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丈夫出柜被抓到/谋划(5/8)

    他直觉自己做不好这事,到经理办公室和经理说,结果经理闻言只是笑笑,说人都有第一次,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宋意问为什么突然要他却参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晚的饭局很重要,原本定的是同部门的小朱,他人嘴甜又能喝,好几个项目都是被他喝成的,小朱心气高管不住嘴,早在这事下来的时候句大肆在公司宣扬,如今改了他。

    他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拉仇恨吗?

    “你和小朱换一下就行。”经理看着他的脸顿了顿,然后又说,“晚上穿好看点,有点精气神。”

    “我……”

    “行行行,出去吧。”

    经理不耐烦的朝宋意挥手,宋意咬着唇,意识到这事不会再有转机后一言不发离开办公室。

    路过小朱的位置,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对方白了他一眼。

    宋意敛眉,他向来不是多事的人,所以现下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可才刚走几步,原本好好坐在位置上的小朱就悠闲悠闲站起来,靠在桌子上阴阳怪气:

    “这有人当靠山就是好啊,一场饭局都没去过,现在还能沾上个大项目。”

    宋意不知不觉就出了一层汗,周围人的目光似有似无落在身上,他转身,实在不怎么坚定地反驳了句,“我没有。”

    “你没有!”小朱声音尖锐,蓦地笑了起来,“你要是没有哪来的机会接触这个项目!”

    “我说你哪来的架子啊,之前你在部门的时候人人都去陪过酒就你没去过,现在知道来了个大项目就开始抢我的名额,还以为你是什么不争不抢的人,原来你比他们更恶心,更脏!”

    “你血口喷人!”宋意脸色发白,忍不住向前走了步,“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放他妈的屁你不知道,在这装什么无辜呢,你不就靠着你这张脸吗,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能看的!”

    小朱脾气暴躁,说着又要和他动手,宋意抿着唇眼眶湿润正想和他再争执些什么,经理听了外面的动静出来巡视,看到朝着他伸手的小朱,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他,“干什么!”

    “这里是公司,不想干都滚出去!”

    其他看戏的的人一听,立即散了,场上顿时只剩两个主人公还在僵持着。

    小朱面色僵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手尴尬地顿在半空,经理走过去扯了把宋意将他扯到身后,冷着脸骂他,“你闹什么!公司是你能闹的地方?!”

    “经理,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为公司促成了多少个项目,这次本来也应该是我去,公司为什么要让他替掉我,他能做什么!”

    小朱不服气,他长得比较清秀,又透着一丝女气,因为外向的性格在公司职工中很吃香,有人说他和公司里很对人都谈过,包括——他们的上头经理。

    宋意是个透明人,平时这些事也有所耳闻,但常常都是听完就忘,这次却猝不及防想到了这个传闻。他皱眉,抬眸望向面前二人。

    “公司需要新人,需要新血液,总是你又怎么行。”经理不轻不重地说。

    小朱一听又炸毛了,他指着宋意失声道,“他进公司几年了!三年!这也算是新人?!”

    “有完没完。”经理瞥了他一眼,“你不行就让给别人做,不行?”

    “你!”小朱气得脸通红,他狠狠瞪了眼经理,其中的意味很复杂,宋意看着他浑身气得发抖,却被经理骂的一句都说不出,然后拿着包直接跑了出去。

    原来是真的,那个传闻。

    他迟钝地想。

    经理解决了个大麻烦,又转过身安慰他,“你放宽心,就是一次普通的饭局。”

    宋意抿唇,经理越这么说就越不对劲。他隔壁的那个同事之前和小朱一样陪着各个老总出去参加饭局,可有一天宋意再也见不到他的人了,他的东西也被公司的清洁工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宋意问过其他人他怎么了,其他人只是支支吾吾不肯说。

    宋意以为他只是从公司辞职了。

    可后来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他跟着上面人去了个局,结果被里面几个alpha轮奸,患上艾滋病,当时从医院回来后就直接跳楼自杀了。

