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P股开b(5/8)

    皇甫晟喝汤的手一顿,心中下意识就要火起,但回想到壮汉昨天的状态和太医说的静养,他还是硬生生压住了,只是托着碗底的手背一瞬间青筋暴起,连头都没抬冷声问道:“回去做什么。”

    壮汉咽了下口水,直说道:“我答应了村长和水心的亲事,我得回去,不能、不能让水心一个女孩子承担这些。”

    壮汉的本意是不能让王水心因为自己被旁人说三道四,可这话落了皇甫晟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他的理解中全是壮汉对一个女人的维护,甚至壮汉还要和她成亲。皇甫晟慢慢的转过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此刻全然不复过往对着壮汉的那些温柔和笑意,压抑许久的风暴在眼底深处悄然酝酿,哪怕一片微不足道的柳絮都能打破这片岌岌可危的平衡。

    “你说什么?”皇甫晟甚至对着壮汉露出了一个没什么弧度的浅笑,可是他的声音里却带着冷冽的肃杀,像是给了对面的人最后一个机会,又或者是为了自己能听清楚,他声音轻的好像一阵风。

    壮汉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可心中对王水心的担忧让他忽视了那一丝明显的不对劲儿,他急促的喘了口气,还是说道:“我要回家,水心她”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声巨响在他的身后怦然炸裂,是那只刚刚被皇甫晟端在手中的汤盅。

    碎裂的瓷片在地板上颤动,没喝完的汤洒落一地,甚至有一块炸开的瓷片崩到了壮汉的脖子,鲜红的血线蜿蜒而下,瞬间就染红了纯白的亵衣。

    壮汉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他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皇甫晟,身体先一步想起了被武力压制的恐惧,不自觉的轻轻发抖。

    皇甫晟的喘息粗壮如牛,声音阴冷的想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回去?回去跟那个低贱的女人成亲?你他妈做梦!”

    他的样子很不对劲,壮汉被他吓了一跳,可还是挣扎着反驳道:“你不能这么说水心,水心很好,她!”

    皇甫晟没想到壮汉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维护那个女人,怒极之下他甚至笑了出来,只是整张脸都因为怒火而扭曲:“她很好,那你呢?下贱的母狗吗?!”

    壮汉愣住,下一刻也气愤的站起身不甘示弱的回击,愤怒让他连说话都不利落:“我、我不是,我不是!你凭什、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转身就往殿外走去,即便他根本不直到怎么离开这座宫殿,即便他的身上仅仅只穿着一套浅薄的亵衣,他还是埋头往外冲去,仿佛连一瞬间都不愿意跟皇甫晟多待了。

    皇甫晟没想到他竟然敢如此忤逆自己,壮汉刚走出去几步就被他猛地拽了回来,速度快到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被整个掼到了桌子上,腰部重重的撞在桌边,仿佛要被拦腰斩断般的剧痛让他一声惨叫,一瞬间身体就因为痛苦蜷缩起来,他无力地往地上倒去。

    皇甫晟拽住了他,将他又拖回了桌子上,桌面上的盘盘碗碗都被他粗暴的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炸响个不停,外殿的段文海着急忙慌得就要迈进来,一个“陛”字刚喊出一半皇甫晟就一声暴喝:“滚出去!”

    段文海堪堪停住脚步,和身侧的女官惊惶的对视一眼,女官旋即转身向外疾步而去,她去喊御医了,段文海则继续守在外殿,生怕皇甫晟出一点岔子。

    这场景让壮汉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场充满了暴力与血腥的情事,他害怕的想要挣开皇甫晟的压制,可腰上的剧痛让他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虚弱的拽着皇甫晟的胳膊试图把他推开,一开口声音都因为痛苦而颤抖:“你滚开、滚开,我不做,疼我不做!”

    皇甫晟直接一只手压制住了他的两条胳膊,嫉妒也好愤怒也罢,总之心口积聚的情绪快要把他的胸膛都挤炸了,他口不择言的说道:“她很好,我就滚是吧?!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被人卖了的蠢货,你他妈就是个蠢货!”

    “你以为她是个什么玩意儿,跟人私奔抛父弃母的破鞋,你就是个被人丢掉的破烂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呼小叫!”

    壮汉被他的话说蒙了。

    皇甫晟看着壮汉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趁着他愣神的时刻直接掐着人的脖子把人压在桌面上,嘴上恶狠狠地继续道:“你他妈就是个替人收拾烂摊子的白痴,还真以为有人能看得上你!”

