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野战安抚发情期的他开b未遂(2/5)

    他条件反射的好听话。

    “如果你现在不哭了,我就考虑和你回去。”

    分开已经是第五年。

    你暗暗思考和他回去的利弊——后来发现没有弊。

    除了把他阴唇扇红了没有任何作用。

    “好了好了,等我遇到喜欢的人,我们再离。”

    每一张他都如数家珍。

    每当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说你不想和他做朋友了,百试百灵,他一定会低头。

    反正你一时半会不会和别人谈恋爱,能让他开心一阵就开心一阵呗。

    见你想的入神,他又开始得寸进尺,捏着你的手,“军队里面,没有人可以把你回来的消息传出去的。”

    现在的他,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半躺在矮沙发上,用手插插自己缓解一下发情症状。

    “不可以打折吗?”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为什么不去洗标记?可是自己的腺体已经是唯一能把他和你联系起来的东西了。

    原来被草过一次就会变成婊子。

    自从你说了这句话,果不其然,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很高兴。

    “你发情期才做嘛。”

    当他的逼是块抹布吗?他仔细地看着录像中的情景,身下湿成一片,突然就明白了,他缺的,是一条属于李欢周的鸡吧。

    录像前的他坐在沙发上粗暴地将三根手指撑开了自己的穴,然而,那口穴毫无反应。

    好像眼睛在下小雨。

    本来是他监视李道君的,没想到会拍到这么有“纪念价值”的画面。

    再见面时,你故意装作高傲,想他先和自己道歉,没想到,他就变成了你哥监视你的工具人。

    你把他当成小跟班,作为他的老大你很真诚的保护他。

    你查看那些参数时,他就为你实时翻译一些其他种群的研究报告。

    他真的很爱你。无论是想要你实现你的理想,还是奉上一切希望你开心。

    你写的作业几乎全是他来代笔,你研究机器人时,他给你组装。

    “今天可以……吗?”

    果不其然,他的手上很快就挂了几滴他的淫水。

    或许像你扇一扇就好了。

    “不可以哦。”

    他仔细看着录像,才意识到,你是一边在他的小穴里重重地搅动,一遍将几把在他的逼上擦来擦去。

    被你标记他心甘情愿,但是事情的发展却不失他想看到的。

    你敷衍地亲了亲。

    你讨厌那群alpha,虽然你也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他最像oga——所以你愿意和他玩,嗯,你也会欺负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上衣上别着一只金色小鸟的别针,擦过了他裸露的乳头。

    你觉得他一点也不真诚,想和他再说说话,哪想到,第二天他就走了?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他都没有回应。

    你走到了他的身边,两指轻易地将他的书掀翻在地。在他抬头的那一秒钟,你弯下腰轻轻地吻了他。

    画面中你的头发很长,有一部分点到了他的腰。他很喜欢女上位,因为可以完全的看见你。

    你此时动摇的不行。

    “就是我们在那里……”

    顾易和在军队中的话语权是有的,而且研究经费都不用自己去考虑了,如果你真的离开,不说研究了,吃喝也挺成问题的,而且你年轻貌美,武力值不高,很容易被人觊觎。

    他脱力的推了推你——

    “不要哭了。”你擦了擦他的眼泪。

    像感受到阳光刺目的,他闭上了眼睛。

    阳光下苹果的味道飘荡着,轻易的缠住了你。

    只要是顾易和简直是你理想中的领导:体贴,只要你开心就好,还可以满足你的某些癖好……

    有时候你会和他生气,每次都是他求和。

    你知道你过几天就会和他一起回蓝星,到时候,你不用看见那些你不想见到的人,每天都可以和团队一起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些照片,有你买冰淇淋的,有和朋友一起郊游时的,有你和顾易和一起结伴而行的……

    但是转眼落到那张照片时,你的心里又不舒服了:“我和你回去后,你必须要和我离婚,上司下属上上床就好了,怎么可以结婚呢?”

    但大多时候,他都在默默地倾听,安静的时候像一座伫立在水边的巨大黑鹰雕像。

    他知道你发现了他的乳钉——一个小巧的蓝色钻石。

    你想起你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在一众alpha中,他像一个小黑豆,也是这样安静,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没有朋友。

    在你没有下一步动作时,他才睁开了眼睛。

    “什么?”

    但是他显然不想结束这一场亲吻:他站起来将你一把抱住,放在那座冰冷的、金黄色的飞碟上,你环着他的脖颈,现在你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水。

    或许,你会再遇见他们,但你想到你要真遇见他们,他们现在还有孩子,对他们的夫夫感情多不好。

    他有一些落寞。不过,你想,最近两天有的做。

    不过,他最爱的,还是你们做爱那夜的录像。

    他对你的话到没说什么,就是那个小狗一样求求你了的眼神,让你败下阵来。

    你感叹他的乳房实在是太漂亮了,小巧的盈盈一握。当然,你上手了。

    有人要害他——但是他不在意,但是尽快做了调整,装作抗拒的样子来换取你之后的愧疚。

    他难受的快哭了——为什么他的手指完全进不去生殖腔?那里在现在敞开了一个小口,做好了受孕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接收到任何喷射的液体。

    想着你自慰是他唯一度过这段时期的方式。

    你狠狠地捏了下他的蓝钻。

    啊,原来,你也有点喜欢他了。

    然后你做了什么?

    但是,你现在想来,他一直在和你笨拙地求和。

    幻想自己的手就是你的手——那只手很有力,能将他的阴道搅动的水声黏糊糊的响,还有中指,就当做是你的几把:直直的冲撞——

    你们讨论着那个参数更好,大概需要多少材料:他偶尔会和你争论——因为做出来的飞碟,完全是他们在使用。

    在他的熊抱里,你又开始威胁他了:“但是如果你现在还不起来,我就反悔了。”

    清甜的嘴唇?

    你看向他,他正一手捧着书,一手作着标记。

    进入暗房后,那一张张你的照片,都能叫他平衡一些。

    你觉得他是你们关系的背叛者。

    在那之后呢?你看着不在状态的他,在他的肥臀抽了他两巴掌——叫他安心的受你的精。

    他的眼睫毛挠的你的心有点痒,高挺的鼻梁擦过了你的额头,亮亮的嘴唇一定涂了葡萄味的唇膏。

    直到你13岁那年,他爸爸——顾将军亲自来接他。

    他的乳头像糯米一样软,随你怎么揉搓都能像刚蒸出来一样鲜艳膨胀。

    本来你们在五年前就应该结婚了——你总是太任性了,没想到他对这场婚事是有期待的——

    如果他的逼是他的他的花瓣,那么乳头就是他的花蕊:先取悦花蕊才可以授精。

    谈判时,他一激动,信息素又外溢,等一回到家,他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你这是才回过神来——为什么会想吻他呢?你起身。

    每一次的发情期对他简直是一种酷刑。每月的发情期,都要叫他再想起那些破事。尤其他和李道君谈合作,他恨不得叫人把他暗杀了才好。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