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8)

    却没想到萧沉这是从头开始就为她下了盘棋。

    温怡卿咬紧牙关,愤愤地摔了碗筷:“将裘远押回萧沉那,不必给他们好脸se看。”

    “是。”采薇反而有些欣喜,从前果决的娘娘终于回来了,她福了福身快步退出寝殿。

    照例这个时辰是周晏然指导小皇帝写策论的时间,周晏然刚要踏入御书房却不想撞见了披上披风正要出门的小皇帝,他感到有些诧异:“陛下这是要往哪去?”

    “兄长你来了,今日是向母后请安的日子啊,朕正想寻你呢。”周晋然笑着上前,少年瘦弱的身子在他面前还不够看,周晏然看着他故作老成地在自己胳膊上轻拍了两下有些好笑。

    “臣竟忘了,该打。”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匆匆脚步声,周晏然回身看去,正是监察御史沈衍,他跑得满头大汗直直地跪在大殿上:“启禀陛下,宁开科考舞弊一案有了进展。”

    这是小皇帝从周晏然手里接过的法,计划的失败只能说明各个环节中定有一项被人做了手脚,可她却还用着大雁传信的蠢办法,倒叫萧沉方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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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立冬了啊……”萧晔看着王g0ng外的鹅毛大雪枯槁的手紧握着暖炉,他眺望着g0ng墙砖瓦之外浑浊的眼底闪着少有的光亮。

    “王上,外头风大。”

    “靳大夫你是否还记得,那也是一个立冬,我与楚楚,与阿慎阿沉四人一道酿了甜酒,只是楚楚还未来得及尝尝那甜酒的滋味儿……”

    “是啊……一晃竟也过去了十载有余。”靳大夫也感叹起来。

    偌大的王g0ng变得静悄悄的,雪松被压折枝头的雪水滴滴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两人就这样站了许久,久到靳大夫担忧地抬起头来去看萧晔的脸se。

    “赶在冬至之前,派使臣出使大周吧。”萧晔嘴唇轻颤,哈出的热气在他花白的胡子上凝成水珠。

    “是,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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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月攀着树梢早早地落了,地牢附近是一片丛林荒芜寂静得瘆人,加派人手的门口多了好几束火把,四周被照得通明到无法藏匿一人。

    骆烟静静地坐在永康g0ng内室,他的目光时不时转向空荡荡的床榻,直到窗外响起一声嘹亮的鸟叫划破了永康g0ng夜晚的平静如水,骆烟神se一凛他提着剑大步走出g0ng门,身后跟随着大队亲兵。

    沉睡的巨龙被惊动了,整个皇城亮起了烛火。

    “骆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怀玉将军带着一队亲兵赶来,他紧盯着混乱的局面。

    “将军该问问,丽妃娘娘想做什么。”骆烟立在门前一脸的煞气。

    十几名突厥人穿着夜行衣被亲兵团团围住,他们惊愕在原地,明明刚刚是交班的时间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守卫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周晋然和丽妃乘着轿辇姗姗来迟,他们正巧目睹了三军对峙的场面。

    “陛下,这……”怀玉将军拱手行礼迟疑地看向周晋然。

    “丽妃这是怎么回事?”周晋然强压着怒意质问。

    “陛下,臣妾偶然听说骆将军在审犯人,正巧我这儿有几位能人,连si人的嘴里都能挖出几分真东西呢。”丽妃趴下轿辇跪在地上,抓着衣角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咬着唇侧的r0isi地挤出一丝笑意来。

    “丽妃娘娘当臣下与怀玉将军都是傻子吗?”骆烟嗤笑一声手中长剑已然出鞘,血光闪过,一突厥人瞪大了双眼倒在地上。

    “你,骆烟!”丽妃惊叫。

    “私建军队,丽妃娘娘是想犯上作乱吗?”骆烟手中的长剑缓缓地滴着血,他转身直视着轿辇中的周晋然。

    “够了。”少年沙哑的嗓子故意压得低沉却半点赶不上骆烟的气势。

    犯上作乱的罪名若是坐实了,不但丽妃要si就是他自己也要被文武大臣好一顿数落,尤其是摄政王,平日里便对他横眉冷对,如今怕是更要奚落嘲讽了。

    “丽妃禁足三月,其余人立即处决。”周晋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地牢,他抬手一挥独自乘着轿辇回g0ng。

