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缘(2/3)
玉薄霜嘴角的血渍没擦干净,眼尾也带着一抹淡红。
这地方掺着瘴气,待久了会出幻觉。
墓室发出一声闷响,琉笙望着缓缓倒下去的人。
贺兰雨相。
琉笙摸了摸自己的伤势,已经结了血痂,他望向还在燃烧的火堆。
他现在无心与这人争辩,但还是说道:“春山才不会像你那么蠢。”
他这才回过神。
玉薄霜见他彻底清醒了,这才从他身边离开,他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直到看到玉薄霜脖颈显露出的图案时,这才恍然大悟,他还在想难不成是因为帮自己吸了毒血导致的?只是现在一看,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还不如死了。
他冷眼看着玉薄霜那副痴情的模样,只是越看越觉得可悲。
不知为何,他蓦的皱了皱眉,随后一掌向玉薄霜的后脖颈劈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玉薄霜只是拉着对方的手,却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逐渐慌了心。
琉笙在听到贺飞雪的名字时,又想到了他现在与春山待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冷漠。
“你!”玉薄霜有些生气,这人都这样了,还要呛他一下,还不如被毒死算了。
这才去看向玉薄霜,在见到对方隐忍的痛苦神色时,这才发觉了对方的不对劲。
琉笙体型本就比他大,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能遮掩一下就不错了,可下身一走动就会显露无遗。
玉薄霜靠在墙边,他极力压制着体内的潮热,又是这样熟悉的感觉,像是会定期发作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时响起,墓室又归于一片宁静,就好似什么都发生一般。
于是说道:“难不成是想继续先前没完成的事情?”
他捏着自己的指骨,想要将其清醒些,可越是压制,那股潮热就越明显,玉薄霜涨红着一张脸,涩气的模样令人遐想不断。
他又忽的想到了自己捡的那枚玉佩,倘若玉薄霜知道了这一切会是个什么表情?
琉笙眼睛平静的望着倒在地上的人。
他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双眼死死地紧闭着,嘴唇紧抿的模样属实是痛苦。
如此震动。
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这人就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琉笙盯着他的腿看了半晌,见他无丝毫收敛的意思,这才开口调侃道:“霜霜大小姐武艺不行,这双腿倒是引人遐想。”
只可惜他自己毫无察觉。
那副神情,就好似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老鼠一般,只是眼中的神情却是讽刺。
玉薄霜一走动,身下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周围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玉薄霜看了不下好几遍,却什么发现也没有。
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琉笙仰靠在墙边,盯着玉薄霜的背影发呆。
因为痛苦,胳膊上的肌肤被他用指甲抠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瞎了方才自己愧疚的心思。
玉薄霜将外衣整理了一番,他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如今重要的是如何从这里出去。
琉笙见他不说话,却见他面涨红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琉笙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眼中蕴含着不知名的情绪。
“你……你!”玉薄霜见这人一脸笑眯眯的,真是
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玉薄霜彻底分不清了,他伸出手,握着面前之人的手,如此举动,倒显得有些疯癫,他诉说着在这期间的委屈,以及对他的感情。
怀中的玉佩还尚存着余温,琉笙却觉得无比膈应,就像他对玉薄霜时好时坏时。
琉笙闭目养神的靠在墙壁处,只是心中却在思考这玉龙山庄过往到底经历了什么。
直到瞥见他后脖间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这才清楚是情蛊发作到了极致。
琉笙摇了摇头,将这些陈年旧事都搁置在心底。
如今一见,也不过是可怜。
心中的想法被说出,琉笙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玉薄霜将嘴角咬出了血,血珠顺着伤口落下,感受着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中的腥气,就连眼前的景物也模糊了起来。
他又像以前一样,握着对方的手去解自己的衣袍,只是那人却将手收了回去。
他先是敛了敛眉,而后又眯着眼去查看对方是怎么回事?
贺飞雪此人擅长伪装,尤其是擅用他的那张脸。
而此时,贺飞雪白着一张脸,一双狭长的眉正拧在一起,眼中满是杀气。
没有发现可出去的通道,甚至连个门都没有,这地方像是无尽的墓室。
玉薄霜听他说先前没完成的事情,这才想起来两人在上面干了什么。
他先是探查了身体一番,发现并无大碍,只是暂时用不了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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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笙也发觉了这地方的不对劲,于是想要站起身在四周查看一番。
而琉笙则是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膝盖处晃荡着。
他将衣袍拢紧了一番,想要遮掩住淫荡的下体,他再不济也是玉龙山庄的少庄主,该是清风明月,春风一度的少庄主。
琉笙虽听说过情蛊,但也未曾见过发作是何种模样。
玉薄霜将头埋在膝盖处,忍受着下体像是被万千小虫舐咬的触感。
墓虫的毒对他来说,丝毫不受影响,只不过那虫子常年呆在地底,阴暗至极,再加上四处都是瘴气,它以死人白骨为食,毒性不大,可却恶心。
他在雅事阁翻阅过玉龙山庄的旧记,山庄历代都不曾修葺过地下墓穴,唯一修建的便是这一代庄主夫人的墓穴,后山葬的便是玉薄霜的母亲。
一双桃花眼,显得如此可怖,贺飞雪身负重伤,而他怀中的玉春山则是嘴角淌着血渍,陷入了昏迷。
他先是将手掌放到了心口处,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宛如擂鼓一般。
只是有一点他觉得奇怪,贺飞雪为什么要在玉薄霜身上下情蛊?难不成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对方?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淫荡的躯体。
他忽的想起这人小时候还问过他学会吃葡萄了没有。
“飞雪……是你吗?贺飞雪?”玉薄霜唇齿相碰,,小声呢喃着,他微微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琉笙的脸,却幻化成了贺飞雪的模样。
直到玉薄霜的那滴泪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时。
琉笙也只是嘴角带着笑,静静的看着。
花言巧语,令人作呕。
玉薄霜咬着牙,死死地压制着体内的淫欲,只是白皙的肤色早已被欲望染成了赤红。
可那般作呕的话还是入了玉薄霜的耳,入了他的心。
玉薄霜红着一双眼,心中的委屈也逐渐放大,心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身上的情欲也更加严重,痛苦的声色落在琉笙的眼中。
他只是微微蹙眉,一脸的冷然。
琉笙像是窥见了玉薄霜藏在眼底的真情以及小心翼翼。
琉笙见他一脸涨红,发觉这人面皮倒是薄的很,经不起玩笑。
玉薄霜睁开那双朦胧的眼,只是恍惚间,他将面前的人认错了。
原来是被下了情蛊。
只是那抹笑实在是骇人,就好似在密谋什么一般。
琉笙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心中起了趣味,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玉薄霜。
只好一脸颓然的靠在了墙边,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潮热席卷着他的全身。
玉薄霜本在周围查看有什么可出去的方法,听琉笙这样一说,这才察觉到下身的不对劲。
玉薄霜干脆不再搭理对方,转身便继续查看着四周。
琉笙站起身,衣摆晃动着,步伐缓慢走至他的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他望着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
说道:“怎么,对着我的这张脸你难不成是想到了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