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圆房()(6/8)

    好在即使没说出来傅琮安心里也清楚了。赶紧把人搂进怀里来,一叠声的安抚他同样跟他道歉,说自己也不该说那样的话,这简直跟互相插刀没区别,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期待,黎青繁有没有可能真的开始喜欢自己一点了?

    黎青繁从来不会真正的放声大哭,这会儿靠在傅琮安身上也只是默默地抽气掉眼泪。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哭,他哪有哭的立场啊?这全是他办的糊涂事,现在傅琮安好像没生气还愿意哄着自己他还不见好就收吗?可就是越想越收不住,他不值得啊。

    一种熟悉的荒诞凄凉感迅速攫住了黎青繁的心神,他竟然开始害怕傅琮安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对自己了,他太不识好歹了,谁的真心都是有限度的,傅琮安被他这样消耗还剩下多少?

    黎青繁稍微回想一下,记忆里全是傅琮安围着自己转的样子,每一天都是。从早到晚,傅琮安好像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即使有时外出不带着自己也会说清楚时间、地点,有哪些人,即便自己并没有一定要听。

    也从没有晚上不回来过。事实上,傅琮安每个晚上都在抱着他睡觉。什么都不做也会抱着。

    别的男人他无从得知,他所能参照的只有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个商人,被一些酒席缠住夜不归宿是常有的事。母亲司空见惯,只会让人备上一些醒酒汤药在厨房温着,人回来了就稍微照顾着一些,人没回来也就算了。

    可二姨娘就总会想着跟下人打听些东西,晚上一桌吃饭的时候都嘀嘀咕咕的没停。一开始他也不懂有什么好打听的,除了喝酒吃饭还能有什么,后来才明白过来是怕招来外头“不三不四”的女人。

    这点在傅琮安身上从来没有过,虽然当时他一直认为,傅琮安这样顾家是为了好在晚上邀功,跟自己翻云覆雨的快活。当然,只要是傅琮安提的,他也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况且有几次还是他自己主动的,他明白自己并不能完全不主动,那样实在太假了,偶尔也需要稍微有诚意一点。然后明显发现傅琮安要卖力的多,所以他昨天也那样了他以为是一样的,可是搞砸了。

    黎青繁不敢深想了,原本逐渐平复下来的状态,又从一颗没收住的眼泪开始泛滥。他一只手死死揪住傅琮安的衣襟,把自己缩起来一个劲儿的往傅琮安的怀里钻。

    一直以来鼓胀的心脏在这一刻终于撑不住地破了,陷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黎青繁惶恐地抽噎着:“傅琮安,傅琮安……”一遍一遍重复着男人的名字。

    傅琮安本人完全被黎青繁的反应吓到了,出现了片刻的手忙脚乱不知道是该先去擦眼泪还是先把人抱好,只随着他的一声声呼喊重复着我在。

    不知道重复了多久,黎青繁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在哭喊而且十分的狼狈,不好意思再闹出声了。

    傅琮安这才将他的脸慢慢托起来与自己对上,小心翼翼道:“我在呢。”指腹轻柔地给揩了揩眼角,“眼睛疼吗?”

    黎青繁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抬手草草抹了两下把眼睛给盖住,额头抵住了傅琮安的肩膀并没有什么威能地说:“别看了。”哭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

    傅琮安依然没作声,直到黎青繁再次喊他。

    “傅琮安。”此刻这三个字仿佛正为心里那片凹陷的空缺而生,在其上扎根生肉,“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一个很不实际的问题,可黎青繁就是想问。

    “会。”除此之外,傅琮安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更合适了,天花乱坠的说辞此刻并不适用。一个字他坚定的一点犹豫也无,只有永不止息的心跳昭示着他的紧迫。

    “即使我不喜欢你?”黎青繁又问。

    “虽然我希望你能喜欢我,”傅琮安这次回答的长了点,“但是没关系。”

    这次黎青繁抬起了头,眼睛依然是经过泪水发酵般的红,但带上了点笑意:“好傻。”

    傅琮安也牵动了一下嘴角:“没事,傻人有傻福。”

    黎青繁深吸了一口气,一左一右支出两根手指来戳在傅琮安扬起弧度的嘴角上,稍稍往上用力画了一个更深的笑容出来,自己同样露出了一个雨过天晴的笑容,眼神也熠熠有光,说:“所以我决定,让你做个有福气的傻子。”

    然后收回手,吻上了傅琮安的嘴唇。

    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认真而虔诚的亲吻。傅琮安愣住了,在刚才那句话下带来的惊讶与狂喜的冲击后,才不容逃避地扣住了黎青繁的后脑,反客为主。

    ——————

    作者:也是逐渐开始双箭头了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小黎同志一直以来能得到的爱太少了,所以不太能理解并且相信,应该能理解吧