    这些传闻听着惊心,可宋意却不得不信。

    所以对方越是安慰他,他便越是觉得不安。

    想和柏泽说,可一直到晚上去的时候他都没能打通柏泽的电话。

    坐在桌上,旁边是经理,对面是几个面生的中年alpha,他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了,宋意摸着自己的右眼,老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有点迷信,一时之间竟慌得点错了号码,没有备注,他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在按下这通号码的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小宋,愣神什么,陈总在给你敬酒呢!”经理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宋意下意识按掉电话,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那个“陈总”是这次项目的发起人,一个中年发福的alpha。宋意腼腆地笑了一下,朝他举起酒杯,他不太能喝酒,所以只是喝了一小口,只是在刚放下杯子的时候,那个陈总就说,“小宋酒量这么浅?比我前几天新包的小情人还浅,这样还出来谈生意啊。”

    话音刚落,宋意听到了零零散散的笑声,他们总是用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宋意脸上挂了红,不知所措,经理踢了下他的脚,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把酒喝完。”

    宋意与酒杯面面相觑,只是喝了一小口,他现在就觉得头重身子轻,原本想拒绝,经理却硬生生按着他的背将他往前顶。

    “让您见笑了,小宋是新来的,脑子比较笨。”

    他说谎,宋意昏沉沉地想。

    “这样吧,我陪您喝了这杯酒,您看我酒量尚且还行吧。”话音刚落,经理拿起宋意杯中的酒一鼓作气喝完了,陈总眯着眼看不出情绪,就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一直钉在宋意身上,宋意喝了酒面上带了红,他本来就白,又是那种偏妖艳的长相,喝醉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像个瓷娃娃似的。看着陈总是心里生火,时不时往他那里瞥一眼,宋意直觉再迟钝也发现他的打量了,等到酒局过了一半,就借口要去洗手间连忙离开了这里。

    他站在镜子前,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脑子终于清醒了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到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背后站着一个人。

    他眼前沾着水看不清,等到看清那人的脸后,宋意掌心蓦地握紧,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霓虹灯下,年轻的男女紧紧贴在一切,滚烫的身躯一瞬间点燃了空气中隐隐作祟的荷尔蒙,他们疯了般互相啃咬,撕破遮羞布料,如同原始人一般疯狂交媾,精液淫液交杂的气味隐隐约约飘了过来,仿佛一块正在腐臭烂掉的死肉,郁淮看着眼前的一幕,毫无兴致地闭上了眼。

    相比于眼前这次能吸引眼球刺激大脑的画面,他更关心刚刚响起的那一通电话。

    台上的角逐已经到了火热阶段,高大的alpha一把举起怀中的oga,狰狞的生殖器粗鲁捅进oga那狭小的生殖腔中,oga却并不痛苦,脸上反而还洋溢着满足浪荡的笑意,他翻着白眼,在alpha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中攀上高潮,白眼微翻,吐着舌头晕了过去。

    可这并没有结束,在他晕过去后,另一个alpha缓缓走到他背后,借着这样的姿势将生殖器插入已经容纳一根阴茎的生殖腔中,而后两个alpha紧紧将oga夹在中间,昏死过去的oga高昂尖叫,在无尽的情欲中尽情舒展自己,展现自己最淫荡可耻的一面。

    “好无聊。”

    两个alpha轮番射爆那个oga,台下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在如此劲爆的场面下,一道男声幽幽传了过来。

    苏竟撑着下巴,炫彩的灯光落在脸上,他眼里浮着冷淡的情绪,缓缓打了个哈欠,“这么多年了,看来看去还是这些。”

    “一点意思都没。”

    “你还嫌这不刺激啊。”

    他刚说完,旁边就立即和了一个声音,怀里抱着oga的alpha仰头喝下小情人为自己到的那杯酒,狎昵地摸着那截纤细腰肢,满不在乎地笑了,“这里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要真想看刺激点的,也不怕你爸妈打断你的腿。”

