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试探(6/8)

    “oga?”左意峰挑眉:“你现在身边哪来的oga?beta倒是有一个……可惜只是个beta,剩下那个乌元珑。”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似笑非笑:“你能压得住他?”

    白梦书想到乌元珑那副嘴脸,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她正要怼左意峰几句,光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新信息提醒。

    这个提示音是乌元珑特有的,恰好刚刚他们又正好说到乌元珑,她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打开光脑看他又发了什么东西,匆匆扫了两眼,原来是乌元珑在庄园里找不到她人,问她在哪,还说这是上班时间,她这样的话算旷工,要扣工资。

    为了避免扣工资,白梦书也顾不上搭理无聊的左意峰了,赶紧出了医疗机构大门,随手招了个空闲的飞行器,坐上就往庄园赶。

    左意峰甚至没来得及问她一声干什么去,但是……

    他拿出刚刚眼疾手快藏在柱子后面的一袋药,盯着笑了笑,仿佛看到了之后白梦书一脸不情愿的来找他拿药的样子。

    真是可爱。

    ……

    白梦书赶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圃,原本都越过了花圃的她又倒转回来,盯着花圃里各色的花朵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白梦书离开的地方明显少了几支开的最漂亮的花,远处的园丁也不敢多说,默默的把这笔账记在了乌元珑头上。

    反正也是乌先生的人,几朵花而已……应该是用不着惊动乌先生的,到时候报个账就是了。

    白梦书紧赶慢赶来到乌元珑的书房,礼节性的敲了下门,接着直接推门进去。

    反正他刚刚催自己的时候催的那么急,现在估计书房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脆直接进去,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着一点她上班摸鱼被老板逮的怨气。

    “先生,我回来啦。”

    白梦书手背在背后,一进门环顾一圈,果然还是除了坐着处理事物的乌元珑外没有第二个人。

    “去哪里了?”

    乌元珑头也没抬,诘问随之而来。

    “嗯……去了趟医疗机构。”白梦书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乌元珑手上动作一顿,这才肯抬起头来看向她。

    他的样子还是那样高冷,寡淡的看着她:“去医疗机构干什么?你终于被人揍了?”

    “你才……”被人揍了呢……

    她的脸色狰狞了一瞬间,但又立马软化下来,笑眯眯的忽略了乌元珑不好听的话。

    “怎么会,就是易感期一直没来,去看了一下。”

    乌元珑上下打量她一眼:“谁陪你去的?”

    “左意峰?”

    “诶,你怎么知道。”

    难道她现在和左意峰的损友关系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乌元珑吵醒似的勾了勾嘴角:“你最近跟齐潼有事情,在5区除了他还有谁?难不成你愿意跟宇弦歌一起去?”

    宇弦歌……

    白梦书想了下,要是宇弦歌知道自己信息素紊乱,一定会两眼放光的看着她认真提议她标记他一次说不定就能有所改善。

    实在是太恐怖了。

    但乌元珑立马又反应过来,左意峰对白梦书的态度也不同寻常,这样看起来,倒还不如宇弦歌或者齐潼陪她去,这样的话他还不用担心自己对付宇弦歌的武器变成奇怪的性取向。

    他皱着眉头,想象了一下白梦书和左意峰搞在一起的画面,顿时恶寒,脸上都臭了几分。

    “不就是个信息素紊乱症,养养就好了。”白梦书想到自己来得急,似乎把药放在左意峰那里了,顿时想朝天翻个大白眼。

    “你手上拿的什么?”乌元珑注意到她不正常的动作,直接问:“藏的什么东西?”

    白梦书心说终于注意到老娘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了,她手都要举酸了!

    她控制着自己的神态看起来有着那么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害羞、一点点营造出的不自然感,还有那么一点点犹豫在里面。

    “这个……这个是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的,上次在晚宴,你当时……就在给这种花浇水来着,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买了来送你。”

    白梦书这番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说着便把手上一把的重瓣冰美人递了出来。

    乌元珑没能料到这样的事件发展,在白梦书递过来的时候表情空白了几秒,视线不由自主的放在那一束百合花上,愣神。

    白梦书说的上次晚宴,他在外面的花园里等她,这期间他确实是有些无聊,正好旁边有花洒,他就拿起来浇了浇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的重瓣百合花。

    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他随手的一件小事记得这么清楚。

    而面前白梦书递过来的……

    “这是……重瓣冰美人?”