    酸涩的嫉妒灼烧着皇甫晟的心,他活了二十年了,何曾尝过这种滋味,滔天的怒意之下痛苦快要把他撕成两半,这一生到现在只有两件事不在他的掌控之内,第一件是当年母后的离去,第二件就是现如今蜷缩在他的身下的人。

    可他明明都大权在握了。

    当年不足十岁的小太子留不住自己的母亲,现如今年轻的帝王却坐拥全天下,凭什么还要他经历如此痛处?

    他要的东西,一定会紧紧攥在手中!

    皇甫晟话里的信息冲击着壮汉的大脑,理解了他在说什么之后壮汉傻住了,他抓着皇甫晟胳膊上的手渐渐脱力,连强撑的身体都开始疲软下去,可仅剩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让他试图反驳:“不,不是,你骗我,王叔和水心,他们不是这种人是你撒谎,水心、水心不是破、破你撒谎!”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剩下若有似无的气音,他甚至没办法像皇甫晟一样坦荡的说出破鞋两个字,只能重复着“你撒谎”、“你骗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王叔对他很好,水心是个好姑娘,她跟自己不一样,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他们都很好,都很好,都很好

    “是你撒谎,是你撒谎”说到最后,壮汉整个人都脱力的往地下滑,他的身体太过壮硕,这张临时搬来用餐的圆桌根本不够他平躺在上面。

    他每重复一次,皇甫晟心中的怒火就随之暴涨一分。没有人可以这么侮辱他,翻涌的酸楚混合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嫉妒,耳边还在不停回荡着壮汉的呢喃,皇甫晟突然抬手一巴掌抽在壮汉的脸上,暴怒的喝斥道:“闭嘴!”

    手上的伤口再度崩裂,纯白的绢帛渐渐染上了鲜红,可皇甫晟看都没看一眼。

    拽住衣领的手突然用力,壮汉身上本就浅薄的亵衣直接应声碎裂,麦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壮汉没穿裹胸,两团肥硕的乳肉就这么袒露着,现在直接摊在胸前两侧,上面还留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实际上不只是胸前,壮汉的是整个上半身都残留着各种痕迹,四天前那场单方面的凌虐在他身上仍然可以窥见一斑,只是两坨乳肉承担了更多的折磨罢了。

    皇甫晟没脱衣服,只是草草的解下腰带脱下裤子就压住了壮汉,他甚至还穿着皇帝的朝服。

    刚刚的一巴掌打的壮汉头晕脑胀,本就不算清醒的大脑这下更是天旋地转,漫天白光在他的脑海中席卷四散,他的嘴角裂开了,鲜红的血顺着下巴流淌而下,被抽打的脸颊迅速充血红肿,加上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格外难看的脸色,他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简直和死人无异,甚至没有精神力对皇甫晟的动作做出反应。

    粗暴的抚摸,粗暴的扩张,皇甫晟长臂一挥从一旁捞过一瓶拿来涂抹的伤药,全当润滑的膏剂倒在了壮汉的私处。这药膏是他将人带回来后太医院拿来的,壮汉昏迷期间一天三次涂抹裂口才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暴怒之下他也仍旧记得那天壮汉下体撕裂的惨状,只是除此之外也无暇顾及太多了。

    莹白的药膏糊在刚刚愈合的雌穴上,被宽大的手掌急促大力的涂满整个肉埠,然后急不可耐的插进穴口,甬道的深处细摸之下还有几丝纤小的裂缝愈合的痕迹,提醒着皇甫晟自己的暴行。

    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过于强烈,壮汉蜷缩在皇甫晟的身下始终无法站立,前面的肉棒软趴趴的耷拉着,雌穴也没有多少反应,分泌的水液可有可无,甬道干涩不已,层层叠叠的软肉堆聚上来本能的推拒外来者,插入的手指被缠绞的寸步难行,只能靠融化的药膏制造浅浅的水迹。

    皇甫晟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柔嫩的逼肉快速摩擦,乳白的药膏被愈发滚烫的掌心搓揉融化,黏腻浓厚的挂满整个下体,连前面的肉柱也没放过,浊白的液体抹的到处都是,最后被手指推进狭窄的甬道,内壁黏膜逐渐被抽插的火热起来,浓稠的药剂越发融化,混合着逼穴深处逐渐流淌的淫水倾泻而出,随着越来越快的手指哗啦作响,好不容易扩张开了三指的大小。