    这处地牢关得大多数是俘虏与战犯,只不过军衔稍高的几乎si光了,剩下的就是些下等战俘,这些周晋然都是知道的,只是这处地牢由骆烟看管向摄政王直接负责,就连他也无法cha手更没有由头cha手。

    今晚的事实在蹊跷,什么犯人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周晋然按捺住心底的疑惑缓缓地靠上背椅,只求丽妃可以安分些才不枉朕对她的纵容。

    藏书阁内一夜安宁,直到清晨窗外响起麻雀的叽叽喳喳,温怡卿才悠悠醒转,g涩的喉管就像是火燎过一般刺痛,她捂着脖颈痛苦地咳嗽起来,只不过是越咳越疼。

    林君竹端着刚煎好的药快步走了进来,他将药碗放在一边,着急地走到床榻边上。

    他轻轻地捏起温怡卿的下巴,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张嘴叫我瞧瞧。”

    温怡卿乖乖地张大了嘴巴,委屈地望向林君竹。

    “还好不算很红肿,脖子上的淤青也消得差不多了。”林君竹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温怡卿气恼地伸着手去打他,没打几下就被攥住了手心。

    “娘娘这般恼怒怕不是肿得厉害?”林君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还是让臣看得仔细些吧。”

    还不得温怡卿反应,床边的男人便钻进了被窝里,本就赤条条的身子又被上上下下好好地欺负了一遍才算罢休。

    丽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亲兵诛杀,si牢前石砖上满地的鲜血慢慢地往砖缝里渗入,她跌坐在地上看着si不瞑目的突厥侍从,乌孙汶已经瞎了眼现在手下的人又几近被骆烟杀完,她竟然是一步步走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骆烟察觉到丽云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他轻笑了一声抬步走过:“丽妃娘娘还是收敛点吧——”

    怀玉将军探究地望着骆烟离去的背影,侧身对身后的亲兵下令:“走。”

    当夜,si侍被偷偷运进清凉殿。

    “被挑了手筋和脚筋,蛊毒也解了。”木祁放下si侍软趴趴的手臂对站在身后的萧沉说道。

    “下手还挺利落不愧是将军,裴衫的新住所找好了吗?”

    “公子恕属下多言,若此时转移裴衫恐怕会让骆烟起疑。”

    “骆将军是个聪明人若是这都猜不到怎么会把si侍交到我们手里,”萧沉微微俯身对木祁笑了笑,“他这是愿意帮我们了。”

    “那公子为何还要让裴衫离开?”

    “裴衫还活着的消息随时会传出去,谨慎些吧,”萧沉横了一眼地上的si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垂着眼眸,眼底倒映着闪动的烛火,“太后……怎么样了?”

    “回公子,摄政王的暗卫来g0ng中报信,太后伤得不轻林太医正在医治。”

    萧沉蹙起眉心思索了许久:“明日一早……罢了,我现在去一趟。”

    “公子不妥。”木祁倒x1一口凉气,他连忙起身拦住。

    两人僵持了片刻,萧沉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他只能歇了心思快步走出密道:“不必守夜了,回去休息吧。”

    “是。”

    天一亮萧沉便往库房里走去,木祁住在厢房里听着小库房乒乒乓乓的声响差点以为清凉殿糟了贼,他睡眼惺忪地看着一身湖蓝锦袍系着月牙白发束的萧沉g着腰双手沾满了灰不知在“搜刮”什么。

    “公子您寻什么呢?这小库房许久没收拾了,让属下来吧。”

    听见木祁的声音萧沉猛地直起身来,快速地把手上的灰擦在一旁的棉衣上,他装着一副坦然的样子转过身来问道:“母后的遗物都在哪?”

    木祁不敢说那被蹭得灰扑扑的衣裳正是他要找出来穿的棉衣,他哭丧着脸认命地抱起来准备去洗一洗,听见萧沉的问话忽然愣在了原地:“公子怎得突然要找先王后的物什了?”

    整个小仓库到处都是灰只有几箱装都没装满的箱子大敞着,果真落魄得像是被囚禁的质子。

    “哦这呢,”木祁在另一个箱子里找到了,他擦了擦小匣子上的灰小心地抬眼打量着萧沉,“您不是说收起来免得睹物思人吗?”

    萧沉夺过匣子,听到木祁的话佯装嗔怒斥道:“这是你该过问的吗?”

