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存档(2/3)

    “爷……四爷啊啊……奴不求别的……只求——被爷肏使啊啊……”

    还未过门的四皇子妃,袁家六少袁梓同,京城明珠。是太后袁臻大表兄——袁太师长孙袁纲的嫡坤孙。

    雀舌就这样被坤父举荐到了毓妃的面前,如此“名正言顺”请了圣旨的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可谁知道他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噤声。”冰凉的手掌捂上他的嘴,四皇子命令。

    正巧是吴胤想找的人。

    可四皇子想要他,他难道还能拒绝?他本不就是要爬那床的吗?是被小轿抬进去还是狗爬上去又有什么两样。至于四皇子为何不顾违逆太后,不嫌弃他这个狗奴,他不敢去猜,也猜不明白。就如同问皇甫赓那日为何大发善心救他,不过是心血来潮吧。那一次他捡回一条命,这一次,他该盼着日后的好日子。

    连日的磋磨令他瘦了些,脸庞上挂着青紫色的眼袋,好不可怜。

    迷迷糊糊里思及下场,雀舌浑身冷颤,觉得脸上瘙痒,手上抓去,攀上了一截冰凉的胳膊,恍惚间一道人影盖在眼前,待他瞪圆双眼,眼前竟是四皇子,不足一步,倾身注视着他。

    皇子纳妾前,嬷嬷要验明坤人清白,须得双乳未发,孕穴完璧。勾引皇子,无媒苟合,为人不齿,辟一间屋子单独住着便是,旁的体面再不会有了,甚至会沦为宫中笑柄,最下等人。

    三年前大皇子的侧妃生下乾子,雍帝的庶长孙,满宫多得了三个月月钱。听说雍帝还常常半夜兴起去大皇子宫中弄孙,几次三番,令病弱的大皇子染上了风寒,一个月里都没好利索。这下合宫的妃嫔们哪里还坐得住,毓妃、宜妃当即为四皇子五皇子请旨,新添了十数个贴身侍从,病秧子能生儿子,他们年富力强的儿子怎甘落后?

    爹爹如果知道四皇子收用了我定会很高兴吧,待上禀毓妃娘娘,兄弟也可得脸。可如果他们知晓,必不会让他这么不清不白,赤条条的来。现在还变得如此淫荡下贱。

    “魂丢了?”吴胤坐去床上,淡淡得望着雀舌。能选为皇子近侍的宫人除了出生清白,做事伶俐,更少不了得主子的眼缘。霁月殿原是太后住处坤仪宫附的书阁,因有雅致的格局及茂盛的梨花林很得太后喜欢。先帝驾崩,太后忧思成疾,曾避居至此礼佛,雍帝孝顺,又扩建霁月殿数次,添置小厨房、偏殿、霜华塔供太后礼佛清修。至四皇子从民间被寻回,交由太后抚养,太后才正式入主坤仪宫,霁月殿成了四皇子的住处。

    四皇子偷溜出宫,被救回时已昏迷,皇上震怒,毓妃当场哭昏了过去。当天轮值的骏眉与白毫当即打死拖了出去,影卫全下了狱,听说没问出什么,却已死了大半的人,丢出宫时凑不出个完整的人型。四皇子外伤已无大碍却整日昏迷,老宫人都说兴许是丢了魂魄,如能找个天师做做法,还有机会,但宫里最忌怪力乱神,怕是一辈子不会好了。往日服侍的人少了一半,霁月阁更显冷清,贴身侍奉只剩下雀舌与龙井两人轮值,若不是四皇子离不了人,毓妃是要将他们一干人等全都打死的。雀舌不眠不休得守着,连梦里都在祷告,只求在太后回宫前主子的病情能有起色,不然,他们怕是都活不成了。

    “这副连理枝本是父皇赐给毓妃坤仪之物,是太后赐婚我与袁家六少时坤仪送予霁月殿的。今日便赐给你了。”