    壮汉被抓着双手扣在原地,狭小的圆桌边缘硌的他身体生疼,连皇甫晟的动作都无法推拒。

    皇甫晟的耐心终于告罄,把壮汉曲折的双腿往他胸前一推就急匆匆的撸动了两把肉棒往前送胯。

    硕大的龟头顶进了穴口之后就变得寸步难行,每往里进入一点都让两个人难受不已,壮汉失神之下本能的惨叫出声,痛啊,太痛了,痛得他眼泪夺眶而出,只能抖着身子扭曲的啜泣。

    太医叮嘱的静养全被两人抛到了脑后,皇甫晟的话成了新的火把,烧断了支撑他的最后一根弦,原来他还是当年那个被人随意利用然后丢弃的小孩儿,刚刚搭建起来的支架转瞬又被烧了个干净,风一吹,连灰都不剩下。

    皇甫晟咬着牙狠命挺腰,将整个孽根全部插了进去,怒张的龟头顶在宫口上,每动一下都会换来破碎的呻吟。壮汉微弱的挣扎全被他一只手压制,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手指似鹰爪一般钳制着壮汉的两个手腕,崩裂的伤口血液汩汩,湿透了绢帛之后流到壮汉的手上,粗看之下宛如鲜艳的红线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皇甫晟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桌子都因为快速的抽插来回晃动,壮汉的两条腿无力的瘫在他的腰侧,承受不住似的往下滑落,连带着壮汉的整个下半身都向身下的皇甫晟压去,怒张的肉柱越肏越深,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脆弱的宫口上,最后皇甫晟干脆用另一只手臂将他的两条腿合并在胸前,带着壮汉的身体往自己身下压,越肏越狠。

    酸涩如潮水般涌上壮汉的脊椎,尖锐的疼痛逐渐被冲窜而起的快感替代,他的叫喊声中掺入了其他的感觉,可依旧挡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

    他紧闭着双眼,耳边净是哗哗的水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快感要淹没他、要他抛弃一切走进皇甫晟设下的牢笼,崩溃的理智却要毁灭他、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甚至比皇甫晟无故失踪又归来后的羞辱更让他破碎。

    可他本来就是地里的一滩烂泥,再碎又能碎到哪里去呢?精致的瓷器掉落在地上还有清脆的响声,遍地皆是的泥巴却只能生来就任人践踏。

    没有区别的,不管踩在上面的人是谁,都没有区别的。

    大概是壮汉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刺激到了皇甫晟,他也说不上缘由,但一股莫名的恐慌突然从心底窜起,身下的动作越发狠重,可柔软的宫口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张开,明明温热的水液不停的从里面流淌出来,潮湿的甬道和紧涩的穴口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皇甫晟却始终惶恐不安,好像只有进入了宫腔内才是真正的把人攥在手里。

    焦躁之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一张白皙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太阳穴一股一股的快速跳动,甚至到肉眼可见的地步。

    他突然伸手拽下了自己的腰带,反手缠在了壮汉的手腕上,胡乱的缠了几圈之后打上一个死结,将人的双手整个捆住,松开的手抓住了壮汉的胸前,两团水波一样的奶肉在两人之间来回晃荡,如果抛却这场强暴一样的性事,绝对是一番引人血脉偾张的景色。

    指甲抠挖着蜜色的乳头,刺激的乳孔都微微张开,皇甫晟堪称急躁的挑逗着壮汉的身体,想要在壮汉的脸上看见他期冀的神色。

    “叫啊,你平常不是挺会叫的吗?刚刚跟我叫板的气势呢,啊?”

    壮汉的挣扎已经若有似无,整个身体都疲软的瘫倒在桌面上,全身的肌肉没有一丝用得上力气,如果不是皇甫晟的身体和双手控制着他,他早就摔在地上了,现如今除了被肏到宫口时无意识的呻吟声,他做不出任何回应。

    他全程都没有硬过,花穴里泛滥成灾,前端的鸡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壮汉的肚子上淌着水。

    “说话啊!”皇甫晟冲着他吼道。

    两团巨乳被握在宽大的掌心里,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着,肥腻的乳肉填满了指缝,皇甫晟拽着他的奶子挺腰,乳波晃荡,尽收眼底。

