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4-06)(4/5)

    条阿诗玛香烟就去找洪浼中了,她是那种一旦想要做就要做成功的女人,心想就

    凭我这长相,难道还不能将一个糟老头子摆平?

    事情果然如她想象。洪浼中先是支支吾吾,找了好多理由,后来就开始动手

    动脚了。冯佩佩躺到了他的床上,把套裙的裙脚一掀,露出了下体葺葺郁郁的阴

    毛,在日光灯下显得特别的乌黑抢眼。惊呆的洪浼中在一阵的筋软腿疲下,竟然

    无法勃起,只好趴在她的身上,一味地啃咬着亲吻着,还不时地玩弄着那阴深的

    狭谷,最后只好在冯佩佩的手指套弄下一溃千里。

    过后没几天,王则就分到了房子。此后,洪浼中找过冯佩佩几次,都没办法

    成功,那软答答的阳具就是塞不进她的阴牝内,每次都是过过干瘾,终于,没再

    来了。

    闻着冯佩佩身上传过来的淡淡清香,曾亮声有一点儿心猿意马了。毕竟挨着

    自己心仪的女人,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胸,以至于她的足踝,都是这样完美精

    致,这样让人惊心动魄。

    「你把眼睛闭上,阿姨给你样东西……」冯佩佩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旁,呵出

    的热气痒痒地打在他的颈边,他一下子都酥了。曾亮声急忙闭上了眼睛,先是耳

    窝里一阵的温热,接着是奇痒,他的身子一振,顿时僵住了。

    冯阿姨在舔自己的耳朵!

    曾亮声一时之间都吓傻了。冯佩佩找着他的手,喃喃地说着,「阿声,摸摸

    阿姨……」然后把他的手放进了衬衫里,鼓鼓圆圆热气腾腾的两坨肉被他一捏,

    顿时不成形状。

    「啊……」曾亮声哆嗦着,他的手感到暖乎乎的,却又刺得心里头痒痒的不

    知东西,身子软绵绵的就好像是飘在半空中似的,不上不下,一股气息卡在喉咙

    里出不来的样子。冯佩佩的衣服撩起来了,一大段一大段的白,白得晃眼,像雪

    松,更像夏日里的雪白冰淇淋,可口又芳香,清冽逼人。一瞬间,曾亮声口渴欲

    裂。

    什幺叫羊脂白玉?这就是了,腻腻粉粉,水润泽乡,那一团绒绒绵绵的阴毛

    正莽莽苍苍地生长在一片粉白的阴阜上,景象淫糜,诱惑着这花季少年。

    冯佩佩把内裤褪掉了,她知道自己阴户的丰肥秀美,足以叫世间男人魂飞魄

    散,更别说这个刚刚初懂人事的小小少年了。

    胸脯一阵的麻痒,这是曾亮声在用嘴啜吸着她的乳头,这种性爱技巧不用人

    教,纯出天然,打任何人出生时就会的。她不禁有些好笑。到现在,他还是不敢

    把手往下伸,尽管他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来,摸摸阿姨这儿……阿姨这儿好痒哟……」缠绵时的女人嗲嗲地用鼻音

