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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可谓过得惊心动魄。
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从蒋盛源被车带走开始变得模糊，走廊与众多的人都化成虚影，后来的更模糊成一团团墨色的迷雾。
“最原始的快感～谁不喜欢？只是一直没通过临床，副作用很大。有人私下出售不奇怪，反正副作用又不是落在alpha的身上。”
透过面罩能闻到很淡的镇定剂的果香味。
“oga的腺体本身有很强的自愈功能，但他的伤口比较严重，而且反复，现在体内炎症是比较大的。”发小摘了口罩，拎着一张彩超照片，指向中间的一道深色形状，“几乎是撕裂哦……不过目前的腺体医学还是挺发达，本来是不难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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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发情期，以为这不过是个靠着床上本事爬进蒋氏的放荡oga。
他笑得很促狭：“很爽哦，直接覆盖、标记、抢夺猎物的感觉，尤其上一位还比自己强大很多，但这个oga还是属于你……因此这种药非常抢手。”
秦钧通过特别通道进入准备间，先补了一针抑制剂，再进到消毒室消毒、喷祛味剂。
“还有很多并发症，有些成因不清楚，总归……你小妈身体挺差的。”发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别担心。你最多是个引子把他这病勾出来了，没有你这一出，也迟早的事。”
“哦，看我这嘴。蒋彻是我发小，我俩关系好。所以你也算我小妈。你不喜欢？我不喊了。”秦钧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出血量不大，初步推断是内部撕裂造成的出血。蒋彻取了浴巾擦净楼絮浑身的湿汗，剥下浸透信息素的睡袍好让他不那么狼狈。眼角却忽然掠过一丝刺目的红。
“我好得很。”蒋彻提起一边凳子上的外套。
“把他治好，别让他死了。”蒋彻头很疼。
……
难受、难以形容的不舒适感，一半源自情绪上的排斥和罪恶，一半源自持续刺痛的腺体。充血肿胀的性腺还被封堵在濡湿的胶贴里，极端地排斥着不属于伴侣的气味。
秦钧笑着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没有贸然触碰楼絮的后颈，蒋彻拨了自己私人医院的电话。给昏睡过去oga穿上他的衬衣和裤子，又在外面套上保暖的风衣，然后侧放在床上，避免枕头压住出血的性腺。
最后套上隔离颈圈和严丝合缝的防护衣，这才进入特护病房的双层门，到了涂着淡蓝色墙漆的病房走廊上。
进门的时候，秦钧看到半靠着的oga明显抖了一下。
“本来？蒋彻扯嘴角。
私院的救护车低调地开到公寓楼下，接走了楼絮。
“小妈？感觉好点了吗？我是秦钧，你的医生。”
他把楼絮当成一个正常健康、只是有些淫乱的oga看待了。
可他一样觉得不适。
病房里的圆脸oga护士正拉起窗帘，惨淡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他人呢？”
蒋彻从未觉得如此疲惫。联系了公寓的彻底翻新清洁，蒋彻屈就在酒店住了一夜。
“在特护病房，他现在不能碰信息素，你没法去看。”
“当然，怨我昨天晚上没多问一句症状，算我的。”秦钧笑得很爽朗。
楼絮早上就已经醒了。颈上包着雪白的纱布，
蒋彻不喜欢他玩笑的态度：“什么副作用？”
蒋彻冷静地褪下用后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扯来床头的纸巾擦拭楼絮的腿间。
楼絮抑制不住自己发抖，这种肌肉痉挛被藏在快感刺激下的高潮里，他的哭求也不过是情趣的一部分，就像……
倒霉！
精液当然被避孕套忠实地挡住。大多会给楼絮带来更大伤害的信息素也因此没能进入他的身体，但蒋彻缓缓吐出一口气，捏住套子口退出楼絮身体时，一起涌出来的是近乎深粉色的淫水。
楼絮颈后的隔离贴浮着一层刺眼的血色。
……
他罕见地慌乱了一瞬间。从来养尊处优，性爱都在准备完全双方自愿的情形下进行，更没有oga会把事态搞到如此狼藉的程度。
他只是问：“我怎么了？”
就像……
蒋彻只是这样骂了一句，但他很清楚是自己的疏忽导致了一切。
这种？蒋彻注意到了他的措辞。
“你乱喊什么？”蒋彻皱眉，“我走了。”
“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蒋彻说。
蒋彻深深顶进楼絮的生殖腔内。雪白的屁股又添几道新鲜的指痕，oga的身体就是如此脆弱。他因为蒋彻堵死在生殖腔内张开的结发抖，掀上去的睡袍挡在脸前，连泪流满面的丑态也看不到了。
“他用了很多次还没通过临床试验的违禁药品，就是那种……呃，强行洗掉标记的东西，这样即使后来的alpha等级低，也能通过性行为标记直接覆盖上一位所有者的标记。”
“没事。”楼絮说道。他还不习惯对某件事做决定。
蒋彻从床上爬起来，又往医院赶，心里骂娘。
“……”楼絮有点震惊地看他。
oga……实在是麻烦的源头。
“首先，激素紊乱。”发小抽出一张报告：“主要就是体现在发情期不规律与情绪差这两方面，但谁在乎？这种oga基本每一天都在性欲中度过，情绪啦发情期啦不重要。”
“走啊？蒋盛源一死，你那儿烂摊子是挺多。路上慢点，小妈放在我这儿你就放心吧。”
……
直到医院的人打来电话。
蒋彻好像知道了原因。
蒋彻没见到楼絮的人，而先收到一叠内容复杂的报告单。大概翻了几张，不需要了解含义就看得出严重性。成串的箭头，每张彩照下都不缺席的结论“异常”，蒋彻看了三页就觉得焦躁。
“……我操？”蒋彻伸出手，又半途停住。藏在睡袍下的后肩有数个半圆的齿痕，青黑的，深深烙在oga的皮肤里。
床铺不舒适，枕头不舒适，光线也很有问题。蒋彻精神很差，断断续续睡到了中午。
大意是情况比较严重，需要更好的医疗资源，问是转院还是联系专科医生。
“其次，腺体功能退化。”发小又拿出两张：“具体表现就是无法分辨信息素来源，谁的信息素都能让他轻易发情，平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味道。”
他是不是对联邦上流圈层这些alpha的恶心程度还不够了解？
“你不懂医，有什么疏忽很正常，我就不一样了。”秦钧理好报告单装进文件夹，“而且一点责任而已，怎么担不起了？倒是你，别因为这事魇住了，还得我给你治。”
蒋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