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遇故人怎料其心不轨(7/8)

    “不!小盈才气不亚于男子,她的满腹经纶竟被您贬低为小伎俩小盈说的对,您就是掌控欲太强——”

    “她说你就信,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韩老夫人揪紧心口,步伐都不稳,几遇倒地时,被韩琰搀扶住。

    韩琰向外头喊:“来人!快来人!快去喊大夫!”

    门外人一些进来照顾,一些奔走出府,登时韩府鸡飞狗跳。

    大夫也算来的快,正当韩琰处理其他事务时,韩老夫人给身边的侍女使了眼色。

    “请问老夫人这是?”

    大夫指了指侍女递上来的银票,并没有收下。

    “我的情况,往严重去说。顺便提点提点他。”

    韩老夫人神情淡淡,躺在床上闭目。

    大夫心领神会,将银票收进袖口,摸了摸胡须,回:“好说好说。”

    处理完事务的韩琰急匆匆地走进屋内,问:“母亲情况还算是好?”

    只见大夫故作沉重地摇摇头,令韩琰一阵心惊。

    “大人,老夫人的情况不容乐观。这病啊,最忌讳心堵。凡事要多多顺着老夫人,这病才有转机。老夫人年事已高,能陪伴在大人身边的日子真是”

    韩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等大夫走后,韩琰定定地看着假寐的老夫人,问:“母亲,您这是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

    “哪的话,我只不过是老了,体力不支,精力有限,想在最后的时光过得顺心些。再说了,我忙忙碌碌大半辈子,都是为了韩家,也是为了你。”

    韩老夫人精明大半辈子,先前拿捏着自己的丈夫,而后想继续拿捏自己的儿子。

    她不喜花满盈,是因为她知道花满盈并非任人宰割的普通闺阁女子,嫁入韩家势必会影响到她的地位。

    瞧瞧,还没嫁进来,韩琰就已经迷得不着四六,连生养的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韩琰被韩老夫人用母爱、用大义压迫了数十年,性子早就变得软弱,畏手畏脚。

    可韩琰在对花满盈的事上,从未屈服于韩老夫人。

    “母亲,赎小盈出来娶她为妻一事,板上钉钉。既然母亲体力不支,那后院琐事交由管家处理,今后安心修养吧。”

    韩琰头一回展现出如此坚毅的举动。

    “你不孝子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韩老夫人五官狰狞到一起,似乎很痛苦。

    一旁的侍女有眼力的喊着:“哎呀,老夫人!您别吓我们呀!”

    韩琰低声说到,“既然母亲不想再见到我也好,小盈你也不受待见,我们夫妻俩真是天作之合。”

    魔怔!

    韩老夫人闭上眼,示意侍女赶走韩琰。

    待韩琰走后,韩老夫人猛然从床榻上起来,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像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老人。

    “老夫人,你”侍女刚从门边回来,看到韩老夫人精力无限,不免有些惊讶。

    韩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说:“我要真去了,他可就半点顾忌都无就娶那个花家女进门了。我有诰命在身,他终归还是要忌惮一些的。”

    老鸨将算盘拨得叮当作响,她算着花娘的收入已经能顶上三个妓子了,对待花娘是愈发地和善。

    和萧裕安断交的第二天夜里,韩琰跟花满盈坐在圆桌旁,相看无言。

    花满盈给韩琰倒了一杯酒,小声说:“琰哥哥,别问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好吗?”

    “嗯。”韩琰哽咽,饮下烈酒。

    花满盈又倒了一杯,说:“我已经不奢望能成为你的妻子,但求你看在我们过往的情意上,时不时来看看我减消我在这里经受的苦难”

    话音未落,花满盈滚烫的泪珠啪嗒落在桌面,倒酒的手不稳,些许液体溅到酒杯之外。

    韩琰稳住她的手腕,拿起酒杯再度饮尽。

    “我不介意的,小盈”

    他看着泪眼婆娑的花满盈,而后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说:“你是我永远的妻子,我韩琰之妻,唯有你一个,小盈。”

    “你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我能力不足造成的。”

    花满盈抬起头,强起一抹笑容说:“这并不是你的错。”

    望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在酒意的加持下,韩琰趁着给她抹去泪水的功夫,指尖也开始在她的脸上逗留。

    男人的声音终究还是喑哑起来,“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花满盈苦笑,同时她也感知到韩琰有了反应。

    于是,她问:“琰哥哥,你不嫌弃我身子脏贱吗?”

