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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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他妈的还能谈个屁!”他放弃地往床头一靠。
柔柔眼珠儿一转,立刻明白了。
柔柔可不管这个,把手机屏幕往徐泰阳跟前一凑,开始一张张划拉。
看起来是隔着窗户偷拍的。老刘吊着一条腿,胳膊上打着石膏,跟自己一样躺在病床上。身边是他的瘦媳妇,正给他餵饭呢。
都里里外外盘问过一百多遍了。
“你现在也算出息了,好好孝敬老人家。”
“就快结束了。”
“过一阵儿那个活动,我就放开手让明东去做了,你们都是年轻人,懂得怎么搞,我们就不跟着掺和了。”
“我就问一句,老刘是死是活?”
“可不嘛,大哥跟我年龄差很多,连累他三十好几才结婚。”
“您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能说。”她来检查徐泰阳的伤,回去得跟段潮报告。
柔柔在,他恐怕是见不到徐泰阳了。
他当场疼得“嗷”了一声。
徐泰阳支起身体刚要问什么,柔柔又来一句:
结束了宴席,段潮亲自把人送上车。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徐泰阳看清楚了。
“阳阳啊!徐经理,它现在可欢实了,也长大了不少,我给你看看照片儿!”
徐泰阳突然鬆了一口气,几乎要哭出来了。
“是是是,那当然的。”
“跟咱们曹老师要点东西吧。”
“您说得对,”段潮微笑,恭敬地举起了酒杯。 “爸爸哪能乱叫,不能让人操心。”
“段总没那个閒心,我看您倒是挺閒的。”
柔柔静静地等着他的安排。
“还能有多长时间?”
“正常。但常东原去了,没说什么就走了。”
“常经理,心疼兄弟啊?”柔柔甩上门,对他露出疑虑的表情。
还不掺和呢?
“你看你看,一支耳朵都立起来了,段总说它可能真有狼狗的血统。”
段潮依旧认真地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于少的工作。”
门里面传来徐泰阳的哀嚎,常东原微微皱眉。
段潮反问,看着暗下来的天空,喃喃地说:
他现在始终被锁着一手一脚,长度仅够到卫生间,门外还始终有俩人,想跑都得先跟007拜师。
“你父亲……?”
虽然段潮说过让他不要暴露,徐泰阳身份可能很特殊。可他觉得不要暴露的唯一方法就是灭掉徐泰阳。
“如何了?”
这条傻狗,就算是卧底,恐怕也不会是“大头儿”那边的人。
常东原冷冷地看她一眼,并没理会这个讽刺。他虽然不把柔柔放在眼里,但这姑娘实在让他打怵。
“我心疼他?我心疼他怎么还不死——段潮不在?”
“能不能行了,有你们这么干的吗?!囚犯都他妈比老子待遇好!”
“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留着他,祸患总是比作用大。
“那你母亲辛苦了。”
一声冷哼,段潮说道,“不除掉徐泰阳他心里就不痛快。”
“不过……时间一长恐怕就瞒不住了。”
正想要说一句感谢,突然被柔柔一把按向床上。背上的伤虽然在顺利地癒合,可也经不住这么一压。
是,都直接说是我儿子了,能没有吗。
段潮揉了下眉心,向身后的人问道:
他必须要找个机会除掉徐泰阳,哪怕拼着被段潮责问的风险。
看着看着,他突然眼睛一亮,柔柔哎呦一声,“手滑啦。”
于明东开始跟人碰杯了。老爹在不敢喝酒,拿果汁代替。于老领导看着他不无感慨地说:“当爹也不容易啊,有的是操心。不然都对不起那一声‘爸’。”
柔柔想了想,灵光一闪似的:
常东原像听到好听的笑话一样嗤笑出来。
“柔柔……”
“我出生不久就不在了。”
段潮最近来不了,忙成个陀螺了。
曹老师可是带着姑娘带着烟儿,开了房间等着他去嗨呢。
他那个徐“爸爸”,正躺在医院里跟柔柔大眼瞪小眼。
徐泰阳气得肝儿疼,又不好意思开骂。心说不愧是段潮的人,跟她主子一个德性。
如果害死老刘,他真的没脸活,又没脸死。
于明东已经有些不耐烦,“您就快点走吧,这是多不放心我工作啊。”
段潮一边满酒一边说:“这我可真不知道,我们家是老妈和大哥带大的,我最小,都宠着我。”
徐泰阳跟段潮还能使点招儿,拿柔柔却是完全没办法。小姑娘看似全身都是破绽,实际上防备得比段潮还坚固。
柔柔不说话,那个羞涩的笑容,跟长在脸上了似的。
虽然不愿意,可徐泰阳到底是没忍住瞄了几眼。那小黑狗正在经历换毛期,一块黑一块灰,说不上是个什么颜色。
柔柔瞬间冷脸,起身往外走了。
是是是,你最有原则,你什么都没说。
是的,不过“责问”而已。
现在这个境况,区区一条傻狗,怎么能比得过自己的重要性?
这个不在,是过世还是离家,段潮没详说,于老领导也识趣地不问。
送走了人,于明东瞬间就不见人影,去“谈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