    “你才被你爸妈打断腿。”苏竟瞥了他一眼,双手枕头往沙发上靠,看着舞池中央那群神情迷离的男男女女,一点偷跑出来猎奇的刺激感都没。

    他爸妈管他管得严,这群人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苏竟压根没放在心上,只不过突然发现十分钟前就借口说上厕所的陈楚还还没回来,他嘀咕了声,“他是不是掉厕所了,去了十多分钟还没回来。”

    “甭管。”又有人搭话,“说不定是找到了真爱。”

    苏竟听完咯咯笑了起来,“没个正经,小心他回来爆你头哦。”

    嬉笑声此起彼伏,昏暗灯光下,坐在角落里的郁淮试探的拨通宋意的号码,手机响了很久,最后一道女声彻底断绝了他再拨的心思。

    什么意思吧这是。

    难不成是想勾他?

    可宋意那么一个正经儿的人,郁淮怎么想也想不出他能干出这种撩拨人的事。

    别是不小心碰到了,之后发现是他又给挂了。

    郁淮的表情复杂,敛着一双深沉的眼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酒盏叮叮当当地想,他还在那发着呆,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他轻轻抬眼,原来面前站了个beta,长得一般,端着红酒俯身靠近他。

    他穿的很少,衣领特别低,一弯腰就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若是再往里凑,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多更令人遐想的地方。

    郁淮淡淡看着他凑近,在他的手摸上大腿的时候没忍住拍开了beta的人。

    beta愣了下,看起来很委屈,肉嘟嘟的唇瓣微微抿起,双手拿着酒杯不知所措,朝郁淮软软叫了声,“郁总。”

    好奇怪,他的声音倒是和长相完全不匹配,像珠落玉盘,清清冷冷的,又因为刻意夹着嗓子体现出一丝软糯,郁淮听着一股熟悉感从脊椎骨涌了上来。

    他放松身体躺在沙发上,懒懒支着下巴,让那个beta离近点。

    beta慢慢站起来,看样子又想摸他大腿,郁淮扯开腿,不耐烦道,“你不碰我过不来?”

    beta被骂了不敢吱声,捏着手走到他面前,等到灯光又变回了纯白,他将beta的脸看得更清楚了点。

    这一看,他有些失望。

    看来只是声音像。

    “走吧。”他按着眉心,见beta原地徘徊不肯走,alpha笑了声,“怎么,你还赖上我了?”

    “郁总,是觉得我很像你认识的人吗?”那beta很聪明,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温顺地趴在他的沙发边,深情款款看向郁淮,“哪方面很像呢?”

    他很大胆,未经郁淮的允许便私自拈起他的领带,将深红色的领带一点点划过自己的脸,“是我的脸。”

    “还是我的声音?”

    领带抵住喉结,beta喉结上下滚动,隔着一层肌肤,郁淮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吞咽的动作,隐没在肌肤下的血管无处遁形,像极了在猎人手中徒劳挣扎的猎物。alpha眯了眯眼,在他的挑衅下恢复了坐姿,紧接着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beta身上,眼神嘲讽道,“你也配和他比?”

    beta并不觉得伤心,闻言只是张嘴叼住他的领带,嘴唇红润,眼眸潋滟,小声对他说,“你没否认。”

    “那我的声音就是和他很像。”

    “……”

    郁淮眉头直跳,“蹭”地站起来,他身量高,站起来的时候众人都难免注意到了,彼时陈楚还刚刚推开大门,郁淮就提着蹲在脚边的beta往他身上一扔,沉声道,“你找的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

    他力气大,beta直接被他扔到了陈楚还怀里。陈楚还原本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就一个不长眼的想攀高枝随随便便打发了不就行,结果不经意看到beta的脸,他一愣,脸上一贯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我当是什么。”

    陈楚还满不在乎笑了声,缓缓松开怀中的beta,他不动声色地将beta掩在背后,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地和郁淮道歉,“我组的局,是我的错。”

    他能说这话,郁淮觉得稀罕,便抬眼看他,恰巧撞上陈楚还背后那beta的眼睛,像个狐狸似鬼精鬼精的,往他这边瞥。

    倒是看不出多愧疚。

    他静静瞧了二人几秒,过了会突然不急不慢坐下来,扬着下颌问他“这你的人?”