    乌元珑手指动了动,并没有接,只是盯着层层雪白花瓣中间的那点淡粉,没什么情绪的问。

    “啊?”白梦书闻言看了看手里的花:“我不知道啊,我不了解这些……只是看着好像是上次那种,就买来了,而且百合安睡,也挺适合你的。”

    白梦书真心觉得,这层层叠叠的百合花看起来跟乌元珑还是有些相似的,除了……这种纯白的颜色不适合他,他看起来应该更像是深色的、内敛一点的花。

    “适合我……”乌元珑低声喃喃:“谢谢你,不过我不喜欢花。”

    料到他会这样说,而且半天都没接她手里的花。

    白梦书默默撇了撇嘴,也没别的情绪,非常稳定的自顾自拿起旁边装饰用的瓷瓶去洗手间洗了洗,再装满清水把手里的花一股脑的插进去,端出来摆上的时候越看越满意,不自觉端详了一会。

    乌元珑:“你这插的什么,好丑。”

    白梦书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学过什么插花课,更何况这又不是alpha应该学的东西,凑合看吧你。”

    乌元珑盯着那被随意对待的一束花欲言又止。

    一方面他觉得,不过是几枝花而已,说不定还根本就不是她在外面买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连包装都没有,另一方面他却不自觉的去关注那几枝花的状态,总觉得她随便倒的清水不好,插的也不好,力气也大了,有几片花瓣都被她揉到有了深色的褶皱。

    但……他是不是不该关注这么多?

    白梦书倒是没乌元珑想的那么多,最后只是插科打诨似的跟乌元珑说自己都送他花了,工资应该就不用扣了吧,被乌元珑丢了几个白眼就让她滚了。

    于是她滚的很快速,出门没两步就迎面撞上明显是在等着她的齐潼。

    她脚步一顿,慢了下来,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在等我吗?”

    白梦书懒得等齐潼这样的性子憋出什么屁来,先开口询问道。

    “嗯……”齐潼的目光左右游移,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似的:“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再看到我……但是、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真的很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说着,齐潼的双眼浮起一层水光,他似乎走投无路了,身上无助的气息十分浓厚,但还是坚强道:“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你就当今天没有看到我就好了。”

    白梦书盯着他哭泣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的脸,不合时宜的欣赏了一小会,才道:“什么事?”

    “我知道你和左意峰有些关系。”他一字一句艰难的说着,头颅自始至终低下:“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他,我想从他那里买些药物……”

    “报酬我会给的!”齐潼双手攥紧,声若细蚊:“只是、只是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乌元珑的身边任何一个职位都是求职场上的热门,事少钱多说的就是白梦书和齐潼所在的保镖位置,按理说齐潼工作这些时间应该也攒了些钱才对,他这样说,白梦书合理猜测他需要的药物不是什么正常的药。

    她这才正色起来,平视着他,不再是他午夜梦回间不断出现在脑子里的那天汗水浸湿、迷离危险的模样。

    “你必须告诉我是什么药才行。”白梦书抱着手臂,说:“不然的话我帮你这个忙,万一是什么违禁品,害了左意峰不说,把我也搭进去了怎么办。”

    只是个一夜情的对象,还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性格和经历虽然让她很感兴趣,身材长相也十分对她的胃口,但这种可能会危及到她的利益的事,她还是很清醒也很冷静的。

    这样的beta还有很多,但她白梦书可只有一个。

    “是、是……”

    齐潼似乎很不愿意在她面前说起这个东西,死死咬着下唇,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肉眼可见,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梦书逐渐失去了耐心,也懒得再等,作势就要走开,齐潼这才逼急了似的,低吼出声:“是抑制剂。”

    白梦书脚步顿住,猛的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进旁边的空房间里关上门。

    “抑制剂?”她放开他的衣领,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你一个beta,要抑制剂有什么用?”

