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花家落其女逃(8/8)
她强忍身子颤抖,一直自我安抚:花满盈,放轻松,不要害怕他才是那个应与你合二为一的男人,你不能抗拒他。
可是
热泪蒙在眼皮底下,花满盈揪紧了韩琰的衣裳。
其实她生性无欲,对男女欢爱淡漠至极,当时选择韩琰,也是考量了夫妻房事,认为寒门出身的韩琰,对房事也讳莫如深。
但韩琰的爱,浓烈得可成欲,会更加想要和花满盈肌肤相贴,胴体合一。
“小盈,我一直都在期待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韩琰将她压在床上,神情悲戚,说话竟带了哽咽声。
他拨开花满盈胸前的衣襟,一寸寸雪白的肌肤如同梨花绽放。
花满盈睁开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眶发红。
“是啊,我本该是你的妻子的”
“小盈”
花满盈握住韩琰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脸颊上,红唇扬起,但眼泪更甚,成串流出,渐渐晕染了她的视野。
“我多么希望我能顺顺利利地嫁进韩府,成为你的韩夫人,度过余生。”
哽咽之后,花满盈抽泣,说:“不一样了,琰哥哥,我们之间,已无交集,也无需交集。”
交集么?
韩琰抚上她的脸,顺带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胸膛。
没有交集,那他便创造出来。
韩琰低头,想要吻花满盈,却被花满盈偏头避开。
“不要拒绝我,小盈。”
韩琰双手捧住花满盈的脸,令她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神情既悲伤,又充满欲念,诸多思绪便从花满盈脑中闪过。
突然,韩琰吻住她的唇。
花满盈起先还挣扎几下,最终似乎是想开了,竟环抱住韩琰的腰。
长时间的亲吻让花满盈面若桃花,她胸口起伏,喘息说:“琰哥哥”
“小盈”
韩琰轻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小盈”,炙热的唇瓣开始在花满盈的肌肤上游走。
孔洞透出一双眼睛,肖亮正在暗道里窥伺。
呵,我的春满园岂是你们苦命鸳鸯的婚床?
但思量之下,肖亮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看着二人身无寸缕,男女的喘息徐徐从门板,传进他的耳中,刺痛了他的耳膜。
肖亮忽觉口中腥甜,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下唇。
他踉跄一下,稳了稳心神,才逼迫自己盖上孔洞的盖板。
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乍现,紧随而至的是花满盈颤音不断的呻吟。
“小盈”
“琰哥哥”
二人亲昵的语音又悄然蹿入肖亮的耳朵里,不禁令肖亮脚步加快,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花满盈手掌抵在韩琰的肩头,双腿紧紧在缠在韩琰的腰间。
“琰哥哥,你慢一点嗯呃——轻一点”
她此前经历了太多粗暴的性事,稍微一点疼痛都要央求着叫停。
韩琰亲吻她的锁骨,抚摸她的脊背,极尽安抚,“小盈,我是第一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要羞于跟我说”
没等花满盈应答,韩琰掰开缠在腰间的腿,安抚似地亲亲花满盈的脸颊,猛地俯身,将早已难耐的肉茎插进心爱之人的体内。
“嗯啊——”
花满盈痛苦地叫出声,又硬又胀的器物插进体内已然是她的梦魇,下意识就开始颤抖。
“小盈莫怕,是我来,看着我”
韩琰一直在轻声抚慰。
“呜,琰哥哥真的很不舒服,我真的怕了为何,为何我要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这些?”