    陈楚还不置可否地点头,“他爱闹,今天好好锁在家里的,又给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其他人却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尤其苏竟,简直叹为观止,吓得连忙问他“好端端,你锁人家干什么?”

    “能干什么?”陈楚还半抱着那beta坐到沙发上,beta坐在他大腿上,这会乖得要命,搂住他的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alpha的掌心霸道地盖在他脊背上,陈楚还漫不经心道,“当然是怕他给我戴绿帽子了。”

    闻言,就连郁淮也没忍住看向他们,那beta看他抬头,悄悄从陈楚还肩膀后面探出个头,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啪!”,清脆的响声打破了beta虚伪乖戾的表象,他张了张嘴,埋在alpha颈窝中疼地抬不起头。

    郁淮循着声音来源看去,指尖陈楚还自然地收回了手,对着那beta冷声道,“你再骚一个试试。”

    “王八蛋……”

    beta的控诉声被陈楚还硬生生堵了回去,郁淮看到他们又旁若无人地亲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beta的衣服要掉不掉挂在肩上,被陈楚还看到,反应迅速地拿起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住。

    “操!”

    苏竟在一旁满脸臊红,痛骂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光天化日下,成何体统!”

    “你看这也好意思说?”郁淮看着楼下几个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情侣,默默瞥了他一眼。

    刚才那场的三人做得精疲力尽,遍体鳞伤的oga直到最后直接被操昏过去了,可他身边的两个alpha却还如狼虎一般精神得很,拎着oga瘦弱的身体将紫黑阴茎拼命顶进去,oga软成一滩水夹在他们中间,就连被请下台的时候alpha们也不曾放过他,他们就像一头头失去理智只会交配的野兽,双眼猩红,暴力野蛮。

    不过这一场闹剧也没人在意,很快,众人都被舞台中央的动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几个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联合推出一块红布的车子,他们举止优雅,仿佛在给展示什么绝美的精品,微微欠身,然后再一众群众的催促下,缓缓掀开红帘。

    刺眼的红争先恐后涌入所有人眼中,而等红布落下,一个金灿灿,镶满钻石的金丝笼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笼子左右上下全围满了同色的栏杆,而比这纯金的金丝笼更引人注目的,却是笼子里半梦半醒,被困囹圄的美人。

    美人眉心微蹙,靠在笼子里不安地蜷缩身体,他畏寒般地抱紧自己只着寸缕的身体,眉间缀着一颗鲜艳的红痣,让见过他的人在很久以后都很难忘却。

    郁淮原本只是出神地将目光落在那里,可当他不经意瞥过那人的脸后,神情一下变了。

    金丝笼里的美人。

    是个beta。

    他被人打扮成了有纯又骚,会勾引人心的野猫,毛茸茸的尾巴缀在腰后,头上还有同色系的猫耳朵,纯白的蕾丝丝袜紧紧勒住大腿肉,台下有人没按捺住碰了下他的脚,带着粗茧的手掌圈住他纤细的脚腕,beta像是受到了惊吓慌忙将脚缩了回去,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偏头嘴唇微动,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可郁淮听到了。

    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喊阿泽,柏泽的名字。

    alpha扶着栏杆的掌心猛地握紧,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坐在那边的罪魁祸首。只见原本和小情人亲得水深火热的陈楚还不知什么时候又停了下来,他的右手藏在衣服底下抽动着,娇小的beta被他按在怀里亵玩,看见郁淮时,他眼角弯起,有几分稚感脸庞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