    他的背后濡湿一片,箭伤也崩了,可漆黑的朝服掩盖下,不管是伤口还是血液都没人看得见,如果不是汗水钻进皮肉下钻心的疼,大概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真疼啊。

    段文海站在殿外听着屋内发生的一切,皇甫晟的异样他自己不明白,段文海却看得一清二楚,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昨日壮汉晕倒之后的情景。

    大概那股子犟劲儿是一脉相承的,护国公昨日就在殿外坐着,也不准人通报,生生等到了皇甫晟自己意识到他的到来。

    祖孙两人坐在外殿的椅子上沉默无言,气氛比一月前的大殿之上还要窒息。

    段文海及时上前递上了雨后的新茶,才算勉强打破冰壁,须发苍苍的护国公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端起了茶盏,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陛下初登大宝,稳固朝堂、安抚能臣是当务之急,不若将登基大典和选秀一齐提上日程,免得节外生枝。”

    当时的皇甫晟是什么样的神情来着?

    段文海听着殿内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明显粗重混乱的喘息,想着,大概是不会比现在好看多少的。

    皇甫晟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刻之后了。

    他双手支撑在壮汉身侧呼呼的喘着粗气,失控的心跳又乱又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壮汉的身前。

    不同于皇甫晟的反应,壮汉只是低垂着眼帘一脸失魂,他的喘息同样粗重,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昏过去,壮硕的身体上青紫遍布,牙印和吻痕四处可见,皇甫晟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配上濡湿红肿的脸颊,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凄惨。

    手腕上有丝丝缕缕的红色蔓延开来,繁杂的腰带上带着金银玉石的装饰,反复的挣扎中轻易把皮肤擦破划烂。

    皇甫晟平复了一会儿,沉默的把人抱回了床上,怀里的人毫无反应任他动作,似乎整个人都已经没了生气。

    疲软下来的东西依旧分量十足,塞在红肿的甬道里整个堵住了穴口,此刻啵的一声拔出来,糜烂的雌花立刻跟泄了洪一洋,融化的药膏混合着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和宫腔里汹涌的淫水,好像尿出来似的喷涌而出,转瞬就打湿了床褥。

    壮汉大开着双腿被他放在床上,整个人像个破败的娃娃,灰头土脸脏乱破旧。

    皇甫晟给他草草的盖上一床被子挡住这幅春色,有些仓皇的转身离开。

    丁零当啷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去而复返的皇甫晟跨上床铺,一言不发的将手里的东西拷在壮汉的小臂上。

    那是两条犹如成人手臂粗的铁链,与寻常锁链不同的是这两条锁链的样式,尽头的镣铐用的除了同样坚硬的铁料,还有柔韧的牛皮,内壁甚至特地缝制了一层柔软的皮毛,防止伤到佩戴的人,但他的另一端又确实是带锁的铁环,穿插嵌入床头的暗缝里,将佩戴者牢牢地锁在床铺上。

    太医令候在外殿,没有被准许入内,反倒是他带来的药箱被皇甫晟带进里内殿。

    确认把人锁好了之后,皇甫晟打开药箱给人上药,温凉的药膏涂抹在壮汉被磨破的手腕上,不一会儿就被鲜红的血液浸染冲刷,皇甫晟的手还在滴血,被他拿来给壮汉包扎的绢帛转瞬就被他自己的血沾湿了,手上的动作持续了半天,结果却只是弄得两人的手沾满了对方的鲜血。

    皇甫晟喘着粗气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渐渐的眼眶红了。

    挫败和无力充斥着少年人的心脏,他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权柄在壮汉的身上全都失了效,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恍惚不已,能通天晓地架海擎天的脑子现如今一片空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壮汉突然就走到了这种境地。

    莹白的玉还挂在他的腰上,漆黑的佛珠沾染了鲜血,横亘在锁链的上方,一个月前交换这两样东西时胸膛要被不知名的情绪撑爆的感觉现在还萦绕在他的脑子里,他不明白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可他知道有什么无声的东西在那场“交易”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是的,交易。

    他觉得那是一场很公平的以物易物,即便这块儿廉价的玉石根本不配与母后留给自己的佛珠相提并论,但壮汉为他提供了过往二十年他都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新鲜的、惊奇的、不知为何物的东西,所以他也学着壮汉的样子,“慷慨的”准许了这场“不对等的”交易。

    可现在这场“交易”崩塌了。

    仅仅只是过了短短的一个月而已,离开前的那个夜晚还清晰无比的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些肌肤相贴汗水淋漓的感觉明明还仿佛就在昨日,怎么突然之间就分崩离析了呢?

