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3)

    周围都是黑的,被褥遮盖了所有光亮,于是感官变得愈发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晚宁在微微发着抖,忽然一手止住他的肩膀,五指烫热,攀住他结实宽阔的肩膀,把他往旁边推。

    “嗯。”楚晚宁倒是很淡然,“你说吧。”

    他俯身,在与薛蒙一帘之隔的地方,钻入锦被裏,顺着楚晚宁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路攀上。

    墨燃瞬间委屈着了,偏偏楚晚宁侧着脸和薛蒙聊天,根本没有去注意到墨燃阴晴不定的神色。

    “嗯……”

    这是楚晚宁在被褥下面对他仅能做的制止。

    薛蒙犹豫着:“师尊,你是不是发烧了?”

    “也没热度啊……”薛蒙喃喃,“师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那边薛蒙一扫阴霾,兴高采烈地和楚晚宁谈起了自己想要的手帕模样,这边墨燃越想越不是滋味,尤其看着楚晚宁和薛蒙相谈甚欢的样子,即便知道他俩根本没什么,胸臆中仍百般不是滋味。

    但此刻,烦躁与妒意熔断了那根脖环镣铐,他湿润漆黑的眼睛无声而危险地盯着楚晚宁看了一会儿,忽然做了一件头脑发热的事情。

    方才他在被褥裏欺负楚晚宁欺负得有多厉害,现在这火烧到自己身上便就有多厉害,方才楚晚宁调动了所有的意志不呻吟出声,现在墨燃就调动了一样的意志,不让自己掀起楚晚宁的腿,把胀痛的性器狠狠插进去。

    “本来就打算给你们每人一方的。”楚晚宁说,“一直有事,就耽搁了。”

    趁着最后一点理性之光未曾消失,墨燃沙哑地喃喃,他把楚晚宁拉起来,还是像上次一样把滚烫的性器插到他的大腿之间,剧烈撞击着,磨蹭着。

    楚晚宁说:“年少时在无悲寺,我……怀罪教我的。我……”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眉宇一蹙,面色微变,蓦地抿起了唇。

    墨燃心想,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你师尊怕是要舒服死了,都是你杵在这裏,我才不能让他更爽,你怎么还不快走?

    听闻此言,薛蒙惊喜交加,而墨燃则完全愣住了。

    “可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忧心之下,薛蒙也没多想,在起身的同时,抬手探了探楚晚宁的额头。

    但他蹙了眉,睫毛颤抖,脸庞微有薄红。

    薛蒙不滚,薛蒙说:“我还有件事想问问师尊。”

    “就是墨燃今天跟我说,之前师尊答应他,要给他一块手帕……”

    恰好是一个深喉,楚晚宁微微张开一点嘴唇,不曾喘出声来。

    楚晚宁被这样包裹刺激着。却依旧能隐忍且压抑地回答着薛蒙的问题,他的定力,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是一样的令人惊叹。

    薛蒙起身道:“那师尊,我走了……对了,灯帮师尊熄了吧?”

    “???”

    楚晚宁问:“那个啊……嗯,不过我还没做,你也想要吗?”

    不是……不是只有他才有吗?

    最后薛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薛蒙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我也能有吗?”

    墨燃等待着,他的嘴唇就在离楚晚宁欲望不远的地方徘徊,炙热而湿润的呼吸拂着另刚肖生生的性器,他不动,在等一个疯狂而刺激的机会。

    “知道了就快些回去吧。”楚晚宁说,“莫要再胡思乱想,也不早了。”

    薛蒙还在说话,但是他说什么,并不重要,墨燃只心不在焉地听着,听到他说什么“师尊刺什么都没关係,我都喜欢”,墨燃就愈发愠怒,他的鼻息已经在楚晚宁的大腿根处了,他知道那令人怜惜的欲望在哪里,但是他没有去碰。

    “起来……宝贝,你起来……”他喃喃着,“快,再不快点我就受不住了,腿靠的紧一些……”

    “……!”

    在他心中阴郁却积越深的时候,薛蒙总算是被楚晚宁打发走了,薛蒙很尽心,他替师尊熄灭了灯火,倒了别,而后走出去。

    “……”楚晚宁竟似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没什么……你还有别的事么?”