    “我绝不是那般肤浅之人。”

    得到韩琰的回答后,花满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露珠,红润的唇非常诱人。

    男人喉结动了动,轻轻地覆盖了她的唇。

    已经和两个男人经历了情事的花满盈,内心开始产生了畏惧。

    她强忍身子颤抖,一直自我安抚:花满盈,放轻松,不要害怕他才是那个应与你合二为一的男人,你不能抗拒他。

    可是

    热泪蒙在眼皮底下,花满盈揪紧了韩琰的衣裳。

    其实她生性无欲,对男女欢爱淡漠至极,当时选择韩琰,也是考量了夫妻房事,认为寒门出身的韩琰,对房事也讳莫如深。

    但韩琰的爱,浓烈得可成欲,会更加想要和花满盈肌肤相贴,胴体合一。

    “小盈,我一直都在期待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韩琰将她压在床上,神情悲戚,说话竟带了哽咽声。

    他拨开花满盈胸前的衣襟,一寸寸雪白的肌肤如同梨花绽放。

    花满盈睁开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眶发红。

    “是啊,我本该是你的妻子的”

    “小盈”

    花满盈握住韩琰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脸颊上,红唇扬起,但眼泪更甚,成串流出,渐渐晕染了她的视野。

    “我多么希望我能顺顺利利地嫁进韩府,成为你的韩夫人,度过余生。”

    哽咽之后,花满盈抽泣,说:“不一样了,琰哥哥,我们之间,已无交集,也无需交集。”

    交集么?

    韩琰抚上她的脸,顺带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胸膛。

    没有交集,那他便创造出来。

    韩琰低头,想要吻花满盈,却被花满盈偏头避开。

    “不要拒绝我,小盈。”

    韩琰双手捧住花满盈的脸,令她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神情既悲伤,又充满欲念,诸多思绪便从花满盈脑中闪过。

    突然,韩琰吻住她的唇。

    花满盈起先还挣扎几下,最终似乎是想开了,竟环抱住韩琰的腰。

    长时间的亲吻让花满盈面若桃花,她胸口起伏,喘息说:“琰哥哥”

    “小盈”

    韩琰轻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小盈”,炙热的唇瓣开始在花满盈的肌肤上游走。

    孔洞透出一双眼睛,肖亮正在暗道里窥伺。

    呵,我的春满园岂是你们苦命鸳鸯的婚床?

    但思量之下,肖亮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看着二人身无寸缕,男女的喘息徐徐从门板,传进他的耳中,刺痛了他的耳膜。

    肖亮忽觉口中腥甜,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下唇。

    他踉跄一下,稳了稳心神,才逼迫自己盖上孔洞的盖板。

    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乍现,紧随而至的是花满盈颤音不断的呻吟。

    “小盈”

    “琰哥哥”

    二人亲昵的语音又悄然蹿入肖亮的耳朵里,不禁令肖亮脚步加快,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花满盈手掌抵在韩琰的肩头,双腿紧紧在缠在韩琰的腰间。

    “琰哥哥,你慢一点嗯呃——轻一点”

    她此前经历了太多粗暴的性事,稍微一点疼痛都要央求着叫停。

    韩琰亲吻她的锁骨,抚摸她的脊背,极尽安抚,“小盈,我是第一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要羞于跟我说”

    没等花满盈应答,韩琰掰开缠在腰间的腿,安抚似地亲亲花满盈的脸颊,猛地俯身,将早已难耐的肉茎插进心爱之人的体内。

    “嗯啊——”

    花满盈痛苦地叫出声,又硬又胀的器物插进体内已然是她的梦魇,下意识就开始颤抖。

    “小盈莫怕,是我来,看着我”

    韩琰一直在轻声抚慰。

    “呜,琰哥哥真的很不舒服,我真的怕了为何,为何我要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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