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浓香唤情(下药强制lay)(3/8)

    “我就说那琴音好生熟悉,竟然是你!我我听闻了花家的事”萧裕安倒是不内敛,眸光晶亮,盯着花满盈的小脸。

    萧裕安和花满盈的相识得助于韩琰。

    韩琰科举出身,才高八斗,颇受醉心文学的萧裕安青睐,他们经常在诗会中相遇,熟络起来之后,韩琰便带着花满盈一同认识了萧裕安。

    彼时韩琰眼含笑意地望着花满盈,其中情意自不必说,他的手朝萧裕安摆去,介绍说:“小盈,这位是安王爷。”

    “王爷,这位是祛之的未婚妻,花满盈。”

    韩琰,字祛之,他与安王爷算是以文会友,不打不相识,关系亲近到以表字自称。

    初见花满盈的第一眼,萧裕安只觉她不愧为名门闺秀,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

    “安王爷好,小女花满盈。”花满盈屈膝行礼,声音柔和,说完便安安静静地呆在韩琰身侧。

    那时韩家和花家的婚约已是家喻户晓,萧裕安打心眼为韩琰高兴,眼前的花满盈处事不惊,温顺可人,俨然是个管理家宅的好女子。

    “啊,这位就是祛之心念念的女子吗?如今一看,难怪祛之会”萧裕安做出夸张的表情,手里的纸扇唰一下收拢。

    诗会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心细的萧裕安看到花满盈扯了扯韩琰的衣袍,柔和的眉眼忽眨忽眨。

    只见韩琰握住花满盈的手,柔声说些什么,而后花满盈便自行离开了。

    “祛之,花小姐这是?”萧裕安忍不住多问一嘴,毕竟这样的倩丽人儿,任谁都想多留意些。

    韩琰扬起无奈的笑,解释说:“小盈向来不喜人多的地方,适才她不过想跟我说要去偏僻的地方,等我一起回去。”

    他虽说有几分无奈,但还是任由花满盈自行离去,可见他对花满盈的一番心意。

    萧裕安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转而换了个话题说:“最近那浪迹四海的诗人李不羁回到京城,如今正在这诗会里,咱们过去听听他的事迹吧。”

    “好。”

    二人正从洞门进入,只见李不羁脚踩桌子,端起酒壶就往嘴里灌,饮尽后用衣袖擦去嘴角酒渍,高喊:“话说那运河,此时正值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之时,水流湍急,乘船直下,千二百里,不日可达!待我去到那江南小地,这小河呀,竟是围绕着整个村镇,那里的人皆以小舟出行,那里的女子,啧啧”

    大伙儿都等着李不羁的下文,但李不羁只摇头晃脑吃着花生粒,一顿砸吧嘴,在自个儿脑海中追忆行走轶事,让旁听的众人抓耳挠腮。

    “啧,这李不羁惯会吊人胃口。”萧裕安捏了捏手里的纸扇,心中不虞。

    韩琰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一口酒也没喝,瞧着桌上的小点出神,口中呢喃:是泥糕呢,小盈不喜这样的甜食。

    “喂,祛之兄,我在同你说话呢?你一个人在念叨些什么?”萧裕安不悦的情绪又添上几分,周身浮动着躁气。

    被萧裕安猛然一拍,韩琰才回过神,拍拍后脑,有些羞赧,抱歉说:“啊,刚刚小盈说若是诗会上有可口的点心,去寻她时,可否捎带点给她”

    真是魔怔了!萧裕安内心喊道。

    一介女子,那纤腰一只手就能碾碎,如此柔弱的女人何必牵肠挂肚?

    萧裕安看着韩琰露出毛头小子的神态只觉好笑,没曾想公堂上铁面无情的少卿也有如此糗态。

    “看来祛之是真非常喜欢花小姐,两人真是情投意合,果真是羡慕鸳鸯不羡仙啊。”

    韩琰目视前方,眼角柔和,声音淡然,说:“小盈,是个很好的女子。我很庆幸,能有这样一位女子,跟我共度余生”

    真有这么好?

    萧裕安抬眼看着花满盈离去的小路,想起她纤细的身影,鼻头翕动,似乎闻到了特别的馨香。

    “花小姐,是熏香了么?”萧裕安冷不丁地说。

    韩琰懵了一下,回答:“不曾,小盈对香气过敏,向来是不佩戴香囊之类的饰品的。”

    “韩大人——”

    个人凑成一团,拿着酒杯聚到韩琰面前,面上浮着假意笑容。

    官场的事,萧裕安向来不掺和,他拍了拍韩琰的肩头,示意自己先离开,让韩琰应付官场之人。

    韩琰无奈应承,顶不住人多,被强行敬酒,喝了几杯,沾染了几分醉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围在韩琰身边的小人物越聚越多,你一言我一句的跟韩琰套近乎,又是往韩琰手上的酒杯倒酒,好一阵吹嘘。

    月凉如水,萧裕安走出宴席,人群嘈杂声在身后不断传来,内心便愈发地烦躁,一阵清风吹过,他似乎又闻到那股特别的馨香,自然而然地想到花满盈。

    脚下的石子路只有一个方向,萧裕安眸子暗了暗,沿路走去。

    穿过假山石林,入目便是花满盈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双手置于双膝上,仰头望天,面上却没特别的表情,月光倾泻在她白皙的脸上,陡增几抹迷离的晕彩。

    萧裕安呼吸一滞,脚步都轻了几分,慢慢地靠近花满盈。

    假山石林环绕下,花满盈所在的休憩处是极致的中心,她不言语,也无动作,和周边之景融为一体,恬静美好。

    萧裕安见到这一幕,躁动不安的内心瞬间平定,鼻间那股馨香浓烈起来。

    “嗯?安王爷?”花满盈警惕性极高,没等萧裕安踏入半米范围,她就感知到有外人涉入这一小方寂静之地。

    萧裕安本就蹑手蹑脚地走进,如今被发现,因小心行走而耸起来的肩头垂平下放,纸扇打开又合起,掩饰尴尬。

    “咳咳,诗会有些嘈杂,便想出来透个气,没曾想会和花小姐遇上。”

