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择驸马都尉(剧情)(2/5)

    “嗯……不是赏赐。”萧凭儿拉着皇帝的手走到偏殿。

    两个月过去了,现在定抚公主已经搬入了江宁府修建好的公主府里去和驸马分居了。这在后周朝并不罕见,如果公主与驸马和睦,公主会与驸马同住,更有甚者住在婆家而非驸马府或公主府。

    只见临川郡主一行女眷都在庆和殿门后边探头探脑的,见萧凭儿来了连忙上前围住公主,对着她跳起舞来。萧凭儿看到这一幕捂着唇低下头轻笑起来。

    “哦?凭儿想要什么赏赐?”

    “今日爱女出嫁,驸马与公主情投意合,甚为适配。”皇帝举起酒盏,“来,诸位饮酒。”

    “是。”秋山解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

    而旁边坐着的两个丞相好像两座冰山一样,面上神色清冷。

    萧凭儿好奇的打量着沈遥关,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装束呢。

    “凭儿与驸马真是郎才女貌啊。”柳妃望着公主与驸马。

    江宁府围观的百姓都看呆了,他们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驸马。于是拿着竹篓的妇女们纷纷拿起鲜花与小果子向迎亲队伍投掷过去。

    皇帝坐在主位,左侧坐着驸马,右侧坐着公主。

    不一会儿,在皇帝的命令下,秋山被带了过来。

    文官把目标定在吏部尚书这里,听着大臣们的祝福词,吏部尚书满脸堆笑。

    上官适被公主牵着来到床边,二人并肩坐了下来。萧凭儿为上官适解开宰相冠帽,再把他带的簪子一拔。

    “主子。”一身黑衣的暗卫在皇上面前跪了下来。

    “女儿想向父皇要一个人,是、是女儿身边的侍卫。”怕皇帝不同意,萧凭儿跪下来满脸恳求,“父皇就让他继续做女儿身边的侍卫吧。”

    萧凭儿看见父皇很高兴的走上前去抱住了皇帝,“父皇~”

    “女儿有一个请愿。”萧凭儿回头看了一眼沈遥关,压低声音对皇帝说。

    秋山将佩刀收回去,把它别在腰间。

    谢行简面色冷淡的点头,然后将酒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公主的唇终于离开上官适的胸膛,小手探向他的胯间一下子就将下摆解开了,硬挺的肉棒矗立在黑色耻毛中,囊袋已经涨成了深红色。

    硬了之后自然就想起公主,但是她说过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十分隐秘的,甚至谢行简都不知道。所以没有公主的传召,上官适不能去见她。

    庆和殿。

    萧凭儿扯着上官适的奶头玩弄着。

    第二天靠近中午的时候,沈遥关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白马走在迎亲队伍的前端,后面跟着一长串迎亲的婢女与侍卫。

    朝中大臣多多少少听说过那个传闻,所以武官和文官都不敢去灌谢行简的酒。

    结束后,众人离开驸马府,返回建康宫,大酒宴已经准备好了。

    “把面罩摘下来。”皇帝命令道。

    公主靠在床上,手中牵着上官适的性器放到自己的双乳之间夹好。

    “下官敬丞相。”沈遥关举起酒盏。

    下一秒,公主露出可爱的虎牙,轻轻咬住了宰相的茱萸,柔软的舌头不断扫过男人硬挺的乳头。

    “大人的阳物变红了许多,很可爱呢。”

    “谢陛下。”

    “姐姐快去,姐姐快去吧。”女眷们纷纷朝她丢去鲜花。

    萧凭儿想起曾经有一次与大将军欢好的情景。她当时坐着靠在床边,宇文壑站在她面前俯着身子将大鸡巴塞到她的乳沟里。

    “公主,驸马已经到了。”此时,另一个婢女进殿禀告。

    萧凭儿仰头望着沈遥关,沈遥关背对着日光,姿态熟练的从马背上下来,而后走到萧凭儿身旁。

    公主府内。

    两位新人去洞房了,宫中庆和殿的酒宴还在进行着。

    “此人朕给你,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上官适此刻裸露着上半身,行裤还穿着,中间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只见丞相盘腿坐在席间,酒一杯杯下肚。

    “谢陛下。”诸大臣道。

    萧凭儿没有想到父皇真的把秋山赐给自己,漂亮的眉眼弯了弯,二人竟然吻了一会儿。

    二人跪在敕使面前,敕使宣读着圣旨。四公主被封为定抚公主,食邑一千户,与长公主同数并赐予公主诸多赏赐。枢密院副史被加勋官,拜驸马都尉。

    萧凭儿身处高位,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左侧第一个的谢行简,谢行简旁边的矮案上就是上官适。二人的神情她看得不是非常清楚。

