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中】(2/8)

    他没笑，只是眼睛突兀点了光，亮极了：“我会赢。”

    抱我回去。”

    我鲜少这样好心，以至于对方停在原地，细细打量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轻松了语气：“你会赢吗？”

    人们的窥探仍不断打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好奇心。我一一望过去，那些隐秘的视线又随之收回。双臂攀上他的腰背，两块鼓起的肩胛紧绷着，带着厚实的力量感。莱欧斯利哑着嗓子：“我裤子湿了。”

    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没说话。

    躲在柱子后面看完全程，我干脆跳出来咬上莱欧斯利的脖子、恶狠狠的。等他收敛好面上的温和伪装，冷冰冰的珠子落下，也丝毫不减力道。

    莱欧斯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扬起脖子任我咬。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声音也有些哑：“没事，养你的钱还是有的。”

    “我只玩玩前面总好吧，”我笑嘻嘻的，“不玩后面。”

    ——值得高兴得是我的鼻子似乎顶进了莱欧斯利的肉缝里，很明显凹进去。他腿窝一软，很快又绷紧了身体。这似乎算一种种族优势、我的鼻头很高，可惜越高在这种情况下越难以呼吸。莱欧斯利同样难受得很。他身后是桌子，避无可避，只好任我压着玩。我想了想，隔着裤缝哈了口气，那具被玩得熟透的身躯当即打了个抖，绷紧的肌肉抽搐收缩又不受控制软下来，顺从地坐在我脸上。

    典狱长就很看不惯，甚至毫无理由地逮走了许多参赛者。这些倒霉的家伙通常会收获几年加刑或者劳作处罚。

    我丝毫不觉得，于是无辜望过去。手则紧紧抓住那根滚烫的下体不放，撸得人又从喉咙里吐出几声不像样子的呻吟。

    “那、那怎么办？”我莫名有点惶恐，明明这话他对我说过很多次，“我们要不要去找希格雯——”

    莱欧斯利身体一僵，面无表情低下头看我笑。原本锐利的眉眼很快就低下来，他叹了口气：“别玩太过分。”

    “不做了，一会还有比赛。”

    我舔舔嘴唇，去看这个稍稍玩弄就软了身子、格外狼狈的家伙。莱欧斯利像一匹豹子——紧实的皮肉包裹着滚烫的血与隐隐发力的肌肉，教人毫不怀疑这样的凶兽下一秒就会咬断自己的脖子——那不是家猫，生来的野性教他难以驯服。可如今世俗的枷锁捆绑在他身上，能否会阻挠住半分脚步？

    他几乎被我气笑了：“到底谁累？”

    莱欧斯利太沉了。也没沉到动弹不得的程度，可被压着总不是很舒服。我动动身子，干脆伸出双臂，撒娇讲，“我累了——”

    我去看莱欧斯利比赛的次数不多，但也撞到过看守举着张泛黄的纸闯进来，逮走几个跑得慢的无辜观众。这些私下赛事并未因此被打倒，反而办得越来越像样子，这似乎成了独属于莱欧斯利的势力。人们追逐强大、这也是梅洛彼得堡常年的“潜规则”之一。

    “你越来越过分了。”男人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哑，扎得人心痒。

    我静静看他。看一个男人渐渐完成自我说服，无人参与的剧目是开篇序幕。这是他的独角戏：“我不能一直浪费在这里。”

    我笑得不行。去逗他：“莱欧斯利，大家都看着你呢。”

    “别舔了，”他的语调有点失控、带着些急，“直接进、哈……”

    我手上渐渐用力，那里似乎流了点水，深色裤子上落了些并不明显痕迹，摸上去又潮又粘。

    竖起的食指指向一个人，那人在舞台中央，有着狼般的眼睛。

    莱欧斯利很为此苦恼。

    想到这，我咬上莱欧斯利的耳朵，视线缓缓扫过这些“观众”，假意交谈的、楼上窥探的、或者试图拿违禁相机拍摄的。我不介意这些，但要一一讲给莱欧斯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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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哆嗦。

