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花家十八儿郎于三伏天斩首(4/8)
如今花满盈颇具生气,着实让肖亮喜欢,他手中的力道轻了些,指尖开始轻抚花满盈白皙的脸蛋。
“花满盈”
男人呢喃般的呼唤,令花满盈胆颤,就算仅有一次的性事经验,她也能立刻明白:肖亮现在想要她。
花满盈笑着,说话字字有力,“肖老板不是骂我身子脏贱吗?何不去别处找个干净女人,消了你这股”畜牲般的欲念。
等来的是肖亮的一个扛抱,扑通一声,花满盈摔在床榻之上,她尚未回神,肖亮已然压上身来,炙热鼻息汹涌滚滚喷洒在她肌肤上。
“肖亮!你!”花满盈奋力挣扎。
然而,她越挣扎,肖亮就越兴奋,手中的力道愈发地猛重,上好的轻纱在暴力撕扯下绽裂、破开。
很快,花满盈仅仅贴身衣物蔽体。
肖亮如狼似虎,钳制住花满盈的手腕,嘴唇贴在花满盈柔嫩的脖颈上,时不时探出舌尖舔舐,留下自己的口津。
这时,花满盈的身体变得僵直,她抿紧唇瓣,一言不发。
“配合点这样你也好受很多。”肖亮说。
他掰开花满盈抵御在前胸的手,将最后一件衣物扯下,抓捏一颗浑圆,玩味地看着花满盈。
任谁经如此羞辱,都会难以忍受,花满盈偏过头,眼眸半眯,眉头微蹙,上齿轻咬下唇,抑制住呻吟。
她粉嫩的唇瓣极其吸睛,肖亮另一只手掐住花满盈的下颚,强行令她与自己对视,冷笑一下,两指发力打开她的唇腔,大舌犹如洪水猛兽,灌进她的口中,肆意妄为。
“呜呜!”花满盈呜呜叫唤,甚至上手意图阻碍男人的猛烈攻势。
但迎来的是肖亮更为强制的交合。
“啊!嗯!啊啊!”花满盈痛呼,素手抓紧了头两侧的牀单,两腿则是被肖亮高高抬起,被他的器具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多么畅快啊!多么舒爽啊!肖亮内心的酣畅油然而生,紧接着又攥紧粉桃似的浑圆,一边掐弄,一边顶撞。
被甬道包裹的阳具不断向肖亮传导“湿软”、“紧致”的感触,肖亮便想要更加深入,行为上愈发地粗鲁。
两颗蛋丸击打在花满盈的腿根内侧啪嗒作响,二人的结合处发出夸张的摩擦音,还有花满盈似哀似怨的娇喊,这一切都在催动肖亮的兽性。
“吼——”
肖亮低吼一声,扣住花满盈的肩头,将阳具完全没入花满盈的体内后,射出滚滚浓精。
在肖亮的暴力突入下,二人紧密地合在一起,男人的余韵还未消退,他唇瓣在花满盈的肩头游走、吸吮,留下红痕。
男人刻印的行迹让花满盈感到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轻吟,两腿下意识合拢,缠上男人的腰。
“看来你还想要再来一次”肖亮感受到腰际间的触感,面上的笑多了几分温度。
花满盈轻轻呼出气流,说:“如果肖老板只是想一味地这般折辱我之前所言都是骗我的那我就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
“你想走?呵——”肖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两人肉体明明正紧密嵌合,可谈话之间剑拔弩张。
花满盈眸子中没有任何情迷,语气也平淡,说:“有何不可?”
我要走,谁也留不住。
肖亮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花满盈的面上,话语却极其阴毒,“到嘴的肥肉,你说放走就放走?且不说我用你是何种用途,你进了这春满园,这辈子都别出去!老老实实地做那万人骑的妓子!”
他又继续说:“看来刚刚那一遭你还是没吃尽苦头”
话毕,肖亮便又想再来一回。
只听门外常平喊道:“主子,尚部几位大人都在等您了——”
床榻上的二人同时望向门外,只听肖亮不耐说:“叫他们改日再议!”
