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浓香唤情(下药强制lay)(6/8)

    只见花满盈冷脸说:“不,我不知道。而且,王爷此般对我,让琰哥哥如何看你?”

    她搬出韩琰,希望可以劝退萧裕安。

    可萧裕安却笑了几声,说:“祛之可不会再来寻你了。且不说其他的,如今你已非清白之身”

    花满盈面色又是一白。

    “花娘,你自己也清楚,你身为妓子,总是要伺候别人过活。我是喜欢你的,我可以出高价你只需要跟我一个人”

    萧裕安威逼利诱,边说着,也边握住了花满盈的手。

    “那件事上,我会很温柔。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他撩开花满盈垂落在前胸的秀发,颇为心疼地轻抚红痕。

    “今后有我在,你的上一位恩客,你绝对不会再遇到他了。”

    见花满盈毫无反应,萧裕安直接将花满盈横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此刻,肖亮攥紧拳头,气压低沉。

    待萧裕安欺身上来,花满盈才从呆滞的状态中脱离,想要挣扎。

    “乖一点好吗?我会很轻的,你再乱动的话,就说不准了。”

    恍惚间,花满盈仿佛看到了肖亮,眨眼重新看清时,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的确确是萧裕安。

    萧裕安的吻细细落下,手灵活地解开了花满盈的衣物。

    屈辱感再度席卷花满盈的全身,她紧密闭双眼,唇瓣抿着,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萧裕安揉着柔软的浑圆,就要情迷意乱,感受到花满盈的惧意后,则开口稍作安抚:“别害怕”

    可他的行为无一不加重着花满盈的惧意,这种惧意,逐渐转变成一种恶心感。

    忍无可忍,花满盈低声说:“萧裕安”

    直呼其名,这表明花满盈已经开始愠怒,碍于良好的教养,她还未作出出格举动。

    一个二个的,都当我是弱女子好欺负,认为我是个只能攀附男人才能存活的女人。

    花满盈痛苦地想着,双手被萧裕安束缚起来。

    湿软的舌在她的锁骨上兜转,拂过雪白的绵软,在一点红梅的上空滞留顷刻,便急不可耐地舔弄红梅。

    红梅在舔弄中摇曳,愈发地坚挺起来,长势喜人,令萧裕安忍不住掐捏,爱不释手。

    “花娘,没关系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萧裕安身为王爷,一般人直呼他的名讳简直是大不敬,然而同时他并未察觉花满盈的怒气,只当他们二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些,已经上升到了直呼姓名的程度。

    思绪想到这,萧裕安解开自己的衣袍,说:“花娘不,满盈我喜欢你的”

    打从那次诗会初见,我就喜欢你的。

    他捧住花满盈的脸,唇瓣贴合在花满盈紧紧抿着的唇上,伸出舌尖意图撬开门齿,探寻更深入的世界。

    花满盈能感受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阳具,发硬发胀的程度并不亚于肖亮的。

    男人都是这般作呕的野兽,只是比一般野兽会说话,说些柔情蜜意的话,好让身下人乖乖地满足他们的欲望。

    萧裕安的话语是那么的轻声细语,可情到浓处时,顶撞起花满盈来也是粗鲁不堪。

    “嗯啊啊!”花满盈本不欲说话,可是那处本就在肖亮的强行突入下疼痛红肿至今才恢复大半,如今萧裕安动作又半点控制也无,让她忍不住出声宣泄。

    她叫起来像只小猫儿,尖细中透出几丝痛苦。

    萧裕安也许比肖亮有理智些,他立马放轻力道,但动作没停,问:“这样行吗?”

    “再轻一点”花满盈话语里掺杂着一点哭音,真是令人听了怜惜不已。

    萧裕安抚摸着她酡粉的脸,连声说好。

    粗胀的阳具慢慢地没入甬道深处,花满盈的一声“噫呀”让萧裕安瞬间缴械。

    他抑制住疯狂突入的想法,大手摁着花满盈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按住花满盈的腰肢,将阳具往更里处顶。

    “满盈满盈”萧裕安一遍又一遍轻声呢喃花满盈的名字,碎吻不断落在花满盈的脖颈间。

    花满盈被男人压着,素手想要推开他,可迎来的是更紧密的结合。

    “嘶——轻点儿”饶是花满盈是不情愿的,可交合的过程中,声音带点媚意。

    萧裕安听了,兽欲又滚滚涌起,但理性压制着他,他应声说好,慢慢地来回抽送着,虽徐徐但持久。

    结合处的噗噗水声让花满盈闹了个大红脸,便又闭上眼睛,索性眼不见为净。

    而萧裕安则更加地起兴,抬着花满盈的双腿,顶弄着,随后又埋首于花满盈的胸前,低头吸吮。

    这场性事是萧裕安的欢愉,是花满盈的苦难,是肖亮的隐而不发。

    常平听着里边的动静,对比了之前花满盈和自家主子的,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但他又不敢率先出言,便默默地看着肖亮。

    肖亮静静地伫立着,站在孔洞前的他能直观地知道屋内两人究竟完事了没。

    良久,屋内再无动静,肖亮合上孔洞,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常平见状,赶忙紧随其后。

    待两人回到原来的地方,常平这才轻声问:“主子,今后该如何处置花娘呢?”

    常平想着,眼下萧裕安已经和花满盈行男女之事,只需引韩少卿撞破二人的春事便可让萧裕安损失一派势力。只不过主子应该不会再去宠幸花满盈了,毕竟花满盈已经承欢别人膝下。

    想来像主子这样尊贵的男人,还会在意一个被别人染指过的女人吗?