    那可不是他说了算的。我撇撇嘴，手一路往下，干脆落在他的裤缝上摩挲起来。

    ——骗人的。

    他握紧拳，用力到青筋彭起、骨节泛白，身体半悬在空中，不过是被舔了舔就失了神。穴心一阵瘙痒，越是舔舐越发空虚、叫嚣着要什么东西捅进来才爽。这很狼狈、但莱欧斯利莫名想发笑。他低笑一声，很快又随着喉咙里抑制不住的粗喘压了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莱欧斯利突然笑起来。笑声不大，但满是欢愉。我艰难抬起头去看他，那双向来深邃冰凉的瞳子被睫毛敛了大半，于是连冷意也遮去了许多、难得露出了点活人的温度。他突然捏住我的脸，动作太快，以至于我连痛都迟了半分才反应过来。

    手心磨上肉柱顶端，用力抵住摩擦。莱欧斯利猛得抱住我。他抱得紧，带着下体硬梆梆擦进手心，烫得不像话。

    但话还是听得清的。他说：“别在外面玩。”

    我呆呆去看他。于是莱欧斯利的眼睛里映出一张呆呆的脸——被扯到变形、显得有点丑。我，敲起来有好听的响。见到我们时，典狱长斜起那双刻薄的眼睛，带着些不怀好意的腔调：“我没想着对你出手的，小姐，还好我心良善，您仍有向往光明的机会。”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肉穴离开了抚慰，很是不满地抽搐了阵，骤然喷了一大股水，热辣辣地擦过腔肉，淋了一地。莱欧斯利艰难起身，动作瞧起来有些狼狈。肉穴显出不自然的红，穴口彻底被舔开，被空气刺激得不断收缩，吐出内里红肿的媚肉。我瞧了会，决定去亲他。

    莱欧斯利被气笑了：“那就脱了我的裤子再咬。”

    “我累，”我理直气壮，“手都酸了，难受。”

    “你不能再给他们特许券了。”

    “我会赢的。”

    莱欧斯利在我耳边叹了口气，多少含了些暧昧的作态，头发扎在脖子上留了些痒：“前面湿透了，后面也湿透了。”

    莱欧斯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长得高，我的头顶刚刚擦过他的唇，所以当莱欧斯利整个压过来，将我抱得紧时，根本没办法看清他的神情。

    “不要输。”我难得认真。

    我好心把被咬得发红的肉穴整个含入口、连带着莱欧斯利未讲完的抱怨也一同吞咽进肚。他长长呻吟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发起抖、险些坐不住。舌苔紧紧磨上柔嫩的穴肉，几乎能感受到那正不住地收缩、打紧，带着些腥咸味道。我对吃淫水不感兴趣，但很喜欢看莱欧斯利失神，被肏弄得失控，最好要控制不住地潮喷、流尿才好。

    幕布渐渐被拉开，灯光刺了进来。我第一次觉得那颗老旧灯泡可以如此用力工作，晃得人不得不眯起眼。在满目明亮中，我仍捕捉到了彼特挥舞的手臂、如此浮夸的表演，他是三流演员。那条纤细、白得透光的皮肉逆着光的方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猛得顿在空中。

    不知道他从哪买的裤子，质量好得很，皮带也好得很。我扯了几下，硬是没扯开，只好隔着布料去揉弄早已兴奋起来的性器、不太熟练的。可以感受到那处正随着抚弄不断彭起、变大，硬邦邦的。

    自从上次在赛前往他身体里塞布条后，莱欧斯利就鲜少在比赛前找我欢愉。结束了拳赛往往就带着一身伤。我跟着见了许多莱欧斯利的狼狈时刻。他伤得越重越容易发欢，花穴里的水跟血流得一样多。我不知道性爱的快感是否在那一刻抵上了疼痛，以至于他常常主动掰开肉瓣任我肏弄、失神，或许这种生理性的快感是他能在梅洛彼得堡能感受到的唯一快乐也说不定。

    他没说话，只是撑着身子不断粗喘。呼吸带着热气打在耳边，留了点不大舒服的痒。我凑上去贴近他身体，可以感受到那句肉体正强忍欢愉——打着细密的抖。我弯起眼睛，又去磨那处鼓起的东西，揉得人不住软了腰又要强撑站在原地，才慢悠悠吹了声口哨。

