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破案升官发财 第266节(2/2)

    两人逆着人群走向一街之隔的南大街。

    “这个是给小孩子带的，我特意琢磨的，他们一共拿了两种，一个是这个桃花神面具，一个是这个狐狸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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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不言安抚地拍了拍她地肩膀，接过笔来，沉吟片刻，在纸张上画了一个模样。

    唐不言蹙眉。

    “没见过。”小贩摇了摇头，“我这里人实在太多了，买面具的人不少，对不住客官，实在记不住了。”

    “哎哎。”身侧一个买寒具的小娘子探过脑袋，“哎，有个腰上挂着面具小孩来牵着她的手走了，然后她就走了，怎么，你们不认识啊。”

    “是这样吗？”他递过去问道。

    沐钰儿心中一沉，捏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南大街是南市的主要三条街道之一，路面宽，店铺多，尤其是有一条红楼楚官的阳春街，更是让这条街上的人流络绎不绝，头顶的灯笼照得屋檐下伸出的牙旗灿烂飞舞，街面上时不时竖起的竹墙灯照得整条大街亮如白昼。

    沐钰儿眼睛一亮：“那个小孩你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吗？”

    小贩当真仔细想了想，随后长长哦了一声：“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想起一个人了，那个人满脸大胡子，手上牵着一个小男孩，然后买了两个小孩的面具，一个大人面具。大人面具是这种……”

    那人絮絮叨叨念着，嘴里念了几句佛，又念了几句道。

    沐钰儿敷衍地嗯了一下：“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洛阳夜市每年都会出人命，大都是失足掉入水中淹死的，也有人莫名其妙就被人拉下水的，加上无处不在的傩戏面具，流言便越发现显出阴森。

    小贩拿出一个双目突出，头戴双角，脸颊上画出两道血痕的黑色面具，在昏暗日光下还有一些狰狞恐怖。

    “我本来是记不清了，但这个面具其实是不卖的，是我给戏班子做的摊戏面具，我家的那位给我拿错了，结果那个人一眼就看上了，甚至还多花了十文钱要买，我就忍痛给他了。”

    “怎么更不像了。”小贩惊讶说道。

    唐不言紧跟着改了一边。

    “我对这对父子记得深还有个问题就是……”小摊贩突然压低嗓门，意味深长说道，“这个小孩很奇怪，就那个眼睛看久了瘆得慌，跟个泥娃娃一样，一戳一动的，别看我只是一个买面具的，但我祖上可是算命的，我也是得了两分慧根的，我一看这小孩，我就起鸡皮疙瘩，跟个水鬼一样，小脸青白的。”

    “给我。”唐不言伸手接过她的笔，轻声说道，“别慌。”

    沐钰儿嘴角抿起。

    “一次性买两个的那种。”他强调着。

    “刚才有一个个子不高，脸型萧索，带着一个小孩来你这里买樱桃饆饠的，你有印象吗？”沐钰儿把小昭和张一的画像递到摊贩面前。

    小贩面露难色：“说不上来，那个男的就是一脸大胡子，身形倒是挺高的，和您身边这位小郎君差不多，体型算得上中等，我本来以为是西胡人，毕竟只有西胡人才一脸大胡子打扮的，但我听他说官话也是格外字正腔圆，还有点洛阳口音，对了，眼睛倒是还挺大，其他的五官老实都缠在胡子里，某也没仔细看。”

    “那他们从哪里离开了？”沐钰儿问。

    这两个面具大概受众是小孩，整个颜色图案都偏于可爱，只是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睛位置，这样冷不丁拿起来，透着光一看，又莫名多了点恐怖。

    沐钰儿挥了挥手，继续问道：“这个男的带她买东西的时候，你有看到她和谁说话吗？”

    沐钰儿遥遥看向那个位置，小巷门口也挂着灯笼，但里面位置并不大，所以人流顿时少了起来，只是不少人带着面具，不远处的路边，正摆着一个买面具的小贩。

    “走，我们去那个买饆饠的摊位看看。”等张一走后，沐钰儿也无心吃饭，思索片刻后，喃喃说道，“小昭很聪明的，只要不是被人打晕带走，发现不对，肯定会留一点线索的。”

    “那有人在你这里买过小孩面具吗？”身后的唐不言冷不丁开口问道。

    小昭是北阙最小的一个小孩，总是说五岁，实际只有三岁，阿耶阿娘都是北阙的人，在一次围剿土匪中牺牲，当时小昭还未满一岁，当真是北阙众人一点一滴拉扯长大的。

    这样的打扮是明显人贩子为了隐藏自己的打扮。

    小贩捏着面具，仔细想着：“就是穿着很普通的灰衣服，哦，对了，他两只手带着黑手套，算不算特征。”

    小娘子摇了摇头：“那个小娘子长得可爱，所以我才多看一眼，这么一说，我刚才明明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不会是水鬼上岸捉人吧。”

    沐钰儿蹙眉，捏着笔在纸张比划了一下，完全不知如何下笔。

    唐不言起身跟了过去。

    小贩看了看：“有点像，有点不像，衣服挺像的，人好像要再瘦一点，眼睛长一点，他这个鼻子好像大一点，额头好像窄一点。”

    小摊贩摇了摇头：“没注意，小娘子还没我这个推车高呢。”

    他利索地夹出一个樱桃饆饠递过去：“诺，拿走，刚煎的，脆的很。”

    唐不言看了过来。

    小娘子想了想，指了指一条小巷：“只记得往那个方向走了。”

    小摊贩仔细看了看画像，点了点头，印象深刻说道：“这不就是莫名其妙走的小郎君吗，樱桃饆饠还没拿，现在是过来拿回去吗？”

    小贩随后拿起另外两个明显是给小孩带的面具，整个尺寸都小了一圈，大概只有成年男子掌心这么大。

    “还有其他特征吗？穿什么衣服，身上什么特别的东西。”沐钰儿压下心中的不安，仔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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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比小贩高，这里视线不亮，他从下往上看，会让视线聚焦在鼻尖，所以显得鼻子大，额头这边也是这个道理。”沐钰儿抹了一把脸，凑过来，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