    雀舌被皇甫赓提着衣领拽进房中,又惊又急,脚步虚浮,一进门皇甫赓就松了手,雀舌跌到地上,眼珠子忘了转动,睁得圆圆的。

    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地上,冰凉的感觉从脚趾爬上膝盖,真实具体的细节令吴胤更快投入了存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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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袁臻入宫后,太师闭门谢客。三年后与世长辞,栖山书院就此荒废。

    此人是皇甫赓的贴身侍从,名叫雀舌。是一名宫生子,父亲皆在宫内主事,年纪大了得了恩典由主子婚配,所生的孩子出生即成为宫人。雀舌的乾父是大内地牢的狱头。

    袁氏三杰少时俱是家中苦读,由袁氏门客长辈教习,不曾外出求学。没了遥不可及的圣山,可袁家还有家塾,因此阳朝人家都想把子侄送至袁家,不求摘紫薇星,吸两口文曲星的才气也行。皇甫赓这流落民间的出生,坤父又是铜臭商贾,能不能认祖归宗,朝臣劝谏不休。因袁太后的安排,他曾经屈尊降贵,老老实实,至袁氏私塾上过学。有了袁家私塾的背书和镀金,此后才顺理成章起来。

    太后宫里宫规森严,管教得紧,一点自由也无。吃饭、睡觉仿佛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他,只等他多喝一口水,多说一句话就找由头打出去。与他一起来的有十二位,半数没见过四皇子一面就被挑了错退了回去,四位与他一起安排在书房扫洒,没半年就因行为无状,狐媚惑主打死了两个。还有一位出生最高的侍从,小官门程依仗。如是皇子属意宫人,哪怕只抬成通房公子,也会择吉日,告其父母,赏赐屋舍、金银。妾自个院中摆一晚席,成全体面。没有父母的,由皇宫内侍司备嫁妆礼器。时人婚嫁采买里就有连理枝此物,是教坤人媾和之道,开拓穴眼,松快肉屄之用。

    皇甫赓弯下腰,抚上少年的脸颊。

    “爷——爷——把奴肏烂了……啊呃呀——要烂了……烂了——”

    雀舌的坤父是毓妃宫里得脸的宫人,乾父在大内牢里领个一官半职。在宫生子中算是出身中常,虽一辈子不能出宫,可吃穿用度却是小门小户的坤子所不能比的。再者如能承恩,生下儿子,就再也不用伺候人了。雀舌的坤父生得白皙,又体态丰腴,自婚配后接连生了四个孩子,其中属雀舌最像坤父。

    雀舌皮肉摇散了,身上快活极了,心、脑、口、穴齐化作一滩烂肉,挂在四爷根上,恨不得令他永远扒不干净。

    雀舌脸上痴笑未褪,朦胧泪眼中神思纷扰,错综复杂的情态一幕接一幕闪过,时而幻想时而感伤。

    皇甫赓停顿,仿佛真在思考怎么处理一件难事,才说:“你且日日用穴温养,不可教人发现。待皇妃入宫,再负荆请罪,自陈罪责。”

    “你这狗奴可是越过了主子,使上了御赐之物。未免逾制。”

    毓妃入宫便与唯一的儿子分离,终日寻死觅活,可他不知道连雍帝都不敢开罪太后。只能把一股脑无处发泄的把怨气都记在太后的头上,担心亲儿子被太后迫害。毓妃幸得雍帝喜爱,后来也生过一位皇子,可惜六岁就夭折了。雍帝子嗣珍稀,三次大充后宫,却只添了两位坤子。

    他走到连廊的拐角,渐渐走近暗红色的烛光,灯下跪坐着一个面如粉团的少年,青衣宫人打扮,正打着瞌睡。

    袁纲先帝钦点状元,两朝忠勤,官拜大理寺卿;其弟袁铭、袁励两榜进士,官升四品,离京赴任。时人称一门三杰,是一等一的清流肱骨。更不论其祖父袁太师,两朝帝师,所设栖山书院,乃是全天下文气汇聚,文人向往的圣地。雍帝也说天下才共一石,袁家独得八斗。文人相轻,却无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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