    “都是他的错，”那个软弱的声音抖着，喊到最后破了调，“都是他的错！”

    规则是牢固的东西。梅洛彼得堡的规矩不知是哪年落下来的，写满压迫与服从。这种人口相传的默许行为放地面上怕要被骂“不道德”“反人性”，说不定会有某种人权组织日日来进行人文关怀。

    那声音很大，人们都下意识转过头。可无论我还是莱欧斯利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于是又战战兢兢转回视线，不敢看向这边。

    ——从这种角度，我和莱欧斯利应当算是同种人。准确来说，他的不安比我重得多。但我只想过躲清净，从没想着要对抗典狱长。

    他颤颤巍巍的，明明有椅子却不愿坐下，固执地攀着栏杆：“别怪我。”

    等我结束这个吻，直起身子来。莱欧斯利很吃惊地看过来，眉头挑到一半：“不做了？”

    我知道答案的，所以我不能再去想了。

    他远比我有勇气。

    我也很为此苦恼。

    “你水太多了。”

    “喔呜呜、嘟呜嘟。”

    ——不过花点特许券就能搞平。可这些家伙没钱，就需要莱欧斯利来提供些安慰资金。

    我不知道这是哪辈子遗留下来的古老用语，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心跳为此停了一瞬。就好像第一次在地下管道见到他那样。

    即便没有刻意吸吮，口腔里依旧带了不少粘液。没办法、他实在太能流水了，所以这个吻里就带着不少性爱味道，算不上好闻，逼得莱欧斯利拧起眉、却还是接受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舌头卷着舌头，口腔里吞咽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这种掠夺的本性在世人口中似乎被称之为爱。

    他的拥抱随着快感积累愈发用力，简直要把我搂窒息。莱欧斯利的身体很烫，我喜欢这样的温度，所以经常要趁他高潮的时候上下摸个爽。那具人体暖炉发出几声似乎要报废了般的哀鸣，猛地一软，掉进我怀里。

    他好凶。我有点委屈，但还是听话地脱了裤子。莱欧斯利动作顺从，等我再度咬上那口肥穴的时候那已经带上了点水，叠起的外阴晶莹，显出漂亮的色泽。莱欧斯利被我咬得搭了个抖，牙齿慢悠悠地从瓣肉磨上顶端，咬上不知何时顶出阴户的蒂籽。它比一开始见到时肿大了不少，肥嘟嘟坠着，像一颗刚长成熟的果实，一咬就喷了不少汁水。

    这动静闹得不算小，估计一个小时后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公开调情的消息就会传遍梅洛彼得堡每个角落，路过的老鼠都要啃口瓜。会被讲成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了——我和他的做爱方式太反常俗，一般人不会想到莱欧斯利才是被肏的那个。知道莱欧斯利双性人身份的典狱长也没想过我才是性爱上位。

    手指顺着柱身往上，指尖划过敏感、落在顶端，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捏。那滋味想必痛极了，不然莱欧斯利不会低声痛呼，双手突然抵上我身后的栏杆，打得金属制品一阵噪鸣。

    莱欧斯利反应了会，才扶着下巴，谨慎开口：“一会的比赛？嗯……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

    莱欧斯利很是淡漠地瞅过来。他没看彼特，反倒轻飘飘从我身上掠过去。

    只是当这红色印记可以决定梅洛彼得堡每个人生死的时候，就变得不同起来。

    莱欧斯利双腿猛地夹紧，把我头卡在胯间动弹不得。我被他夹得猝不及防，有些郁闷，只好更用力地去嘬弄女穴。那处温度高，亲起来暖呼呼的，被抚弄得一股股喷水，腔肉堆叠在穴口争抢被亲吻的权利。莱欧斯利叹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荡在房间里带着股难得的甜腻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拒绝的：“轻点玩……下午、有比赛……”