    皇甫晟高高在上了二十年,服从和谄媚就跟随了他二十年。他是用金银玉石喂养出的天骄,世间的一切都为他臣服让道;即便老皇帝如此的不喜爱他,天材地宝仍旧填满了太子爷的库房;桃李满天下的太师、封狼居胥的元帅,太子门上群贤毕集,汇聚这普天之下的能人义士,举倾世之能期冀这青龙降世平四海、震九州,他们教他俯瞰天下、掌握权力、怜悯世人、忠于自己,但没有人教他爱。

    皇宫教会了皇甫晟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储君,却没人告诉他怎样当一个爱人。

    老皇帝和皇后的爱充斥着除了真心之外的一切利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是权力的附属品,兄弟阋墙是前朝后宫不见血的利刃,金碧辉煌之下每一步都是刀尖起舞,这红墙绿瓦的深处,教不出懂得爱的孩子。

    只有自己手握权柄,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年轻的帝王把对付敌人的杀伐果决照搬到了“爱人”的身上,他为自己被背叛感到愤怒,为自己被抛弃感到痛苦,却没有人告诉他,情人的爱要说出来。

    他根本想不明白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等我回来”就能平海移山。

    帝王的功绩自有他的臣民为他传扬四海,可情郎的心只能自己昭告天下,这世间的爱人都是一般模样,缠绵的情谊蒙蔽了双眼,只有耳朵还在倾听着人世间,所以你要说,你要发出声来,你要对着爱人的耳朵告诉他,原来我们如此相爱。

    可皇甫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离去是一件需要他去解释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将这件事联系到如今的处境上。这个身份低微的庄稼汉无法为他提供在朝堂上厮杀的权力,但他带来了皇甫晟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价值,所以在偷窥得见壮汉那副奇诡的身体之后,在翻云覆雨食髓知味之时,他“慷慨的”、“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准许了这场不对等的“交易”,将这个除了一副身体以外一无所有的男人划入了“后宫”的范畴。

    跟太子府后院那些个塞进来的莺莺燕燕没什么两样的、可有可无的“后宫”。

    后宫不过是帝王维系政权稳定的工具,唯一的用处就是保证权力的交接延续,这不是爱,这是一场“交易”。

    皇帝需要为他的裁决向“后宫”中人解释吗?“后宫”背叛了皇帝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这一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直到那块儿莹玉被递过来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他确实是老皇帝的亲儿子,除了先皇后的骄傲和自信,老皇帝的傲慢也在他身上呈现出了十乘十。

    其实回宫之后他也思考过,为什么自己会把母后留给自己的贴身物品交出去,明明他可以用旁的什么东西来交换这块没什么价值的玉石,随便什么他打赏给下人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可那一刻有别的东西先一步替他做出了选择。

    少年的心要比他的思想真诚且热烈的多,在皇甫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交付了全部。

    染血的病榻上醒来的,不只是运筹帷幄杀伐果决的少年帝王,望向那双漆黑眼瞳的,还有尚未及冠的青涩少年郎。

    只是他看不清罢了,只是没人看的清罢了。

    皇甫晟的喘息逐渐平稳了下来,崖边欲崩的泪水被他压制了回去,他的自尊不准他落泪,他的权力不允许他向“后宫”低头。

    铁链碰撞的声音像是晴空之下的惊雷,一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皇甫晟折磨的壮汉终于有了些反应,粗暴的性事让他被折磨的虚弱不已,他的眼眶胀的像两个核桃,半边脸浮肿起来,整个人都憔悴不堪,一张口声音嘶哑的像是要咳出血。

    皇甫晟脸色僵硬的凑到他的面前,听清了他自言自语般的呢喃。

    “我不要你”

    “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晏云起的神志逐渐昏沉,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他自我保护的本能升腾起来,试图远离使他痛苦万分的根源。

    皇甫晟眼眶红的像是要滴血,血丝从眼角蔓延开,转瞬就铺满了整片眼白,涨红的脸上肌肉抽动,看上去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人,他突然用力拽过铁链的一侧,壮汉整个人被提着上半身拖拽到了他的面前。

    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皇甫晟凑近壮汉的眼睛,咬牙切齿的盯视着他开口:“朕不在乎你想与不想、要或者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没有资格拒绝!”