    “啊……”上官适低低嘤咛了声。

    驸马穿着红色长衫,腰间别着玉带,精致的五官流露着端正的神情。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漂亮的凤眸直视着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几缕黑色碎发垂在两侧,也就是这一点令驸马看起来雌雄莫辨。

    贴身婢女闻言,将公主的红色盖头掀开,放至沉重的金冠上方,然后扶着公主走出大殿。

    皇帝转身向主殿走去,秋山爬过去抱紧了萧凭儿的腿,“能回到殿下身边真是太好了。”

    皇帝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看来公主还是喜欢枢密院副史的。

    上官适原本就生得俊美,身上充满文人气息,此刻墨发披散着,玉白的胸膛有一大半裸露在外面。

    皇帝挥了挥手,二人站起来。公主被驸马搀扶着坐上了红轿子。

    宇文壑一边挺动着健壮的腰身,一边用闷闷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和二皇子做过了。

    “来,尚书亲家,朕与你喝一杯。”皇上举着酒盏说。

    公主与驸马拜高堂。

    四公主、驸马以及皇帝进入偏殿,柳妃与吏部尚书与尚书夫人已经在那里候着了。不一会儿,宫人们捧着美酒佳肴端到铺着明黄丝绸的长桌上。

    “谢皇上。”吏部尚书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把酒喝了。

    就这样敬了好大一圈后,沈遥关回到了皇帝身边,带着萧凭儿乘着华贵马车离开了。

    “殿下……”上官适将萧凭儿压在身下,“殿下有没有想我?”

    走过人头攒动的江宁府主道,迎亲队伍往建康宫内走去。

    四公主宫殿内。

    萧凭儿已经梳妆打扮好了。

    三日后,公主与驸马回门。

    “感谢父皇。”二人朝着正殿门口站着的皇帝皇后拜道。

    “谢父皇。”

    只见穿着修身黑衣的侍卫站在内室门口,婢女想进厢房呈递一封密信,俊美的侍卫将佩刀出鞘,用沉默的方式表示不能让婢女进去。

    “驸马府已经修好了,即日起公主与爱婿可以搬出去住了。”

    公主红嫩温暖的舌头包裹住男根熟练的唆起来,还没舔几下,上官适就发出难耐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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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仆射宰相大人。”沈遥关再走到上官适席前。

    “殿下、不要闹了……”上官适蹙着眉轻轻说。

    秋山攥紧拳头,尽量忍住不让自己去看公主。即使他十分想跪在殿下身旁,好好的抬头看一眼殿下。

    沈遥关今日没有穿官服也没有戴朝帽,穿了一身青色长衫,里面是白色锦衣。黑发用绳子绑了起来并加以银冠,额头左右用幧头缎带围着做了抹额,后面是幧头打的结子与垂在背后的乌发。

    皇帝用看穿的眼神望着公主,公主被皇帝看得缩了缩脖子。

    “殿下,您真美。”婢女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公主。

    四公主宫殿外的宫道两边也站满了皇亲国戚与文武百官。

    佩刀抵在婢女面前二十公分处,婢女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退下了。

    沈遥关感受到旁边公主的视线,心中略带疑惑,为何公主看他这么久呢?

    他侧首向公主回望过去,但是看见公主那对凤眸就感到心跳加快。

    “公主。”沈遥关颔首。

    “公主,皇上请您过去。”婢女说。

    大殿门口聚集了很多人,皇帝皇后都在,迎亲队伍站在正门口,为首的便是骑着白马的沈遥关。

    上官适的内心充满羞耻,虽然平日里政务繁忙,但深夜里总会想到公主。有时候一大早上醒来亵裤中间就会撑起一根硬棍。

    一根青筋盘绕的肉粉色男根停在公主的小脸上方。他的肉棒离她十分近,公主只要微微张开唇就能将阳物含进去好好吞吐一番。

    “臣、”上官适抓住她细嫩的手腕,“已有两个月未见殿下。”

    传闻里,定抚公主萧凭儿与枢密院副史沈遥关婚后的生活并不和睦。

    黄昏时,皇帝与柳妃的马车来到驸马府内。

    内室里。

    完后二人把酒一喝。

    下一刻,驸马起身去敬酒。萧凭儿看着沈遥关修长的背影,凤眸中升起一丝恍惚,原来自己出嫁了么?今夜气温宜人,微风拂面,不知身处雍州的大将军情况如何。

    上官适唇角勾起一个笑,“驸马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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