    直到冗长的一吻结束,傅琮安仍免不了不可置信地发问:“你喜欢我?”眼睛里闪烁着不足以描述的兴奋。

    黎青繁看到他这副样子内心里竟然也觉得轻松快意,但嘴上却说的是:“有一点。”

    只是有一点,都足够傅琮安兴奋的热血沸腾,抑制不住的对着怀里的人又抱又亲,同时不停地说着谢谢。这对他来讲完全是意外收获!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傅琮安都激动的难以入眠。即使黎青繁放话,说再睡不着自己就跟他分房冷静够了再说也无济于事。反而招得了一个手脚像长了钩子一样的人形挂件,而且在反复的磨蹭当中,黎青繁毫无意外的发现,傅琮安硬了。

    身体的反应是很诚实的。傅琮安这才迫于尴尬地冷静了一会儿。但该不管用还是不管用,时值深夜,身边躺着爱人,今天更是刚刚表露心迹,傅琮安不是圣人他真的克制不住,或者说没有在白天暴露就已经是他克制过的结果了。

    但黎青繁昨天才被弄的那样狼狈,所以傅琮安识趣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捡起了险些找不到的平静语气:“我去洗个澡。”

    这次却轮到他被黎青繁抓住手腕了。

    黎青繁借着透过窗的夜色瞄向了傅琮安的轮廓,声音传达的无比准确:“别去了,我可以的。”虽然还是有点难为情,但他确实比以前好承受多了。

    “……真的可以?”傅琮安的内心还是有点隐动的。

    黎青繁则直接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今天跟过去都不一样。”言外之意他也是想做的,在他心里这就好比是他们的第二次洞房花烛,将是灵与肉的完全契合。

    “开灯吧。”说完,黎青繁静默地闭上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着灯做爱已经成了他们约好的习惯。

    傅琮安当然照做,黎青繁在感受到眼前有白光闪过之后就慢慢张开了眼,余光里是还站在床边的傅琮安。他对着男人有些失笑,再次肯定道:“真的没事。”

    傅琮安这才重新爬上床来,亵裤之下已经是不容忽视的一大包。黎青繁看了一眼,深觉傅琮安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昨天发泄的跟没发泄一样,今天又不知道会有多少。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开过荤,傅琮安几乎每次都会射进来。不好说是单纯因为射进来舒服,还是因为他可能真不是那么容易怀孕所以肆无忌惮——这件事其实并无实证,黎青繁过去从来不愿意去医院认真检查一下。完全是基于傅琮安过于精悍的能力的猜测。

    不论从哪个方面看,傅琮安都比他健康、持久且耐力惊人,每次射的又多堪称一滴都不愿意浪费。他要是真那么容易生的话,早就该怀上了。

    不知怎么黎青繁就又想到了这座稍显冷清的宅院,上次热闹的时候还是在他和傅琮安成亲的时候。平常最多是下人们各司其职的忙活着,一般不会特意来搅扰他和傅琮安。傅琮安要是在家他耳边就会多许多声音,诚然傅琮安在家的时候居多,但也不是真的寸步不离的,不在的时候就真的有些过于安静了。

    小孩子往往是最喧闹有活力的,他突然就想到这上头来了。

    很奇怪的感觉,黎青繁自己都说不清这种落差是从什么时候有的,明明以前也是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居多。难道这就是多一个人过日子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浮动着,黎青繁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动容的,傅琮安明明有比自己好的多的选择,但是偏偏就看上他了。

    看着越发靠近自己的人影,黎青繁迅速归拢了心神决定先解决好眼前的事再说。他的手熟练地隔着布料抚摸起凸出的肉柱来,一双眼睛和傅琮安对上又羞怯躲过,在摸出明显的湿痕后将之释放了出来,自己也脱掉了最后一层配合着躺好。

    看起来是挺接受良好的,但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傅琮安的尺寸真的很大。不过好在,小穴好像真的已经适应了如此尺寸的交合,在黎青繁的手反复摩挲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起来。

    打开的双腿间穴口水光一片,还带着昨夜未消的红,傅琮安果然进入的很顺利。两瓣红花之间夹着一根青筋凸起的粗红肉柱,只有连着囊袋的一小截还留在外面慢慢挺进。

    傅琮安喘了口粗气,特意放慢了进入的力道与速度,延长了甬道内摩擦的快感。一是生怕蛮爆的进入真的弄伤了黎青繁,一是被黎青繁的目光激发了潜在的表现欲——这一次黎青繁没有一点逃避,他抱着大腿微微低头在一点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进入,贯穿。