豆大的汗珠从常平的额上落下,常平劝说着:“可是主子,您忘了?今个儿可是您专门叫他们来”
由于里头还有花满盈,常平也不敢将话说全,只好小心翼翼地提醒肖亮:他必须得去一趟。
肖亮揪紧了牀单,猛然手成拳砸向床板,神色不好。
“你竟然还跟尚部的人有关系。”花满盈故作讶异道。
看到花满盈惊讶的神情,肖亮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摸着她的脸,说:“是啊,不仅尚部,吏部、户部你所想象不到的官衙里,都有我的人。”
滑腻的触感让肖亮爱不释手,他呼吸加粗,脑子一乱,张口就说:“如果你伺候好我了,说不定我也可以说动那位上者,洗清你花家的冤屈”
花满盈呼吸一滞——洗清花家冤屈,这无疑是对花满盈最大的诱惑。
她定定地正视肖亮,眼睛闪过犹豫。
只要委身于眼前的人,就有机会让花家沉冤昭雪只要满足他的欲望
看到花满盈露出如此神态,想来花满盈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肖亮又没由来地愠怒,愤愤然从花满盈身上离开。
“荡妇!我只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你却当了真还真是下贱!”肖亮怒骂着,而后补充说:“你是没可能离开这里的。若有半点逃离的举动,后果”
肖亮怨毒地看了花满盈一眼,大步离开。
不知肖亮跟下边人说了什么,那日后花满盈察觉到春满园里多了些护卫,视线极少脱离自己。
萧裕安被酒肆小厮叫来前,心里还在想如何向好朋友韩琰解释他在春满园遇到花满盈一事。
韩琰是他的好朋友,而花满盈又是韩琰的未婚妻,是韩琰的心爱之人,身为韩琰挚友的他,理应告诉韩琰此事。
可萧裕安对花满盈也有意,这让萧裕安两头难做,一边是挚友,一边是意动的女人。
他该如何选择?
一进入包厢,浓烈刺鼻的酒味铺面而来,萧裕安下意识就掩住口鼻。
抬眼望去,韩琰正抱着酒坛子,口中念念有词。
“祛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裕安走进韩琰,拍了拍他的肩头。
韩琰迷瞪的眼睛眨了眨,忽而抱头痛苦,喊道:“小盈!我的妻已经不再人世了我的一生挚爱啊——”
萧裕安错愕。
见萧裕安不可置信的模样,韩琰解释说:“前不久,花家被抄,而我被母亲缠住赶到牢房时,就被人告知小盈在牢房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暴尸乱葬岗”
萧裕安更加讶异了,他正要开口。
“无论如何,小盈都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算母亲不答应,我也会娶她进门。没了小盈,我官运坦途又如何?这少卿身份不要也罢,我决计带着小盈的遗物离开京城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夫妻,虽天人两隔”韩琰一股脑地说着,打断了萧裕安。
韩琰说的决绝,可萧裕安认为,过不了多久韩琰便会重新屈服于韩老夫人,继续当他前途无限的大理寺少卿。
这家伙,是个好拿捏的。
既然韩琰认定花满盈已身死,萧裕安的心思随即发生的转变:他是不是可以拥有花满盈,而不用遭受背叛好友韩琰的精神谴责?
萧裕安一阵意动,都没了劝慰韩琰的心情,碍于情面语速飞快地说:“祛之,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韩老夫人也是为你好逝者不可追,要好好珍惜当下啊。老夫人她现在还算健朗,但你也知道剩下的日子也弥足珍贵。你对花小姐的香消玉损感到悲痛,那更要好好尊重韩老夫的意愿莫要再辜负亲近之人了。”
还没等韩琰缓过劲,萧裕安连忙派人,也不顾韩琰的抗拒,直接将韩琰送回韩府。
他知道送韩琰回府,韩老夫人便不会再让韩琰出门,这恰恰是他想见到的场面。
在韩琰无力的抗争中,萧裕安用着“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说:“祛之,回去好好跟老夫人谈谈。老人家说的话,总归是没错的。”
“不安之你不能把我送回去母亲她”
韩琰推推搡搡,意图甩开侍从,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说百善孝为先,可我心里难受啊!谁又能以我为先?
我就想跟小盈在一起哪怕虚名一个,那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可是!你们都叫我听母亲的话,不要违逆母亲”
谁能真真正正地在意我是如何想的?都盼着我前途无量!唯有
猛地,韩琰像是呆了般,僵直伫立在原地。
原本还在拉扯他的小厮见状,各个惶恐,赶紧撒手在一旁观望,求助似的看了看萧裕安。
包厢内一片寂静,而韩琰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韩琰的表现着实吓了萧裕安一跳。
片刻,萧裕安沉声说:“再多来几个人,把他束缚好,送回韩府。”
亲眼看着韩琰被送走后,萧裕安没由来地叹气,心想:没想到祛之对花小姐的执念这么深
可惜了。
可惜了呀!
出于对挚友的关怀,萧裕安为韩琰感到可惜。
但出于对花满盈的欲念,萧裕安不由得窃喜。
“王爷,天色不早了,咱们是回王府?”随身的侍从弯腰询问,马车也已经在酒楼门口备好。
萧裕安即兴吟了一句:“夕阳灿灿,如裙如裾,虽是入夜”
他垂头看向手心,五指骤然收拢,随即又朝着路的尽头眺望,徐徐说:“不见温降。”
主子突如其来地兴致令侍从二丈摸不着脑袋,他只得谦卑地弯腰,谄媚地夸赞萧裕安:“好诗!好诗啊,王爷!”
萧裕安啧一声,骂道:“你懂个屁!”
“走,去春满园。”
夜幕下,春满园好不热闹,灯火亮如白日。
经肖亮那一回的暴力,花满盈先顶着疼痛弹琴,但后边发了高烧,闭门休养。
这着实让萧裕安抓耳挠腮了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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