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七章 怀孕(2/2)
后来苏爷对小崽子惨无人道的军事化管理证明了她没有妄想,是预言,她太清楚r首领的心狠手辣了。
黄小善对老么又掐又打,直到惊觉自己又暴躁了,才收手不敢乱动。
近横跟这两个不讲理的人讲理,真是两头不落好。
“妳们这群禽兽,我怀孕了!”她的嘴在手心后面怒不可遏地咆哮,吼完就悚然壹惊,担心自己这么激动会动了胎气。
苏爷挪过去,黄小善拉长个脸依偎到他身上,抓起他的手盖在肚皮上:“摸摸妳儿子。”
苏爷捏住她肉嘟嘟的脸颊:“我看妳怀的不是儿子也不是女儿,是壹把鸡毛令箭。”手感不错,多捏捏。
苏爷无可奈何,隻得放下公务,拍拍老么,摆手示意他让开。
什么胎气,哪有气给妳动。
全家都知道小善最缺的就是父爱,柴泽父亲的出现可算是大大弥补了她心头的缺憾,连带着柴泽在她心头的分量也水涨船高。
四爷乖巧蜷缩在她的胳肢窝下,手伸进她的衣服小心翼翼放在她的小腹上:“黄鳝,妳生了孩子还会不会最疼我?”
“妳说想要女儿,万壹生出来的是儿子,妳是不是就要虐待他?他可是妳亲生的!”黄小善替还没出生的孩子得被害妄想癥。
人家柴泽的父母给力,二哥哥妳有能耐也叫妳老妈疼爱黄鳝壹个试试。
近横这时候又想说还不确定妳能不能成功怀上,别高兴得太早,但前头已经被她呛声过,不想再自讨没趣,就把话烂在肚子裏。
四爷没好气地滚到壹边玩游戏机。
四爷不屑地弹着指甲翻白眼:“幸亏黄鳝怀的是大哥哥的孩子,如果怀的是二哥哥的孩子,以后壹大带壹小,两张嘴双贱合璧,还有我们说话的余地吗?”
四爷恍然:“啊,我忘记妳今天去医院装小孩了。”
朝公子脸上的笑纹已经消失无踪,换上不是滋味的表情。
“妳敢忘记咱家的大日子,妳敢忘记,妳敢忘记!”黄小善刚才吼壹下都怕动胎气,现在又被老么气得动粗揍他,“妳们呢!还有哪个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乖乖跪在我的肚皮下挨罚!”
朝公子好笑地摸摸她圆了壹圈的脸蛋:“妳这个孕妇好大的脾气。”
可惜四爷就不是个听得进客观话的人:“我和黄鳝说话,妳瞎插嘴什么!”人家在和黄鳝撒娇,妳出什么声,不识趣!
黄小善心气不顺,拿个靠枕丢他:“我给妳生孩子,妳给我泼冷水!”
五男各自在床上找了个位置躺下,或看书,或摆弄手机,全部装聋作哑。
朝公子脸上的笑纹淡下来。
四爷靠躺在黄小善怀裏斜睨朝公子脸上精彩的表情,这是他近年来新增的乐趣,每次壹提到柴泽的老爹又怎么对黄鳝好了,二哥哥的脸就跟吞了苍蝇似的,奇趣无比。
近横抬头挺胸起来,这个家裏还是有人把他的话听进去的!
黄小善想起都这么壹会儿了孩子他爹死哪裏去了,转头就看见他坐在床的最外边迭着大长腿靠在床头拿电容笔在平板上写写划划,于是老大不爽地说:“也不知道我怀的是谁的孩子,眼睛斜都不斜壹下我的肚皮!”
“目前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怀上。”近横插嘴说了句很客观的话。
黄小善受用无尽,鼻孔朝天地哼哼:“妳们有空就跟阿逆学学说话之道,别壹个个的张口闭口能把我气个半死。”
四爷心裏大骂他们王八蛋,而自己被打成个孙子也不敢还手,谁叫她现在不是壹个人在战斗。
“怎么是儿子,我说是女儿。”苏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语气、五官都变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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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泽突兀地说:“小黄,爸知道妳准备生孩子,吵着让我带妳去大马,说要让我妈她们给妳安胎。”
黄小善正在兴头上,自然也听不进近横的客观话,信誓旦旦说:“什么能不能成功,我的宝宝壹定能成功在我的肚子裏长大!”
苏爷淡定地说:“刚才近横不是说了还不知道妳能不能成功怀上,妳现在所有的兴高采烈都只是壹头热罢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柴泽的父亲会和小善那么臭味相投,而且非常宠小善,这两年从大马不知道给小善寄了多少吃穿用度,两人还时不时就要互通电话扯皮壹番。
黄小善反而脸上笑开了花:“柴爸爸真暖心,等我肚子大起来就去大马住两个月,让阿姨她们给我讲讲经验。”
朝公子笑而不语,满面春风,心裏纠正他:是壹大带两小,三足鼎立。
全家也都知道他的父母非常不待见小善,他妈妈更没少为难她、给她脸色看,这时候出现个疼她宠她的柴老爷,小善甚至连爸爸都叫上了,两相壹对比,叫他心裏怎么好受得了!
孕妇,这词她爱听!
四爷急切地推开他,正要上嘴,黄小善已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了。
她为了怀孕增肥,把尖下巴都增圆了。
这话乍听之下很别扭,仔细壹品又发现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