    可郁淮知道,他是头狼,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陈楚还亲昵地亲着怀里人的耳朵,眼睛却是看向他的。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或许今晚真正的好戏才要登场,他的眼神中居然带了几分火热,趁着灯光昏暗无声对郁淮说。

    “surprise。”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位嘉宾,他是一位beta,来之前已经服用了oga分化剂,如今正处于假性发情期,这位先生只要求一位有意者即可,若是各位有意向的,可上台一览。”

    彬彬有礼的侍员朝所有人鞠躬,优雅稳重地退下舞台,灯光从分散的几束变为一束,集中照射到金丝笼里浑身燥热的beta身上。

    宋意半眯着眼,察觉体内的异样,竭力睁开眼抓着光滑的杆子靠在上面,汗水打湿了额头一缕缕发丝黏糊糊贴在鬓角,他只觉得全身燥热,就连胸腔也总感觉喘不过气来。beta将头贴在杆子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消去那股突然涌上心头的燥热,可还没靠几秒,他垂在笼子外面的手就被人狎昵般地捏了几下。

    “!”

    宋意条件反射甩开那只手,却因为身上疲软无力,刚挺直的腰板又软了下去,“咔嚓”清脆的响声破开耳膜,眼前落下一道黑影,黑影将他罩的严严实实,就连一丝灯光也不肯施舍。

    “唔。”宋意双脚腾空,就着捂胸口的姿势被来人整个抱了起来。

    这人身上好凉。

    他喟叹一声,情不自禁地缠住了来人的脖子,将炙热的唇贴在他的下颌边,发出一点点舒爽畅快的鼻音。

    他黏糊得紧,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嫌他烦,别开下巴悄悄将他的腰勒得更紧了,宋意寻不到那凉快的地方,体内一团火又在乱窜,他不满地哼哼两声,埋在男人委屈地咬着唇瓣,轻轻低吟,“热,我热。”

    他从未有如此狼狈,低声下气的时刻,原以为那人这次会心软,可宋意等了很长时间都没能等到他像冰块一样的体温,beta委屈极了,脚尖绷的笔直,偷偷睁开眼看着他,然后不清不楚地仰头,朝那人鼻尖上咬了一口。

    不给我蹭。

    “混蛋。”

    那人好像愣住了,宋意傻乎乎地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然后用灼热的指尖拉开他脖子下面碍事的衣领,接着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咯人的东西上下动,闹得宋意无法集中精神,他嘟囔着像个小野猫似的轻咬闹人的东西,上头传来一声轻嘶,盖在肩胛骨上的大手慢慢收紧,宋意别扭地扭了扭腰,结果就被那人打了一下屁。

    “唔!”处于发情期的beta有些懵懂,他后知后觉地捂住后腰,傻傻说,“你,你打我干什么?”

    “你骚。”那人嗓音低沉,几乎是咬着他耳朵说出来的。

    宋意觉得自己好热好热,肯定是那狗屁陈总给他递的酒又问题,什么事仔细一想,又头疼,索性在那人怀里撒泼打滚耍无赖,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我不骚!你才骚!”

    他捧起郁淮的脸,傻傻笑了声,又说,“你是大傻逼,你最骚!”

    “哟。”

    他语出惊人,郁淮难掩惊讶,带着坐电梯他一路直上最顶层,将人放下抵在角落里,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掐了一把,手感极好。

    他感叹,“看不出啊,还会骂人。”

    “当然,当然会!”宋意身上没力气,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直,闻言骄傲地拍拍胸脯,大声说,“我还会骂很多。”

    郁淮眼中含笑,纵容他的肆意,“那你说还有什么。”

    宋意却突然皱眉,睫毛像个小扇子一样上下开合,他小声嘀咕,“婊子,贱人,荡妇……还有,还有,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

    最后一个字几乎要融于唇齿间,郁淮本是笑意晏晏看着他胡说八道,听到这里却蓦地变了脸色,一把捉住宋意的手,对方却条件反射地挥开,双手抱头,郁淮眼见宋意惊恐的神色,他嘴里突然嚷着“别打我。”