    抑制剂这种东西受官方管控十分严格,每个月除了oga和alpha以外几乎很难拿到,而且还有官方专门的系统机构评估每一个oga和alpha当月的婚姻状况、恋情状况、身体状况,要是被确认无需使用抑制剂,那么当月他们就无法再拿到抑制剂。

    这种东西不好弄,但齐潼看起来不是第一天需要这个东西了,那他之前……

    “我……”齐潼呆呆的握住自己刚刚被她揪住而乱掉的领子,垂下眸子,掩住其中的脆弱:“我的身体……有些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我觉得我需要这个东西……但我找不到渠道。”

    白梦书也隐约猜到了可能是他身体的原因。

    她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和他之所以有那一次,当时他的状态似乎就很平时不太一样,不过那个时候她的小小白都硬的要爆炸了,腺体都在发痛,那种时候她也心思去考虑这些。

    这样说起来……自己和齐潼的进展的确快了些,更何况他还是这样的性子,估计到那天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一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大的alpha按在身下艹吧。

    “你确定吗?”白梦书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还是问他:“你要是确定了,我过几天就去帮你问问,但我只是帮你问问啊,其他的不能保证哈。”

    “真的吗?”原本不抱希望的齐潼闻言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因为有泪光而亮晶晶的,又让白梦书联想到了落水小土狗的形象:“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白梦书心说其实他感谢自己的方式也很简单,但这种情况下齐潼的精神状态让她觉得说这样的话总有些不太适合,于是憋了回去。

    她移开和齐潼对视的目光,慢悠悠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先别急着谢,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齐潼不明所以,低头一看,深色的制服胸口处又出现了深色的水渍,就是上次白梦书帮他的那一次一样的水渍。

    齐潼立马捂住,想起刚刚白梦书扫过的时候没什么波动的目光,很轻的抿了下唇。

    ……

    左意峰这玩意是越来越骚了。

    白梦书一边乘着高速运转的机械电梯一边恨恨的想,居然这一次见面的地方变成了他家!该死的左意峰,骚就算了,非要把自己在5区奋斗短短的时间就能在这样的城区买一套房子的事摆在她脸上炫耀是吧!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着这一路上的装饰、陈设,包括领她进门面带微笑的物业都被她盯了几眼。

    她不得不承认,5区的服务和设施确实比10区的要好上好几个档次,虽然她非常不想面对左意峰居然比她先在5区站稳脚跟这件事。

    但很快,她又在思考能不能从左意峰这边动点心思搭个线什么的……这样的话,说不定之后左意峰这家伙还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呢!

    越想越觉得开心,走到门口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恰好左意峰像是一直在观察她的样子,刚走到门口他就从里边打开了门,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侧过身子,道: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欢迎女主人进门……”

    “滚啊!”

    白梦书进门,环顾了一圈屋子里的布局陈设,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压制住自己不满的酸言酸语。

    “我的药呢。”白梦书往沙发上一坐,想了想,先从这种小事上入手。

    左意峰笑着叹了口气,任劳任怨似的从柜子里拿出被安置好的几盒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接着,他挽起袖子,露出自己微微小麦色的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转身走进厨房给她接了杯温水,直直的递到她的嘴边。

    “先喝点水吧。”他真诚无比道:“我看你嘴巴都有点干了。”

    白梦书都无语了,愤愤的接过,拿出药就着手里的温水一股脑吞了下去,哽了哽,抬起头来发现左意峰还站着盯着自己,有些难言的表情。

    “干嘛这么盯着我?”白梦书摸了摸手臂:“有点恶心。”

    “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左意峰欲言又止。

    “什么女孩子。”白梦书看神经病一样看他:“我可是货真价实的alpha,女不女孩子的有什么关系?”

    “对了。”她不太自然的摸了把自己的膝盖,问:“齐潼托我问问你……你有没有那个……抑制剂的渠道?”

    “……抑制剂?”原本专注盯着白梦书的脸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的左意峰闻言坐直了身体,正色起来:“他要这种东西干什么?更何况……他是以什么身份来托你找我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白梦书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方面左意峰的脑回路。

    “当然有关系。”他理直气壮:“谁不知道你一向是abo通吃……”

    “什么叫abo通吃?”白梦书打断他,不耐道:“ob就算了,混进来的alpha是什么鬼东西?我还要说多少遍我不是a同啊啊啊!”

    “可是……”左意峰意有所指:“你就是很能招alpha喜欢啊,你也不能否认……”

    “够了。”白梦书一脸不想多谈的表情,把话题拉了回来:“回到刚刚的话题,所以你这里有没有这个渠道?”