“哪怕是跟你,我也深深地惧怕着。”
花满盈说着,泪如雨下。
“莫怕莫怕”韩琰搂着她,揉着她的脑袋,继续说,“我们再来几次,你会适应的。”
于是,韩琰又来了一次。
“嗯~”
粗胀的肉茎再次没入花满盈的体内深处,引得她呻吟。
韩琰低头封住花满盈的唇,大手抵在花满盈的后腰,两人胴体紧密贴合,犹如相互缠绕的蛇。
“呼——呼——小盈,再来几次,你会慢慢接受我的。”
韩琰柔声说着,起身又准备俯冲下行。
先前多次的性事,从未像这次让花满盈飘飘然。
她真切地感受到体内被填充而后空虚,又再度被填充,以此往复的落差感。
“琰哥哥”花满盈搂住韩琰的后脖,脑子是发懵的。
她乃将门花家用铁与血灌溉的花朵,论说武学文韬,哪怕是权利争斗,利益勾结,她都是易如反掌,可谓聪明绝顶。
可她以男女之情为计,却是愚蠢至极。
韩琰用极其痴恋的目光看着她,与她十指相扣,语调如同蜜浆黏稠,“小盈,你永远都我的妻”
“琰——呜”
不仅是二人的唇舌,就连各自的性器都湿漉不堪的黏糊在一起。
韩琰的大手轻柔地拂过花满盈每一寸肌肤,引得花满盈呻吟不止。
在韩琰看来,他们定下婚约多年,终于在今日交付了彼此,实在令他欣慰。
然则事实上,花满盈只是一味地承受着,迎接韩琰一次次的突入。
终到了时,韩琰捻起花满盈的一缕发梢,面上是情后的惬意。
忽地,韩琰望着花满盈闭目养神的脸,说:“小盈,就算我们已经合二为一过,可是我始终看不透你”
我能触碰到你身体的每一部分,可是你的内心我从未涉足。
花满盈朝他胸膛靠去,声音细小,似乎是累极了,“琰哥哥,一个人的思想从来都是旁人能看透的。我对你,并不抗拒,就足够了。”
韩琰大手抚上她的脊背,来回移动,进而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
两人依偎,像极了新婚的夫妻。
下午,花满盈所在的房间被人粗暴地撞开。
只听一声颇为苍老的声音喊着:“花满盈!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下贱东西!勾引清白人家——毁人仕途”
韩老夫人随行的几个仆从径直将花满盈从座位上拽起来,架起她带到韩老夫人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屋顶,花满盈的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韩老夫人下了死力气,打得连自己的手掌都阵阵发麻。
时空一顿陷入停滞,良久,花满盈才出声:“老夫人多日不见,身子骨愈发健朗,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韩老夫人用另外只手指着花满盈,气焰嚣张。
“贱人!就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想进我们韩府?简直痴心妄想。”
花满盈望着她,眸子孤寂,说:“老夫人,落井下石的事还是少做为妙,不然时辰到了,去的不是西方极乐而是十八层阎罗地狱啊。”
话里话外,韩老夫人只觉花满盈是在咒她死,而且死后也不得安宁。
“哼,你这贱丫头,也就嘴巴厉害”韩老夫人理智恢复了些,理了理衣褶,继续说,“你在这儿多月有余,想必恩客也不止我儿一个,个中痛苦自不必说。如今想攀附我儿逃离这花柳地”
她淬了口痰,溅到花满盈的脚边。
“呸!我岂能让你如愿?”
“你想被赎出去?好啊,我满足你,正好郊外寺庙里流民颇多,你不就是个伺候男人的下贱妓子吗?把你送那儿去,也算积了德!”
花满盈面色不改,听到“出去”二字,眸光闪烁几下,说:“老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呢?”
“贱丫头,怕了?”
花满盈沉默,于是韩老夫人示意身边的侍女叫来老鸨。
来的是常平,他瞧着花满盈红肿的脸颊,不由得哆嗦一下。
“你是这的老板?这贱妓子我要了,多少银两?”
“呃白银啊不,黄金啊,不是反正您是买不起的。”
起先,常平想随意胡谄价格,但仔细想来,气上一气这韩老夫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什么!?”韩老夫人有些愠怒。
“一个下贱的玩意儿,难不成价值连城?”