    木祁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抱紧着怀里的棉衣:“公子无事,属下就回去睡回笼觉了。”

    里头大多数是他儿时ai玩的小玩意被先王后收了起来,萧沉也是临来大周前才在寝g0ng里发现的,那枚被太后夺取的玉佩正是这匣子中为数不多的玉石,他把拨浪鼓和小泥人拿了出来,躺在匣子最里头的正是一根镶着血玉的簪子。

    温怡卿回g0ng时已是日上三竿,她从未觉得软轿有如此颠簸难熬下轿时双腿都是软的,这里面当然也有林君竹一份功劳。

    g0ng殿侧门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温怡卿奇怪地往庭院里张望,这里竟然也一个人都没有新来的元穗也不见了踪影,她推开了寝殿大门,两个男人正端坐在上位直gg地看着她。

    温怡卿心里大叫不妙,趋利避害的直觉让她转身就跑。

    “站住。”骆烟扬声,他起身慢慢靠近。

    温怡卿顿住了脚步,她垂着头转过身来双手无措地绞着帕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温怡卿抿着嘴刚想解释昨天的事就一连串地从脑子里溜过,她忽然醒悟过来,自己是被突厥人虏走的有什么可心虚。

    “你凶我g嘛,又不是我的错。”

    她双眼亮晶晶地瞪着骆烟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骆烟低低地笑了伸出掌心贴上少nv白皙的脖颈,那里还有隐约可见青紫:“喉咙都哑了,这么大声说话不疼啊?”

    “疼!”温怡卿委屈地哼唧着一头栽进骆烟的怀里。

    萧沉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人。

    温怡卿这才想起寝殿里还有一人,她红着脸叫骆烟松手

    “别理他。”骆烟淡淡地横了一眼萧沉,结实的胳膊g着温怡卿的腰身往怀里搂得更紧了。

    “别闹了。”温怡卿喝过了药嗓子虽说已经不疼却还是有些沙哑,听得骆烟心里也揪着难受。

    “是臣下的错,自大轻敌让娘娘受苦了。”

    温怡卿见他自责又难过的样子,故意俏皮地对骆烟眨起眼睛:“别这么说,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站在一旁的萧沉撇开了脸隐隐有些不悦,他站起身朝骆烟走了几步:“骆将军担心娘娘不假,可昨夜一举拔了丽妃的爪牙是铤而走险了。”

    骆烟神se一僵,看着萧沉笑里藏刀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只抓si侍的嘛?丽妃正得宠,我们不得不顾陛下的面子啊。”

    “娘娘放心,是陛下下令杀了几个犯上的随侍,不碍事的。”骆烟带着温和的笑意安抚着快要生气的温怡卿,转脸y恻恻地用眼神警告一脸得意的萧沉。

    “子逸今日倒是春风得意。”周晏然端起酒杯噙着笑调侃道。

    林君竹刚刚迈入正殿,听见摄政王的调笑他忍不住0了0自己的脸颊,有这么明显吗?

    “殿下我还未问你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碰巧路过就顺手救了她一命。”看着林君竹脸上的质疑,周晏然挑了挑眉,“怎么?”

    “殿下可从来不会管这等闲事。”

    周晏然放下酒杯缓缓道:“自然不是闲事,好歹也算我半个弟妹不是?”

    摄政王始终在跟他打太极林君竹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偃旗息鼓,想要套话却被调侃得耳尖微红的林君竹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是萧慎的人动手了?”

    “嗯,萧慎伙同了那个突厥nv人,骆烟差点被摆了一道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周晏然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我瞧殿下的模样,应当是尽在掌握吧,”林君竹闻着酒香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可别诓我只是路过了。”

    “若我说这些事萧沉与我都完全知晓却任由乌孙汶伤了太后,你恐怕……”他还没说完眼前的林君竹便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周晏然抬眼望着他满是无奈。

    林君竹只能耐着x子坐了下来,他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杯子:“你们要设计萧慎何苦搭上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丫头。”

    “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晏然好笑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匕首在林君竹眼前晃了晃,“子逸当真被那小太后蛊惑了,这柄匕首都能大方地送出去。”

    “况且萧沉只有看见一身伤的太后才会懊悔,才能放弃投诚小皇帝si心塌地地保护她,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si侍都被种了蛊,他们擒得到si侍?”林君竹不悦地夺过周晏然手上的匕首。

    “这才是我今日找你的目的,”周晏然收敛了笑意正经道,“裴衫应当还活着,不出意料就在萧沉手里。”

    林君竹听到这个消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们萧家便这样放不过我们药王谷吗?”