    “你觉得呢?抑制剂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搞来的药剂。”

    “但我总觉得,你可以弄得到。”白梦书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哦?”左意峰来了兴致,暧昧的盯着她:“原来在你眼里……我居然这么万能的吗?看不出来嘛小白……平时那么嫌弃我的样子……”

    “够了。”白梦书作势要呕出来:“你这样的alpha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小甜o喜欢你。”

    左意峰抿了抿唇,如果他的记忆没什么问题的话,学生时代他身边对他有好感的oga最后放弃的原因大都是因为他从那个时候起虽然没有明确自己确确实实喜欢白梦书,但本能上已经每天都跟她黏在一起,对于她泡的那些o或者b总是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恶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样的事他曾经没能明白,但周围的人可不一定没看出来。

    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突然猝不及防的欺身靠近了白梦书。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转头看他的时候,左意峰柔软的唇瓣贴了下她的耳廓。

    熟悉的音色从近到暧昧的距离传进白梦书的脑子里。

    “小白,你的耳朵,怎么变得这么红了?”

    她的耳朵很红吗?

    白梦书后知后觉的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侧脸,又去摸自己的耳朵,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脸颊连带着耳朵都在发着烫,现在都不需要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不是很妙。

    如果自己是满脸潮红的跟左意峰说了那么久的话的话……她闭了闭眼,有些想死。

    “你离我远点!”白梦书一把推向左意峰的肩膀,强势的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离这么近干什么?”

    左意峰没有抵抗,任由她将自己推远,只是视线紧紧的锁定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眼睛里神色莫名。

    他的手臂默默的放在离她近处的椅背上,一点点的又朝她慢慢靠近了过去,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刚刚才被她狠狠地推开。

    “你现在是不是有些热?”左意峰不远不近的低声在她面前道:“腺体……应该也有点肿?”

    左意峰这样一说,白梦书才反应过来自己莫名其妙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

    刚刚进来吃的药,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白梦书瞪大眼睛,第一次在左意峰面前表现出一点不知所措的模样。

    左意峰默默的勾起嘴角,深深的注视着她。

    同为alpha,他比任何人都清楚alpha易感期到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此时此刻的白梦书看起来虽然除了脸红其他的都还很正常,但实际上估计脑子里已经在慢慢开始变成浆糊。

    等再过一会,她就没有心思再去挑剔什么a不a同的问题了,而这正是左意峰的目的。

    “怎、怎么办……”白梦书眼神聚焦在半空中的一点虚无,嘴唇微张,微微凸起的喉结动了动:“左意峰……我易感期到了、易感期到了……你家又没有oga、也没有抑制剂……那怎么办啊?”

    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经历过烦人的易感期了。

    也没有料到药效这么突出,居然让她在左意峰这个恶心的a同家里来了易感期!她的清白!今天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抑制剂这种东西用多了可不好。”他继续慢慢靠近过去,声音低低的:“更何况,我记得你可从来没有在易感期的时候用过抑制剂,除了第一次分化的时候,干嘛现在却要委屈自己?”

    白梦书第一次发现,左意峰这个骚包东西居然也有这么蛊惑人心的一面,这是一个alpha应该有的特性吗!

    她一把揪过左意峰的衣领,没有发现他和自己的距离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随意一伸手就能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的程度。

    她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你现在就去给我找个oga,要漂亮的、干净的……”

    “你做梦。”左意峰回握住她揪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她身体升高的温度,笑眯眯的直接拒绝了她:“有我在你身边你还想着别的oga?你不知道alpha也是可以当oga用的吗?白梦书……”

    左意峰的嗓音哑了下来,他再次把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暧昧,他说:“你知道我愿意……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不要吗?现在的你应该很想要才是吧?”

    白梦书听出来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左意峰这个状态,让她恍惚间以为现在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你疯了吧?”白梦书想要甩开他的手:“我可不是a同!”

    左意峰用了力,她没能如愿甩开。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也不是,我只是愿意为了你接受一切罢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是货真价实的alpha,有些事,你不愿意做的话,我也是可以做的……”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至极的吻。

    白梦书没能察觉到左意峰的温柔,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左意峰对她是否温柔,但不得不说,他这几句似是而非的威胁有些刺激到了她身体里现在无限活跃的暴虐因子。

    毕竟是个alpha,还是个在易感期里没有oga安抚的alpha,怎么可能受得了被别的alpha威胁要撅她?