常平拱手,不卑不亢,说:“总之,您买不起,也买不得。”
此时花满盈倒笑着说:“贵为三品诰命夫人的韩家老夫人,如何买不得?常平,你莫要拂她老人家的面子,闹得不愉快的下场。”
也不知花满盈是如何想法,竟然帮着韩夫人买下自己。
常平依旧坚持说:“请回吧,老夫人。很快春满园就开门接客,若还是不走,明个儿韩少卿大人的趣事就传遍整个京城了。”
自从韩琰口中听到了花满盈的事,韩老太便有些心乱,带着一众家仆来到春满园,声势浩荡。
逛窑子本就令人不齿,韩老夫人思量几下,带着人撤离了。
闹剧落下帷幕,花满盈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脑侧的太阳穴——刚才那一巴掌她至今还未缓过来,眼冒金星着。
常平并没有久留,交待下人处理闹剧残留的琐事后,走的很干脆。
这场风波似乎见怪不怪,无人特别在意。
直到常平踏入一间房间。
“韩老太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肖亮阴沉如水,可常平认为,这起事件里全然与肖亮无关。
只是肖亮固执地将花满盈纳为私物,从而认为韩老夫人冒犯到了他。
噫!上位者的心思大多复杂。常平如是感慨。
夜里,花满盈等了韩琰许久,可迟迟未见人影。
花满盈听打更人的呼喊,倒也舒了口气——看来今夜是无任何男人到访了。
她灭了灯,仅仅着里衣,合目侧躺。
因韩老夫人那巴掌,她的半边脸还是肿的,老鸨好心送来药膏她也没用,半张脸酥酥麻麻,时不时痛感阵阵袭来。
这巴掌赏的好,可惜该看之人没来。
肖亮伫立在花满盈的门外,见灯火熄灭,又等了许久,才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肖亮看清了花满盈的眉眼。
她似乎是睡着了,眉目恬静,不像醒着时那么冷然,有了女人的柔美感。
唯一碍眼的是她肿胀的脸颊,肖亮轻啧一声,指尖轻轻抚摸着。
忽地,花满盈呓语:“唔,大哥,疼别弄了”
她梦到了花满武?
肖亮见过花满武,是个将才,但野心勃勃,却又不内敛,心思易猜。
在梦里,人们总是忘记了现实世界所遭遇的一切,花满盈陷入自己所设下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只听她转过身子,故作生气却又不失娇软地说:“哼,大哥最讨厌了都说很疼了。”
原来你在亲近之人面前是这副模样吗?
肖亮有些吃味,他印象里的花满盈都是飘飘然的仙子,与世无争。
他又想起花满盈在韩琰面前的样子,一气之下脱了鞋袜登上床榻,晃着花满盈的肩膀,喊着:“花满盈,你醒醒!看清楚我是谁?”
“唔,大哥别闹了”梦里的花满盈只觉花满武抱起她在空中旋转,半梦半醒间,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放大在她面前,她浑身一颤。
花满盈认清眼前之人后,五官渐渐僵硬起来,嗓音还是有些哑,说:“肖老板真是好雅兴,扰人清梦。”
见花满盈又回复到瓷样小人的模样,肖亮无名之火滚滚升腾,说:“扰人清梦?花满盈,你记住了,你就是个下贱的妓子,如何算得了人?”
第二天,常平送来一个素白的小瓷瓶。
“这是什么?”花满盈问。
常平硬着头皮,将肖亮的原话转告:“昨晚花娘伺候的不错,主子给赏的冰肌膏。此物最能消肿止痛,美容养颜。主子说了,若是花娘对每个恩客都如昨晚那般尽心尽力,那么荣华富贵是取之不竭的。”
肖亮的话太过恶毒,就连常平也听不下去,但花满盈接过瓷瓶,随手放置在梳妆台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
“还有什么事吗?”花满盈又问。
见花满盈如此,常平心中有些讶然,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告退。
花满盈,他实在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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