    “也是师父当年被蒙了心才愿意为萧家卖命,惹上这等灾祸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林君竹闭上双眼缓缓吐了口气。

    “你若真绝情就不会年复一年得寻他的下落,我会叫暗卫继续追查你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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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怡卿狐疑地看着两男人间的暗cha0涌动,腰腿的酸软却让她不能再猜测下去:“我累了。”

    骆烟眼尖地发现少nv抚着后腰的手,他脸se微沉揽着温怡卿的肩头:“臣下扶娘娘进去休息。”

    “看见娘娘无事那萧某也就放心了,”萧沉的目光也在温怡卿的腰间绕了一圈,他抬眼轻瞟了一眼骆烟隐隐散发戾气的脸se,“这是给娘娘的赔礼,还请娘娘不要嫌弃。”

    温怡卿顺着萧沉的手看去,桌上摆着的盒子并不华丽四四方方的不知装了什么。

    “赔礼?”温怡卿疑惑地望着他。

    萧沉浅笑的模样让本就清冷的容貌看起来更加出尘。

    “行了知道了,赶紧走吧。”骆烟烦躁地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

    “悠着点,娘娘身上还有伤呢。”萧沉迈步走去,与骆烟擦身而过时轻声留下一句。

    “不劳萧公子费心。”

    温怡卿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发毛,她抬头去看骆烟又回身去看已经快走远的萧沉,惶惶不安地问:“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不许看他。”骆烟紧了紧手臂把温怡卿头按在自己x前,几乎是搂着她的细腰将人提起来抱着往内室走。

    “骆烟!你g什么,我身上还疼着呢。”温怡卿不满地挣扎起来,她隐约感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骆烟和萧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骆烟直接把她扛在肩上照着浑圆的pgu上重重来了几下,肩上的人才装si似得安静了下来,他穿过叮当作响的珠帘把温怡卿稳稳地放在床上。

    少nv的脸颊泛着红瘪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见骆烟盯着自己佯装厉害地瞪了他一眼。

    骆烟心里再多的气也被这一眼瞪得烟消云散了,他轻声一笑抱着温怡卿顺势滚进榻里,男人强势的气息完全包裹了温怡卿,架在她身侧粗壮结实的手臂看得她心惊r0u跳。男人的掌心覆上温怡卿的细腰,炽热的温度隔着衣裙熨烫着腰际敏感的软r0u。

    旖旎的氛围让温怡卿一下子想起昨夜与林君竹的种种,她此时才晓得心虚。

    瞧她忽然变得飘忽的眼se骆烟就知道这小东西一惯的没心没肺,他气笑了,一手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快速扯下自己的腰封,没两下就绕成一个结。

    “让臣下瞧瞧贼人伤了娘娘哪。”他把贼人二字咬得极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他虽这样发狠地说着却也舍不得用力,握着少nv细腰的手都不敢收紧,骆烟的指尖绕着她腰间的系带心里酸得难受。

    “只是伤了喉咙,没有别处了。”温怡卿眼里含着泪花摇了摇头,腰带并不细却也勒得手腕生疼。

    “怎得这样娇气。”他粗糙的指尖r0u过温怡卿发红的眼角,骆烟叹了口气解开腕子上的腰带,双臂搂着温怡卿软乎乎的身子坐了起来。

    他贴着温怡卿的耳侧叹息道:“真该把你栓在床上,日日c上几回才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温怡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正想反驳就听见骆烟嘴里吐出的浑话,她不可置信地抬眼望他。

    骆烟看她张着小嘴儿一脸惊诧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大手滑至少nv柔软的细腰那轻飘飘的外衫便落了下来。

    “别,”温怡卿握着他的手哀求,“骆烟……”

    “乖不做,让我看看你的伤。”骆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语气低柔轻哄着在她发红的眼角亲了又亲。

    “伤都在腿上,林太医的膏药很有效果已经结痂了……”温怡卿怯怯地抬头看他,伸直了腿叫他瞧。

    骆烟却置若罔闻地看着那白腻小巧的锁骨上若有似无的痕迹,长着厚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等待抓捕突厥人的那晚,他看着空荡荡的寝殿不止一次地在告诫自己作为娘娘的侍卫不得有半点僭越之心,他当然也知道太后身边不可能永远只有他一人,可是当骆烟亲眼看见点点嫣红时才发现,原来他妒忌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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