    郁淮手尴尬停在他面前,看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宋意,过了良久,他的手掌轻轻落下,落在宋意柔软的头发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您别打我。”

    宋意语无伦次,习惯性地将双手护在头上,借着那点狭小的空隙,郁淮看到他满脸是泪,藏在黑暗底下的表情痛苦绝望,竟然要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还要可怜百倍。

    看着beta,他又感到了久违的痛心,在意识中冰冷的电梯间,为着一个陷入往昔的人将自己的整颗心脏也捧了出去,只为感受和他同等的痛。

    郁淮抱住惊慌失措的宋意,电梯门一开,就直接将他带进自己以前一直住在这里的套房。

    手匍一松开,宋意便急匆匆跑到了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用椅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偷偷隔着缝隙看郁淮。

    像是一只淋成落汤鸡的小猫。

    他顿感无力,走过去将宋意用力扯了出来,宋意对他又踢又打,尖叫着咬他的手和脸。alpha抿着唇,一言不发将人拉了出来,想到坐在地下可能会生病,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到了床上。

    宋意被打了oga分化剂,所以会短暂地陷入假性发情期,他的身体很烫,像是烙着烧饼的铁锅,几乎要烫化郁淮的整条手臂。

    宋意穿着被人换上的情趣制服,趴在床上的时候屁股高高崛起,身后的尾巴摇摇晃晃被他大腿压住了,他慌慌张张地看了眼郁淮,然后又飞速用被子蒙住自己,露出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和一双个泛红的眼睛。

    郁淮站在床边给他倒水,他去到那里,宋意的眼睛就转向那里,过了很久,似乎确定了这人没有危险,他怯生生地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扯了下郁淮的衣服。

    就一下,点到为止。

    “讲故事。”

    他的声音很小,郁淮没听清楚,蹲下来凑近他,问,“你说什么?”

    宋意嗫嚅道,“讲故事。”

    郁淮垂下眼眸,想了下问他,“那你想听什么?”

    “就那个……,你还没说完。”

    他说话没头没尾,郁淮思量了下,边想边组织语言,在对方亮晶晶的眼神讲了个家喻户晓的故事。

    宋意听到了结尾,他的表情时好时坏,闷在被子里的脸涨红了,傻傻地都喘不过来气,郁淮掀开的时候整个人都闷得有些缺氧,咳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一等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抓住郁淮的手,着急忙慌问他,“你以后,还会给我讲故事吗?”

    郁淮静静看着他,点头,“会。”

    宋意哭了,无声无息,眼泪像个可恶的怪物,爬满整张脸,“你说的,不许骗我。”

    他睁大眼睛,眼泪争先恐后流了出来,郁淮抬手将他流下的小珍珠擦去,目光平静而又复杂,“宋意,这次你又把我当成谁了?”

    宋意是个糊涂鬼,经常动不动就将他认错,如果要放在以前,柏泽绝对冷脸摆架子嬉笑打骂让那个认错他的人滚。

    可宋意他不一样。

    被他认错,当他喊着和自己毫无联系的名字时,郁淮仿佛从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到了以前的宋意。

    他和他差了五岁,这五年里,他穿上了西装,他结婚,他学着用最笨拙的方式爱人,可没有哪件事能和自己有关。

    他错过了他整整五年。

    可宋意每次将他认错时,他好像又跟着回到了那个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瞬间,异国他乡,有个人的酸甜苦辣,在此刻全都具象化。他小心翼翼,一点点翻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渴望从书页的折角,深浅不一的水墨中读懂那个人的一生。

    和他截然不同的一生。

    “什么?”

    beta说:“我没认错人。”

    宋意抹着眼泪,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他看着面前alpha英俊凌厉的面庞,歪了歪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是郁淮。”他皱着眉,语气咬牙切齿,“那个强迫我的混蛋!”

