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陈燃下意识就往图书馆走去。

    「你知道个屁。」陈燃坐到她身边，说道，「你很好，至少，你是我……」

    程音按住他的手，说道：「你说话啊。」

    「我知道我很差劲，但是她也不能这样说我嘛，我跟谢颖从高一开始就是好朋友了。」

    谢茹絮也没打算追上去，又继续跟张跃海说话：「张老师，我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谢颖的座位必须换，要跟谢长星他们那些学生坐在一起，也希望您体谅我作家长的心，您也不希望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被带坏吧？」

    程音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你觉得……你觉得……我配得上他吗？」

    就这两秒，程音不敢睁开眼睛看陈燃。

    程音坐在地上，看到陈燃来了，立刻站起来要走。

    「你那个梦中情人吗？」

    陈燃：「……」

    「真的。」

    陈燃勾起唇角笑道：「你说完啊，我怎么了？」

    程音空着的一隻手摀住眼睛，埋着头，不想被陈燃看见她在哭。

    但她觉得这两秒漫长得好像两个世纪。

    陈燃悠哉哉地停下，「这下可以说是谁欺负你了？」

    他转身走出几步，见程音没跟上来，边回头道：「还不跟上？」

    陈燃没说话，再次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遮什么遮。」陈燃把她往怀里拽了拽，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陈燃给她打电话也没接。

    「去哪儿啊？」

    程音的座位已经空了一节课了。

    但她脚步再快，也快不过陈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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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音简直不敢相信。

    「真的吗？」

    「不是！」谢颖突然开口喊。

    「你再不说话……」陈燃顿了顿，「我就……」

    说完，她自己楞了下，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你……」

    「你别衝动啊！学生医保很便宜的！」

    程音一下子顿住脚步。

    他突然掐住程音的脸，「我这么护着你，你却天天想着我是一条狗？」

    她垂下手，睁眼看着陈燃。

    陈燃走到她面前，果然在哭。

    程音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下文。

    程音挣扎了下，不仅挣不脱，反而被他拉到面前。

    程音急了，怕他真的去打人，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我的意思是你、你可是陈燃，要是去打架，就不怕人家在你饭里下巧克力毒死你吗？」

    直到她听到他清晰的回答。

    陈燃回头道：「要不我先去找董征？是他吗？」

    陈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程音根本没看陈燃。

    程音还是死死摀住眼睛。

    陈燃：「我去问问谁把你弄哭了，收拾他去。」

    程音挣脱开，坐到一旁的台阶上。

    大家都说不知道。

    「你就怎么啊？你不说完我听着难受。」

    「我……」谢颖眼泪夺眶而出，转身跑了。

    两分钟，程音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赵维临？」

    见程音还是不说话，陈燃拔腿就走。

    程音愣怔着，不知道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陈燃道，「我只想打人。」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从手掌和脸颊的缝隙里滑落。

    陈燃听完，无奈地嘆了口气。

    「配得上。」

    程音侧身期待地看着他。

    陈燃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他问周围的人知不知道程音去哪儿了。

    陈燃伸手，拇指慢慢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陈燃又问：「谁欺负你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陈燃又被逗笑了。

    动作很轻，好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那……」程音摀住小半张脸，眼珠子乱转，「你知道我有个喜欢的人吧？」

    陈燃，见过大世面的陈燃，居然说她是最好的女孩。

    程音还是不说话。

    程音更无语了：「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暴力，你可是陈燃，你怎么能这么粗暴？」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程音果然在那里。

    程音擦了擦眼睛，哽咽着说：「没有人欺负我。 」

    「跟我说说，为什么哭？」

    「唉，是我太差劲了，我都知道。」

    这下可能是真的不对了。

    「不是什么不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你和同学玩去了，不是程音还是谁？！」

    程音不说话，不停地抽泣。

    金黄的夕阳洒在她身上，本来是该很美的一副画面，陈燃却从她的背影里看出十足的伤心。

    程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上去。

    他直接伸手拉着程音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