    再一次彻底被傅琮安肏进来了。一丝不差。和之前好像真的不太一样,黎青繁觉得自己此刻浑身通达。

    “唔……嗯……”黎青繁细细地喘,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头皮发麻,脚趾更是都抓了起来,感受里面汹涌的叫嚣,他在流水但全被男人的鸡巴堵住了,小腹的位置隐隐发胀。

    他大着胆子去摸了一下,隔着肚皮好像能摸到傅琮安的形状一样,真心实意地对他夸了起来:“先生好厉害。”

    打开身体享受的模样是骗不了人的,那明显带着笑的语调更是把傅琮安勾的不行,当即两手抓住脚踝重重地肏了一下,要让他见识更厉害的。

    “呃,哈……”黎青繁这次是真的舒服的想笑,青筋的每一丝跳动都像在戳他的痒肉,“还要……”脸颊耳尖早已飞红。

    他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他还想要傅琮安更密集的插弄,他应该享受从此刻而起的欢愉。只有傅琮安能给他的,绝无仅有的欢愉。

    傅琮安俯下身来亲了亲黎青繁的眼睛。这个动作让柱身小小地转了一下,摩擦的黎青繁闭着眼吸气,手哆嗦着摸上了自己半翘的性器寻求短暂的转移。

    他卖力的抽插起来,把黎青繁的腿箍在自己腰上一点缝隙也不给人留。看着黎青繁在自己面前玩他的那根粉茎,耳朵里裹着来自他的黏腻呻吟。

    黎青繁投入地随着傅琮安抽插的频率自己撸动着。大概因为傅琮安这次进的没有那样激烈,黎青繁意外地玩的比较久。他的手修长而灵巧,熟练地握着自己反复刺激着欲望,不期然与傅琮安四目相对的时候有时候,脸上含羞带笑,手却状似无意地碰到交合的地方,故意去捏一下傅琮安的两个囊球托在掌心上磨蹭。

    尺寸被刺激的明显胀大了,傅琮安故意摆凶脸恶狠狠地吓他:“不想再下床你就继续捏。”娘的,傅琮安在心里爆粗口,有时候真恨不得把这人干死在床上。但又是真舍不得,他就这么一个宝贝,还没疼够呢。

    但他依然收回了大开大合的肏弄,破天荒开始只攻击黎青繁最敏感的一点,来证明自己这次真没有跟他闹着玩。

    这里钻出来的痒麻酸软与其他地方根本不是一个概念,黎青繁只觉脑中空白身体脱离了控制地开始抽搐,但腿被箍住了,反而更像鲤鱼打挺一般在床上剧烈弹起又陷了回去。

    他连自己刚刚射了都不知道,跟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地方似的,满眼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这样一副仿佛被肏傻了的呆然模样,傅琮安其实特别受用。做了这么多回他其实早发现这个地方了,但一直没有特意逮着不放——他光是那样普通地插进去来回肏着都够黎青繁受的了,根本用不着特意刺激去找快感,哪怕是昨天他都没有针对过这里。就黎青繁这样的体格,他觉得自己还是很讲道理的。

    他嘴角擒着掌控一切的笑:“还敢瞎撩吗?”

    飞出去的魂终于被喊回来,意识到是什么情景的黎青繁蓦地生出一种被秋后算账的慌张感,颤颤巍巍地认错:“不,不敢了。”黑圆的眼睛里不期然是无辜与儒弱,“好先生,饶了我。”

    然而傅琮安到底还是没饶过他。他把黎青繁托抱起来,换成自己半靠着床头躺下,压着他老老实实地骑在自己的阴茎上,自下而上地顶了起来。

    黎青繁皱着脸,艰难的在上上下下的波澜起伏中企图抓着傅琮安的肩膀,想强行停下来。太深了,又深又重,嘴里也呜呜啊啊地这样重复着,但永远也抵不过傅琮安下一次的冲击,最后只能狼狈地托住自己的胸肉,让它们不要晃的太厉害。

    这举动无异于朝男人进献自己香软的部位,傅琮安扣着他靠近了自己一些,张嘴含住了左边的肉峰,卷着舌头采下了最高处的朱红小果。

    另一边也不能冷落,他将自己手掌覆向了右侧,掐着手指搓捏起来,黎青繁断断续续地喘叫从他头顶上方传来,酥的让人通筋透骨。

    为了给傅琮安让位置,黎青繁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垂眼就是男人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吃的样子,滑稽的像是他在给孩子喂奶。

    可怕的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浑身就打了个激颤。这回骑在傅琮安身上的感觉如疾风骤雨卷境而过,根本没有之前自己掌控的乐趣,黎青繁才恍然意识到傅琮安原来一直都在让着他玩,他根本斗不过这个男人。

    直到傅琮安终于愿意放缓节奏,他才获得片刻喘息。他似嗔似怨地望向这个在情事里威风无匹的男人,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发酸,他有点后悔答应男人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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