    她想也没想,揪着他衣领的手大力挥开,反手就薅住了左意峰脑袋上的黑发,没留劲,左意峰瞬间就被她粗暴的动作逼的仰起头来,微微张开嘴看着她,虽然头皮传来剧痛,但他还是甘之如饴的样子。

    “你脑子里恶心的想法对着谁我管不着。”白梦书恶狠狠道:“敢跟我说这种话,我看你是疯了,还是说,你就骚成这样?非得上赶着伺候alpha是吧?”

    左意峰皱了皱眉,解释道:“没有什么alpha,只有你而已……”

    “我就是alpha!”白梦书暴躁起来,又扯了扯手里的头发:“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oga!”

    左意峰感觉不到头皮的痛似的,沉默了一会,开口依旧强势:“这些年你身边的那些oga来来去去,我一个都不喜欢,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拱手送给别人吗?我只是足够容忍你,小白,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嫉妒。”

    “你有什么资格嫉妒?”

    白梦书被他要气疯了,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腺体肿胀着发痛发烫,身下的小小白也早就起立,偏偏现在的环境连beta都没有一个,只有面前这个贱东西。

    “你这样说。”左意峰急急的喘了口气,手在下面不知不觉就摸到了白梦书的裤腰处:“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你……”白梦书咬牙,正想说什么,察觉到自己身下奇怪的动静,松懈了下手上的力道,就被左意峰趁此机会扑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左意峰家的沙发很宽敞也很柔软,白梦书仰面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甚至因为左意峰的力道而整个人往上弹了下,又在顷刻间被左意峰敏锐的按倒。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之间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左意峰在她胯间摸索着想要替她脱下束缚的声音,白梦书脑子里一片混沌,下意识的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臂。

    “你活腻了是不是——啊!”

    白梦书的狠话还没能说完整,左意峰已经低下头去找准位置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小白,张开嘴动作有些生涩的将小小白含进了嘴里。

    易感期的alpha五感敏锐至极,特别又是这么私密又敏感的位置,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被一个同性含进了口腔这种温暖潮湿又变数极多的部位。

    小小白在口腔里的感觉和oga的生殖腔、beta的后穴的感觉都不一样,那一瞬间白梦书就像全身过了电一般的又舒爽又刺激,没忍住叫出了声。

    但很快的,她又意识到现在埋头在她身下的人是左意峰这个该死的a同,两个人之间有着好多年的复杂感情,有着对方鲜为人知的曾经最卑微的一面,此时此刻把自己内心最肮脏的欲望尽数刨出摆在对方面前,这样的体验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极为新奇的。

    但对左意峰来说,兴奋和喜悦大于其他,毕竟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对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

    “唔……”白梦书眯起眼睛,再次抓住他头顶的头发,咬牙切齿:“你……”

    左意峰一边忍受着头皮传来的剧痛,在心里嘀咕白梦书这家伙还真是下死手,另一边则是大胆用自己的嘴巴舌头不断的探索着小小白的一切。

    他专注的埋下又抬起头,深红色的小小白感受起来硬的跟什么似的,他一次次的排出自己嘴巴里多余的空气,将自己的口腔扮演成她最最喜欢的部位,不断的上上下下的动着脑袋。

    alpha虽然动作间难掩粗鲁,但面对小小白,左意峰也算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和讨好,他回想着自己自慰的时候究竟怎么样才能最舒服,于是笨拙的让小小白在嘴里抽送几次就会伸长舌头像狗一样从小小白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他发现每当自己这样做的时候,白梦书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绷紧,然后在他舔到最顶端的时候一边喘息一边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力气之大,丝毫没有面对oga的时候怜香惜玉的样子。

    左意峰一边卖力的伺候她,一边忍受着她手上过重的力道,还要随她心意的随时被她按下脑袋深喉。

    当小小白第一次顶到他喉咙眼里的时候,左意峰下意识的干呕,眼睛都红润起来,本能就撑着想要抵抗白梦书的力量。

    但易感期的白梦书感受到他的抵抗之后只会更加暴虐的加重手里的力道,让他持续深喉了好几次,直到左意峰觉得自己窒息到快死了的时候才会放过他。

    左意峰嘴角流着许多透明的涎水,剧烈的喘息着,一双眼睛发红,眼角溢出泪水,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刚刚白梦书按着他的脑袋往里面顶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白梦书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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