    石子路只有一个方向,花满盈是知道的。

    花满盈眉头略微上挑,说:“既然如此,还请安王爷先入座吧。”

    萧裕安坐到花满盈的对面,两人相望无言,准确地说,是萧裕安一个人的相望,花满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神思。

    “花小姐,你”

    气氛过于凝固,萧裕安率先开头,打算打破这一片安静。

    花满盈闻声抬头,俏丽的小脸完整地显现在萧裕安眼中,一瞬间的惊艳让萧裕安成了结巴。

    “你、你可知那李不羁?”

    萧裕安暗自松了口气,窃喜自己终于找到了话题。

    “知道。”

    “那你对他此次的奇闻趣事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

    很好,花满盈凭借一己之力将聊天终结在四句对话里。

    萧裕安用扇子挠挠头,左思右想,寻找其他话题。

    良久,萧裕安猛地将纸扇打在手心上,说:“李不羁说现值冰雪消融,运河水势湍急,千二百里不日则达,期间风光,绮丽无比,真真是令人无限想往。”

    花满盈沉寂的眸子闪动,说:“大运河吗?现在这个时候,确实该如此。小舟过万重山,游曳丘陵间,听两岸猿啼,李不羁倒是好雅兴。”

    萧裕安一听,觉得花满盈是喜欢这些游记光景的,只是不知为何她这么不想和自己说话,厚着脸皮连忙说了好多旅游杂记,企图将气氛活跃起来。

    见萧裕安如此热络,花满盈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毕竟萧裕安是个王爷。

    她内心默默叹了口气,笑容浅浅。

    花满盈拒人之千里外的气度消减大半,萧裕安望着她浅淡的笑颜,也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

    此后,萧裕安便时不时设宴,不仅邀请文人雅士,还有名门贵女。

    身为萧裕安的挚友,韩琰自会规往,有时也会带上花满盈。

    宴会上,萧裕安的目光总是会暗自瞄向角落处,那是花满盈一般坐着的地方。

    “安王爷,你来这”

    花满盈艰难开口,她着实没想到以文雅着称的安王爷萧裕安会来此地寻花问柳。

    “不,不是的!花小姐,我是第一次来,我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

    萧裕安连忙摆手,他急地拍拍胸脯,神情激动。

    花满盈轻轻摇头,说:“王爷,没事的。”

    她穿着浅粉的裙裾,整个人鲜丽起来,简单的发髻上别着一朵桃花,衬得人比花娇——这副打扮,是萧裕安从未见过的。

    “我只是听说这里有新来的琴娘,想要领教她的技艺而已”

    萧裕安干巴巴地解释着,其实踏入春满园的一刻起,他已经知晓这是个什么地方。

    “哦?那你唤我来,便是要和我探讨技艺了?”

    “啊,对!不、不是!”

    起先是对琴音好奇,但现在更值得萧裕安关注的,是花满盈为何身处在春满园,当了春满园的琴娘。

    “你怎么委身在这里当琴娘?”萧裕安心里犯怵,问的小心翼翼。

    话说从入门那一刻起,花满盈便直当当地立于人前,她身躯不曾弯下一分,即使穿着鲜丽,气质却依旧脱俗,和春满园的一切格格不入。

    “准确的说,不止是琴娘。刚刚妈妈叫我来,是准备伺候王爷你的。”

    平淡的声调在萧裕安心上炸出惊雷,他眼珠子瞪得圆溜,向来不离手的扇子都啪嗒掉落在地。

    “还要,我已不再是花家小姐,现在只有一个艺名,你称呼我为花娘即可。”

    萧裕安吞了几口唾沫,正准备屈膝去拾取地上的纸扇,却又被花满盈接下来的话冻在原地。

    “请问王爷,今晚想和花娘一起做些什么?”

    缓了好久,萧裕安在花满盈平寂的目光下,捡起了地上的纸扇。

    起落间,他真竟想着该如何跟花满盈度过这一晚上。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花满盈,鼓起勇气问:“花小姐,不,花娘,你是不是已经”

    “是。”花满盈回答的直接了断,不禁思考便点头承认。

    怎会如此!

    萧裕安内心升腾出浓浓的疼惜。

    “你”

    千言万语卡在嘴边,最终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唉——

    最终,萧裕安说:“姑且先坐下来罢,花娘。”

    二人还身处小厅,在圆桌上对坐,登时大眼瞪小眼,但没一会花满盈别开视线,仅仅露出酡粉的侧脸以及柔嫩的脖颈。

    萧裕安直勾勾地盯着,一眼便瞧见花满盈脖颈上的红痕,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对花满盈有意,此前碍于是好友的未婚妻,一直强压心中的情意,如今

    可以么?

    “安王爷,听出来我的琴音躁乱了吗?”

    花满盈侧身,规规矩矩地坐着,眼神飘向别处,她无奈地弯起嘴角,继续说:“真是令人不愉,明明弹得一点也不好”

    却那样拱手叫好。

    来春满园消费的客人,自是来寻欢作乐,抱得美人共赴云巅,哪有耐着性子品鉴曲子的?

    适才萧裕安在高台上看舞,舞娘随着曲调衣袖翩飞,琴音激荡之处舞娘便大袖一甩,其间风光无限,引得看客纷纷喝彩。

    所以,看客哪里是欢呼花满盈的琴音呢?只不过是看到人间春色,高兴地呼呼叫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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