    “你自己、自己离开的,是你先”晏云起喉咙里充斥着黏腻的血丝,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淡淡的腥气,他其实没太听清楚皇甫晟说的什么,那一巴掌打得他有点耳鸣了,只是有什么仅存的东西支撑着他在彻底倒下之前把话说出来,即便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皇甫晟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听清了壮汉说的每一个字,却无法拥有一丝一毫的共情。

    他至今都认为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壮汉的确为他提供了身心上的慰藉,可他对自己的夺权之路却起不到一丁点的功效,甚至如果他在自己身边可能还会成为无用的累赘,他觉得自己将壮汉留在村落里才是真的为了对方的安危着想,既然如此,告诉你与否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儿皇甫晟甚至有点难言的委屈,明明他在深宫里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这个粗糙的男人,为什么对方却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带着他的东西和别的女人成亲呢?

    “是你背叛了我。”皇甫晟恶狠狠地咬牙反驳,他没有自称“朕”或者“本宫”,只是下意识的用了“我”,就像在那间破旧狭小的木屋里时一般,他和壮汉对话说的从来都是“我”怎样。

    理所应当,却又不肯承认。

    铁链一圈绕一圈,结结实实的拴在床头里,狭长的链身啷当作响,从内殿一路拖延到外殿,长乐宫的大门在清脆的碰撞声中慢慢阖上,角落里看不清的人影一闪而过,数不清的暗卫逐渐包围了太子宫,其中不乏皇甫晟的贴身死士。

    自今日起,没有皇甫晟的命令,这两道赤红鎏金的门页再也不会开启了。

    过量的情药混合在袅袅凫凫的熏香里,顺着飘散的烟雾充斥着整间长乐宫的内殿,门扉紧锁,服侍的下人识趣的撤了下去,把空间留给屋内的人。

    铁链碰撞的声音啷当作响,壮汉靠在床铺上来回翻涌着身体,力道大的甚至能听见床身晃动的嘎吱声。

    牛皮做的缚锁缠绕在壮汉的手腕上,将他的两条胳膊捆绑在床头上方,他的整个胸口都大开着露在空气中,肩胛因为胳膊的束缚悬空着,只有腰部一点和屁股躺在床铺上,下半身也没好到哪儿去,皇甫晟用两根绸带将他的大腿和小腿捆绑在了一起,然后整个人挡在壮汉的胯下阻止他合拢双腿。

    黑色的发带蒙在壮汉的眼睛上,挡住了他看向皇甫晟的视线,他大概想叫出声来,可连嘴巴也被堵住了,玉做的口球塞在他的嘴里,漏出来的只有连绵的津液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浓度的情药已经彻底焚烧了他的大脑,除了身体上的触碰,壮汉现在对外界的一切都做不出反应。

    皇甫晟对他这副只能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很满意,他的手边还摆放着一个不算小的木盒,现在用在壮汉身上的眼罩、口球以及插在壮汉身下的玉势,都是这个盒子里的玩意儿。

    皇宫里多的是调教不听话的奴才用的物件儿,只消涂抹一点便能让人陷入疯狂的淫药,用上好的温玉浸泡药液养成的大小玉势,教训反抗之流的木棍皮鞭,倒在身上不会伤人的红烛白蜡,以及各式各样束缚用的制品,各式各样,现如今,都用在了壮汉的身上。

    莹润的玉势仿照着皇甫晟的大小做成,被缓缓地插进雌穴里,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玉件儿温润冰凉,跟壮汉烧的滚烫的身体仿佛两个极端,已经泛滥成灾的甬道里更是热的能灼人,玉势刚放进去一点就刺激的壮汉射了出来,力道之大甚至喷溅到了壮汉的脸上。

    前方的肉柱直挺挺的竖立着,整个龟头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稍微一戳就能颤颤巍巍的喷射出来,可皇甫晟甚至都还没碰过它一下,仅仅只是被玉做的死物插进去壮汉就已经达到了前端的高潮。

    皇甫晟用手指抹了一点壮汉脸上的精液,深色的皮肤和白色液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皇甫晟只是看着这幅景象就激动地直喘粗气,他将那一点白色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在壮汉看不见的地方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坦白来说这玩意儿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好,但这一刻却比世间所有的情药加起来都管用,皇甫晟闻着鼻尖的那一点腥气,兴奋地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他一手握住玉势的底部一个用力,毫不留情的将整根粗长的玩意儿捅进了湿透的女穴。