    挑拨着少年,少年的手覆盖在多毛的阴户上,显得生硬笨拙,寻找不到那销魂的

    泥泞。

    「小傻瓜,把手指伸进去呀……」

    (六)  细妹

    炽热的情欲似乎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腾在曾亮声初啼莺声的天空里,她的手指

    正挠着自己的鼠蹊,正是从这里,暖流溯血液冲向头脑。他的脸好红。

    「阿姨,我好热,好烫……」曾亮声呻吟着,只觉得心脏跳得好快,好像要

    奔出胸膛似的,而鼻际飘浮的尽是花粉一般的香气,更是刺激着他勃起的茎体。

    茎体被她握住了。

    「热吗?放进来就不会热了……好弟弟,叫我姐姐……」冯佩佩的声音变得

    懒洋洋的,细细碎碎,茂林深处渗出漱出。

    「啊……」

    曾亮声倒在了沙发上,阳具像擎天柱一样挺立着,膨胀到饱和,她的手指呵

    得人好痒!她的手好软好绵!他曾多次的自慰,可手淫哪有她纤纤小手盈握的舒

    服。眼前是艳红的熔岩,自太阳炉中喷薄而出,淹没了他情色的天空。

    冯佩佩提着身子坐了下去,突然之间,她叫出声来。

    她有点讶异于他的巨大,远远超脱他的实际年龄。虽然阴牝里滴着水,但阳

    茎的茎体仍有部分卡在外面,不能顺着这狭谷长驱直入。伴随她的还有曾亮声痛

    楚的呻吟,那是一种茎体穿透物质的破裂,像在琥珀的火堆中裂开,一股血丝从

    他茎体的马眼处渗出,他竟如处女一般流出了鲜红的血汁。

    就在这霎那间,曾亮声就像凤凰涅槃一般,猛然坐了起来,一口噙着了冯佩

    佩的小嘴,嗫住了她灵巧潮湿的舌尖,舌头交缠处,唾沫暗渡,浑然不知天上人

    间。

    冯佩佩欣喜地接受着他忽然的开化,这懵懂的少年竟然知道将屁股往上抬,

    配合着她的起落。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阴牝内传来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

    偷情是愉快的,尤其是与这样的英俊少年,想到他的处男之精浆将要渡入自

    己的体内,灵魂深处的愉悦是无法言宣的。记得自己的次,是被邻街一个糟

    老头子夺去的。她得到的是一根冰糖葫芦,而这个老人付出的代价却是有期徒刑

    七年。

    那一年,冯佩佩十三岁。也许正是因为过早的开苞,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性事

    也从懵懂无知一下子过渡到了成熟的阶段。王则是她人生当中第七个男人,在这

    期间,她先后和自己的两个哥哥、邻居老黄父子和初恋男友发生过性关系。

    从起初的惶恐惊惧,到后来的乐此不疲,她不知道,什幺时候才会停止这种

    通向死亡之路上沉重淫靡的释放?这一切好似都是虚幻的,我是在梦里吗?

    曾亮声痴痴地重复着同一样动作,他扶着那雪一般白的肥臀,起起落落着,

    只觉着那臀肉挤压着自己的丰硕,丝丝入扣,再无半分罅隙。冯佩佩下落的姿态

    很美,先是缓慢的,如同一曲忧伤的歌,接着又是迅疾的,如同一场狂风骤雨。

    他闭上了眼睛,脑中想着的是永峰公园里流水河边飘飞的落花,而彼岸,是雪花

    飘散。

    幻象中,这轻盈的身影化成了一个曼妙无比的人儿,瑶鼻樱口,美目顾盼,

    竟是母亲深情的释放。母亲特有的颤音摇动着他心底的星辰,在那两瓣粉红之间

    动荡着他膨胀的银柱,湍流透出缝隙,配合着母亲的啼啭,强烈地震撼着他尚且

    年轻的心灵。

    他把头埋在那对丰乳深沟,香味沉郁,刺激着他胯间的游鱼,似闪电,似暴

    雷,击打在她黑夜的林间。粼粼的粘白流成一道性爱的扇面,铺展开来,一面洁

    亮如新月,一面鲜红似初阳。

    冯佩佩脸色殷红,体下阴沟早成沼地,泛滥成灾。胸腔中仅存的一丝丝歉疚

    不安之心在这空前的欢乐之中逸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无限欢欣完美。小

    伙子的热情似乎永无休止,他的头顶上沁满汗珠,俊秀的面孔上一片痴迷,动作

    也不像最初那般笨拙直接,慢慢地,变成婉转,上下颠簸时,如行云流水,两人

    之间的交合竟似成亲多年的夫妻一般娴熟了。

    她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个性的世界正绽放着一朵粉红殷白的花朵,缓缓地

    包围着她们,那花苞伸出软绵绵的蕊,深深地侵入了性欢中的身心。

    再没有道德的樊篱,再没有良心的防线。其实,他们此刻就像窗外那对银白

    的云雀,翱翔在青葱翠绿的田野之间。不管你凝视的是她股间小小的粉红雏菊,

    还是他胯下令人注目的棕红苍松,这二者之间,那一段流云乳白,暗香浮动——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风和日丽。

    很快,他开始痉挛了。

    ***    ***    ***    ***

    曾亮声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的。他是匆匆忙忙离开王则家的,临走时回眸

    的那一眼,叫他触目惊心——冯佩佩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散开的双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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