    郁淮:……

    看他面色如土,宋意又乐不可支,捧着肚子笑得往后仰,郁淮先他一步当在背后,让他不至于倒在床头柜上。

    alpha表情如常,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沉着嗓子开口,“你喝醉了。”

    沉默了好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宋意默默将头埋在他肩上,偷偷用他衣服擦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醉了难道,不好吗?

    他哭得断断续续,“我,我想装一下,也不给吗?”

    郁淮,“没人不让。”

    “我,我都那么懂事了,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么?”宋意嘴角耷下,“我喝醉了,你现在看到的都不是我。”

    “我才不是爱哭鬼。”

    郁淮不急不慢地应和他。

    “那你是什么?”

    “我是……”宋意脑袋断片,他感觉郁淮整个人都到过来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瘪着嘴委屈巴巴说,“但他们以前都骂我。”

    宋意抬眼,柔软的发丝搭在脸颊两侧,讨好的表情让郁淮不免想到了之前路边偶尔见到的小猫咪,总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可怜兮兮地说“你能带我回家吗?”

    而如今,宋意用着同样的表情问他,“那你能告诉我,我是什么嘛?”

    郁淮声音艰涩,一字一句道,“你是机灵鬼,你是小漂亮,你是小福星。”

    “哇。”宋意被夸高兴得快上了天,他扳着手指头数郁淮对自己的昵称,惊喜道,“我,我这么厉害吗?”

    他有些羞涩,可在酒精的催促下还是大胆地凑过去亲了一下郁淮的下巴,睁着小动物一样圆溜溜的眼睛,求郁淮,“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小福星。”

    郁淮,“为什么?”

    宋意呆呆看着地面,“因为他们以前都说我是克星,克死了亲生父母,在你之前,没人这么说我。”

    郁淮心中刺痛,沉吟片刻又说,“那……小福星?”

    “嗯嗯!”宋意孩子气的笑了,凑到他跟前重重亲了他一下,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谢谢你,你人真好。”

    郁淮不禁笑了一声,捏住他的脸颊柔声道,“给我发好人卡啊?”

    宋意睁大眼睛,表示不对,“我认真的。”

    柏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也认真的。”

    alpha又想了会儿,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他:

    “柏泽呢?”郁淮轻柔地抚摸他泛红的眼尾,“他是怎么喊你的?”

    “他啊……”宋意脸红地玩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扭扭捏捏地笑了声,又说,“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好,最好,也是最有福的人。”

    郁淮沉下眼眸,掩下心中密密麻麻的疼,掌心胡德握紧,宋意吃痛叫了声,哀怨地瞪着他,气道,“你,你弄疼我了。”

    alpha却好似没听到,欺身上前,扣住他的后脑勺,逼问他,“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漠自私,阴险狡诈,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宋意住他咬他,“你干嘛说阿泽坏话!”

    “你就是嫉妒他,你,你不大方!”

    郁淮胸腔狠狠震动几下,咬牙笑道,“是,我就是嫉妒他,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喊你老婆,嫉妒他每晚都能抱着你睡觉,我更嫉妒他什么都不要争取,只是坐在那里你就能死心塌地的爱他。”

    alpha扳着宋意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宋意,你个傻子,你会被他玩死的知不知道!”

    “你放开我!”宋意气到不能自已,他从不允许别人如此欺辱自己的丈夫,就算是郁淮,现下仗着三分酒意,他也毫不惧怕地扇了alpha一巴掌,怒气冲冲地冲他喊,“你没资格骂他!”

    郁淮头偏向一边,他本人像是还没回过神,愣愣地看着心虚将手背到后面的宋意。

    他握住那只手,让宋意不得不仰起头看他,beta身上的温度着实高了,他看着面色涨红的宋意,冷冷笑了一声,声音冰冷,“你他妈为了他打我。”

    “我都没说什么,你就急了?那改天老子当他面操你,你是不是还得杀了我?”

