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3)

    纷纷扰扰中,万寿节又到了。

    贺兰静江笑容一掠而过:“同朝为将,疏远些才好。在许多人眼里,宝芝在他手下做生意,我们已是关系很不错了,只恐来日又招忌讳。”

    幕僚家将们全都笑了:“那将军进京还不去人家府上致谢一二,临海侯如今深得帝眷,又在军机处,多少人趋奉,没见过将军反还要远着的。”

    过了几日冬海果然回京,进宫给谢翊把脉开了方,又一连针灸了数日,果然谢翊嗽疾平复,身体好了许多。

    贺兰静江冷笑一声:“贺兰满门之血,我所受之辱,朝中谁人不知罪魁祸首是谁。然而那位是天子生母, 此人道能替我报仇雪恨,那自然是要与上头这位做对了。我如今只一心在边疆, 管他们怎么闹,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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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摇了摇头:“只说是贺寿朝仪后, 在帖子上的地方静侯将军大驾光临。”

    门房的士兵奔过来给他呈了一封帖:“将军,早晨有人送过来的,说是请将军亲启。”

    许莼也安了心,便也又全力去专注通商口岸和军制改革的事。往各地去测量的小组,陆续回来了几个小组,带回来了准确的兵马军备数据以及田亩数据,这让户部兵部都大喜,他们从未收到如此详实准确的数据,都用这个数据推算了一回新税法实施后,国库收入将能提升三成之多。

    贺兰静江蹙紧眉头, 他身侧心腹幕僚问他:“将军?”

    他手一抖,驱马前行飞奔向宫门去了。

    作者有话说:

    苏槐叹道:“可惜周大夫又去万邦学堂讲课开医堂去了,去年他开的药吃着还好,不若命他回来给您再把把脉看一次。”

    谢翊心中明白,自他犯了嗽疾,许莼便再也不敢招惹他,虽然也伴着君起居,却不似之前玩笑无忌,挨挨贴贴要侍奉君上,求赐恩泽,举止收敛了许多。

    贺兰静江道:“凭它是真是假, 不必理会。”

    幕僚道:“恐怕撇不清,我看盛三将军不屈不挠得很,此次还是讨了护送船队出洋的差使,就为了跟着小姐出洋。连这边大好的锦绣前程都不顾了。”

    幕僚道:“若是将军担心猜忌……那小姐最好还是与盛氏远着些好吧?否则若是联姻,在上边眼里……”

    贺兰静江随手打开看了眼, 面容微微冷峻, 问士兵:“送来的人可有说哪里送来的吗?”

    家将禀道:“将军之前的马从边疆一路骑来,马房的总管说得好好歇一歇,给将军换了这匹马,说是临海侯之前赠的露西亚国的马种,听说就是力气大,跑得快,生得也比别的马种高大些,小姐喜欢,给起了个名字叫饮风,专门吩咐养着留给将军的。”

    只看属下牵了匹灰色过来,贺兰静江看了眼诧异:“这是哪里来的马?”

    又一位幕僚道:“小姐如今带着船队在外洋来来回回, 想要拉拢将军的人不少, 这求亲的帖子都堆满门房了, 真有拉拢之意也不奇怪。”

    内阁也都有些震惊,重新又命人核算了一回,果然如此。新税法终究先在五地试行开来。

    贺兰静江道:“妹妹性情与一般女子不同,她若喜欢,随她去。若是不喜欢,料想盛家也不会死缠烂打。”

    他只道:“朕自己身体,自己知道,不必多言。”

    小剧场:  谢翊微微一笑:“据权威统计,本文至今朕共‘微微一笑’六十八次,其中六十五次对卿卿,‘含笑’七十次,六十六次对卿。‘冷笑’二十八次,‘冷哼’三次,都是对着他人。由此可知,朕待你情难自禁,春风都予你,秋霜都给了他人,卿卿说朕待你厚不厚?”  许莼睁大眼睛,甜滋滋一笑,猫儿眼流光溢彩仿佛流淌着蜜:“九哥对我最好,我知道的!”(本文共描写猫儿眼14次!就说美不美嘛!)  方子静阴阳怪气:呵呵。(我只‘阴阳怪气’了三次,‘冷笑’九次,‘冷哼’六次,比较克制了——主要是出场晚,不是主角,时运不济,没奈何也。)

    贺兰静江道:“放心吧,上边那位,心明眼亮的,不至于为此疑惧。”

    朝贺

    幕僚道:“不去也好, 只恐是诈。”

    苏槐道:“冬海大夫确实也不错,但皇上还该珍重龙体才好,万寿节将近了,陛下总该龙体康健,万民才有福。且不说为国为民,就当为着临海侯呢。”

    幕僚道:“不去看看是什么人?”

    贺兰静江带着家将大步走出二门, 站在门口等下属牵马过来,身上穿着武将朝服,外边雪粒纷纷, 寒风凛冽, 他却丝毫没有畏寒之态, 身躯巍然深沉,面容冷峻, 幕僚和家将、随从们都在门口相送。

    谢翊难得强硬地姿态将新税法推行了下去,许莼也第一次在朝会上看到了真正的不死不休的骂战。

    谢翊道:“周大夫忙着带学生,让冬海看一样的,让冬海回来一段时间陪陪他旧主子吧,省得他不过是走几个哥哥,就那样落寞,就是个好热闹的。”

    贺兰静江原本被那帖子激起的暴戾之气陡然被抚平了些,伸手摸了摸那俊朗的灰马,看果然马身比一般马更高一些,体态优雅,便翻身上马,一边含笑道:“这几年倒是得了临海侯不少好东西了。”

    贺兰静江道:“烧了, 不去。”

    贺兰静江将信递给他,幕僚打开看了眼,皱了眉头:“将军要去吗?”

    苏槐只能应了退下。

    之前发问的幕僚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一旁同僚:“怎的一会儿又说怕招忌讳,一会儿又说上边心明眼亮不至于为此疑惧,那到底是怕还是不怕呢?”

    谢翊一饮而尽道:“不必提这事。御医们自然都是中正平和慢慢养,朕吃不死也总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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