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花家十八儿郎于三伏天斩首(7/8)
花满盈拿起桌上酒壶,给韩琰满上一杯,柔声说:“琰哥哥,生气伤身,不值得为这些事生气”
女人尾音带着哭意,让韩琰心里更是气恼不已。
他拿起酒杯猛地往嘴里灌,将空酒杯重重落回桌面之上,悲愤地看着花满盈,说:“小盈,是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满武大哥对不起柱国大人让你受尽委屈了。”
花满盈再度投入他的怀抱之中,说:“没关系的。花家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琰哥哥你也无法为我们开脱,置身事外才是,明智之举——呜呜。”
她抽噎哭着,肩膀一耸一耸,身子骨柔软得不像话,韩琰深怕一用力,怀中软玉便碎了。
“小盈莫怕,我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经受这些事了。以后,有我在。”
这样的话,萧裕安也说过,但韩琰说得铿锵有力,似乎更能让花满盈安心。
“那么,琰哥哥会常来看我吗?”花满盈说。
她抬头看着韩琰,秀眉皱起,眼眸微眨,继续说,“春满园很热闹客人们很多,我”
“琰哥哥,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进你韩府,成为你的妻子,断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希望,你能常来看我”
“你,会嫌弃我身子脏贱吗?”
韩府,书房。
“琰儿,你莫要再说这些胡话。要知道,我们韩家老老少少,全指望你。”韩老夫人苦口婆心地劝着。
老夫人拍了拍韩琰的肩头,让他感受到肩上的重量。
韩琰嘴唇翕动,嚅嗫说:“我”
“你的肩头上,可是韩家一百五十口的人命啊。”
“母亲,我”韩琰痛苦地闭上双目。
紧接着,老夫人的手抚上韩琰的面庞,说:“儿啊,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
“不!”
韩琰猛然向后撤,喊:“母亲!我是活生生的人啊!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他捶打脑袋,继续说:“从小到大,您一直都操控着我,压迫着我,说是为了韩家上上下下”
“可我呢?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您就不能为我着想?当初与小盈的婚约,还是父亲生前定下的,父亲过世后,您就想退亲”
韩琰双目通红,哽咽着,说:“您告诉我,为什么?明明孩儿那么喜欢小盈,明明这婚事都是两家同意了的”
见他如此悲愤,韩老夫人也激动起来,身子剧烈起伏,说:“那花家女你娶不得!你就是娶不得!当年你父亲只不过是被她用小伎俩迷惑了,才不管不顾地定下婚约。”
“不!小盈才气不亚于男子,她的满腹经纶竟被您贬低为小伎俩小盈说的对,您就是掌控欲太强——”
“她说你就信,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韩老夫人揪紧心口,步伐都不稳,几遇倒地时,被韩琰搀扶住。
韩琰向外头喊:“来人!快来人!快去喊大夫!”
门外人一些进来照顾,一些奔走出府,登时韩府鸡飞狗跳。
大夫也算来的快,正当韩琰处理其他事务时,韩老夫人给身边的侍女使了眼色。
“请问老夫人这是?”
大夫指了指侍女递上来的银票,并没有收下。
“我的情况,往严重去说。顺便提点提点他。”
韩老夫人神情淡淡,躺在床上闭目。
大夫心领神会,将银票收进袖口,摸了摸胡须,回:“好说好说。”
处理完事务的韩琰急匆匆地走进屋内,问:“母亲情况还算是好?”
只见大夫故作沉重地摇摇头,令韩琰一阵心惊。
“大人,老夫人的情况不容乐观。这病啊,最忌讳心堵。凡事要多多顺着老夫人,这病才有转机。老夫人年事已高,能陪伴在大人身边的日子真是”
韩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等大夫走后,韩琰定定地看着假寐的老夫人,问:“母亲,您这是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
“哪的话,我只不过是老了,体力不支,精力有限,想在最后的时光过得顺心些。再说了,我忙忙碌碌大半辈子,都是为了韩家,也是为了你。”
韩老夫人精明大半辈子,先前拿捏着自己的丈夫,而后想继续拿捏自己的儿子。
她不喜花满盈,是因为她知道花满盈并非任人宰割的普通闺阁女子,嫁入韩家势必会影响到她的地位。
瞧瞧,还没嫁进来,韩琰就已经迷得不着四六,连生养的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韩琰被韩老夫人用母爱、用大义压迫了数十年,性子早就变得软弱,畏手畏脚。
可韩琰在对花满盈的事上,从未屈服于韩老夫人。
“母亲,赎小盈出来娶她为妻一事,板上钉钉。既然母亲体力不支,那后院琐事交由管家处理,今后安心修养吧。”
韩琰头一回展现出如此坚毅的举动。
“你不孝子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韩老夫人五官狰狞到一起,似乎很痛苦。
一旁的侍女有眼力的喊着:“哎呀,老夫人!您别吓我们呀!”