    他是个骗子。没有必胜的赛事，没有谁是胜利的主人。我心知他在撒谎，却没有反驳的心情。莱欧斯利就是这样的人，他有足够的实力和心去扭转一切既定的东西。扑通、扑通，那颗跳动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欲望、野心？他所想要争取到底是多么恐怖的权利，才需要如此付出？

    “……闭嘴。”

    但这里的是犯人，犯人就不需要那么多权利了。特许劵也好、工作也好，无非都指向了隐秘的欺压。这些犯人间的小手段不关典狱长的事，他手中有着最重要的东西——那是一枚小巧的印章，人工打磨，落在地上也不过一块红色印记。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讨厌被人肏，讨厌被人掌控，讨厌某一刻的失神。将自己受制于人的不安大概比仅剩的粮食被野狗抢走还要窒息。

    没有人阻止他，看守们宛若未闻。这死寂一般的沉默似乎给了彼特不少勇气，以至于他握着铁扶手站稳了：“我有孩子……她才那么小，三岁，还有我的妻子，她们都在等我回去……”

    都这样了，还假意矜持！

    数不清的手臂举起来。发灰的、深色的、布满伤疤的，带着油污的，没办法像挑选艺术品那样去看这些人的手臂，过去审判庭宣布的罪不止简单落在纸上，还会慢慢爬进麻木疲惫的眼睛。简单的海水将地面上与梅洛彼得堡分割成两个世界，他们在地面上告别过去，在梅洛彼得堡望不到将来。

    我和彼特被安排在一起，在地下赛事的二层，正好在典狱长的对面。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上了层厚厚的幕布，隔绝了灯光，身后的看守们连呼吸声都很小，一切被隐在黑暗里。就在这时，彼特突然开口了。

    “啊。”莱欧斯利语调平淡，嘴角带了点笑。

    “有人躲在机械警卫后面……叫什么来着？我忘了，但我讨厌他，可他喜欢你，天天像个粘人孩子一样跟着你屁股后面。”

    我张嘴，牙齿咯在记忆中阴蒂的位置艰难地磨，声音被堵着几乎无法发出，只在空气中留下模模糊糊的印记。

    莱欧斯利高潮了，而我接管了这拥抱。

    “彼特在看我们……真奇怪，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敢来看这种热闹，”我语气浮夸，“明明在你面前那么胆小，你说他知道几乎每晚莱欧斯利都要挨肏许久才能睡觉吗？”

    “你说，”我小声且谨慎，“他会不会跟我一样天天想着玩你的屁股呀？”

    我很不满，非常不满，用力试图挣脱束缚。两个人暗暗较着劲，谁也不服谁。只是挣扎中不小心擦过对方敏感的下体，明显能感受到鼓起一块。我没憋住笑，尽管也因此泄了力：“你都硬了！”

    舌尖顶着软烂的腔肉滑进去，那里软得不像话，仿佛一搅就能烂掉。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不过试着勾起舌尖，莱欧斯利就猛得抬起屁股——好吧，这样我反而舔很深了。他的声音颤得不像话，屁股也跟着扭个不停——害得我不得不双手用力揉住他的臀肉才能继续嘬弄软穴。

    我从他身下探出头：“我咬不到你的肉了。”

    “我被你一捏就要流水，”他说，“我被你肏烂了，安。”

    “舒服吗？”我摸上他的头，指间都是柔软的发丝，摸着有几分驯服野兽的快乐，“你射出来了。”

    我们毕竟做了很多次。比起那些浑浑噩噩的家伙，我总是更希望他会赢。

    想到这，我重重咬上他的穴肉，发泄意味的。莱欧斯利弯着身痛闷一声，咬牙讲：“我让你轻点——”

    他之前只觉得痛苦会让时间变得漫长，没想过快感也会。女穴被肏久了，正不知餍足地吸附舌苔，试图更深入地被舔舐、玩弄。他有一瞬发觉到自己正在这种快感中主动选择放纵，于是平淡地自嘲出口：“我要被你肏烂了。”

    “你要连给我买枫达的钱都没有了，”我有些委屈，“我没钱养你的。”

    “……好好说话，”莱欧斯利吸着气，脆弱部位被顶着的不安感令他下意识绷紧肌肉，“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