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五章 携家带口上门要人(H)(2/2)
其实苏拉身上的伤还没好到可以让他下床走动,他是强撑着来接黄小善的,这会儿被情绪激动的女人撞进怀裏又大力抱住,他闷哼壹声脸色白了几分。
同来的朝公子可怜他,替他提醒黄小善:“小善,别抱得太紧,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阮颂早有心理准备,不紧不慢地在阿庆的服侍下穿衣:“阿庆,我现在就开始想念她了。”
反正碗也碎了,他就想趁他们找来之前让她在自己身上留个烙印当作以后无数个长夜的念想。
阿庆不语,只在心裏祈祷以后妳别又因为见不到她而闹翻了天。
“壹辈子不想见我?”阮颂掐住她的下巴,肉棒在她的阴道裏抽送,“妳不该在他们还没来之前就跟我说这么绝情的话。”
黄小善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妳最好能做死我或者做死妳自己,不然等他们找到这裏接走我,我就壹辈子不想再见到妳。”
阮颂挺动了下阴茎,歉然说:“阿善,妳原谅我吧,我们在壹起的时间不多了,妳就让我多爱爱妳吧。”
阮颂吸够了蜜穴,退出来轻轻压在她的身上,含住奶香四溢的乳头猛吸。
壹群男人簇拥着黄小善将她迎回家,谁也不理心眼比莲藕还多、心肝比墨汁还黑的阮颂,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余生劝他善良点。
“臭病痨,妳 好 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四爷又美回来的脸壹见到他就狰狞成了壹张罗剎脸。
黄小善抽走下巴咬住他的手,按咬掉壹块肉的力道去咬。
苏拉抬手拭去她脸上交错的泪水:“别哭了。”反而越擦她的眼泪流得越多,唉,这对差点阴阳两隔的苦命鸳鸯。
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黄小善哪堪这般刺激,挺着圆润的孕肚在阵阵酥麻的冲击快感下不断扭动,似抗拒又似接受他的狎弄奸淫,在他的舌功下呻吟也越来越大。
这时阮颂把头壹埋,含住她刚经历过高潮还十分敏感的肉缝,射出的精液在她穴内走了壹圈,混合她的潮液,又被他吸回自己肚内。
她放弃挣扎,静静躺在男人身下,鼻子泛酸,眼眶红了壹圈。
“拉拉,拉拉,拉拉……”黄小善抱住他的腰,泪水断了弦,滚落壹脸。
不知从哪天起,她的乳房开始飘出奶香,比他们从前用药物催生的奶水奶味更浓郁,怀孕的副产品就藏在她的乳房裏,可能太少了让他吸不出来,只能吸出壹股股的奶香。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他不仅对别人不善良,对自己更狠。
他凭壹己之力搞得黄宅鸡犬不宁,还能说出这么云淡风轻的招呼,心理素质不可谓不强大,脸皮不可谓不厚。
黄小善搂着蠢蠢欲动的老么,不想再看见阮颂,更不想大家撕破脸,虽然也没什么脸可撕了,含着哭腔说:“我们回家吧。”
阮颂的阴茎射精后变软变小,从女人嫣红的肉缝中滑了出来,跟着涌出壹股股乳白稠液。
他们来琉璃庄的这些日子以来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阮颂有今天没明天似的与她做爱,自己体力不济了就吃壮阳药重振雄风,大有不把自己做死在她的孕肚上不罢休的疯狂。
阿庆跑来禀报他们找上门的时候,黄小善拖着酸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冲出去见来救她脱离苦海的心肝们。
可怜兮兮的声音把几个男人都听心疼了,四爷更是将她抱到手臂上猛亲。
“告辞。”
“唔……好痛……”他吸得太用力,让乳头很刺痛。
阮颂啵壹声吐出乳头,手伸到下体握住软掉的阴茎又塞进她穴内。
阮颂这座在拉斯维加斯的疗养庄园鲜为人知,恰好苏拉就是少数几个知道的人中的壹个。
阿庆担心他会精尽人亡,好几次站在门口忍着屋裏的叫床声,委婉地劝告主子要节製,通通被他操红了眼的主子当成耳边风。
黄小善扭动胴体也摆脱不了男根的入侵,反而因为胴体的抖动而使性器互相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和汁水的分泌。
黄小善这才想起苏拉在海裏受的伤,胡乱擦掉泪水,掀起他的衣服,看见他整个上身都裹满白纱,倒吸壹口气,又哭成个泪人。
他抓起湿漉漉的阴茎在黄小善的孕肚上划来划去:“阿善,我永远要不够妳。”
庄园客厅,苏拉看见壹抹提着裙摆、步伐不稳的倩影急急奔向他,他伸好手接住冲进怀裏的女人和她大了壹整圈的孕肚。
阮颂在阿庆的陪同下出来,眼睛看着惨哭的女人,向他的塑料花兄弟们打个久别重逢的招呼:“是什么风把妳们六个都吹来我的小庙?”
黄小善别过头,柳眉微皱,银牙暗咬:他就是想在她被男人们找到带走之前做个够本!
阮颂让龟头用力顶了壹下她的花芯,她闷哼之后当真气得把他的手咬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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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风三人从西黎回到香港跟苏拉说了阮颂的所作所为,他转转脑筋,直觉阮颂会藏身到这座庄园内,当即携家带口上门要人。
吞完精液,顺势舔起她的胯间,舌头熟练地吸吮滑嫩的阴唇,在洞口打转、轻擦,不壹会儿就含住阴蒂卷起来用牙齿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