    药物的作用下壮汉的肌肉早已松弛,靡红的肉逼更是直接泛滥成了一汪泉眼,透明黏连的淫液不住地从狭小的逼口流淌而出,被重重的一插之下甚至喷溅了出来。

    玉石不像真人的那般柔软,完全勃起的鸡蛋大小的龟头整个硬戳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一瞬间能把人绞碎的酸涩和快感一起涌上壮汉的大脑,刺激的他本能的挺直了脊椎,上半身紧绷的犹如一张拉开的弓弦,整个人无意识的放声大叫。

    可是口球让他脸上的肌肉使不上力气,喊叫到了嘴边又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泄露出意义不明的字节,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口球的边缘流淌,转瞬就打湿了壮汉的下巴和半个胸膛,生理泪水喷涌而出,湿透了漆黑的眼带之后顺着皮肤蜿蜒,不一会儿就濡湿了壮汉的整张脸。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壮汉潮吹了。

    娇嫩的宫口受不住这种刺激,甬道的肌肉不住地痉挛,死死地绞住了冰凉的玉势,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和宫口被重压的感觉让壮汉直接浑身一阵抽搐,屁股颤抖着往前一挺,大量的淫液从被撑得透明的逼口喷射出来。

    “呜啊哈,哈”黑色的眼罩下,壮汉震颤的翻着白眼,喉咙里除了无意义的叫喊,发不出一丁点的言语。

    浓重的情欲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他的身体温度高的吓人,甚至连麦色的脸上都带上了显而易见的红色,如果皇甫晟现在摘掉他脸上的发带,就会看见壮汉那一张被玩儿坏了般的脸,平日里漆黑明亮的眼瞳此刻朦胧一片,连倒影都看不见,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混混沌沌。

    可皇甫晟没有,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壮汉的脸,所以他任由壮汉自己深陷在欲望的泥潭中,一个人下沉至淹没。

    "哈,刚插进去就潮喷了。"皇甫晟伸出双手掐住肉逼两侧已经吸饱了骚水淫液水嫩肿胀的阴唇,朝两侧拉扯开,露出了里面被玉势撑的透明的穴口,晶莹剔透的水液挂满了整个外壁,翠绿的玉石鸡巴整个插到了底,就连两颗仿真的卵蛋都顶在了门口,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恨不得也一块儿塞进去。

    硕大的阴蒂撑开了包皮裸露在外面,得益于皇甫晟对这块儿可怜的地方没日没夜的玩弄,原本比一般女子还要小的阴蒂日日被刺激的充血肿胀,现如今已经是涨大的连阴唇都包不住的地步了,只要稍一掐弄就能让壮汉整个人扭曲着达到高潮。

    皇甫晟用指甲掐住了这颗小小的肉球,满意的看着壮汉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肉粉色的阴蒂本就敏感的不行,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皇甫晟毫不留情的掐捏揉压,轻而易举的就爽的壮汉又哭又叫。

    世间最顶级的情药如此轻易的就颠倒了人的心神,强烈的欲望支配下人的痛楚被快感淹没覆盖,甚至转化成了别样的刺激欺骗大脑,现如今哪怕只是轻轻地往壮汉身上吹一口气都能让他抖着鸡巴淌出水来。

    “呜呼、咳咳呼,呼嗯”

    壮汉身体痉挛的瘫在床上,偏偏手腕上的束缚又将他拉拽起来,他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肌肉的颤抖,他躺不下去,也坐不起来,大腿上的绑带让他只能门户大开的暴露在皇甫晟的眼下,黏白的精液在他胸前四散飞溅,透明的淫水糊满了他的整个下半身,折射着莹润的水光。

    皇甫晟转头在盒子里左挑右选,最终选定了一个木质带着银铃铛的软夹,然后毫不留情的揪住肿大的肉球夹了上去,紧接着在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被夹着的阴蒂头上!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晶莹的水滴四散炸开,像是一巴掌拍在了泉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呜!!!不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超出了壮汉的承受范围,他才刚刚潮吹,整个雌穴都还处在痉挛紧绷的状态,这一下仿佛冰山之上倾倒而下的热油,一瞬间就滋啦作响着炸裂开来,紧闭的宫腔颤抖着打开一条裂缝,宫腔内积蓄已久的水液刹那间就倾涌而出,甚至满溢的要把光滑的假鸡巴都冲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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