    这是楚晓宁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一面在被迫与墨燃做出这样的情色之事,另一面,他额上皮肤被另一个毫不知情的徒弟触碰。眼前是薛蒙关切的目光,被褥一下却在被墨燃含吮着,温热的口腔裹着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感几乎要灭顶,耻辱感也几乎要淹没了他,他不得不用尽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血肉来克制自己,下让自己喘息呻吟出来。

    他压抑地很好,只是声音较乎时稍微低缓了些,语速稍微慢了些,若不是墨燃此刻正在他床上,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正享受着极致的欢愉与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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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过脸,睫毛翊动,他亲吻着楚晚宁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吮吸着,舔舐着,留下註定很难消退的暧昧痕迹。

    楚晚宁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此刻想必很后悔自己留下墨燃的这个举动。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墨燃的肩膊,但阻止不了这个疯子。

    然后他等到了,薛蒙问了个什么东西,无关痛痒,墨燃不介意,所以没听清,但楚晚宁必须要回答他,在楚晚宁开口作答的一瞬间,墨燃在被锦被的遮盖下凑过去,近乎是贪婪地含住了身下之人火烫的欲望。

    “……没有。”

    回应他的是墨燃急切的喘息,欲火迷离的黑亮眼神,大多男性在色欲面前都是禽兽,与自己挚爱之人上床,便是吞服了春药的禽兽,墨燃被他打了,也不觉得疼,反而扣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然后撕扯他最后的衣服,皮肤与皮肤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哼出声来。

    他当然也知道楚晚宁虽然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身体上的舒爽却是真实的,他含着的性器又硬又烫,饱满圆润的茎头抵着他的咽喉,那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但隋至深处,这种含吮他也甘之如饴。

    “难刺吗?”薛蒙愣了一下,“那就不麻烦了,刺师尊会的就好,师尊最善刺什么?”

    “师尊,你在听么?”

    墨燃原本也就是做了些暖昧情色的小举动,想要让楚晚宁儘快赶薛蒙走,岂料他这回眸一瞪,眼角微红又不可反抗的模样,却蓦地在他心头撩起了一把大火。

    墨燃没多说话,他眼裏的光多少有些疯狂,他下身硬到发痛,浑圆可怖的茎头渗着晶莹的液体,他沉醉地磨蹭着楚晚宁的小腹,那腥臊的液体把楚晚宁的腹部都弄得又湿又粘。

    一听到房门“咔噔”关上的声音,楚晚宁就气疯了,他猛地掀开被子一把褥住墨燃的髮髻,强迫他过来,而后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压低声音在黑暗裏训斥:“你这个混账……唔!”

    “杜若难刺,你若是想要杜若纹的,我回头去问问王夫人。”

    “……好。”

    “……其实什么花鸟纹饰都不太擅长。”楚晚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最擅长刺的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楚晚宁整个都在瞬间绷紧,他喉结攒动,手指已经抓破了墨燃的皮肉,但墨燃根本不在意,他为楚晚宁的反应而激动不已,为两人在暗处滋生的情欲而激动下已,他当然知道楚晚宁的忍耐力,哪怕现在扯下亵裤捅进去搞他,也是绝不会哼出声来的,所以墨燃肆无忌惮。

    墨燃:“……”

    他本就是个兽性极强,在某一方面极其野蛮原始的人,之所以百般隐忍克制,只是太疼爱楚晚宁,太愧疚,这疼爱与愧疚好像勒住了他本性的脖环镣铐,让他一直没有在床上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他的肌肉绷紧,发狠地亲吻他,没头没脑地磨蹭着,他只想进去,欲火烧心,原始的本性驱使着他只想插进去,想彻底地征服他,撕碎他,让他包容自己,接受自己,吞吐自己,被自己干,成为自己的人。

    反而让墨燃心生了撕碎他的欲望。

    薛蒙一愣:“师尊,你怎么了?”

    “嗯,有的,还有一件,但一下子忘了,让我想想……”薛蒙就低着头又想了起来。在他垂落眼帘之后,楚晚宁几乎是无可遏制地轻轻喘了口气,一双含怒的眼猛地瞪向床榻深处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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