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 第84节(2/2)
“你不想被发现吗？”他又问。
还行。够乖。
头发长了虽美, 好抓，却也不好打理。
没等他找到自己的回答。楸楸又说：如果你的朋友，家人，发现这个人是我，你会不要我吗？
“你希望被如何使用？”他轻声问，“your hair？your cheeks？your hands？ your outh？”
修长的食指插进两个指骨节，瞬间被涎水浸湿。他又塞进拇指，将她两边嘴角撑大。
终于, 吹风机的噪音消失。他将吹风机放到一旁的桌面，楸楸仍把脸埋在他袍带前, 只是不似方才老实, 她在悄悄咬着带子, 试图扯下来。
她虽然对什么都好奇，却也不是个嫌命长的啊——至少现在不是了。
渐渐地，嘴角泛红，眼眶湿润，生理性所致，眼睛水汪汪的，像浮了一层水雾。
“当然不想。”楸楸不解地看他，“否则我怎么会把头部截掉呢？”
第93章 使用
有一次她在上传视频时犹豫，问倘若被人发现这是他的话，该怎么办？虽然这样的概率很低很低，却也不是没有。
裵文野不言语, 轻揉着她的耳朵软骨,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似乎也没在想, 是否要使用她, 只是置若罔闻，长长的黑发从指缝间溜滑过。
过了会儿，她仰起漂亮脸蛋，“使用我吗？”
“exercise patience”他淡淡道。
裵文野就不了，他来这么一出，只会身败名裂，公司股票大跌，也许还会被爷奶父母断绝关系。
好在洗完头后, 没有加重高反。
被发现，身败名裂。那么不被发现，不就行了？
“你想得美。”他扯下一旁的纸巾，将湿漉漉的手指擦了擦，声音淡淡，“随心所欲的使用你。”
撑大的嘴角终于被放过。楸楸舔了舔柔软殷红的嘴唇，低低的小口喘气。
这两年只要俩人处在一起，必定会拍视频，只要拍了，楸楸就会整理着上传。
忍耐, 又是忍耐。忍耐还不够, 还要她运用耐性。楸楸欲哭无泪。
“又或者，”他声音轻轻地，视线停留在她漆黑瞳仁里倒映出的光点，“ass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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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楸楸现在不想认错，最好裵文野惩罚她。
他做下一个决定，替她摁下上传的按钮，“作为你的aster，owner，如果你被发现，那就是我的失责了。”
偏偏裵文野最了解她在想什么。
这下倒是有小狗的样子了。裵文野气声笑了下，眼底却没什么情绪，钳她下巴的手，拇指缓缓上移，摁着她的下唇稍稍一抬下颚，根本不用他去撬开嘴角，她便顺势开了个小口。
美其名曰，别人是为了记录分享生活，她也是为了记录分享生活。
她摇摇头，别开脸，不愿意接受。
血腥区域无法解锁。
她为之着迷的，是这份暗戳戳的心思。就像她曾经迷恋死亡气息一样，她对这些病态的、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癖好，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不危害到旁人，那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然而她也知道人性这两个字，所以她只敢把视频分享在和她有同样爱好的圈子里。
不是不晓得正常人怎么做，只是白天做人，与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集，已经够累了。
酒店民宿规格的梳子都不好用，裵文野帮她整理着头发。
“随心所欲的。”裵文野有点意外，重复她的意思，眼神却暗了下来，也不笑了。
不会。他说。他对这个无所谓，只要那些人嘴巴干净点，少在背后嚼舌根，不被他发现就行。
她可不关心自己，反正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网线一拔，乐得清静。
好嘛。楸楸呜咽一声，知道错在哪里了。
他带了点笑意，语气就像是在骂她是个笨蛋，一语双关。
◎「血腥区域无法解锁」◎
她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充盈着周围的光，“please。”声音轻轻地，尾音上挑，又低声祈求，“you can e as you please。”
“can you e ？”她咬着下唇, 又问了一遍。红晕爬上耳尖，心跳频率飞快, 扑通扑通地。
楸楸心下一撼，眼睛不可抑制地飞快眨动几下，睫毛连带跟着一起颤动，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一般这种情况下，认错就行。
被裵文野钳着下巴，左右晃了晃, 似乎要她老实一些。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思索良久，脑海里涌现了许多情绪和如果，假使真落到那步田地，如楸楸所说的，公司股票大跌，身败名裂，和亲人断绝关系，那么楸楸呢？她还会在他身边吗？不，她不会。因为他的拼图里没有身败名裂这块碎片。因此他无法像平常一样，告诉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楸楸无法回答，嘴角流出一丝晶莹剔透。
她头发本就厚，分着层次去吹，依然花了半小时才彻底吹干。
“yes！”她大声回答。
楸楸“呜呜”两声，又不摇头，两手仍抱着他，根本没想过挣扎。
到头来，还是那一句，你开心就好。
终于，裵文野在这难题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bloody area cannot be unlocked。”她立刻找补。
“do you want to e you？”他漫不经心把问题抛回去, 目光流连在她保养得宜的秀发, 如同瀑布一般顺滑。
她在这罅隙里待得太久，唯有裵文野从狭缝中看到她的丑陋。她不仅不为此感到害怕，相反，她渴望并祈求裵文野看到全部的她。
那怎么行？裵文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