    见肖亮不说话,常平思绪又飘向别处:不过花娘的气质是极其出挑的,以后当作普通的妓子,若是大肆宣传,将会是一个不错的招牌,会给春满园带来巨大的收益。

    哎呀呀,主子可是一石二鸟,面面俱到啊。将花满盈这样一个女子,利用的淋漓尽致。

    常平愈发地佩服肖亮,认为肖亮不愧是世间最为尊贵的人物,谋略周全,无人可及。

    然而肖亮还是沉默着,这让常平既诧异又害怕。

    “先”肖亮吐出一个字打破沉默。

    再度深吸一口气后,他继续下文:“让萧裕安舒服几天。”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然后派人告诉韩琰,花满盈的消息”

    嗯嗯,这些我都清楚的,主子。常平边心念道边点头。

    “尽快去做我等不及了”

    肖亮砰的坐到椅子上,仿佛刚刚的一番话语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见肖亮如此失态,常平自知不好再久呆,回应说:“是。奴才一定尽快。奴才先行告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肖亮一人,肖亮抓着胸口的衣襟,似在自嘲,哈哈地笑起来:“哈哈——”

    “你在不爽些什么?这些都是你想要发生的气?又有何可气?恼?那是在恼什么呢?”

    突然,肖亮从低落的状态脱离,变得极其暴躁,自言自语地喊:“那花满盈就是任人戏弄的妓子!我只不过是她第一个恩客!在成功离间萧裕安和韩琰二人后,她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那可以放她走吗?肖亮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如是问道。

    谁知肖亮摆手连连,否定心里的声音,说:“不!她不能走!她是我的!”

    肖亮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随即说:“不,不对。她是妓子而已,是春满园的妓子而已,而春满园是我的。”

    这样的所属逻辑推理让肖亮恢复了一些镇定,他开导自己: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我在这里纠结她以后的归属做什么?先把计划完成了再说

    萧裕安总归是比肖亮要好一些的,花满盈没有感到过多的疼痛。

    “满盈别怕,以后有我在。”萧裕安搂住她,柔声说着毫无保证的空话。

    花满盈可没小女儿到会相信萧裕安的蜜语,但她也知道再做抵抗也毫无用途,漠然地听着,一动不动。

    她的心很冷很冷,思绪飘忽到她认为的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一年一度的花会,她和韩琰一同出游。

    韩琰乃文人,自小不会爬树,但见她指着一棵桃树上的一枝桃花感慨着真好看,便兴致冲冲地爬上去,折了却苦恼下不来。

    见韩琰如此窘态,她笑出声,声音是多么的清脆啊,韩琰站在树上丢给她的那枝桃花不仅艳丽,其芬芳是甘甜的。

    琰哥哥韩琰我本该是你的妻。

    韩琰和花满盈。肖亮偷听,他发现花满盈唯一不抗拒韩琰,心里窝着火。

    “主子,下人来报。”常平在书房外禀报。

    肖亮放下手中的文书,喊:“宣。”

    一位布衣打扮的男子恭恭敬敬地跪下,说:“主子万福。”

    肖亮颔首,摆手示意他有事直说。

    “韩少卿最近因花家女花满盈香消玉损一事酗酒低迷,甚至说要办冥婚,娶花满盈为妻。而韩老夫人手段狠辣,直接将韩少卿关在书房,寸步不离。”

    男子顿了顿,而肖亮却笑了起来,说:“我听他称病一直没来上朝,原来是韩老夫人拘着他。这韩老夫人也真是厉害,欺君罔上”

    “那既然韩老夫人这么不喜自己的儿子接触罪臣之女,那真的是该让他们二人见见面,以作惩戒。欺罔君主,也是她一介老妪敢的?”

    肖亮叫男子附耳过来,嘱咐他一些事情。

    常平在外头站着,心想:得,这韩家老夫人触了主子的霉头。以后日子过得可就糟心咯。

    自从那夜和萧裕安

    肖亮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花满盈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肖亮的工具,但自己想要见一面肖亮,跟常平谈起此事,常平却直言拒绝。

    “主子最近很忙,实不相瞒,主子一直很忙”

    常平说的意味深长,但花满盈只知其中有深意,却不知其深意究竟是何。

    不过老鸨经此一事,心思转变许多,说:“花娘,此前是我眼拙,往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等你人老珠黄,我看多年情意给你寻个好人家,让他赎你出去,就嫁了吧。”

    花满盈听了,面上既无悲也无喜,反倒问老鸨:“赎我?只要钱两到位,我就可以出去了是吗?”

    “那可不,咱这也是有规矩的。你安分守己些,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你的如意郎君。先前的头牌丽娘,年华不过二十九,那城东的李老板就赎她为妾。啧啧,前些天看她出门,随行多少侍婢,多么风光呀。”

    花满盈揪起了发尾,卷了卷,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之后的天里,萧裕安每晚都来春满园寻花满盈,起初还耐着性子谈点风月活络气氛,再行春事,次数多了,便像原始人发情一样抱着花满盈就往床榻上放。

    “萧裕安,你放开我”花满盈挣扎着。

    她受不了萧裕安刚见面就饥渴难耐的样子。

    几种错综复杂的思绪萦绕在花满盈的心头,而眼前的萧裕安满心只有男女之事,令花满盈忍无可忍。

    “放开我!我受够了!”

    花满盈突然奋起挣扎,愤愤低喊着,忽而话音又染上哭意,有了哭腔。

    萧裕安压在花满盈的身上,此情此景,一副恶男强占良家女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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