    “你,你又胡说什么!”宋意惊恐地看着他。

    “你说过不会说出去的!”

    郁淮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模样,舔了下唇,笑着问,“你把我当圣母,当好人呢?”

    alpha眼神凶猛,像头嗅觉灵敏的野兽,俯身叼着猎物的皮,然后张开血盆打开,狠狠咬了下去。

    “啊!”

    宋意大惊失色,用腿踢他却轻而易举被男人钳在手中,郁淮摸着他被蕾丝袜紧紧勒住的大腿,恶意地圈紧,将白嫩的腿根捏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宋意怕痒,双腿并起刚好将他的手夹在腿间,郁淮指尖一直向上,掌心一把盖住了他前头微微挺起的阴茎,往下一探,一根细长的袋子勒住股间,浑圆挺翘的臀瓣仿佛两团暖玉,让他掌心生汗。

    他好骚。

    穿得居然是丁字裤。

    这让郁淮想起了第一次见宋意时,他也像现在这样穿着一条丁字裤,赤裸裸站在门口勾引他。

    那时他其实是能忍住的,可是第一眼看见面前这人,就骚得他鸡巴疼得流水,恨不得立即插死宋意。

    “别碰。”宋意小声制止他的动作,吓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谁他妈给你换得内裤?”郁淮揉他的肉臀,指尖探入股间,勾出一丝黏腻,语气不明,“水好多,下面全湿了。”

    “唔。”宋意双眼朦胧,捂着肚子哼哼两声,双腿不自觉绞紧,娇气不已地拿脚指头蹭床单,肥嘟嘟的屁股上下磨蹭,流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水痕,beta软成了一滩春水,难耐地无咬着唇,“难受,我难受。”

    郁淮喉结滚动,故意问他“哪里难受?”

    宋意手忙脚乱,眼神中透着迷茫,拉着郁淮的手盖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重重坐在他手上,使劲摸了几下,手指戳进去的时候整个人浑身抖了下,淫水又哗哗往下流。

    郁淮抽出手指,他看着又猛地扑了上去,软绵的身体紧紧贴着alpha,beta低头,乖顺地舔舐他的指尖,淫荡又色情地扭着屁股,一步步爬到他身上,双腿打开跪在郁淮两侧,胡乱蹭着alpha挺直坚硬的鸡巴,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要插进来。”

    他呆呆说,边说边拿起郁淮的阴茎往穴里塞,郁淮都来不及阻止,他的性器便就着宋意先前流出来的淫液忽地深入最里面。

    宋意无意识动了起来,嘴中低喃,“要……肏死我。”

    他和柏泽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看到面前饥渴难耐的beta,郁淮忍不住想。

    掌心的嫩肉摩挲阴茎上布满的脉络,他被宋意按在身下,beta如水蛇一般的腰肢竭力晃动,他挺着胸脯重重坐下,却因为不得要领致使阴茎滑落,滑到黏腻的股缝中。

    郁淮闷哼一声,眼神火热地看着他底下被丁字裤勒成沉雪白两团的臀肉,按捺不住将其揉扁搓圆,在掌心各种亵玩。

    宋意直愣愣跪坐在他身上,腰上系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一动,尾巴便随着他屁股的起伏而晃动,再配上beta头顶的猫耳朵,郁淮在他因为塞不进去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终于捏着他的腰,自个儿亲力亲为,将发胀的性器缓缓插入beta的蜜穴中。

    “唔。”宋意手指在雪白的床单上乱蹭,头上滴着汗,他懵懵懂懂道,“疼……”

    郁淮闻言,插进的动作戛然而止,就着这姿势抵着他的后脑勺,仰头,泄恨般得啃咬宋意的唇瓣。

    宋意并不像之前那样挣扎,或许是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郁霸道的信息素,beta顺从地勾住alpha的脖子,任由他叼着自己的舌尖在里面席卷,被咬疼了,也只是睫毛轻轻一眨,呜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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