韩琰低声说到,“既然母亲不想再见到我也好,小盈你也不受待见,我们夫妻俩真是天作之合。”
魔怔!
韩老夫人闭上眼,示意侍女赶走韩琰。
待韩琰走后,韩老夫人猛然从床榻上起来,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像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老人。
“老夫人,你”侍女刚从门边回来,看到韩老夫人精力无限,不免有些惊讶。
韩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说:“我要真去了,他可就半点顾忌都无就娶那个花家女进门了。我有诰命在身,他终归还是要忌惮一些的。”
老鸨将算盘拨得叮当作响,她算着花娘的收入已经能顶上三个妓子了,对待花娘是愈发地和善。
和萧裕安断交的第二天夜里,韩琰跟花满盈坐在圆桌旁,相看无言。
花满盈给韩琰倒了一杯酒,小声说:“琰哥哥,别问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好吗?”
“嗯。”韩琰哽咽,饮下烈酒。
花满盈又倒了一杯,说:“我已经不奢望能成为你的妻子,但求你看在我们过往的情意上,时不时来看看我减消我在这里经受的苦难”
话音未落,花满盈滚烫的泪珠啪嗒落在桌面,倒酒的手不稳,些许液体溅到酒杯之外。
韩琰稳住她的手腕,拿起酒杯再度饮尽。
“我不介意的,小盈”
他看着泪眼婆娑的花满盈,而后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说:“你是我永远的妻子,我韩琰之妻,唯有你一个,小盈。”
“你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我能力不足造成的。”
花满盈抬起头,强起一抹笑容说:“这并不是你的错。”
望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在酒意的加持下,韩琰趁着给她抹去泪水的功夫,指尖也开始在她的脸上逗留。
男人的声音终究还是喑哑起来,“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花满盈苦笑,同时她也感知到韩琰有了反应。
于是,她问:“琰哥哥,你不嫌弃我身子脏贱吗?”
“我绝不是那般肤浅之人。”
得到韩琰的回答后,花满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露珠,红润的唇非常诱人。
男人喉结动了动,轻轻地覆盖了她的唇。
已经和两个男人经历了情事的花满盈,内心开始产生了畏惧。
她强忍身子颤抖,一直自我安抚:花满盈,放轻松,不要害怕他才是那个应与你合二为一的男人,你不能抗拒他。
可是
热泪蒙在眼皮底下,花满盈揪紧了韩琰的衣裳。
其实她生性无欲,对男女欢爱淡漠至极,当时选择韩琰,也是考量了夫妻房事,认为寒门出身的韩琰,对房事也讳莫如深。
但韩琰的爱,浓烈得可成欲,会更加想要和花满盈肌肤相贴,胴体合一。
“小盈,我一直都在期待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韩琰将她压在床上,神情悲戚,说话竟带了哽咽声。
他拨开花满盈胸前的衣襟,一寸寸雪白的肌肤如同梨花绽放。
花满盈睁开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眶发红。
“是啊,我本该是你的妻子的”
“小盈”
花满盈握住韩琰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脸颊上,红唇扬起,但眼泪更甚,成串流出,渐渐晕染了她的视野。
“我多么希望我能顺顺利利地嫁进韩府,成为你的韩夫人,度过余生。”
哽咽之后,花满盈抽泣,说:“不一样了,琰哥哥,我们之间,已无交集,也无需交集。”
交集么?
韩琰抚上她的脸,顺带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胸膛。
没有交集,那他便创造出来。
韩琰低头,想要吻花满盈,却被花满盈偏头避开。
“不要拒绝我,小盈。”
韩琰双手捧住花满盈的脸,令她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神情既悲伤,又充满欲念,诸多思绪便从花满盈脑中闪过。
突然,韩琰吻住她的唇。
花满盈起先还挣扎几下,最终似乎是想开了,竟环抱住韩琰的腰。
长时间的亲吻让花满盈面若桃花,她胸口起伏,喘息说:“琰哥哥”
“小盈”
韩琰轻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小盈”,炙热的唇瓣开始在花满盈的肌肤上游走。
孔洞透出一双眼睛,肖亮正在暗道里窥伺。
呵,我的春满园岂是你们苦命鸳鸯的婚床?
但思量之下,肖亮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看着二人身无寸缕,男女的喘息徐徐从门板,传进他的耳中,刺痛了他的耳膜。
肖亮忽觉口中腥甜,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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