自己的幼稚无聊而捧腹大笑。

    等笑够了,便把眼镜抱在怀里,埋头想着大哥今天在车上的样子。

    她挨着大哥,闻到潮湿的味道,可大哥明明一直坐在车里,大概是她的潮气沾到了他身上吧。她已经淋湿了,分不出来自己的,却能辨认出大哥身上被她传过去的潮气。

    因为里面混油烟草的味道,她不喜欢人抽烟,但是大哥除外。

    大哥总喜欢古巴来的烟草,她也分不清那些东西,但是只要那味道沾上了大哥的身体,就变得格外令她迷恋,有些衝,但又很令人难以自拔。

    荏南觉得那股味道仿佛又出现了,如细小的藤曼一样缠绕着她,环住她的踝骨,爬上她的小腿,尖细的触角一点点伸向她的睡裙里面。

    她紧紧抱着那副眼镜,镜架深深地嵌进她柔软的胸部里面,两支尖细的镜腿正好抵着两颗小奶尖,戳着那敏感的奶眼儿。

    荏南隻觉得脑子一下没了清白,那藤曼仿佛一下子野蛮生长,大肆地侵略到她的禁区,可她不但不想抵抗,反而心甘情愿地投降。

    情欲的滋味是轻易尝不得的,一旦沉溺进去,便如同入了沼泽的旅人,越挣扎越深陷。

    好在荏南并不想挣扎,她主动跳下了深渊,拥抱痛苦的快乐。

    她贪婪地用那副眼镜抚慰自己,乳尖儿在这样的刺激下,从镶着棱结蕾丝的棉布睡裙上突了出来,隐约可见两颗小珠儿,镜架底端如同触角一下下从上至下刮擦着,缓慢而坚定地折磨着乳果儿。

    荏南有些被这样陌生的情欲吓到,求救似的叫了声“大哥”,然而这称谓脱口而出后,反而更加点燃了悖论的大火。

    她的脑子里瞬间满是大哥用他那双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的手,下流地玩弄着她的奶子,用指甲掐住奶尖中心最嫩的眼儿,用指腹磋磨着粉色的乳晕。

    “大哥”,她难耐地呻吟着,既渴望大哥来救她,又希望大哥更深地折磨她。

    于是,荏南的手不再受她的神智所控制,仿佛生出了自己的意志,将那从大哥那偷来的象征物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滑过她稚嫩的身体。

    途中镜托那小小的突起还一不小心嵌进了她的肚脐,让没有准备的荏南嘤咛出声,她喘息着试图平了平气,执拗地将那眼镜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她的棉质睡裙早在前后磨蹭的时候便皱了起来,下摆随着她放浪的动作慢慢卷起,直卷到腹部,露出细长的腿和白嫩嫩的腹肉来。

    她将那副眼镜往下抻,曲长的镜托挑起她绣了小花的蓬蓬内裤,从边缘滑了进去。

    那物生得细长,天生便适合分开这样的软肉,只需一下,便像餐刀划开洋果子店里买的布丁一样,划进了内里。

    毕竟没有经验,荏南不会控制力度,镜腿的底端便狠狠擦上了穴外最嫩的那一点红梅。

    她感到一种突兀的疼痛,仿佛有人给了她一耳光般难受,可这都是她自找的,倔劲儿上来了,便偏要试上一试,那物这么嫩,眼镜的金属框这么硬,她也不放弃。

    她感到身下一股陌生的湿热在往外溢,分不清是疼痛后的应激反应,还是她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投射到了身体上。

    这点子湿润缓慢而艰难地从穴口儿吐了出来,将半支镜腿浸得润透了,它孜孜不倦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便是这般冷硬的金丝镜架,也终于被荏南最深处的温度给熨烫了。

    那物什变得温热起来后,荏南便隐约得了些乐趣,开始将那镜架来回地磨,上下地刮,直到小核儿被蹭得从薄膜中探了出来,她依然没有罢休。

    荏南仿佛从这当中受到了鼓励,轻轻地将那细长的镜架托往下刺,镜托底端圆润光滑,却也坚硬异常,稍一施力,便刺破了两瓣含羞紧闭的小肉唇,往里头进去。

    “嗯……”

    荏南再也忍不住溢出连绵的呻吟声,她最后的理智全部用来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声音。

    然而到底盖不住,于是那呻吟便越发细长悠远,直勾到人心里去。

    镜托的弧度是弯曲的,形成一个曲缓的钩子,进得越是深,那曲弧就顶得越是厉害。

    荏南试图往前探了探,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便在穴口不远,一下一下地瞎蹭瞎磨,嘴里不住得细细哼着,如同还没喂饱的小猫儿一般。

    她动了许久,手有些累了,腰也有些酸了。

    一个不小心,弓起的腰背便往床垫上落了下来,那在穴口徘徊的镜架也就一下子刺了进去,尽管没入多远,便被穴肉给止住了。

    可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依然让荏南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她的尖叫里有痛苦,有欢愉,也有亟待满足的欲望,过了很久,才平息了下来,满室都是她带着媚意的喘息声。

    她沉浸在情欲里,没有听到门外远去的极细微的脚步声。

    犀飞利,也称西华,从英文翻译而来-sheaffer pen rporation是一家书写工具製造商,特别是豪华钢笔。该公司由爱荷华州麦迪逊堡的walter a sheaffer创立,并于1913年成立,以利用他的杠杆式钢笔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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